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引起争執
然而盛大儒卻說道:“這場中怎麽憑空多出一根缰繩來,是誰帶入場中的,比賽前不搜身的麽?”
呵,真是笑話,都是貴子貴女們參加,誰敢搜身,再說事後說這話豈不是有開脫之嫌疑,莫非盛大儒這是要護短。
陳知州聽到這話,立即朝那裁判說道:“你當初為何不派婆子搜身?”
陳知州接話如此之快,不像是在指責,雖是附和着盛大儒而來,卻讓人遐想無限。
那裁判面色一白,冷汗直冒,想不到還是他的錯了,這明明是陷害,關他什麽事兒。
裁判連忙請罪,盛大儒卻擺手,“算了,也不怪你,你也是想得不周全,以後你可得記住了,場中若再有多出的物什,那可就得怪你頭上了。”
裁判不情不願的道了謝。
盛大儒便坐了下來,那模樣是不審了,就算裁判沒有搜身是有罪,可是這事情發生了,不該給個說法麽?
陳知州忍了忍,便朝自家兒女說道:“行了,你們也退下吧,不就一場比賽,讓一步又如何?”
那意思是陳家兄妹讓着秦秀才夫妻了,這話可難聽了,也不必審了,瞧着連着陳知州都默認是于氏出的手。
這一下盛大儒不幹了,他又起了身,“知州大人,這話可不對,怎麽是讓一步,我弟子本來就贏了,他們也說了,這缰繩就是你家小女兒帶入場的,這怎麽就是讓一步呢?”
陳知州聽了盛大儒這話,太陽xue突突的跳,心裏萬分不爽,還得恭敬與盛大儒說話,“是本官剛才失了言,的确第一局是秦秀才贏。”
“爹,憑什麽,我們被他們害了,還得幫着他們,爹,我不服。”
陳君文開口。
一直忤在旁邊沒說話的于書燕終于開口了,指着陳君文的缰繩說道:“明明是你的缰繩脫了,你非要說是我的原因,你自個兒看看吧。”
随着于書燕這話一出口,衆人的視線再次朝陳君文看來,陳君文內心咯噔一聲,她下意識的朝自己手中的缰繩看去一眼,臉色微變。
陳家兄長下了馬,來到妹妹座騎身邊檢查,只見那缰繩的未端居然纏在妹妹手中的缰繩上,就剛才那短短的時間內,對方不但套住了妹妹的座下騎,還将另一端綁在缰繩上了。
她的馬術竟然如此了得,兩匹馬的速度不同,又在各自防着對方的時候,如此說來便是他出手也未必能做到,陳家兄長忍不住朝紅駒上坐着的于書燕看來。
想起剛才她被妹妹下了套時,獨自一人解繩子的時候,他心頭一驚,看來妹妹沒說實話,在庾縣的那一場比賽如今依着如今的勢頭,按理妹妹必輸無疑才是。
陳家兄長不說話了,陳君文卻是急了,她松開缰繩扯了扯,竟在上頭打了死結,還扯不上來了。
在場的衆人都是瞧見了的,這一下當真是百口莫辨,這明明就是自己手中的缰繩落下了,還怪在別人的頭上。
陳家兄妹的表情落入陳知州的眼中,心神微動,陳知州朝秦楚夫妻看去一眼,接着露出笑容來,便向盛大儒告罪,“倒是本官看糊塗了,必是家中小女嬌慣。”
“文兒,還不向秦秀才的娘子道歉,不過是場比賽,你也不能失了咱們陳家的門風。”
陳君文咬碎了銀牙,卻還得跟于書燕道了歉,不甘不願的,心頭暗恨。
于書燕很是大方的擺手,“接下來還有幾場,下一場,咱們好好打。”
這語氣這模樣,與于書燕溫婉的模樣相符,瞧着人家這大度的。
那邊鑼聲響起,四個人又來到起點。
再看陳家兄妹,再沒有了第一場時的傲氣與勢頭。
秦楚卻是朝自家媳婦看來,想不到自家媳婦還有這急智呢。
這一次裁判派了人過來搜身,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倒是沒有搜出什麽來,這一下放心了。
很快裁判甩出馬球,四個人急速上前争搶,只見紫衣和藍衣在場中飛馳過去,馬球從半空飛起,接着落下,一支球仗揚起,這第一球卻落入了秦楚的手中。
夫妻兩人同心,秦楚将球傳給于書燕,于書燕的座下騎極為迅速,果然是一匹好馬,飛馳過去,一球打下,球再次飛起,側邊陳家兄妹追上。
陳家兄長再次倒挂馬背上,球仗揚起,那馬球才落地,秦楚還不曾過來之時,他搶走了球。
陳君文見狀,面上一喜,連忙跟着兄長的節奏,剛要迎上去時,于書燕追了過來,兩人并肩而行,陳君文氣得吐血。
兩位女子都揚起球仗互不相讓,眼看着馬球落地,于書燕側身整個身子往右一仰,快了陳君文一步,于書燕的球仗碰到了球,于是球被于書燕給搶走了。
陳君文氣得想罵人,平素還沒有誰有膽子敢在她手中搶球的,剛才第一局吃了一個暗虧這會兒還沒有緩過來,眼下馬球被奪了去,心生恨意,不待于書燕坐回馬背,她便揚起球仗往于書燕的頭敲打過來。
于書燕心頭一驚,下意識的揚起手中球仗擋開,于書燕抓住缰繩的手一緊,正想借勢坐上馬背來,沒想陳君文的球仗又打來了,于書燕不得不囤出手來相迎。
座下騎的速度不減,于書燕側身仰着不能坐直身子,還得應付陳君文的攻擊,若不是她跟着秦楚學過功夫,四腳練出了勁,要是以前的身段,恐怕早已經落下馬,不摔死也得摔殘了去不可,此女當真毒。
那邊原本與陳家兄長搶球的秦楚眼角餘光看到了于書燕的困境,面色一變,球也不搶了,卻是催馬朝于書燕跑來。
那陳君文見秦楚跑過來相幫,她連忙提着球仗催着馬逃走。
于書燕借機抓緊缰繩坐上了馬背,這會兒只覺得腰痛得厲害,好在她的腳勾住了馬鞍,人沒有落下馬背,剛才當真是風險,馬蹄急馳的風聲刮得耳膜痛。
秦楚一臉擔憂的跑到于書燕身邊,問她可好,于書燕搖頭,“秦楚,我沒事,但是這一口氣我咽不下,這一球咱們必須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