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接掌關家生意
于書燕回到外城關府,關二公子居然也在府上,還在教石泉下棋,關二公子最近居然都不出門,這倒是怪事一樁。
石泉看到于書燕回來,立即想起楊府的事,于是棋也不下了,關牧也沒有想到才入京的于氏居然在京城裏還認得英國公府的嫡長女,這是什麽樣的緣分,關牧忽然在她的身上看到越來越多的驚喜。
于書燕卻是一臉認真的在關牧身邊坐下,看着關牧,一臉嚴肅的問道:“關公子在京城的生意到底遇到的是什麽事兒?”
如今他們也千裏迢迢的來了,關牧也該帶她去看看了解一下了。
關牧沒想她才從楊府出來就關心起他的生意來,其實在京城裏做生意,也不是沒有煩惱的,而且商戶出身,若不是皇商,那可是最底層的人。
關府在外城就可以看出他是何地位,不過他年紀輕輕憑着這破敗的身軀也能将關家的生意接掌在手上,他也不是沒有手段。
既然于書燕已經問起,關牧也就不瞞着了,京城裏關家的布莊與首飾鋪子都有問題,便讓于書燕明個兒親自去一趟了解情況就好了。
于書燕心想着待她查出關家生意是受誰迫害,她再斟酌着與二哥說說,讓二哥幫忙也不遲。
當日夜裏,于書燕來到母親的房中,想着明個兒去看關家的鋪子,她想帶着父母一同前去。
于江全夫妻答應了,初來京城,若能幫着女兒那就更好了,以後于家還要在京城裏做生意,怎麽說也得早早适應這京城的。
第二日,于書燕一家三口穿上杭綢做的衣裳,相較于庾縣的低調,她在京城卻是半點兒也不低調了,在京城若是穿得差了,還唬不住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還得拿出氣勢來,越是那種畏畏縮縮的越容易被人欺負。
早上一家人坐上馬車往關家在外城的鋪子去,關家在京城有數十間鋪子,以後這些鋪子也就交給于書燕來管了,所以不僅要找出關家鋪子的問題,還得努力想辦法提升盈利。
外城多是布莊和糧鋪,內城卻是首飾鋪子,首飾鋪子裏多是眼下時新的款,還有于書燕提供的南珠,成了首飾鋪裏最行銷的商品。
可是問題就出在這首飾鋪子裏,當年有五分南珠一串,同時被英國公府的楊夫人與戶部尚書的莫夫人看中,沒想在兩人争奪之間,楊夫人與莫夫人不和,又涉及到朝中文臣與武将之間的事兒去了,于是勢單力薄的關家成了罪魁鍋首。
如今關家既得罪了楊家又得罪了莫家,在內城原本數一數二的關家商鋪,如今卻成了不起眼的商鋪,甚至連周圍的商鋪都能欺負到頭上來了。
關牧要将京城裏的生意全部給她,而且他如今腿腳不便,其他幾地的生意他都無暇顧及。
于書燕先是帶着父母一同去了外城,與關家的掌櫃對了對賬目,了解了一下行情,而後下午才帶着父母一同去的內城。
四人進入關家首飾鋪子裏,看到關家的商鋪裏客人冷清,明明首飾都不錯,皆是離國出了名的大師所制,以前就靠這個名頭了,如今變成這樣,那掌櫃的只感嘆這內城生存的不易。
于書燕自然也是深有感觸的,內城的确不好過,原本以為她能借着關牧的手段,将南珠生意做到京城來,如今卻并不這麽認為了。
在京城裏做生意,要麽極為低調,手段八面玲珑,要麽極為高調,有堅實的後臺,否則在那夾縫裏生存的人,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小人。
于書燕看了首飾的賬本,而後嘆了口氣,這樣生意可就太差了,她馬上就要接手,想到英國公府與戶部尚書莫大人的府上,她便是頭痛,即使是二哥幫忙出手,那也未必能收回人心,這兩家皆是難惹,便是太子的身份也不能強着來。
她先是清點了賬目,一一記錄下來後,費時三日,将關家在京城裏的生意全部清點完畢,而後開估價,從關牧手中購下,以後記在她的名頭下。
關牧雖然知道秦楚會在暗中幫助着于氏,可是還是擔心她能不能将京城的生意做下去,可是這一切又都是秦楚交代的,他與秦楚也早已經談好,不得不将這些生意都交出來。
于是關牧與于書燕在書房裏商量着生意上的事,一口價将京城的生意都交代到了她的手中,而後交代她好好做下去,關家先前的管事與夥計暫時給她用着,待她以後準備了自己的仍再放他們走,而關牧卻因為不放心她,所以決定留京城裏呆上幾個月,待她的生意穩住後才想着離開。
于書燕接手了生意後,就想着在內城買下院子的事,先前二哥已經說了的,她還是打算在內城買院子,不能老是住在人家關二公子的府上。
于是這日便帶上石泉一同去內城找牙儈去了。
虧得于書燕前一世的記憶,她知道京城內城劉牙儈還能說上話,尤其她如今這商戶的身份,而且這劉牙儈前一世得秦楚賞識,與秦家打過交道,她知道怎麽說動劉牙儈給她一處好宅子。
于書燕去劉牙儈的時候也不去劉府小院,卻是去一間很熱鬧的茶樓裏,石泉當時還有些好奇,為何燕子什麽都知道,而且最近跟在燕子身邊辦事,發現她對京城很是熟悉,石泉有此懵,卻也不敢多問,反而燕子做的都是對的,他跟着便是。
而于書燕在石泉面前可就不怎麽掩瞞了,她是直接朝二樓去的,來到一處小房裏,挑開簾子就看到那劉牙儈在裏頭。
于書燕首先拿出一錠銀子做為茶錢擺在了桌上,那劉牙儈的眼神微微一眯,卻是含笑起身,今個兒遇上有錢的主兒了。
随後于書燕說道:“我想買景衣巷的院子,價格上好說,就是煩請劉牙儈通融一下。”
于書燕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若是對方不同意,她就說願意将對方的兒子介紹去國子監旁讀,這一點兒上她有法子,畢竟國子監每年都有旁讀生的名額,雖然平素都被權貴們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