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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買下戲班

于書燕便叫來盛家老管家,她拿出銀票,叫老管家去外頭買幾壇子好酒來,她有急用。

老管家退下了,于書燕卻坐回陶氏身邊,此時百事知講的是一個孤女尋仇的故事,聽得他們三人那是如癡如醉,還驚心膽顫的。

說到那孤女的身份,三人的表情不一,全是露出傷悲之色,俞氏居然拿手帕抹淚,她倒不知婆母的淚點這麽低,一個故事便能說得她流眼淚,平素看着可莊重嚴肅了,也很是心硬,家中媳婦不聽話,她可鐵得下心來。

故事講完了,座上的三人簡直一片唏噓,瞧着模樣被這個故事給感動了。

于書燕忽然生了心思,見陶氏平素在府中也很無聊,便說要不将這位留在府中,百事知一聽卻是擺手,他在外頭自由自在慣了的,不想留下,陶氏又不是一個喜歡以勢壓人勉強人的人,于是也沒有挽留。

于書燕卻是喊戲班班主以及百事知都留下來吃飯,宴間由盛府老管家招待的,卻是拿出了于書燕事先準備的好酒。

于書燕算着時間,等着他們也喝得差不多了,她便來到幾人面前。

這會兒忠叔看到她,便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禮,旁邊的百事知有些貪杯,這會兒人正是迷迷糊糊的,倒還能認出人來,她來到百事知身邊坐下,從懷裏拿出一張文書放在桌上。

“百事知先生,這酒好不好喝?”

于書燕的聲音帶着誘惑,百事知連忙點頭,他向來好酒,這可是好酒啊。

于書燕便乘機說道:“你只要簽了這個,以後每天都能喝到好酒。”

百事知朝那文書看去,自己根本不識字,字在眼前還會走動,根本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麽,于是擺手,卻是去拿酒壇。

于書燕卻收起了酒壇,說道:“要是你按下了手印,我就将酒壇交給你如何?”

百事知眼裏只有酒,倒是被她說動,看了看酒壇,看了看文書,很是猶豫。

旁邊的忠叔發現了于書燕的目的,吓得不輕,出了一身冷汗後,人也醒轉過來,連忙上前跪下求于書燕放過百事知。

于書燕卻是沒有理會他,這邊百事知當真按下了手印,于書燕也如他所願将酒壇交到對方手中。

她将文書給了忠叔看,忠叔自是識字的,能成為一個戲班之主,沒有點文墨可是走不了江湖。

忠叔拿着文書細看,看過後有些意外,然後将文書還給于書燕,也沒有再求饒,卻是坐于一邊。

于書燕看向他,問道:“忠叔可願意得了這些故事,去別的地方賺錢?”

去別的地方賺錢麽?能去哪兒賺錢呢?

阿忠從來不曾想過,他看着于書燕,有些摸不準她的意思。

于書燕便說去往京城,“都說京城裏遍地黃金,随便一個打賞便是好幾十兩銀子,你們若是拿了百事知的故事,必定能風靡京城,成為戲班裏的大家。”

這一下阿忠有些猶豫了,便是一個靈蛇報恩的故事,便能在福城裏迅速崛起,若是得了百事知全部的故事,便能入京城了。

于書燕見他有動容,于是接着勸道:“忠叔若是願意,我願意加入你們戲班,為你們前期投入銀兩,供你們在京城站穩腳根如何?”

阿忠一聽,立即起身向于書燕行禮,同意了,他先前擔心此去京城的盤纏,還有在京城的花銷,沒想到這位貴夫人便能雪中送炭。

想來是盛大儒府上的人,自是人品沒得說的,他是相信于書燕的。

于書燕便順勢從懷裏拿出文書交給阿忠,“那忠叔便在這上也按個手印吧,我願意出銀一萬兩供你們去往京城的花銷,但這個戲班從此以後便受我所管。”

阿忠原本只是以為對方給上一兩千兩銀子,沒成想給一萬兩銀子,這可是一個大數目,這也給得太多了些。

阿忠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銀子,一時間反而有些不敢按手印,畢竟人家願意給這麽大的好處,必有所圖。

然而于書燕卻說起自己的身份,她是秦楚的妻子,在福城開了祥瑞客棧,她其實是一個生意人,給他們一萬兩是算到了入京城的花銷,同時她也是希望戲班子能幫她賺錢的了。

阿忠聽到她有所謀反而讓他放心了,最後被一萬兩銀子打動,按下了手印。

于是兩人都留在了盛府住上一夜,有老管家安排着。

這日夜裏,秦楚和盛瑜沒有回來,說是留在了通判大人的府上,今日通判大人府上的才子來了不少,許是都為了這次鄉試而來的。

于書燕睡了個美美的覺,第二日醒來出來練功,便看到盛府老管家匆匆過來尋她,說是昨個兒兩個喝酒的人醒來了,那位醉得不成樣子的百事知先生一醒來,看到手上的文書,氣得将之撕毀,這會兒鬧着要走呢。

于書燕聽後笑了笑,她收了功,安慰老管家,“你別擔心便是,且去安撫他,實在要走,護衛攔一攔,吓一吓,想來就不敢,我這就換身衣裳前去安撫。”

老管家看着她,心裏納悶,這位可是秦楚的妻子,可是明明看着溫婉柔弱,怎麽實際上卻是不同的,人果然不可貌相。

老管家走了,于書燕便回到房中換了一身衣裳,再出來時,身上穿的是上等的好布料,本來就長得漂亮,這麽稍微一打扮,氣質雍容,說她是貴夫人沒有什麽疑惑的。

她來到小院,聽到屋裏有人破口大罵,“……該死的,我不過是貪杯,這不是我的本願,一定是乘我醉了,她抓住我的手按上去的。”

旁邊坐着不好出聲的阿忠,阿忠一想到百事知的故事,只好出聲相勸,“百兄,這事兒我也在場,那位夫人真的沒有抓你的手,而是百兄自願按下的手印,我看得清楚。”

阿忠忽然覺得良心痛,可是想起東風戲班的前程,他只好忍下。

百事知氣得坐回交椅中,含怒說道:“那也必定是在我清醒的情況下。”想了想又覺得理虧,于是看着阿忠說道:“忠叔,呆會那貴夫人來了,你可不能幫着她,怎麽說我還是幫過你的,你們東風戲班能有這名氣,可是我那故事講得好。”

阿忠指了指自己,小聲說道:“你讓我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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