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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原來是晉王

而跟在于書燕身後的三名暗衛,這一次當中多了一人,正是劉乙,四人聽石泉的哨聲,退後了一些,暗三說道:“石頭兄弟的意思是咱們見機行事,劉三當家覺得如何?”

劉乙行走江湖數十年,自是有一定的眼光,他想了想,說道:“咱們派兩人跟着進去,你們看着秦樓外的馬車了麽?非富即貴,咱們要混進去也不難。”

有道理,于是劉乙與暗三兩人喬裝了一番,便跟着一隊人馬進入秦樓了。

于書燕帶着石泉進入秦楚,再跟着田洲走,果然上樓來到先前開商會的雅間內,不過眼下雅間內只有琴音,無半點雜音,便是一進來之時,于書燕聞到了熏香的味道,正是先前二哥送給她的香,這是進貢的香,如果不是二哥,那就也必定是與皇室有關的人,能得這進貢的香可不是普通官員能得到的。

田洲一進屋便是曲着腰,一臉恭敬的朝裏頭行了一禮,禀報道:“禀主子,于東家來了。”

然而裏頭并無聲音傳出來,田洲卻是朝于書燕看來一眼,然後要退出去,還要順勢帶走石泉,于書燕卻是阻止,“石頭是我的兄弟,一直是他與我一同做生意,如若要見,那也必定一起見。”

那田洲有些尴尬,這小夥子明顯是于氏的跟班,非要說得這麽好聽。

石泉見于書燕想他在,他自是不會退出去,再說他在能護住燕子。

裏頭終于有了聲音,一把清潤的聲音傳來,“那就一同留下,于東家進來吧。”

這清悠的琴音能使人心神安寧,尤其還有這熏香,也是安神香。

于書燕帶着石泉一同走了進去,來到裏頭,就見那畫屏後一個身影,原來琴音出自他之手,如此雅致之人,必是權貴子弟出身,便是這一份貴氣也彰顯得淋漓盡致。

于書燕背着手站在畫屏後,靜靜地聽着琴音,她沒有半絲的違和感,明明是身份低下的商戶,卻讓人以為她是京城裏的貴女一般。

琴音停住了,男子起身,畫屏露出他的身形,此人長得極高,與她二哥一樣的高。

男子從畫屏後出來,兩人看到了他的真容,于書燕卻是吓了一跳,這俊郎的眉眼與深邃的五官,她早該想到的,敢要走商戶這麽多的銀子還能安心呆在京城的人,果然是不簡單的人物。

于書燕吃驚的還不僅是此人的長相與二哥像,更吃驚的是,此人正是前一世的太子,也就是說她若沒有救下周寅,那麽太子之位就是此人的,他便是養在榮後膝下的三皇子晉王周沖。

晉王的生母在他十歲之時故去,而後他在宮裏默默無聞的長到十五歲,偶然機會下,被榮後遇上,于是養在了無所出的榮後膝下成了嫡子。

不過也有人傳言,十歲的孩子沒了生母,在宮裏受盡折磨,便是宮裏的下人都敢對付他,有太監曾折磨過他,這五年當真到底是怎麽過的無人得知,不過他自打養在了榮後膝下後,他便私下裏将先前生母宮裏的所有下人全部處死了,不過也是傳言,但不難猜,畢竟是曾經折磨過他的宮人。

若不是于書燕成了丞相夫人,也不會知道這麽多,也正因為她參加過幾次宮宴,她才認得京城裏這麽多的人。

然而于書燕心機不深,剛才那忽然的驚訝之色雖然收得及時卻還是落入敏感的晉王眼中,他臉色微變,問道:“你認識我?”

于書燕淡淡一笑,“倒是不認得,不過閣下長像出衆,如此一表人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晉王有些錯愕,他不由得再次朝于書燕看來一眼,這位婦人可是中書舍人秦楚的前妻,長相溫婉,嘴巴子也厲害,如今敢私下與外男相見,還敢如此評價他,這女子當真是個異數。

然而這種坦蕩卻并沒有令晉王厭惡,雖然已經有不少貴女癡迷過他的長相,但這一位是第一個敢承認的。

晉王坐下了,于書燕與石泉在他對面一同坐下了。

于書燕松了口氣,好在自己圓了過去,不然必惹禍上身,她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京城商會的背後居然是晉王,晉王為何要這麽做,呆會離開秦樓,她一定要趕緊告訴二哥去,晉王招募這些商戶,他意欲何為?

晉王周沖說道:“于東家有能耐,上一次參加商會,竟是将我商會給生生說散了,你說我這是該記恨報複呢?還是該将如此人才招募到我門下呢?”

于書燕算是明白了,對方這是在警告她,她要麽被招募成為他的人,要麽今個兒走不出秦樓,若只是三品官員或者朝中貴重的權貴,她自有法子開脫,大不了借着二哥的權力開脫。

可是她這一次遇到的正是二哥的宿敵晉王,她若再說出自己與太子的關系,反而落入對方的手中,成了對方威脅打擊二哥的軟肋,那就更慘了。

于書燕想到這兒,氣壞了,看來她今日得做出選擇,她看着晉王,沉默了一會兒,便說道:“其實我一位普通商戶,在京城裏也是身份低下,好不容易在京城裏能做下生意,所以,能得貴人看重成為商會中一員自是高興的,只是我也是商人,如果要付銀子才能成為一員,多少會有些不甘心,畢竟我賺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所以不知道成為其中一員有什麽好處呢?”

于書燕一臉精明又期待的模樣,倒是令晉王放松了,此人有點小聰明,只是也逃不過那些商人的陋習,這樣的人反而好控制。

于是晉王笑了,“你樣的逐利商人,倒也是有優點的,如果我說提你成為商會會長一職呢?”

于書燕面上一喜,連忙問道:“那他們所交的銀子豈不是都落入我的手中?”

“你倒是貪心,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處,自然這些銀子得交給我。”

于書燕明顯的有失落,晉王又補充一句,“你、陶桂、田洲皆有利錢,自是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只是這商會能不能辦下去,能不能弄到銀子,那就是你們三人的責任,否則你們也能看到自己的下場,知道得多的人,總歸下場都不會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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