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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秦楚有錢

毛雯玉從屋裏跑出來,毛學清立即跟出來拉住女兒,“你當真不管你大哥了,你不管你大哥了,你大哥只有死路一條,你想讓我毛家絕後嗎?你要當我毛家祖宗的大罪人嗎?”

毛學清從沒有哪一次這麽嚴肅過,毛雯玉被吓住。

既而毛雯玉又是苦笑出聲,“爹,你可知我為了大哥做下多大的錯事麽?最後救我的不是父母,反而是我先前處處針鋒相對的四弟妹。”

毛氏從袖裏拿出六百兩銀票交到毛學清的手中,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是你們生病或者是百年,我不會再回家來看了,這也是三弟妹可憐我給我的銀子,我欠着她們的,我自己慢慢地還,但是我不會再管大哥了。”

“至于大嫂,你們但凡有我婆母的半點魄力,她一個懷着孕的大肚子怎敢拿捏我毛家,她當初就是有目的的嫁入我毛家,如今我毛家已經成這樣了,她也得自食惡果。”

“還有,我瞧着我大嫂錢氏與我一樣,許是從小便教好的,一心只為她大哥着想,果然是報應,爹,這處院子想來過不了幾日,胡家管事就會收走,你們也收拾一下,早點回村裏去吧。”

毛氏松開父親的手,轉身跑出毛家院,她一邊跑一邊哭,這一刻她想明白了,以後她的親人只有秦家人,她只認定秦家了,就算以後她不能生下孩子,她也願意給秦安納妾,或者平妻,她也願意,只要她能呆在秦家,她什麽都願意了。

毛雯玉是哭着回來的,到了秦家院裏,院裏安靜無聲,廊下只有銀葉帶着生哥兒,毛氏朝銀葉看了一眼,轉身回了屋。

沒過一個月,毛俊生被賭坊追着打,毛家父母許是也知道女兒是不會再管他們了,所以将這些銀子還了賭債,還欠着賭坊二百兩銀子的時候,毛家父母将被打的兒子一同帶回了村裏,院子自是被胡家收走。

毛家回村裏是為了躲那一群賭坊裏的打手,從那以後若無必要,一家人連鎮上都不去了,而事實上秦楚出面将那賭坊裏的人擺平了。

毛俊生偶爾手癢想要去城裏的堵坊,毛學清為了留下這一根獨苗,便将之綁了,哪怕是兒子不再做事,好吃懶作,他也不準兒子再出門的。

毛學清這一次回了村倒是變勤快了,毛家的地收拾出來春耕時分好種地,家裏又有牛車,牛拿了來租給村裏人用,收了些銀子,倒還能活下去。

而秦家院裏卻是很太平,幾個兒媳婦之間雖然都不像往日般争吵或者說話,但是卻忽然變得默契起來。

于書燕今個兒關鋪門的時候,從那箱底裏翻出一支胡參,她有些意外,想必是當初留下來的,她将胡參帶在了身上,石梅有些疑惑不解,“不打算賣給那些夫人們?”

于書燕搖頭,“我有別的用處。”

石梅也沒有多問,回去的途中,于書燕交待石泉這幾日留意一下碼頭,可有嶺南來的商人,她自個兒用的胰子和澡豆都要沒有了,正愁着呢。

石泉應下了。

于書燕回到秦家,她直接去了大房的屋裏,毛氏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如今的大嫂再也沒有半分驕傲,對于書燕也是客客氣氣。

于書燕從懷裏拿出布巾包着的胡參放在桌上,說道:“大嫂,這支參很補,給大嫂吃吧,希望大嫂能早日懷上孩子。”

毛氏一聽,呆了呆,她有些不敢置信,藥鋪裏一支普通的參也是不少銀子,如今四弟妹竟然将她送來一支成色這麽好的參,想必費更多的銀子吧。

毛氏不敢收,“還是留給四弟妹自己吃吧,左右我這麽多年了。”

于書燕笑了笑,卻是起身走了。

毛氏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接着看向桌上的參,她又有了些渴望。

于書燕回到自個屋裏,秦楚正好也回來了,在換衣裳,瞧見媳婦兒,便是叫媳婦兒幫他整理衣裳,于書燕白了他一眼,倒也沒有拒絕,上前幫他理了理衣襟,忽然問道:“毛俊生那事兒是你私下裏幫的忙?”

于書燕狀似無意,秦楚只是點了點頭。

于書燕接着說道:“想不到夫君你手裏頭還有這麽多的銀兩,随手一拿便是兩三百兩銀子了,不知夫君手裏頭還有多少呢?”

秦楚聽到這兒,反而挑眉看媳婦,媳婦兒這意思是打算管着他的銀子了,于是他二話不說從懷裏拿出一把銀票,瞧着有好幾百兩,“這銀子交給我家媳婦兒保管。”

于書燕卻是不接的,“你這銀子怎麽賺來的?”

“抄書、賣卷子,還有我會看風水。”

于書燕聽後一臉的驚疑,一定是她的耳朵不好使聽錯了,秦楚怎麽可能會看風水,再說抄書賣卷子,哪能賣出這麽多的銀錢來,前一世怎麽不見他拿銀子出來,平素給她的也不過是些小錢,不過放在前一世她也覺得是大錢了。

秦楚見媳婦兒這模樣,反而笑了,“燕兒,你別不信,我看風水可是有講究的,有三不看。”

“哦,哪三不看?”

“一不看窮人,二不看惡人,三不看婦人。”

秦楚說完,于書燕的繡拳就打來了,秦楚接住,卻是一把将她抱起,說道:“跟你開玩笑的,我所謂的看風水,無非是給人指點迷津,也算是學以至用,我如今願意與這些人結交,平素說的話也多了,我之所學自然也能賺到錢了,而且我在縣學裏還是教谕,還有一份俸祿的。”

于書燕坐在他的大腿上,見他将手中的銀票全部放在桌上,她倒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多問了一句,“胡耀有沒有給你銀子?”

秦楚搖頭,“他受我指點過迷津,比如他們胡家以後該如何繼續下去,比如他們的生意以後往哪個方向做更好,像這種的我不成問題的,燕兒要不要也讓我指點一下迷津?”

于書燕給他一個白眼,她是重生的還需要他來指點,未來往哪個方面做生意,自然她要往京城去,她對京城是極為熟悉的,在京城裏做什麽生意最好做呢,她全部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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