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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永安寺開鋪

毛氏見陳君文很滿意,想來自己今個兒說的話對方很高興了,說到了對方的心坎上了,毛氏也松了口氣,心想着四弟妹的出身也的确低了些,不配嫁給她四弟。

一頓宴席吃完,便要走了,俞氏懷着心事坐回秦家的馬車內,秦楚從外院出來,他卻并沒有坐馬,反而掀開車簾進來了。

馬車內只有婆媳兩人,秦楚朝兩人身上看了一眼,婆媳兩人都有些心虛的樣子。

秦楚也沒有說話,但是他臉色有些不好,一看就知道有心事,俞氏這會兒心情很亂,沒有心思搭理自家兒子,毛氏卻是偷偷看了幾眼,她就知道四弟這人看着溫和,實則不好相處。

四弟倒是挺有威嚴的,她竟然有些怕他,想起先前他跟她說的話,毛氏便不敢再打量他了,心想着她也沒有在中間做什麽,最後同不同意還不得婆母說了算,那也是與她無關的。

馬車到了秦家院門口,秦楚看着俞氏忽然開口,“娘,書燕是我歡喜的女子,也是我親自挑選的媳婦,除非她死,否則我絕不會讓她離開我,我今生自是也絕不會負她。”

秦楚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認真,俞氏和毛氏看到他這麽認真的模樣,反而吓了一跳,四弟可是聽到了什麽?

然而秦楚卻是下了馬車,他不是入秦家院,卻是當着母親的面去了對面的于家院,俞氏站在馬車旁邊氣得心肝兒痛,這便是她生的兒子,才成親一年多,滿心滿眼的只有于氏一家了,她這是給于家生了個兒子。

俞氏想到這兒便更氣,氣得是站立不穩,毛氏眼明手快的扶着她,婆媳兩人入了院門。

秦楚到了于家院裏,心中郁悶,他知道昨個兒燕兒為什麽去酒肆買醉,原來陳家讓孫氏去問詢他媳婦兒的話,難怪她會不開心,她這是誤會了,看來他得向她好好解釋一下。

然而到了院中,于江全夫妻看到他,反而有些慚愧,于江全說道:“他二哥将她帶去永安寺去了,先前提過要去永安寺開間鋪子賣首飾的,沒想到這麽急。”

秦楚一聽,心頭不好受,他立即拉出自己的馬,翻身便上馬走了。

于江全看着女婿的背影,一臉無奈道:“這麽好的女婿,咱家燕兒就不能省些心,生意上的事她就別多操心了,也得管一管自家丈夫,我都替女婿難過,回頭三娘說說女兒,不能只顧上了生意。”

許三娘何嘗不知,可是她管不了女兒,也是舍不得下重手,從小到大就痛着這個兒女兒,都不曾說過重話,更不要說打過了。

“好在她是跟着她二哥出的門,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于江全只好自我安慰。

秦楚坐在馬背上,腦子裏全是自家媳婦的身影,他心情很複雜,她這會兒還敢去永安寺做生意,她的心到底有多大,還是真不在乎他,打算就此放手了不成?想他上一世傷透了她的心,早已經是根刺,這一世又來這麽一出,想必她更恨他了,他好不容易才挽回她的一點兒心。

秦楚心情很不好,座下的馬被他跑到極至的速度,一到夜裏,馬走不動了,秦楚不得不停下來。

于書燕和周寅到了永安寺,這一次兩人是來做生意的,他們找到了住持,住持五十上下,一看就是大師,對方聽到他們要在永安寺的山腳建鋪子,賣香紙和開光的首飾,那住持便是一臉奇怪看着兩人。

“還沒有誰将這生意做到寺裏頭來的。”

住持許是第一次有人做這種生意。

然而于書燕卻在內心補充,那是因為你沒有去過京城的福祿寺,那兒香火旺盛,周圍也全是香鋪和首飾鋪子,還有不少周圍的莊戶挑着擔子在那兒賣零嘴兒,那兒寺裏每年舉辦的法會,那生意做的比那京城裏的生意還要好。

于書燕自是不會說出來,只是笑笑掩飾過去。

既然有人願意出這個銀子,那住持倒也沒有制止,這片山頭都是寺裏的産業,她要置鋪子,自然得給寺裏銀子了。

永安寺的住持能一口氣答應下來,也是因為最近永安寺有了一點兒財政危機,寺裏僧人不少,可是因為種的地太少,又因為除了辦法會,收香客捐的錢,便沒有了別的收入,什麽都得買莊戶手中的,久而久之入不敷出,如今寺裏幾位管事都在想着怎麽賺些銀兩維持,沒想便有人送上門來了。

那青山院不是次次都有人在裏頭住的,也只有在香火旺盛的季節才有。

有周寅在,于書燕扮成男裝,與對方倒也談妥當了,便由住持将她要求的做出來,原本将鋪子安置在山腳下的,卻硬是被周寅談到了寺旁邊的幾塊地,那兒原本種了的疏菜,以後每年都給寺裏一筆錢做為租子。

如果建在這周圍,自然生意就更好了,這些香客也就更方便一些。

不過要将這幾塊地連在一起,于書燕便想着修一條路能直接去往青山院的,也方便那些住在青山院裏的香客能下來逛鋪子。

于書燕和周寅當日住在了寺裏的青山院裏,夜裏點了油燈,于書燕在燈下做畫,她畫出圖紙,她記起的是福祿寺的結構,她怕周寅引起懷疑,所以經過改良。

圖紙出來,周寅看了一眼,還順手為她在上面添了幾筆,說道:“為何不建兩層的呢,這兒又不是寺裏的正門,并不影響的。”

于書燕聽後點頭,她也覺得不錯,先前怎麽沒有想到呢,有了兩層,便多了幾間鋪子展示。

第二日于書燕打算與住持談好價錢便能回去了,以後再派個管事過來守着。

這一夜睡得很踏實,只是半夜的時候,于書燕感覺屋裏有聲音,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就見屋裏亮了油燈,秦楚一身風塵仆仆的,這會兒正在脫衣準備上床。

于書燕吓了一跳,連忙坐起身來。

“你怎麽來了?”

秦楚挑眉,“我怎麽不能來了,你竟然不跟我說上一句便來了永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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