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于書燕救大嫂
陳君文見膽小怕事的毛氏問不出來,她便懷疑起知縣夫人來。
毛氏見她不再拷問了,松了口氣,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沒成想陳氏面色冷厲的看着她,吩咐道:“弄死她,今日我所受的,她得加倍受回來,随後丢棄亂葬崗。”
陳氏說這話時毫不猶豫,卻是讓身邊的丫鬟将之擡出去了,此時兩婆子見主子走了,立即叫上其中一名護衛,“好好弄她,叫她生不如死,事後有賞。”
那護衛立即接下差事,幾位婆子也出了門,屋裏只有那護衛和毛氏在了,護衛卻是上前,擡起毛氏的下巴,毛氏“呸”了一口,臉色吓得蒼白如紙,眼淚刷刷的往下落,她沒有想到與虎謀皮的下場會是這樣的。
一切都是報應,她悔不當初,她悔不當初不該招惹的,她若是沒有招惹,又豈會出現這樣的事來,她好好的做秦家的大媳婦,又豈會認識陳氏。
什麽酒宴,什麽巴接,她再也不想了,她後悔了,可是她已經逃不掉了。
那護衛見她吐口水,立即生了氣,抓住她的頭發,上前便是甩了她一耳光,毛氏差一點被他打暈,那護衛開始脫衣,毛氏一臉的絕望。
此時門口又響起了腳步聲,那護衛還沒有反應過來,門便被踢開,胡家長公子胡耀站在門口,門外一隊護院,而站在胡耀旁邊的卻是秦楚夫妻。
于書燕搶先沖進來,趕緊給毛氏松綁。
那護衛卻是吓得不輕,連忙跪下了。
胡耀目光淡淡地看着地上跪着的護衛,接着叫人将他給綁了,他要帶走。
胡耀回頭向秦楚道歉,“是我沒有管束好表妹,毛家的事我定會給秦兄一個交代。”
随後胡耀帶着護衛走了。
柴房前只有三人,于書燕看着臉被打腫的大嫂,好在大嫂衣裳完整,他們來得算是及時。
其實在事發前,于書燕便派了手中買來的暗衛守在了秦家院外,一看到毛氏出門,對方便跟着出去了,直到看到毛氏被抓入胡府,他才回來報信,随後幾名暗衛都守在胡府外,只要于書燕一聲令下,六名暗衛就會強行入府将她帶走。
但是于書燕不想真的與胡家鬧得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她将秦楚叫上,直接入府見了胡耀,才匆匆趕到的。
于書燕将身上的鬥篷裹在嫂子身上,她吓得不輕,這會兒全身打着抖,卻是抱着于書燕哭了。
“我們先回去吧,胡府再也不要來了。”
秦楚上前相勸。
于書燕便扶着大嫂,三人出了胡府,坐上馬車。
以車內,毛氏還是緊緊地抱着于書燕,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也悔了,她知道陳氏會報複她,只是她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麽快,而且還如此心狠。
馬車到了秦家院外,于書燕看着大嫂下了馬車,此時天已經黑透了,秦家院內聽到聲響,早已經開了院門,俞氏看到大兒媳婦的臉,立即叫大兒去請大夫。
毛氏被送回屋裏去躺着,俞氏和于書燕兩人坐于床邊,于書燕只簡單的說是陳氏的人打的,卻并沒有說護衛脫衣的那一幕,毛氏很感激她,她不想在婆母心裏留下半點的不好,四弟妹顧及到她了。
俞氏聽後,這一下哪還會責備四媳婦今日出手太重,她只嘆出手太輕了,陳氏果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竟然敢在大街上擄人,憑着自己知州之女的身份,當真是要無法無天了。
大夫來了,給毛氏診了脈,人倒是沒有事兒,給了藥膏抹臉上,過兩日便可以消腫。
俞氏讓四媳婦先回房裏去,她還有話與大兒媳婦說。
于書燕便從大房屋裏出來,看到門外一臉關心的二嫂和三嫂,她只好說沒什麽,只說外頭遇上了瘋婆子,遭了口角。
二嫂聽後便是信了,史氏聽了後卻是有些不信的,但是她只關心大嫂的傷勢,下馬車的時候人看着沒有半點精神,連走路都有些困難,如今大夫說人沒事就好。
于書燕看向二嫂呂氏,說道:“二嫂,你給大嫂做些好吃的送去吧,她也還沒有吃呢。”
呂氏一聽,連忙應下,麻利的回身去了廚房。
史氏卻是沒有走,見四下裏無人,她才開口說道:“四弟妹,先前我聽大嫂說家裏有困難,需要銀子救急,我手頭正好有些銀兩,四弟妹有主見,你就幫大嫂收下吧,我打聽了,她那大哥在城裏去過賭坊,想必也難收手,四弟若有法子,就想法子将毛家大哥将賭瘾誡了,不然毛家是要壞事兒的。”
史氏說完從懷裏拿出六百兩銀子,又說道:“還有那毛家的院子,也就買下吧。”
于書燕沒有想到三嫂如此慷慨,上次因為銀葉的事兒,三嫂還記恨着的,怎麽已經釋懷了,于書燕自然也不想家中幾位嫂子不和,雖然以後這都跟她沒有什麽關系。
史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別以為我真的信了你的話,我瞧着大嫂這事兒怕是被人報複了吧,不過就是些銀兩,我手頭多的是。”
史氏說完轉身便走了,于書燕看着史氏離開,她莫名感覺到心暖,這個秦家幾個兒媳婦在婆母的冶理之下果然很和睦,婆母是挺厲害的,這一點上她無須質疑。
至于胡府,胡耀将那護衛帶走後沒有去找表妹,卻是将護衛押送到了胡老夫人的院中。
那護衛跪在胡老夫人面前,胡老夫人一臉疑惑的看着這個出息的長孫子,問道:“這可是你表妹的護衛,犯了什麽事兒?”
胡耀屏退了下人,方說道:“祖母,我知道你寵着君文表妹,但是這一次可不是小事。”
于是胡耀将整個事情經過說了,胡老夫人很是意外,外孫女已經成那樣了,都躺在床上了,居然還派人出去将秦家大媳婦給擄了來,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之上,她當真要無法無天的。
胡老夫人一時間說不了話來,的确是她給慣的。
胡耀接着說道:“祖母,如今的秦楚不是以前的秦楚了,他雖說不去會試,但是他是有才的,一但三年後會試得中,以後他入朝為官,憑着他的本事和手段,必定是京官,咱們胡家雖說有陳家相助,可是祖母也是知道的,姑父這幾年一直呆在巴東郡沒有出政績,什麽時候調回京城尚且不知,而且姑父也不年輕了,怎麽能與秦楚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