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婆媳大戰又起
于書燕卻是不動容,她朝裏頭又喊了起來。
秦楚在宮裏,怎麽可能在秦家院,秦家人也是好幾日不曾看到他了。
此時婆母俞氏被吵醒,她從床上起來,問丈夫外頭的是誰,秦大富只好如實說了,一聽到是老四媳婦忽然沖上門來找秦楚,俞氏便是一肚子火氣,于家還有理了,悄悄地住在他們院子對面,轉眼還有臉面來他們秦家鬧。
俞氏立即披衣,就要出門去,秦大富忍不住勸道:“算了,讓幾個兒媳婦管着,咱們長輩不插手。”
“不插手,我看于書燕是了不得了,想起她當年入門就敢燒了我半邊眉毛,我當初就該将她給休了的。”
說起這些往事,俞氏的性子也上來了,不但披上衣,還在銅鏡裏梳了一個莊重的發髻,就算是去吵架,她也要打扮的得體,他們秦家是書香門第。
俞氏整理好,便是挺直了脊背的出來,來到前院,看到院中站着的于書燕,俞氏心情更不好了。
“于氏是何意?如今竟是吵到我秦家來了。”
俞氏一開口,于書燕立即氣沖沖的朝俞氏走來,原本還站得莊重的俞氏瞧到于書燕這架勢,吓了一跳,不少往事湧上心頭,老四媳婦可不是省油的燈。
俞氏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毛氏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前,畢竟四弟妹練過功夫的。
只有史氏敢上前相攔,于書燕卻是沒有理會史氏,上前就抓住了俞氏的手,語氣不善的說道:“秦楚如今派人威脅我們于家,叫我們滾回庾縣去,是不是你教的,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你在他面前說了什麽,對不對?你們現在就派人将秦楚找來,秦楚若不出現,我于家必每日來秦家鬧。”
于書燕語氣嚴肅,吓得俞氏倒退了好幾步,頭痛病都犯了,若不是史氏扶着,俞氏都要被她吓倒了,于書燕忽然松開俞氏的手,朝她看了一眼,眼神的擔憂之色轉瞬即過,随後轉身,大搖大擺的出了秦家院。
俞氏被史氏扶着回了後院,秦有富剛才沒出手,老四媳婦走得快,他追不上,又擔心着老伴,也就只好任由她離去了。
俞氏終于緩過氣來了,卻是叫三媳婦史氏退下,屋裏只剩下兩個老的,俞氏忽然将右手展開,裏頭握着一張字條。
秦有富一臉的意外,俞氏卻是“噓”了一口,她展開字條一看,只見說頭寫着:“秦楚,查晉王。”
幾個字,卻是令俞氏暗自吃驚,她連忙收起紙條,又故意喊了幾聲痛,而後怒道:“去,将那個不孝子叫來,都是他惹的女人,今個兒當真是氣死我了。”
秦有富卻是心神不寧,反而俞氏鎮定的多。
秦家老大秦安從街頭送完手抄書回來,立即被俞氏派去宮外等四兒子去,先前四兒子說了,家裏若有事,就在西門傳話,那兒他有個認識的守衛,必會将消息傳給他。
秦安見母親病成那樣,只好一臉憂心的去西門等人了。
當日夜裏,秦楚匆匆出宮回來,他一路上聽着大哥的話,是自家媳婦兒将母給氣病的,秦楚的心就揪起來了,這節骨眼上,怎麽婆媳二人又鬧出事端來了,他既擔心着母親,也擔心着媳婦,大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知是為了什麽事兒惹上的。
秦楚一臉憂心的進了秦家院門,立即被叫入後院,秦楚下意識的來到母親面前跪下,雙手放在母親的膝頭,為媳婦兒開脫,“母親,燕兒一向是個孝順的,今個兒一定是有什麽事兒,母親看在我的面上,可否別責怪燕兒,待我問清她,我一定帶她來道歉,母親,不管如何,燕兒都是我的媳婦,我一定會與她複婚的,母親您就大人大量,準了孩兒吧,成了婚後,我一定會将她管制好。”
俞氏原本想将手中的字條及時拿出來的,可是一聽到兒子要複婚的話,吓了一跳,一把推開跪着的兒子,怒問道:“合着四兒這意思,今個兒就算你媳婦打了我,你也是要幫着她了?”
秦楚一聽,心下一驚,燕兒為何打他母親,他連忙将母親上下打量一眼,見母親一切完好,才放下心來,忍不住安撫着母親,又開始為于書燕說好話。
秦楚越是為媳婦說好話,俞氏便更加生氣,自己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四兒,如今卻向着媳婦去了,還是一個在他落泊時鬧着和離的媳婦。
俞氏将兒子訓了一頓,坐在旁邊的秦有富已經看不下去了,再這麽說下去,事情越說越真,越說越傷人。
他二話不說起身上前從俞氏手中拿下紙條遞給兒子。
俞氏也反應過來,她差一點兒将正事忘了,也不知于書燕怎麽回事,明明是個商戶,卻還知道什麽晉王,也不知是什麽要緊事,會不會害了她兒子呢。
秦楚一臉的錯愕,他看着手中的紙條,立即明白什麽事兒,先前二哥便告訴他了的,媳婦兒被京城的商會約了去,如今忽然留下這字條,那麽那商會背後之人就是晉王了,難怪,敢在天子腳下收走商戶這麽多的銀子,也只有晉王有這手段。
正好最近秦楚陪在皇上身邊,時常見到晉王,晉王總是幾次三番的建議皇上将鑄造場交給他打理,如今京師營由太子管着,晉王幫着管管鑄造場也無可厚非,燕王還在領兵守着邊關呢,晉王無所事事自然也不成。
只是秦楚知道,皇上是防着榮家外戚的,而晉王一直寄養在榮後膝下,也算是嫡子,卻并沒有立長為太子,反而立了最小的七皇子。
皇上向着太子,生怕太子坐不穩,所以才不讓晉王插手國政,可是這一次的鑄造場若是交給晉王,那豈不是正中下懷,他莫不是想私造兵器?
秦楚立即燒掉了紙條,看着母親還有些生氣的樣子,他也很無辜,關心則亂,他一回來應該先了解情況再為媳婦兒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