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表妹原來這麽有錢
然而趙夫人沒有想到兒子又出了門,說是去縣學裏坐坐,平素可不見這麽勤快呢,趙夫人沒法,只好将那日一同前去的妾室萬氏叫了過來。
萬怡在趙夫人身邊坐下,一副與婆母拉家常的樣子,趙夫人倒也不是不喜歡這個妾室,畢竟也是良家出身,只是她讨厭這妾室的侍寵而嬌,竟然還敢派人打聽她的形跡了。
趙夫人壓着性子問起兒子去主簿府參加晚宴的事兒,萬怡不過是陪着吃了一會兒飯,後來因為縣學秦教谕的夫人離了席,她們這一群妾室便被趕了出來,她随後陪着那任主簿的妾室一起喝了茶,根本不知道什麽,但是她知道婆母想聽,于是便添油加醋的說了。
說得趙夫人心情大好,想到上一次買來的十匹布,這位妾室似乎也想要,于是一高興便說道:“今個兒我帶你去于家布莊瞧瞧,給你選兩匹好布去。”
趙夫人自是不知道上次兒子尋她讨要的兩匹布是給這個妾室的,兒子說是給兒媳婦的,所以她才會毫不猶豫的給了,這會兒瞧着萬氏說得她心情好,便發了慈悲。
萬氏一聽到婆母要帶她一同出門,還是去于家布莊親自挑選布料,高興壞了,回到小院準備的時候,還叫身邊的丫鬟将這個消息傳出去。
很快這個消息傳到了正妻的耳中,正妻李氏氣得不輕,發了一通火氣,卻也不敢怎麽樣,心想着萬氏最好別落在自己的手中,她必不會手下留情。
萬氏也知道那新布做的衣裳絕不在婆母面前穿,她穿着一身舊衣裳出來,與趙夫人一同坐馬車出門,趙夫人瞧着她身上的衣裳,便是搖頭,便好心給她買幾匹布吧。
趙府的馬車到了于家布莊門口,這會兒于書燕與生哥兒正說故事,每次歇晌的時候,生哥兒有些鬧騰,于書燕手中有忠叔摘錄了百事知的故事,她便拿來講給生哥兒聽,生哥兒聽着便能入睡,而且還時不時纏着她講。
說起這故事,每次于書燕要講的時候,于家父母也是尖着耳朵聽的,這故事當然是新穎又好聽,便是許三娘也是聽上了瘾。
于書燕這會兒正說着故事,生哥兒也是昏昏入睡,沒想晌午了鋪裏還來了客人。
許三娘出門相迎,就見趙府的馬車上下來兩人,其中一位年輕的夫人,她怎麽瞧着眼熟,許三娘見了,忽然記起來了,這不正是侄女兒。
那趙夫人見到許三娘卻是很高興的,上前便是說道:“今個兒過來看看,想必還有新款了。”
許三娘點頭,在趙夫人身邊的萬怡也認了出來,她一臉驚訝的喊了一聲,“二舅娘。”
二舅娘?
趙夫人朝萬怡看來一眼,接着又看向許三娘,一時間很是驚訝。
萬怡卻是将許三娘上下打量一眼,瞧着她一身錦衣加身,什麽時候二舅娘穿得這麽好了,她的記憶當中,二舅娘都是穿着補丁的衣裳。
這會兒于江全也出來相迎了,這一下萬怡認出來,又喊了一聲“二舅。”
趙夫人卻是面上一喜,試探的問道:“你們是親戚?”
萬怡立即點頭,于江全看到侄女兒,便是叫了一聲,于是迎着兩人進了鋪裏。
鋪裏頭于書燕拍着生哥兒,生哥兒已經睡着了,她擡頭朝門口看去一眼,便看到了趙夫人,以及趙夫人身邊的萬怡,于書燕皺眉,萬怡竟然來了,這一下她便是知道了她是于家布莊的東家後,想必事後大伯和姑母都要知道了。
瞞了這麽多年了,想不到還是沒能瞞住,再想到大伯娘與她阿奶的性子,她便開始頭痛起來。
萬怡卻是一臉驚訝的看着于書燕,看到她穿的衣裳也是一身錦衣,她呆了呆,接着三步并做兩步來到于書燕的身邊,問道:“表妹,你們這是……一家人在這兒做工?”
趙夫人一聽就不高興了,這個萬氏沒眼力見的,于是開了口,“什麽做工,這鋪子便是于家人開的,你沒有看到是于家布莊麽?”
萬怡聽到這兒,臉色大變,她呆呆地看着這鋪子裏的布料,“我以為……我以為是同姓的人開的布莊,我從來沒有想過。”
誰能想到獵戶出身的二舅忽然有一天會做生意了,還有了做生意的本錢,這于家布莊可是在城裏好幾年了,遠近聞名,算起來這生意相當好賺啊。
萬怡再看于書燕,眸裏神色不明,很是複雜。
于書燕卻是沒有理她,反而來到趙夫人身邊,拿出新布版,趙夫人便翻看起來,于書燕與趙夫人說着這一批新布的好處,又說是今年京城裏也流行的紋路和花樣,趙夫人高興壞了。
她拿着布牌不放手了,原本只想買兩三匹打發一下萬氏,沒成想轉眼又挑選了上十匹。
萬怡卻是全程愣愣地看着,忽然面上一喜,起身來到許三娘身邊,甜甜的喊了一聲二舅娘,又與許三娘拉起了家常。
趙夫人選好了布,放下布版,就看到了萬氏與許氏說着話兒,這兩家的确是親戚,她先前怎麽不知道,畢竟他們趙家還與于家有生意上的往來,而且趙夫人也是知道的,這于氏可不得了,短短幾年間,在四處開了糧鋪和布莊,又開了客棧,眼下雖不及他們趙家家底深,但卻是挺會賺錢的,想來過不了幾年,必不比他們趙家差。
而且這糧食生意本來就好賺,對方顧及着他們在庾縣幾家的利益,于家的糧鋪是不曾在庾縣開設的。
趙夫人瞧着萬氏的這一層關系,計上心來,萬氏倒是成了他們趙家的寶貝了,想來借着這一層親戚關系,以後也好行事,比如可以在于家這兒多拿些糧食去賣,他們趙家還可以運往別處,這市場的生意可大了,只要有貨還是挺好賣的。
于書燕自是不知道趙夫人的想法,看到萬怡如今的熱絡勁,再想起在任府時逼着她去換衣裳的高傲模樣,她便不知道怎麽說她好了,以前萬家恨不能與他們于家撇清關系,生怕于家拖了後腿,如今見他們于家有了鋪子做了生意有錢了,立即就過來套近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