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商會會長之職
晉王不怒自威的模樣與周寅還當真像,不愧是兄弟,不愧是皇上的兒子。
于書燕似乎很害怕,一副小人的樣子連連點頭,石泉在這會兒倒是知道沉默,垂着首,如一名護衛一樣坐在于書燕的身邊,如此也好,不易露餡。
晉王瞧見她這模樣,有些滿意,于是指向她,“好了,以後京城商會的會長便是你了,你先前将人心說散了,如今就想法子将他們說動回來,該交的銀子仍舊是要交的。”
于書燕一聽,便建議道:“您也說了,我先前将人心說散了,如今再要将他們都叫回來,還要心甘情願的将銀子拿出來,我瞧着得有個由頭。”
“什麽由頭。”
晉王雙眸微微一眯。
于書燕便說道:“要讓他們甘心将銀子拿出來,還能倍兒有面子,咱們何不讓商會做上匾額,敲鑼打鼓的給各位商戶送去,從此往後但凡鋪裏挂上匾額的就是商會中一員,也能與其他商戶分開,能讓他們感覺到咱們商會的庇護,他們自然願意拿銀子出來,而且這一筆銀子我親自來記賬花銷用途,也能時常公開來。”
晉王一聽卻是皺眉,“這要求是不是太多了,再說那賬你要如何記?”
于書燕便說道:“每次籌銀的五成必是庇護的銀子,餘下五成是商會的費用,我會時常将他們找了來,談談生意上的事,這個中自有花銷,全由公帳上出,如此不僅得了人心,人心也不容易散。”
于書燕說得條條是道,晉王有些動容,雖說五成的銀子太少,可是如今商會都散了,那便是連五成也沒有了,若是這婦人真有這能耐,長期以往,也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不過是幾塊匾額的虛名罷了,晉王并不将這事放在心上,于是同意了。
從秦樓出來,于書燕抹了一把汗,心中卻是郁悶,好家夥,轉眼她成了商會的會長,也成了晉王面前的走狗,要她去騙人了,可是如果她若不答應,不僅她別想活着出秦樓,恐怕先前參加商會的那些商戶指不定也不好過,這位可是太子下第一人的晉王。
晉王到底有多心狠手辣她不知道,反正當初秦楚便說過,遠離此人,防着此人,千萬別得罪此人,那會兒她便想,若是秦楚為朝中丞相,卻還得防着太子,那他這官将來該怎麽做?她曾一度懷疑,秦楚會不會私下裏扶起六皇子燕王周齊,如此便能保住他的丞相位。
這一世她與秦楚都不必面對這些了,可是晉王仍舊在,燕王也在,唯一多了她二哥,已經成了太子,她還是聽前一世秦楚的話,時候防着晉王才是。
于書燕一回到于家首飾行,她不敢派石泉去太子府找二哥,她有一種奇怪的預感,依着晉王缜密的心思,指不定派了人暗中跟蹤,而且是那種功夫高強的,她眼下才見過晉王出來,她的一舉一動一定有人盯着。
就算她的預感是錯的,她也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候去找二哥,先緩一緩吧。
于書燕開始忙碌着給各商戶發帖子,聚集人心,想方設法收銀子。
轉眼十天過去,于書燕已經定下了商會的時間,而就在于家院與于家首飾行外守着的幾名暗探,果然通過這十日的觀察,匆匆的入了晉王府告訴了晉王。
于氏果然沒有背後的靠山,看來唯一的靠山也只有那秦家了。
晉王再下令,叫這些暗探繼續盯着,這一筆銀子不能收上來,他便可以直接殺了于氏了。
于書燕回到了于家院,在院裏坐了一會兒,她正在沉思,忽然院中的老樹上掉落一人,正是劉乙。
于書燕一臉驚訝的看着他,“劉乙,你怎麽在我這院裏?”
劉乙受了傷,他将手藏于身後,向于書燕行了一禮,只好如實說了,“是秦公子派我來監視夫人的,夫人初來京城,總是出門見外男,雖然已經與秦公子無關,可是夫人也曾是秦公子的前妻,自然也不能做出如此難堪的事兒來,公子的意思,還請夫人以及家人早些回庾縣去,也不必出來抛頭露面做生意了。”
劉乙義正言詞,于江全夫妻聽到這話一臉怒色的從廚房裏沖出來,于江全來到劉乙面前,沉着臉說道:“這是秦楚說的?他憑什麽叫我們一家回庾縣去,我們于家早已經與秦家沒有關系,他如今當了京官了不起,莫不是我們不回去,他想着對付我們不成?”
劉乙眼神微微一變,看向于江全夫妻,一臉嚴肅的說道:“公子說了,他如今已經是京官,是絕不會再與于氏重修于好的,她就死了這心吧。”
劉乙這話倒是将于江全氣個半死,上前抓住劉乙的衣襟,怒目看着他,說道:“這是秦楚說的?我們于家在京城,不靠他半點,可不是為着他來的,他當上京官了不起,竟然派人來警告,是當我于家無人立門戶麽?”
于江全這一次怒火更盛。
于書燕連忙上前拉住父親的手,“爹,這是我與秦楚之間的事,爹不用擔心,我一定跟他說清楚,劉乙不過是個過來送信的狗腿子罷了,打他反而落下把柄,不值當。”
于書燕将父親拉住,她卻起身推門出來,直接往秦家院去了。
于江全要去追,卻是被劉乙攔下,于江全忽然看到劉乙不能動的右臂,他微微一驚,于是停住了腳步。
這是于書燕來了京城以來第一次進入秦家院,她知道秦家院無人喜歡她的,巴不得她別進門。
于書燕敲門,來開門的是二嫂呂氏,呂氏一看到于書燕,呆了呆,四弟妹怎麽來了?
呂氏連忙想要關上門,于書燕卻是強行沖進去,呂氏吓了一跳,四弟妹這脾氣比以前更盛,她這麽沖入秦家院想做什麽?
于書燕沖進秦家院,便是怒氣沖沖的喊道:“秦楚,秦楚,你給我出來。”
呂氏聽着她直呼其名,吓了一跳,忍不住提醒道:“四弟妹別叫了,婆母才歇晌,一但吵醒了,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