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史氏的生意被發現
婆媳兩人回到了秦家,此事告一段落,只是沒兩日,毛氏又收到了陳君文的消息,許是這一次見面讓陳氏不高興,這一次将她叫去,恐怕沒有什麽好事,毛氏很猶豫,她不想去見陳氏,也不敢去見陳氏。
毛氏在屋裏來來回回踱步,最後又生了懼怕的心思,不得不出了秦家院門,乘人不注意便往酒樓去了。
一直關注着毛氏行跡的銀葉今個兒偏生不在家,也是因為毛氏一直在家裏磨蹭,所以兩人便沒有注意到她了。
史氏今個兒跟銀葉出門,在酒樓一間包房裏見了楊家父子,一同吃了個響午飯,并看了最近的帳本,生意是真的好,便是冬季,也有莊戶買肥土,說是為了養地的。
僅一年時光,楊家父子賺了工錢,得了分紅,在城裏買了更好的院子,同家裏人的日子也過好了,出去穿的衣裳也不再是棉布,衣裳上也不再有補丁。
史氏做生意的确有一手,又會籠絡人,先是簽下這對父子十年長工的文書,事後又給兩人嘗到了甜頭,賺了錢也很大方,倒是讓這對父子死心踏地的跟着她了。
史氏看過帳本後,想着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她便說道:“年底給你們二人一人一個大封紅,一人二百兩銀子,過一個好年吧。”
楊家父子聽後連忙道謝,史氏卻是收起帳本,心想着她改日告訴鎮上父母,自己做的這樁生意也得讓家裏人高興高興的,雖說這生意拿不出手,卻也是極為賺錢。
吃過飯後,楊家父子高興的拿着帳本與史氏主仆兩人下樓,出酒樓後,楊家父子送兩人上了馬車,史氏抱着生哥兒與銀葉一同回去了,楊然父子卻是徒步往家中去。
只是楊家父子并沒有注意到,背後多了一人跟着,那便是秦家大嫂毛氏。
毛氏今個兒被陳君文訓了話,馬上有一場知縣夫人舉辦的賞梅宴,陳氏打算見四弟一面,毛氏不得不答應給兩人創造機會。
毛氏從酒樓出來,就看到了三弟妹主仆兩人與兩個外男一同從酒樓出來,而且這兩位男子對三弟妹主仆很是恭敬,她很疑惑不解,于是跟着這兩人,倒要看看他們是什麽人。
沒想着跟着兩人來到了城東的一處院子,院子雖說不大,卻是很不錯,想必也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
這兩人一進門,毛氏正不知道這幾人與三弟妹又是什麽關系,她是再等在這兒還是走時,就見先前進門後的兩父子又出來了,卻是換了一身棉布衣裳,接着往市場上去。
毛氏夜裏回來,她站在秦家院裏,還有些無法相信自己今日所見的,那街頭的茅房居然有人管束着,而且這還是一樁生意,想到這兒毛氏便想吐。
這會兒史氏抱着生哥兒從後院出來,卻是去廚房裏給孩子拿了一個熱乎乎的包子,正好呂氏做晚飯,今個兒蒸了肉包子。
史氏抱着生哥兒在廊下坐下,忽然看到站在院中一動不動的大嫂毛氏,還吓了一跳,史氏沒好氣的看着毛氏,“大嫂這是做什麽?站在這兒也不吱聲,這是要吓我一跳的。”
毛氏卻是神色意味不明的看着史氏,史氏只覺得全身發毛,大嫂這是怎麽回事。
毛氏卻是來到史氏的身邊,看着生哥兒說道:“我覺得婆母不少話都說得很對,三弟妹盼着将來生哥兒能像四弟一樣的有出息,也不容易,畢竟三弟妹也不及婆母這般能律己。”
史氏這話可不愛聽,冷哼了一聲,“大嫂想要說什麽?我生哥兒将來如何我姑且不說,可是我至少還生下了生哥兒。”
毛氏聽了這話沒有像往常那樣生氣,卻是說道:“三弟妹,你有沒有想過,婆母最是讨厭商戶,咱們家自是不準做生意的。”
史氏聽後心中咯噔一聲,莫不是大嫂知道了什麽,于是試探的問道:“大嫂這是何意?我自是知道的。”
“哦,是嗎?我今個兒上了一趟東市的茅房,裏頭真是幹淨,想必這位善人也真是勤快了。”
毛氏似笑非笑的看着史氏。
史氏卻是臉色大變,她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半晌後,史氏驚慌的朝廚房看去一眼,二嫂沒有出來,廊下也沒有別的人,于是史氏小聲問道:“大嫂想要如何?”
毛氏這會兒也沒有了往日嚣張,說道:“你初嫁入秦家的時候,我多得三弟妹幫助,如今大嫂再求你一事兒,能否借我一百兩銀子?”
史氏一聽,便是有些看不起毛氏,又來騙她的銀子了不成?
毛氏見史氏沒有接話,便接着說道:“如若三弟妹同意,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史氏冷笑,“大嫂當真好算計,這一百兩銀子夠莊戶人家吃一輩子了,你張口即來,是覺得我的銀子太過好賺了麽?你先前逼着我将銀葉送走,又逼着我與婆母鬧矛盾,差一點兒我就離開了秦家院,大嫂,你覺得我失憶了記不住這些事情麽?”
毛氏聽後卻并沒有生氣,反而懇求道:“三弟妹,以前都是大嫂的錯,我以後必定改,以後再也不管三弟妹做什麽生意,我都當做沒有看到,只求三弟妹借我一百兩銀子,我着實是急用。”
史氏聽後目光認真的看着她,不過就是百兩銀子,想起這生意若是傳到了婆母的耳中,她怕是要被休了的,最後還是壓下心中的厭惡,叫銀葉拿了一百兩銀票給了史氏。
沒想史氏拿了銀子便迅速的出了秦家院,史氏不知道她到底去哪兒。
毛氏雇了馬車直接來到胡府小側門,向門防說明來意,是見陳姑娘,那門防也認得她,來過幾次,于是很快進去傳了話。
陳君文沒想白天才見到了毛氏,毛氏晚上又尋來了,這麽着急,可是秦家出了什麽事兒?
陳氏在花廳裏見了毛氏,毛氏一進來,便将一百兩銀票恭敬的送上,一臉歉意的說道:“先前多得陳姑娘相助,前後收下院子又拿了幾十兩銀子,我也沒有別的,今個兒全部還給陳姑娘,至于陳姑娘這事兒我怕是幫不到了,畢竟我婆母做下的決定,我也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