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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毛氏被抓

俞氏朝兩人擺了擺手,“且讓我想一想,你們回去吧,今個兒這事兒我也沒有要怪四媳婦的意思,只是你們大嫂這邊,再想想法子,免得胡家人報複。”

于書燕立即應下,夫妻兩人從正屋出來。

于書燕歪着頭看秦楚,她倒不知這家夥愛聽牆角,竟然又被他聽去了,她做了這麽多的事,他一個連巴東郡還沒有走出過的讀書郎就不感覺枕邊人太過厲害而害怕,反而很支持她?

于書燕反而有些好奇起來,前一世入了京城她才看到秦楚一步一步學得冷靜果斷,出手也毫不留情的,才坐到丞相之位時,小小年紀竟讓這些世家權貴都怕了他。

原來他年輕的時候即使沒有見過世面,他便已經有了這一番思想,難怪才有了他後來的成就。

的确這事兒若是放在京城,那便是一件小事兒了,她沒有當機弄死陳氏,已經算是仁慈的。

秦楚看着媳婦兒那表情,一張瓜子臉上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溫婉的眉眼如水墨畫裏出來的美人一般,他看着這個媳婦兒越看越是歡喜,即使是這好奇的表情。

秦楚的眼角餘光朝左右看了一眼,接着上前一把将媳婦兒人抱住,且說且走,“你們竟然瞞着我這麽大的事兒,當我像個傻瓜一樣。”

秦楚的語氣裏有惱怒,于書燕暗自心驚,連忙解釋道:“不是故意瞞你的,只是你若是知道了,必會插手,可是這邊是女眷,你一個男人也插不上手,與其這樣,倒不如我直接來,畢竟陳氏要對付的人是我。”

秦楚卻是郁悶道:“她是要對付你,但是她是因為我的原故,左右也該是我出手,在宴前就将她給對付了,她還敢來宴場。”

“她可是知州的女兒。”

“那又如何,不過就是個知州之女,算什麽。”

秦楚很快将媳婦抱入房中,于書燕卻是呆呆地看着他,她夫君霸氣,果然有未來丞相之威嚴。

于書燕捧着秦楚的臉,說道:“你的前程不顧了。”

“我能做到滴水不漏。”

“好吧,我服氣,但是你抱我入屋是什麽意思,天還沒有黑呢。”

“我知道,你背着我做這麽多的事情,你覺得我不會生氣?”

“啊?”

于書燕才感覺到害怕,這家夥他想做什麽。

秦楚二話不說将媳婦往床上一扔,轉頭開始脫衣。

于書燕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起身,盯着秦楚,“不成,大白日的。”

秦楚卻是遞給她一個不容置喙的眼神兒,于書燕只覺得手腳無力。

秦家大房屋裏,毛雯玉坐在長榻上好半晌沒有動,丈夫還沒有從縣學書閣回來,但她卻是想着今個兒的事。

她沒想到最後會弄成這樣的,她知道必定是四弟妹與婆母商量的結果,事後想必陳君文一定會找她的,她最擔心的是娘家人該怎麽辦呢?陳君文會不會報複到她娘家人的身上,還有她大哥還欠下了賭債。

想到這兒,毛氏便忐忑不安,接着起身,在屋裏來回踱步。

傍晚時分,于書燕從屋裏出來,臉色紅潤,本就生得好,這麽一來更是出彩,毛氏一直站在自家門口瞧着的,見四弟妹出了門,連忙上前來。

這一次于書燕沒有落入圈套,多虧得大嫂最後什麽都招了,就憑着這一點以前的事她也不會再計較,還有毛家她也是要相護的。

于書燕安撫着毛氏,她必會給毛家大哥還完賭債,但是于書燕也勸着毛氏,娘家人還是別住在城裏的好,她也擔心胡家人以後會有點兒什麽,若是住回村去,胡家想要出手也不容易,到時在城裏的是秦家,要對付也只能對付秦家。

毛雯玉豈會不知道,可是父母豈會聽她的,只貪圖着這城裏的生活,遂不知村裏的生活才是最簡單的,在村裏頭,大家夥的都很純樸,真要生出間隙也就是費些口角罷了。

毛氏聽了于書燕的話略為放心了些,待于書燕出了秦家院去對面的娘家去了,她也不等了,出了秦家院門便往城南娘家去,哪知才上大街,她便被人給帶走了。

毛氏是被人敲暈後帶走的,醒來時,眼前幾名護衛正守着她,她四肢被綁,瞧着此處是一處柴房。

毛氏一想到陳君文,就吓得不清了,她試探的問道:“你們為何抓我,我跟你們無怨無仇的。”

然而那幾名護衛卻是目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沒有理她。

毛氏越想越害怕,宴席才散,就在今日她被抓了,莫不是就是胡家人。

然而很快屋外傳來腳步聲,毛氏目光緊緊地盯着門口,就見門打開,陳君文是被人擡過來的,她坐在太師椅中,柴房的門關上。

陳君文面色蒼白,眼睛裏帶着血絲,目光陰冷地盯着毛氏,語氣狠毒的問道:“是不是你害的我?你将我們的事全部告訴了你四弟妹,對不對?”

毛氏哪敢認,她早已經做下了決定,以後就算是死也不能說出來,她要呆在秦家,她是秦家的兒媳婦,她不要被婆母休棄,她本就無所出,她丈夫依舊待她如初,她早已經後悔至極。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自己後悔。

毛氏下定了決心,似乎也沒有這麽害怕了,她擡頭看向陳氏,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什麽也沒有做,是按着你的吩咐做的,事後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我也不知道原因。”

陳君文自是知道秦家大嫂是一個什麽性子的人,此時看到她如此堅定,反而有些猶豫不定了,莫非她真的想錯了,這事兒并不是秦家人所為?

陳君文接着審問,旁邊又站着幾位粗壯婆子,上前按着毛氏,一但毛氏有猶豫,說了謊,想必今日便是死路一條了。

然而毛氏仍舊很堅定,按着先前四弟妹交代的,只說有刺客,其餘一概不知,至于四弟妹為何沒有發作,她便說一離開席間後便吐了,她四弟妹不善于喝酒,一喝酒就吐。

那藥是很普通的催情藥,問過大夫的,若是在一定的時辰內将之吐出來,便也沒事兒了。

至于陳君文又是怎麽中藥的,陳氏忽然想到那個給她倒酒水的齊家丫鬟,莫非是知縣夫人要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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