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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是偶遇還是故意?

陳君文似才看到這邊的婆媳兩人,立即上前一步,驚訝的說道:“原來是秦老夫人,當真是巧了,說二樓沒位了我不信,誰知來二樓還能見到秦老夫人和秦家大嫂,當真幸運,眼瞧着也沒有位了,不如我就坐老夫人這一桌了。”

俞氏看向陳君文,見她容色端莊,雖是這麽說,卻也沒有急着坐下,瞧着似等她答應,俞氏便點了點頭,“那就一同坐吧。”

陳君文應聲便坐下了,立即又叫夥計準備些吃的,不過這些吃的卻并不是茶樓裏的,只是俞氏并不知道罷了。

很快吃食端上來,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便陸續有人離開了,俞氏正疑惑呢,毛氏先一步開口相問,對方卻道:“家裏有事兒呢,反正這戲班子要在這兒停留兩日,今個兒沒看過瘾,明個兒再來。”

轉眼二樓空了下來,俞氏倒也覺得空曠多了,也不吵鬧了。

俞氏吃着點心,只覺得這味道當真好,其中有一樣糕點,正是福城的酥糕, 她疑惑的問道:“莫非這茶樓還賣福城的糕點不成?”

俞氏心想着要是這兒有,以後便來買些回去,也免得她四兒來回奔波還記得帶酥糕孝敬她。

毛氏聽到這話,心裏吓了一跳,她忘記說了,這福城的酥糕可是他們秦家吃得最多的,這一下如何是好?

陳君文一聽,暗自心驚,她連忙将話題引開,“老夫人,上一次念珠的事,是我沒想有周全,還望老夫人別生氣。”

俞氏哪敢生一個貴女的氣,生氣也得在心裏,不過以後不亂收東西便是。

于是俞氏擺手,“陳姑娘言重了。”

沒想陳君文又拿出一串念珠來,與上一次的那一串一模一樣,她将念珠放到俞氏手中,一臉歉意的說道:“這一串是我另外購得,這一次絕無問題,秦老夫人收下就好,這念珠最是養人,我瞧着老夫人帶着也好看。”

俞氏看着手上的念珠,卻是笑了,“陳姑娘費心了,這是南珠,每串一百零八顆,可不是挂脖子上當飾品的,老婆子我不才,但這佛珠事後我也弄明白了,我平素也上香,但是并不吃齋念佛,家裏也不置小佛堂,倒是用不上,陳姑娘還是收回去吧。”

俞氏松開了手,陳君文卻是驚住,才幾日不見,秦老夫人竟然認出這是南珠,倒是長見識了,也知道了南珠的來路和用處,想來騙她收下是不可能了,陳君文只好尴尬的将南珠收了起來。

而毛氏卻全程一臉的奇怪,婆母怎知的?

這一頓茶,俞氏越發的沉默,陳君文幾次挑起話題,都不能成功,毛氏幫着上前搭讪,然而俞氏卻有些面色不喜。

陳君文畢竟貴女,不是沒有脾氣的,若不是一直隐忍,恐怕早已經發作,于是陳君文提前離去。

此時二樓只剩下秦家婆媳兩人了,底下的戲班子還在表演着。

俞氏卻是叫來夥計,問他們茶樓可有酥糕,那夥計卻是擺手,他們茶樓簡陋,要是有好吃的,早就搬出來了。

俞氏聽後,什麽也沒有說,戲卻不看了,起身下了樓,毛氏匆匆跟上。

婆媳兩人坐入馬車中,馬車往柳樹街頭趕,俞氏便看向毛氏,一臉的嚴肅,“老大媳婦,你說說吧,這一切是不是都是陳姑娘安排的?”

毛氏暗自吃驚,她不敢接話,俞氏卻道:“我也知道,想來大媳婦收了陳姑娘的好處吧,你今日将我帶出來,那戲班子是陳姑娘找來打掩護的,那茶樓也是陳姑娘包下的,這些人等我們要說正事的時候,他們便走了,也太過明顯了。”

“我就是不知道,我秦家莊戶出身,我四兒雖然讀書厲害,可是眼下也不過是個秀才,陳姑娘這般對我,又有何圖謀呢?”

俞氏的眼神很淩厲,毛氏無所循形,她想了想,似下定了決心,說道:“娘,你說的對,知州的女兒的确沒有必要巴接咱們秦家,但若是她也想做秦家媳婦呢?”

俞氏聽到這話,一臉的驚愕,“老大媳婦,這是什麽意思?”

毛氏也鐵下心來,說道:“娘,實不相瞞,我也不敢相信,陳姑娘竟然在那次桃花詩會上一眼看中了四弟,從此非四弟不嫁,便是陳家父母也攔不住,非要來庾縣住在胡家。”

“陳姑娘對四弟是一片真心,娘,四弟妹出身獵戶,将來待四弟中了狀元,他的正夫人豈能是一位獵戶出身?”

這也正是俞氏心中的痛,當初她便不喜歡這個四兒媳婦,她不希望兒子娶一個獵戶女為妻,不能幫到他半分,只是陳知州家,俞氏卻又有些擔憂。

“娘,和離的事四弟不願意,何不休了四弟妹,休棄可以由父母代勞,只需要娘尋個借口便是。”

毛氏的話再次讓俞氏陷入沉思,可是細想一下,老四媳婦似乎也沒有大錯,至少接三房回來這一樁事做得很到位,還有平素與她出門吃宴,她是極有交際手腕,許多事情也是她幫着處理好的。

想到這兒,俞氏猶豫不定,“且待我仔細想想,此事老大媳婦萬不能說出半點,且待我四兒中了舉,赴京趕考時再說。”

毛氏一聽,便知婆母是将自己的話聽了進去,心頭大喜,點了點頭。

婆媳兩人回到秦家,院裏很安靜,俞氏看到老三媳婦在院後收拾,心頭算是滿意。

于書燕這一日去鋪子裏幫忙時,就聽到了于江全說又有一串南珠被先前買一第串的夫人買走,這位夫人可是與胡家有親戚關系的。

于書燕一聽,立即想到了她婆母,莫非這一次買下的南珠又是給她婆母的?

于書燕這麽想了想,倒也沒有急着回秦宅。還有兩串南珠未賣出去,她打算其中一串留着等秦楚中了舉後,與秦楚随禮送給他師娘,師娘正好信佛。

至于五分重的南珠,她已經讓人打造了一套金鑲寶的頭面給了她母親。

然而許三娘哪舍得戴,只道女兒太過浪費,這麽貴重的東西竟然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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