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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周寅受傷

吃過飯後,秦樂抱着生哥兒帶着媳婦回屋裏去了。

屋裏,秦樂将懷裏的銀子給了史氏,高興的說道:“今個兒收到的銀子,是我替那差兵多做了些私事兒,這事兒母親不知道,這銀子便給媳婦留着,你們母子二人想吃什麽便吃什麽吧。”

史秋英看着一向老實的丈夫也開始為了她有了私心,高興壞了,上前就抱着丈夫,叫銀葉将生哥兒抱走,秦樂便是一把将媳婦打橫抱起便疾步去了內室。

自從媳婦懷孕生孩子,之後又照顧孩子,夫妻之間許久不曾溫存了,每次溫存也是急急忙忙的,一個不小心生哥兒醒了,哭鬧起來了,夫妻之間也沒有了興趣,只好趕緊下床去哄孩子。

自從銀葉來了秦家院,秦樂卻發現了用下人的好處,有了銀葉,夫妻之間晚上便能安生的睡上一覺,還能有些溫柔小意,生活有了滋味。

事後史秋英開始吹起了枕邊風,她伏在丈夫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夫君,咱們将銀葉留下來吧,生哥兒上次拜了菩薩後,便很聽話了,想來婆母就算不提銀葉的事兒,大嫂也會向婆母提起銀葉,過了年怕是要将銀葉送走了。”

秦樂一聽,心裏有些不舒服,自從有了銀葉,夫妻之間又能安生的在一起,媳婦兒說的對,若是能将銀葉留下,便能多留一個人下來照顧生哥兒,自家媳婦也沒有這麽辛苦。

“這事兒我過完年便向母親說說,年前這差事一辦完,我便去問問那差兵,要是能拿到明年的差事,我便能多賺些銀子,便能順勢将銀葉留下了。”

史秋英一聽,高興壞了,上前便抱住丈夫,“還是夫君對我最好了,我娘說了,銀葉的月錢都由我娘出,不必咱們秦家負擔。”

秦樂一聽點了點頭,“待我說動了母親,必定能将銀葉留下的,銀葉這麽勤快。”

史秋英心滿意足,就算不能跟丈夫一起像四房那樣做生意,但是能留下銀葉,她便開心了。

于書燕大清早起來,秦家院門便被敲響,那會兒只有二嫂起了床,在廚房時忙碌,于書燕便去開了院門,看到門外一臉焦急的石泉,她有些疑惑不解。

“怎麽了?”

石泉看到于書燕便拉着她往外走,且走且說道:“秦楚昨夜裏帶着周餘回來的,周餘受了傷,人事不醒,今早上醒來了,卻是不吃不喝,秦楚正在勸着,叔嬸很是擔心,便叫我來喊你過去看看。”

于書燕聽到後,她心中咯噔一聲,莫非是周寅知道了阮貴妃的事?

她跟着石泉快步進了于家院門,堂前坐着父親于江全,看到女兒便叫她去看看,而廚房裏卻是忙碌的許三娘,許是在做飯。

于書燕推開東屋的門,就看到秦楚坐于外室,而周寅卻在內室休息。

“秦楚,你昨個兒帶周餘去了哪兒?”

于書燕在秦楚身邊坐下,秦楚看着自家媳婦,他自是帶着周寅去看真相了,上一世周寅死于非命,便是因為暴露了身份,既然阮貴妃的事他總歸要知道,他何不陪着他,早早的勸勸他,也免得他暴露了行跡而遭殺身之禍。

“前日夜裏我去福城,瞧着周餘無事,便将他也一并帶上了,去福城的路上我們遇上刺客,我們兩人受了些傷,卻是抓了刺客,沒想到那些刺客竟說出阮貴妃娘娘已經沒了的消息,周餘卻是一劍将刺客全部殺了,于是福城也沒有去成,我們只好趕了回來養傷。”

秦楚說得輕松,可是剛才一進來就看到秦楚穿着一身長衫,身姿一絲不亂,一看還以為他沒有事呢,原來也受了傷。

于書燕下意識的伸手去扒拉他的衣襟,秦楚臉頰微微一紅,捉住她的小手,溫柔的問道:“燕兒是打算在這兒為我寬衣?”

于書燕瞪了他一眼,“誰要給你寬衣,我是看看你的傷口。”

秦楚誤解了,他還以為媳婦兒兩日不見想他了呢,他嘆了口氣看着媳婦兒不依不饒的勁,于是将胸前的衣裳展開,便說道:“你瞧吧,我已經上了藥,傷好了不少,你別擔心。”

于書燕上前細看,瞧着傷口不深,秦楚受傷不重,不過大過年的,還受個傷回來,要是婆母知道那還不得小題大作,他們可不知道外頭的打打殺殺。

“你昨夜回來的,肚子餓不餓?”

于書燕為他理了理衣裳,秦楚卻順勢抱她入懷,語氣愉悅的說道:“娘半夜起來給我們做了好吃的,眼下肚子還是飽的,你不用擔心。”

“我又不是擔心你,只是你若是在我家裏餓着了肚子,你娘還不得責備我了。”

“你家我家的,都是咱們家,我娘也是你娘,以後可不準你這麽說。”

秦楚刮了刮她的鼻子,吻了吻她的額頭。

于書燕被他抱着不舒服,這還是在周寅的東屋,呆會大石頭熬好藥送進來,豈不是讓他看到了。

于是于書燕掙紮着要脫身,秦楚卻有些不高興,燕兒,咱們兩日不見,你就不想我麽?

不過就兩日,有什麽好想的,粘粘糊糊的,前一世她怎麽不知道秦楚這粘糊勁呢?

于書燕郁悶道:“呆會大石頭就進來了。”

秦楚看着她老不情願,很是受傷,為什麽總是想念她的是他,她還怨恨着自己麽?整個人心情都不好了。

于書燕才從秦楚懷中掙脫,石泉就送湯藥來了,于書燕一臉的尴尬,上前接過藥碗,便主動入屋照顧周寅去了。

室內,周寅睜着眼睛看着帳頂,人看着一臉的死氣,似乎連生的欲望都沒有了似的。

于書燕看到這樣的周寅竟有些心疼,如此驚才絕絕的神童,又生于皇家,原本是錦衣玉食,過的是人上人的日子,可是偏生他卻流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于書燕在床邊圓凳上坐下,将藥碗放于幾上,接着說道:“二哥,你好些了麽?為何不願意吃藥?”

于書燕的聲音倒是令周寅的神情動了,他的眼神看向她,眼眶裏似有淚意,只是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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