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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秦家氣氛詭異

秦楚頗有些意外,先前聽汪良說布莊生意很不錯,客棧的生意更好,怎麽幾個月不過問,竟然是虧了本的。

于書燕正愁着此事,隔壁陳家布莊與她鬥法,耐不住人家低價售賣,她豈能跟風,不比先前的劉家布莊,她還能跟着對方比下去,知道他的家底是什麽樣,如今的陳家,背後不僅有陳知州,還有庾縣大富商胡家相助,她怎麽能比得過人家。

于書燕側首看他,有些郁郁的說道:“還不是你惹來的桃花。”

“什麽?”

秦楚越發不解,他什麽時候惹來桃花了?

“陳家貴女,可別忘記了,她來了庾縣,最近知縣夫人和主簿夫人都不給我請帖了,其他夫人就更加了,整個庾縣的夫人都巴接她去了,我于家布莊隔壁前幾個月開了一個陳家布莊,生意都被她搶了去,你說是不是你的原因?”

說起這事兒,于書燕便不高興了,嗔了秦楚一眼,接着看帳本。

秦楚算是明白了,難怪胡耀曾在他面前提起過,陳家貴女又來了庾縣,當時他便想,都在庾縣失了名聲,還敢來,心想着只要她不對付他媳婦,他倒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夜裏夫妻兩人躺在床上,于書燕很快睡着了,秦楚卻是小半夜沒能睡着。

第二日于書燕與秦楚一起練了功換了一身幹爽的衣裳從後院出來,就看到前院裏大嫂在廚房裏忙碌,三嫂坐在廊下嗑瓜子,旁邊一個史家的下人銀葉正逗着生哥兒,生哥兒似乎很滿意銀葉,逗得很是開心。

于書燕看了一眼,面色有些微妙。

堂房前,大嫂将飯菜端上了桌,銀葉抱着孩子在廚房裏吃飯,只有秦家所有人都在堂房前。

于書燕見狀,忍不住說道:“家裏就銀葉一人,不如叫她跟我們一同吃吧。”

于書燕話才落,毛氏卻是冷笑一聲,“下人豈能跟主人同坐一桌。”

秦楚在桌下拉了拉于書燕的衣擺,許是讓她別說了,自從史氏帶了這個下人在身邊後,家裏的氣氛就很奇怪了,好在于書燕不再像以前在村裏時一樣,時刻呆在這個院裏頭,吃過早飯她便能出門了。

送走秦楚,于書燕也準備離去了,今個兒石泉沒有來接她,她只能自己坐馬前去,徒步到對面于家院裏牽馬。

毛氏正好大清早的要出門買菜,剛從秦家院裏出來,就見于書燕牽着馬下了坡,接着一個利落的翻身上了馬,一夾馬腹,便往前去了。

毛氏站在那兒目光呆呆地盯着,她跟着劉婆子學規矩,卻不曾學會騎馬,也不曾學會擊鞠,想起上一次她跟婆母一起去任府馬場時,看到四弟妹擊鞠賽上的表現,她便心頭不好受了。

旺興街于家布莊內,于江全夫妻正忙碌着,周寅此時也挽起袖子幫着搬布版,到了門口,便見一隊車馬往隔壁的布莊去了,那馬車上下來的幾位夫人才下了馬車,隔壁布莊裏的夥計和掌櫃的連忙上前相迎。

對方将人迎了進去,一位夥計模樣的往這邊看來一眼,看到周寅站在那兒往這邊瞧,他便一甩袖口,面露不屑,接着進了鋪門。

周寅雙眸一眯,眼底鋒茫頓顯,不就是個知州之家,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以勢壓人,倒是欠些教訓。

周寅收回目光,他不動聲色的進了鋪子。

這一日與往常沒有什麽兩樣,兩間于家布莊,生意冷清,門庭冷落,不見有人過來買布料。

傍晚時分,于江全與許三娘關了鋪門,與石梅一起坐上了馬車,周寅卻并沒有急着上馬,反而說他走最後,讓于家人先行回去。

于江全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再堅持,于是馬車走了,周寅卻是坐在鋪門前,看到隔壁鋪子關了門,那掌櫃的與幾位夥計的各自離去,周寅也起身跟随在那掌櫃的身後。

經過一條冷清的巷子,陳家布莊的掌櫃感覺似乎身後有什麽人跟着他,他回頭看了幾眼,也沒有看到半個人影,眼瞅着走出小巷子便是他的家了,沒想才回頭,迎頭忽然出現一個人影,還沒有看清是誰,他便被敲暈了過去。

待那掌櫃的半夜醒來,只見自己倒掉在一棵老樹上,而樹下卻是一片墓地,此時夜深人靜,墓地裏安靜至極,掌櫃的吓出一身冷汗來,努力的掙紮,也不能從樹上掉落下來。

直到第二日早上,被村民發現,那掌櫃的早已經吓出病來,送回家中,病養了半個月才緩過神來。

而随後數日,陳家布莊的夥計們也跟着相繼被人打暈,不是在墓地裏醒來便是在深山老林,再不然就在某條臭水溝中,轉眼陳家布莊的生意無人打理了,此事終于惹惱了陳家貴女陳君文。

陳君文氣得不輕,派人去審過這些掌櫃的和夥計,沒有一個人能說得出來對方的模樣,全部都是不知不覺被人敲暈過去的。

陳君文将此事告訴了胡家的長輩,許是因為陳君文先前的名聲,不想因為這布莊的生意讓她名聲更加有損,只好胡家派了掌櫃的和夥計。

胡家的掌櫃與夥計自是精明多了,然而也逃不過厄運,才幾日工夫,他們也被以同樣的手法無法接着做生意。

胡家也生了氣,黑白兩道都派了人手,偶有線索,但他們所得出的線索,卻是各說各樣,結合一起,皆不是同一個人所為,所以對方有一夥人,專門對付陳家布莊。

可是陳家布莊若是沒有了,誰第一個受益呢?那自是于家布莊,可是于家是什麽人,人人都清楚,莊戶出身,一沒有這手段,二沒有這銀錢買下這麽多人來對付。

若說是秦楚出手,秦楚日日在縣學,一身正派,出事的時候,他還有好幾次與才子們會詩,根本不可能囤得出手出,所以不是于家人出的手。

那就奇怪了,于家不出手,那又是誰要對付陳家呢?對付陳家又是出于何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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