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跟蹤秦楚
石泉兄妹兩人在廊下看到,倒有些疑惑不解,石泉看着于書燕與秦楚一同進來,反而有些不懂了,燕子怎麽又與秦楚在一起了呢?
于書燕拉着石泉入東屋。
東屋內,于書燕從窗戶邊朝外看,看到秦楚跟她父親一同進入堂屋,松了口氣,說道:“大石頭,我大伯一家的事可處理好?”
石泉點頭,“這倒是小事兒,這會兒又回去了,不會再來柳樹街了。”
“那就好,眼下你再幫我查一下,旺興街的那劉家布莊似乎是新開不久,你幫我去查查是什
麽來路,我感覺這劉家布莊不簡單,竟然知道我和離的事。”
“啊,被人知道了?”
秦楚忽然想起什麽,接着說道:“燕子,我瞧着你與秦楚又在了一起。”
說起這事兒,于書燕正郁悶着呢,這個大騙子,如今還騙她離開庾縣去嶺南,這中間幾個月他到底想幹什麽,從明個兒開始,她別的事不做,卻是要跟蹤這個大騙子,若是真如她所想的,這幾個月将她支開,實則為了納瑤仙兒為妾的話,她是絕不會饒了他的。
晚飯在于家吃的,倒是吃了飯後,秦楚回了一趟秦家院,入睡前他又厚着臉皮的來了,如今可是光明正大,重點的是于書燕都不能說他了,和離書不見了,他又臉皮厚得不承認,除非她再想法子弄到秦楚的和離書。
于書燕郁悶的先一步入了屋,坐在梳妝臺前,心想着先穩住秦楚,讓他放下堤防,然後再跟蹤他,好在她在二哥兒那兒學會了易容之術,這一下她放心了。
這一夜秦楚摟着于書燕睡,行使着丈夫的權利,于書燕忽然發覺自己有受虐傾向,居然這樣還能睡着。
早上起來,秦楚要出門,按理鄉試也考過了,他也得準備會試的事,所以他根本不必去縣學,教谕這差事也辭了,那他出門去哪兒呢?
于書燕扮成一位中年普通的男子,鼻端下貼上一抹八字胡,從于家院裏出來,看到秦楚的馬走遠,她也騎上馬一路跟了過去,中途許是慢了些,生怕被警惕的秦楚發現,于書燕差一點跟丢,但是她首先想到風月館,所以當她來到這兒的時候,就看到了秦楚的馬。
于書燕看到那熟悉的馬便知道他入風月館見瑤仙兒了。于是她也在風月館前停下,将馬交給小厮,也跟着進入酒樓內。
而背後随之而來的三名暗衛,還有秦楚的暗衛劉乙,四個人坐在對面的酒肆裏,三名暗衛看向劉乙,警告道:“雖說我們不知道秦四公子與秦四夫人到底怎麽一回事,反正我們拿的是于東家的工錢,所以于東家喬裝出來跟蹤一事,劉乙你可不能說給秦四公子。”
“瞧着咱們四人還想再混下去,得有一條規矩才成?”
劉乙被三人圍困着,一臉郁悶的問道:“什麽規矩?”
“以後于東家要去見秦四公子,或者……跟蹤秦四公子,劉乙你不能管,至于秦四公子像前一段時間一樣摸進于東家的房中,我們也當沒有看到,劉乙你看如何?”
