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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反受其害

秦楚點頭,“燕兒,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且讓為夫為你奪球。”

秦楚很快加速朝那邊陳家兄妹沖了去,于書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秦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上陳家兄長,憑着自己的速度硬生生從陳家兄長球仗下奪去馬球,一個側擊,只見馬球飛了起來,明明隔着球門有三丈遠,不想馬球便這麽飛了過去。

看臺上的人都忍不住紛紛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着馬球進入球門,鑼聲響起,白旗降一杆。

陳家兄長呆呆地坐在馬背上,看着這麽遠的距離,感覺到不可思議,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于書燕來到秦楚的身邊,秦楚看着自家媳婦,“如何,燕兒可解氣。”

于書燕點頭,“解了氣,原來你竟有如此力道。”

秦楚卻是笑了,他先前并沒有拿出全部的真本事,便是與師父一同打的時候也不曾使出全勁。

夫妻兩人朝起點奔去,那邊陳家兄妹卻是垂頭喪氣的,陳君文咬牙切齒的說道:“哥,怎麽辦,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一半,接下來若不能奪球,咱們怕是要輸了。”

陳家兄長卻是眼神陰沉的朝那邊秦楚看去一眼,接着小聲的叮囑了妹妹幾聲,陳君文一聽,面上一喜,直點頭。

看臺上陶氏忍不住“呸”了一聲,“真不要臉,剛才陳家小女竟然用球仗壓着書燕,極為兇險,這樣的手段也敢使出來,當看臺上的人是傻子呢?”

盛瑜也有些不高興,隔壁看臺的陳知州一家人面上也無光,自家女兒做得如此明顯,豈不是丢了陳家的臉,剛才他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不過就一場比賽而已,結果自家兒女卻将這一場比賽看得如此之重。

陳知州朝身邊的心腹召手,接着吩咐道:“去場中告誡兩人,別給陳家丢臉,輸了便輸了。”

那心腹連忙退下。

起點處,四個人暫時休息一下,陳家的下人跑過來,在陳家兄長耳邊低語了兩聲,那陳家兄長卻是面色暗了暗,沒有理會那下人。

鑼聲再次響起,比賽開始,馬球飛起,這一次陳家兄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看着馬球落了地,陳家兄長便搶先一步伸出球仗搶走了球。

四個人追着球一路朝球門去。

于書燕這一下防着了陳家兄妹兩人,瞧着兩人就算是在馬場衆目睽睽之下也沒有打算要掩飾自己的小手段,自己都不怕落下話柄,她就得更加小心了。

這一次陳家兄妹似乎改變了方針,陳君文不再緊追着兄長,卻是打馬上前攔住了秦楚,秦楚往哪兒走她便往哪兒走。

于書燕見狀,面上冷笑,陳君文可是未出閣的姑子,當真不怕人笑話麽?秦楚可是外男,她這般作态,要是在庾縣,恐怕會落下一年的笑柄。

然而比賽場上也不好說她,于書燕只好追上陳家兄長的速度,好在她的馬好,速度極快,與她配合得也是很默契,很快便追上來了。

于書燕搶球的能力還是有的,就是将球打進球門有些難度,那可是要眼神兒準的事,而且隔得這麽遠,不僅眼神而準,手勁也得穩,她畢竟剛學球不久,自是不是百發百中。

于書燕好不容易搶到的球,便因為她的手勁不穩,兩次機會都錯失了,馬球再次落入陳家兄長的手中,只見他一個側擊,馬球飛起,入了球門,而那邊秦楚卻還被陳君文給攔着,進退兩難。

黃旗降一杆。

看臺上有人拍掌叫好,但大部分人卻是一臉的神色不明,這明顯陳家兄妹使了招,男女授受不清,秦秀才不好靠近陳家貴女,為了避嫌,而陳家兄妹便借着了這一點,贏的手段有些不光彩。

看臺上陶氏看到這場景就生了氣,“忒不要臉的,看得我生氣。”

盛瑜卻握緊妻子的手,安慰道:“這也是秦楚夫妻二人該面對的,只能臨場發揮了。”

于書燕來到秦楚身邊,心中郁郁,她的球技不如秦楚,若是下一場陳家兄妹還這麽做,那他們就必輸無疑了。

秦楚面色也不好,旁邊的陳家貴女還時不時朝他看來一眼,也不知害臊為何物,何況還是福城的貴女,那模樣便是連小家碧玉都不如。

鑼聲響起時,秦楚這一次搶先陳家兄長一步,馬球落入秦楚手中,于書燕連忙跟上,陳家兄妹立即交換了一個眼色,陳君文朝秦楚奔來,眼看着就要靠近他了,于書燕原本是去搶球的,瞧着自家夫君都要被人逼得無路可逃了,于是她球也不搶了,上前就攔住陳君文。

兩人狹路相逢,當真是新仇加舊恨,互看不對眼。

一連靠近,于書燕便陳君文擋下了,陳君文的球仗又攻擊過來,這一次于書燕坐得正,倒是不緊不慢,避開她手中的球仗,卻硬是将她逼離秦楚的身邊。

那邊秦楚與陳家兄長已經越打越遠,眼下再去追也不能立即追上,于書燕便不追了,心思一動,待對方球仗再次攻擊過來之時抓住了對方的球仗,兩人在馬背上拉扯起來。

座下馬駒跑得急促,馬背上的兩人卻是互不相讓。

此時看臺上的陳知州與夫人孔氏都吓得連忙起了身,陳知州暗叫:“壞了,文兒這一次要是落了馬,不死也得重傷,這孩子不聽勸,她不聽勸,活該。”

陳知州一甩袖子,孔氏卻拍着胸口,“老天爺啊,可得護我文兒周全。”

馬場中,于書燕在拉扯中忽然揚起唇角,露出一個笑容,陳君文不明所以,正防着她攻擊,沒想她忽然松開了球仗,原本正拉扯中的陳君文身不由己的往左邊倒下,吓得花容失色,“啊”的一聲。

看臺上衆人都站起了身,壞了,陳家貴女怕是沒救了。

就見此時的于書燕忽然借勢跳上陳君文的馬背,伸手将快要落馬的陳君文抓住,她一手抓着陳君文,一手抓住缰繩,此時陳君文的頭離着地面不過數寸,疾風從臉上刮過,陳君文的臉已經失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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