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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去風月館

這種貴公子就是這樣花天酒地,所謂游學,也無非是出門吃喝玩樂,于書燕想起上一次任府酒宴,她就越發的郁悶。

于書燕扶着秦楚入屋,不由問他,“今個兒又是在哪兒吃酒。”

秦楚卻是看着于書燕,忽然開口說道:“三年,這三年還沒過去,沒成想不過兩年,他們都來了,還是相遇了。”

于書燕疑惑不解,秦楚說的什麽話呢?她怎麽聽不懂,可是看秦楚的眼神,就覺得他心事沉沉,于是試探的問道:“秦楚,你是不是擔心會試?”

秦楚點了點頭,“杜志淵很有才。”

兩位新科狀元同年出士,誰中了狀元,另一人的命運便改變了。

于書燕自是盼着秦楚中狀元,看到秦楚最近憂心重重的,她擔心秦楚失了鬥志,于是勸慰道:“你一定能金榜題名的,我信你。”

秦楚聽到媳婦兒這話,卻是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媳婦的臉,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邊,“我并不擔心這個,我雖然有心出士,但我更看重家人,我更希望與你一起平安到老,一起壽終正寝。”

壽終正寝麽?她自是也想的,可是明顯的歷史是不能改變的,前一世發生的事情,這一世仍然在發生着,除了一些小事因為她的重生而刻意改變了外,便沒有什麽不同,所以她将來的下場想來也不會改變,雖說這一世秦楚不願意去會試,會晚上三年,但她還是擔心這件事一定還會再來。

于書燕呆呆地看着秦楚,接着捧起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唇,她很眷念秦楚的溫柔,這幾年着實給了她安穩的幾年,可惜了。

于書燕松開他,卻轉身出門打熱水去了,服侍秦楚睡下,于書燕大半夜都沒有睡着。

去祥瑞客棧看看帳目,看看最近的生意如何,只是于書燕和周寅才到街頭,便看到不少街坊往城南的方向湧入,還有人議論着,說是城中新開的風月館裏來了一位京城的名伎,此女在京城極為出名,不僅懂得詩詞歌賦,還很神秘。

但凡想要一睹芳容的客人,必定有學識的,此女琴棋書畫皆為一流,她會每隔一段時間出一副對聯,對上了的才能為入幕之賓,卻也只是賣藝不賣身,能與她相見的多是才識之士,自是有禮貌。

于書燕聽到後,臉色便不好看了,她立即叫石泉停車,下去打探一下那風月館的來頭,看看那風月館裏來的是什麽人物,竟是如此神秘。

這庾縣一個小小縣城, 她一個京城出名的名伎卻來了庾縣,也太離譜了。

于書燕坐在那兒,臉色很差,她聽到京城名伎便想到不少前塵往事。

周寅卻是看向她,自永安寺回來後,周寅一身白衣,似乎看破紅塵,像當初于書燕初從永安寺回來時一樣,她才知道當初秦楚看到她那模樣時非要她換上顏色鮮豔的衣裳過來。

“庾縣風月館,我前幾日去過。”

“二哥你去過?”

于書燕剛才還在想着二哥再這樣下去要做那塵世外的人了,這會兒聽到這話,她忍不住想笑,是她想多了,竟然還去過那樣的地方。

周寅點頭,“不僅去過,也看過那兩幅對聯,很有才氣的女子,我也沒能對出來。”

周寅一臉的輕松,但明顯的他很賞識這樣的女子。

于書燕卻是一臉的郁悶,“二哥可是想見那位神秘的京城名伎?”

周寅挑眉,怎麽瞧着她像是吃醋的樣子,周寅揚起唇角,“一般正常男人都會想見,畢竟她與別的女子不同,不僅有才氣,也很高傲,男人都喜歡征服女人。”

于書燕聽後冷哼一聲,“果然全都是一個樣。”

周寅卻是帶着誘惑的問道:“要不,我帶你去見識一下。”

于書燕心動,她也好奇啊,而且京城來的。

“我扮成男裝?”

于書燕試探的問。

周寅點頭,他這是真的要帶她去呢?

待石泉回來,已經打聽到了,在城中剛開張沒幾月的一間風月館,便有這麽一位京城來的女子,才智雙全,如今風月館成了庾縣的會詩樓,那些才子都愛去,雖說上聯出了快半個月了也沒有對出來,令這庾縣的才子們都很郁悶,都在奔走相告,甚至連着福城的才子都來了。

于書燕聽後更是心動,于是看向周寅,周寅卻是心照不宣的點頭。

于書燕不打算去祥瑞客棧看賬本了,卻是叫石泉将馬車趕回去,回到于家院內,于書燕再從內室出來,已經是一身男裝的少年郎,身姿不高,卻是稚嫩無比,一襲紫衣袍服,模樣可愛又俊郎,石泉見了,忍不住驚呼,“燕子,你穿成這樣打算去哪兒?”

于書燕打開折扇,說道:“走,去一趟風月館。”

石泉驚呼,“那兒可是男子出入之地。”

“那又如何,我跟二哥去,二哥同意了的。”

于書燕怕石泉再制止,便将周寅拉出來,周寅一襲白衣早已經站在廊下等着了,聽到兩人的話,唇角上揚,便直接朝院外走去。

石泉不得不跟着一同出來,三人再次上了馬車,卻是往城中的風月館去了。

新開張沒幾月的風月館沒成想是整個庾縣最熱鬧的地方,于書燕的馬車才到風月館外,便見館前已經圍滿了人,原來這副對聯已經貼出來了。

半個月了,整個庾縣的才子被一位女子給難住了,整個庾縣的男人都覺得沒有面子,這些貧寒出身的才子也會過來打探,就想知道誰能對出來。

人群中有人說道:“怎麽不叫縣學裏的教谕大人上前一對,秦公子之人和可是衆所周知的,想必只要秦公子出手,必能挽回顏面。”

于書燕剛要下馬車的動作一停,尖着耳朵繼續聽,就見又有人說道:“聽說秦公子也來風月館喝過兩次酒了,并沒有對出來。”

“啊?不會吧,秦公子可是咱們整個巴東郡的希望,便是秦公子也對不出來?那可如何是好?”

于書燕下了馬車,周寅卻在前頭領路,于書燕看到周寅熟悉的入了門,便直接往樓上去,她就知道,他也必定是來過幾回了,這麽熟悉,絕不是一兩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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