劉乙立即點頭,“成,同意,我不會管的。”
我只會悄悄地告訴秦四公子便是,劉乙在內心補充。
這三名暗衛亦如他的主人,心思也很單純,倒是信了劉乙的話,人家可是蜀盛镖局的三當家,自是信得過的。
四人在酒肆裏喝着酒,劉乙卻是滴酒不沾,暗衛疑惑的問道:“莫不是秦四公子不曾給銀子?我們于東家可是說了的,只要不出城,不喝醉,都随我們,而且還每個月額外給五兩銀子的酒錢,劉乙,今個兒我們請你就是。”
于是劉乙也跟着喝了起來,只是劉乙才喝沒兩口就倒下了,三名暗衛一臉的無奈,想着于東家也要出來了,于是付了帳,派一人将劉乙送回去,其他兩人接着守護着。
只是半路上,劉乙一掌劈暈了暗衛,卻是趕緊折回潛進風月館,四夫人都跟來了,他若不告訴秦四公子,秦四公子怕是沒有媳婦兒了,這可是大事兒,也真是,秦四公子平素很正派的一人,為何老往風月館來,要說他被瑤仙兒迷住,又有些不像。
秦楚正坐在廳前聽着琴音,于書燕扮成的中年男子模樣也進來了,就在不遠處的桌子上坐下,夥計為她送上吃食,她一邊吃一邊聽着琴音,似乎與樓裏的客人沒有什麽兩樣。
而在這時,一位夥計端着酒壺過來,來到秦楚身邊,秦楚皺眉,他沒有應酬是不喝酒的,也沒有點酒,怎麽這夥計給他送了酒來。
那夥計卻是笑道:“有位客倌為公子點的,已經付了錢了。”
秦楚似有所悟,于是叫那夥計的退下,他拿起酒壺倒酒,就摸到酒壺內一張紙條,上面寫着,“秦四夫人就坐在公子對面,那位中年男子便是了。”
秦楚錯愕,他不動聲色的擡頭朝對面看了下眼,瞧着不像啊,果然周寅這易容術出神入化,秦楚不由得揚起唇角,竟然跟蹤他,唉,他家媳婦兒是不是太過可愛了些。
秦楚一邊吃着一邊欣賞着琴音,秦四公子的到來,自然早有夥計往後花園的竹林裏送了信去,今個兒彈琴的本是丫鬟白芍,這幾日瑤仙兒心情不好,一直在琢磨着秦老夫人,她上一次遇上秦老夫人,瞧着模樣與之相談甚歡,可是她回來一想,又有些不對勁。
那日秦家的馬車內還坐着一人,她的暗衛告訴過她,許是秦四夫人于氏,于氏已經與秦楚和離,居然還跟秦老夫人在一起?
這會兒夥計說秦四公子來了,白芍的琴音停住,瑤仙兒立即來到琴臺前坐下,纖纖素手,又開始彈湊起來,甚至她揚起了唇角,想必呆會聽完琴音,四公子必會入園一敘,多日不曾得見,他竟然回來了,鄉試才過去吧。
于書燕她聽着琴音有些不同了,她挑眉朝窗外看去,眼下彈的不正是鳳求凰麽?心想着秦楚還真能呆,佳人就在眼前,還有曲意傳情,他竟然還坐得住,呆會若是他入園子,她要怎麽跟過去看呢?
然而對面的秦楚卻似沒有聽出曲意,還端起酒杯來到了于書燕這一桌來了,語氣很誠懇謙虛,“兄臺瞧着不像庾縣人?”
于書燕一聽,差一點被茶水嗆到了自己,該死的,跑過來做什麽,好多人都看過來了,她朝左右看了一眼,果然有人朝這邊看來,她如今是中年男子的打扮,秦楚瞧着才二十一歲,年輕的很。
“兄臺莫不是也奔着這風月館的仙兒姑娘來的?”
秦楚自來熟的倒了一杯茶水,于書燕一聽到他這話又有些生氣了,便順勢應下,“聽聞風月館的仙兒姑娘有天人之姿,我便從淵城慕名而來”
秦楚卻是看了她一眼,這眼神兒怎麽看不明白,什麽意思呢?莫不是她這模樣不配見瑤仙兒,不就是風塵女子麽?她有的是銀子。
“正好我與仙兒姑娘有約,要不兄臺與我一同前去?”
于書燕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可是秦楚卻是忽然皺眉,“不過,這仙兒姑娘倒沒有什麽好見了,不如我帶兄臺去一個地方,那兒必定比這風月館還要好玩。”
還有什麽地方比這風月館好玩,瞧着秦楚這笑意,莫不是他平素還瞞着她有別的女子與他相好?那自是要去的,于是像被他勾起了興趣似的,應了聲好。
于書燕要結帳時,秦楚早已經将帳給結了,卻是帶她坐上了一輛馬車,瞧模樣是往城外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