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又成了對門
于書燕看着二哥,忍不住想到了大哥,于是說道:“二哥,有一事我一直想說卻一直都不知從何說起來,如今我來了京城,想請求二哥一件事兒。”
周寅一臉溫和的看着妹妹。
于書燕便說起當年她大哥失蹤的全部過程,雖然後來她在那在寨子裏得到過她哥哥的消息,有可能投奔到了定北将軍的門下,可那次征兵役的明明是定南将軍,所以此事兒她也不能完全确定的,她擔心兄長對定南将軍與定南将軍根本沒能分清楚,為了保險起見,她到今日才求到周寅的面前。
周寅和關牧聽後都感覺到不可思議,于書燕以前從來沒有提及,那是因為她知道當時的周寅不能現身,恐有危險,她才忍而不發。
如今周寅得了權勢,聽到妹妹出口相求,立即應下了,他身為太子要在軍營裏尋一個人也不是難事,只是他現在做的什麽事都不能讓榮後知道半分,否則會給身邊的人招來殺身之禍的,所以此事只能私下裏去查了。
周寅叫于書燕別擔心,他必會将此事查出來的。
周寅與關牧在于家吃了飯,走的時候,兩人也是一同走的。
出了于家院,周寅卻将關牧叫到了馬車個,他從懷裏拿出一個令牌交到關牧的手中,說道:“你們關家的生意我也是知道的,幫過我妹妹不少忙,如今你也同時聽到了我妹妹的請求,我剛才想了想,我在京城多有不便,此令牌交給你,你代我去各地軍營跑一趟,以做生意的名頭。”
“來日事成,我以太子身份準你皇商之位,同時會按量在你關家購得糧食與布匹。”
周寅可是太子,太子的承諾比秦公子的更有效,關牧沒曾想過不過是聽了秦楚的話将于氏弄到了京城,他便能借機與太子結交上,能投奔到太子旗下,他一萬個願意,立即雙手接下令牌,本想要行禮,可是他腿腳不便,周寅卻是擡手,不必這些虛禮。
周寅對關牧似乎很親近,這讓關牧心中安定,有了太子殿下和秦楚的支持,他以後就算為了皇商,在皇商中也不必再擔心關家人的安危了,畢竟若是朝中無人,做生意一個不小心也會掉腦袋的。
周寅的考量也是對的,不然為何秦楚一入京城為官明明與周寅相認卻并沒有像于書燕這樣懇求幫忙呢,正是因為秦楚知道周寅的難處,他初為太子,四面楚歌,外戚向來強勢,他還不曾立穩腳根,卻在這個時候去尋人,那不是去幫人,反而是害了于英改。
但是由關牧去卻有所不同,他是商人身份,有了太子的令牌便好辦事,随後不管去南邊尋人還是去北邊尋人,他都可以以做生意的名頭見機行事,再多過去了這麽多年,于英改卻一直沒有消息,周寅擔心于英改損落,所以更要派一個忠心的去好好查查才是。
關牧得了太子的請求,應下後,便決定三日後出發,京城裏的生意就全權交給于書燕打理了。
而于家院裏,新家搬入後,院子住得很是舒服,于氏一家人皆是歡喜,如今院子比以前更大,許三娘最喜歡的更是那個廚房。
這日夜裏,于書燕睡得正香的時候,內室裏忽然有了輕微的脫衣聲,秦楚脫下外衣在床榻前坐下,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的媳婦兒,想起最終院子還是買到了秦家人的對面,他便露出得逞的笑容來。
秦楚正要掀被躺進去,忽然昏暗的月光下白光一閃,秦楚下意識的很後一退,落下床榻,正要起身,于書燕手中的匕首已經抵住了秦楚的脖子。
“我就知道你今晚會過來,想我才搬入內城,你又闖進來了,就當我真不會生氣麽?我來京城可不是奔着你來的。”
于書燕不想他誤會,的确是被他夜探香閨已經有了先見。
秦楚卻是握住于書燕的手腕,嘆了口氣說道:“燕兒,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原本是打算上門提親的,只是我母親來了京城後又因水土不服病倒了,在這個時候我若提起,我便是不孝了,可是我心裏一直都只有你,就算在京城我也不會再娶別人的。”
秦楚那癡情的目光對上于書燕,竟讓于書燕心頭一軟,手慢慢地放下,秦楚卻是起身一把将她抱住,“燕兒,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若有負你,你便讓二哥撤了我的職,讓我秦楚衆判親離不得好死。”
一路入京,她的确是為了關家的生意,可是真要說起來,她這一路前來,其實還是舍不得秦楚,要是她剛重生那會兒,她絕不會入京城,什麽關家的生意,她大不了生意不做了也不會離開家鄉。
然而這三年的相處,卻還是令于書燕感動了,她不知道秦楚會不會變心,前一世出現的那個美妾如今已經不見了,就這麽莫名變了樣,而秦楚對她更是死纏爛打,許是秦楚對她的情意感動了她。
可是一次又一次的,秦楚又不上門提樣,這令于書燕很難堪,而當她每每想到京城裏的貴女對秦楚如此的心儀之時,她便心頭很不好受。
今夜再見秦楚,她心軟了,卻也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心軟,她絕不可以做秦楚的外室,于是坐回床榻上,叫秦楚趕緊走,不然她就叫父親與石泉收拾他。
秦楚知道自己這樣冒然的闖入,反而只會傷了她的心,想到就住對門,來日方長,于是在于書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披衣便從窗戶邊跳了出去。
一室的清冷,于書燕這一夜失眠了。
第二日,于書燕陪着母親出門買菜,也想帶着父母一同出門熟悉一下環境,沒想院門一打開,正好對上對面要出門的婆媳四人,俞氏看到于家人,呆住了,他們怎麽會在京城,而且又住到了他們的對門來了。
于江全夫妻也是愣住,皆是看向女兒,而于書燕卻是想到了劉牙儈,她算是明白了,難怪劉牙儈答應的這麽快,還有這院子難怪如此幹淨舒适,原來這一切都是秦楚安排的,他如今在京城裏做着官,使點兒手段自是比她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