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被秦楚識破
馬車一路朝前,秦楚與她坐于內,秦楚看着她,這眼神似乎有些奇怪,他應該是沒有認出自己,要是認出來不是這樣的表情。
秦楚卻是忽然開口,“兄臺不知來庾縣何事?”
“過來做生意。”
“做的什麽生意?”
“自是布料和糧食的生意了。”
“如此說來,想必兄臺的生意也是極為了得了。”
于書燕內心想着,她的生意自然不錯的,已經全都做開了,以後還要做到外地去呢。
然而于書燕不想跟他糾結在這一個問題上,卻是撇開話題問他此去何處。
秦楚卻是笑了笑,“不急呢,兄臺且跟着我便是了。”
于書燕心裏莫名有些不安,為了套話,便故意笑了笑,一臉盡在不言中的說道:“莫非兄臺要帶我去好玩的地方?”
秦楚笑看着她,随後點頭,的确是一個好玩的地方兒,那兒有小倌人。
小倌人?于書燕臉上露出意外,但落入秦楚眼中卻以為是驚喜,心頭卻是難受的很,說道:“有小倌人那是不可能的。”
話鋒轉得真快,就說呢,一定是去哪個女子府上還差不多,怎麽可能去看小倌人了。
然而馬車出了城,卻不是往哪個風月館去,而是往城郊而去,于書燕顯得有些慌張起來,莫不是秦楚發現了她的身份?
于書燕還在猶豫着猜疑着,馬車停了,當她看到那兩人上一次來的竹屋,她也知道了,該死的秦楚居然發現了她的身份,還故弄懸虛的耍她,虧得她還一直在想着怎麽掩瞞過去。
“秦楚。”
“怎麽?媳婦兒。”
“你是怎麽知道的?”
“二哥的易容術,也不是難事,我先前也只是試探,但凡是一個正常的男子,絕不可能棄了風月館而跟我出城的,所以我就懷疑上了。”
說的毫無破綻,于書燕竟是啞口無言,自己原來錯得這麽明顯,原本以為易容術天衣無縫,便不必擔心了,哪知會是這樣的。
于書燕到這會兒都沒有想過自家暗衛的粗心,而是只認為秦楚這麽聰明,一定如他所說給試探出來的,所以她認為下一次若有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掩瞞着,這一次還是自己做得不過好。
夫妻兩人下了馬車,秦楚便拉着于書燕的手往竹屋裏去,竹屋內,秦楚讓于書燕洗去易容物,随後換上女裝出來,倒是恢複了往日的模樣。
秦楚在她身邊坐下,試探的問道:“剛才我說到去見小倌人,你的表情也出賣了你,你喬裝的是中年男子,那模樣也太顯眼了。”
“我有這麽顯眼麽?”
于書燕有些不解,她似乎也沒有想什麽,只是奇怪秦楚為何帶她去看小倌人罷了。
“就是這個表情。”
秦楚一臉的不高興,“你瞧瞧,是不是又想了。”
“我沒有啊。”
“反正不管你有沒有,以後都不準。”
秦楚霸道的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後吻着她的唇,在她耳邊呢喃,“燕兒,別跟我置氣了,以後也不準跟着我了。”
笑話,要是每天都來一次,總有失誤的時候,真被媳婦兒看到他跟瑤仙兒在一起吟詩作對,他怕是沒有活路了,瞧着媳婦兒小小個,生起氣來不比母老虎恐怖。
于書燕卻是沒好氣的瞪着他。
“上一次說讓你去嶺南的事,燕兒可有考慮清楚,什麽時候動身。”
“我不走。”
于書燕面色一肅,一臉的認真,“嶺南的生意一直是黎勁在打理,他打理的很我,眼下生意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我不必去嶺南涉險。”
秦楚一聽,面有憂色,随後又建議道:“那就去永安寺呆一段時間也是不錯,再不然去福城吧,我瞧着師娘也是想你了。”
于書燕卻是一臉認真的看着秦楚,那雙漆黑的美眸帶着審視的眼神,秦楚垂下眼簾,他的确有些心虛,媳婦兒平素倒也單純的可愛,可是在正事兒上,倒也是聰明。
“秦楚,為何要讓我離開庾縣?你想做什麽?”
“沒啊,什麽都不做,就是想讓你出去散散心。”
“我不需要散心,秦楚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
“燕兒,我沒有,你別生氣,咱們不去便不去,你就在身邊陪着我好了。”
秦楚一個熱情的吻落下,于書燕被他吻化了,原本糾結的事,不由的兩人又睡到了長榻上,事後再想起來,早已經跟秦楚和好了,再發飙,似乎都不合适兒了。
在竹屋裏呆了一日,傍晚一同回去的。
而風月館的二樓花園裏,原本聽到秦公子來了,瑤仙兒便親自彈上了一曲,哪知曲子還沒有彈完,秦公子與一位中年男子卻是先行走了。
秦公子為了見她,早幾日便已經寫了帖子,瑤仙兒故意冷落他幾日,他卻是棄而不舍,瑤仙兒正高興着,今個兒故意給了他機會,他卻是走了。
瑤仙兒坐在彈臺前許久未動,心情也壞到了極點。
此時身邊的丫鬟白芍匆匆進來,在瑤仙兒耳邊低語了一聲,瑤仙兒一聽,臉色微變。
瑤仙兒連忙起身,理了理衣裳,便帶着丫鬟一同出了竹園,來到林間,看樹下背着手站着的青衣男子,瑤仙兒連忙跪下,朝前頭的人行禮,“義父。”
青衣男子回身,此人年紀有些大,是位老者,兩鬓有了一絲白發,若是于書燕在這兒,便能認出此人正是杜才子的師父高大儒了。
高望看着眼前的義女,語氣嚴肅的問道:“今日跟秦公子如何?”
瑤仙兒一時間不敢接話,她沒能留住秦公子,她知道這是她的錯。
高望見她支支吾吾沒能将話說全,于是眼神淩厲的看向一旁的白芍,沉聲問道:“到底是什麽原因?”
白芍沒法,只好将今日的事兒說了,高望聽後卻是皺起了眉頭,他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一個地方舉子罷了,你連這份手段都沒有,虧得老夫将你養在身邊多年,京城裏的時候,你尚且能将那些大官玩弄于股掌之間,如今到了庾縣,你卻連個鄉下小子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