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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晉王希望落空

此時的吳氏見晉王如此不太高興,于是說道:“養精蓄銳也不錯,來日事後日知,或者還能有大造化。”

吳氏這話令榮後與晉王都疑惑起來,紛紛看向她。

吳氏想到丈夫所說的,于是說道:“聽說這一次查到鑄造場的證據實則是那七品中書舍人秦楚所為,此人不顯山不露水,看着一個寒門士子,無甚靠山,卻有如此能耐。”

“只是他能查出來,皇上必定順勢交給他來治理,可是這鑄造場的拔銀還得臣婦夫君點頭,所以這事兒他未必接得下來,這一次他想表現,也得看他有沒有這機會與運道了。”

榮後和晉王一聽,心中更加氣憤了,合着是被那七品小吏給使了手段,既然此事他能從晉王手中奪走差事,那自是別想能安生完成了。

正在幾人商量着的時候,鸾鳳宮的宮人匆匆進來,出去打探歸來的公公得到禦書房的消息,就在晉王離開後,太子被召見入禦書房,此時鑄造場一事全部交給太子處理。

榮後和晉王一聽,兩人都氣得不輕,皇上為何如此信任一個七品小吏的話,居然将這鑄造場的差事交給了太子。

這一下吳氏啪啪打臉,剛才還自以為是,吳氏臉上挂不住,于是起身向榮後和晉王行禮,說道:“這個消息且待臣婦帶回去給夫君,夫君必能想出對策來。”

戶部尚書一職可不是徒有虛名的,便是太子接了手,也不是這麽好處置的。

榮後與晉王心中不快,卻也只能靠這些投靠的朝臣在朝堂上說上話,同時榮家人也必定給些阻力,太子新立,身邊可沒有什麽人幫着,除了那個英國公。

而此時禦書房內,周寅領了鑄造場的差事後,又被離帝叫了下來,周寅在旁邊坐下,離帝卻是将手中的奏折交給了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以後每日都與秦楚一樣,幫朕處理政務,以後這江山,朕自是交給寅兒,寅兒之能耐,朕放心。”

然而即使離帝如此父子情深,可周寅卻是不曾動容,一想到他的母妃,父子之間就像隔着一層。

只是當周寅一擡頭時,看到離帝明顯老了不少的面容,以及他辛苦時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手臂,那幅老态與他的記憶中的完全不同。

每每到這個時候,周寅便會心疼,就會不知不覺同意了父皇的話。今個兒的折子再一次交給了周寅審閱,而後他再拿出不能做出取舍的折子,為此父子之間必會讨論一番。

一天轉眼就忙碌過去了。

天黑了,秦楚與周寅一同從宮裏出來。

馬車上,周寅想起燕北的戰事,說道:“關牧快馬加鞭送來密信,尋到了于英改,不僅尋到,還看到他英勇的活捉了齊國大将邢稽。”

“邢稽此人戎馬一生,極為狡猾又英勇,便是定北侯守了半輩子燕北與邢稽交手,也未必次次能打勝仗,沒想于英改這一匹黑馬後來者居上,能親手活捉邢稽。”

周寅一說到于家的事,心情就會好,秦楚聽了此事,他是驚訝的,畢竟捷報還不曾傳來京城,莫不是關家有獨特傳信的能耐。

不過秦楚已經不關注這事兒了,而是上一世他與燕兒想盡了法子都不曾找到于英改,他是懷疑于英改已經死于南邊平定的戰亂之中。

但是這一世,于英改提前尋到了,而且還立了大功,所以歷史是可以變的?

秦楚從驚訝中慢慢地露出笑來,而後是哈哈大笑,如果于英改真的平安歸來了,他一定要去找燕兒,他一定要燕兒相信,這世上的事仍舊是可以改變的,比如七皇子周寅,比如于英改,甚至還有英國公府的嫡長女楊許寧。

周寅看着秦楚笑得像個傻子似的,不由得說道:“這一次可是我給妹妹将人尋回來的,你可不能騙我妹妹說是你尋來的人,得讓她來感激你,你好占便宜。”

秦楚剛才正有此意呢,他巴不得現在就趕緊回景衣巷于家院,将這個好消息告訴媳婦兒,然後借機讨點彩頭,比如會不會準他晚上留在她的閨房。

秦楚被周寅點破,也不害臊,不過想想還是不要争這份功勞了,将來媳婦兒若是知道,還不得劈了他,到時候的辛苦,比起這甜蜜來,他怕是難以承受,雖然他巴不得趕緊一親芳澤。

周寅卻接着說道:“他們才從邊關出發,那邢稽受了傷,所以中途會走得慢,為免妹妹擔憂,咱們先不要告訴她,我且私下裏派京師營三千兵衛去接人,免得路上出意外。”

秦楚點頭,還是二哥想得周到,他剛才還在想要不要将自己的護衛派出去,但那哪及京師營的兵衛。

兩人商量着馬車已經走遠,華燈初上,熱鬧的京城夜宵時分才開始。

而與此同時,晉王府內,晉王周沖收到飛鴿傳書,卻是秘密而來,而且密信有專門的解密方式。

晉王得到這密信,他臉色便嚴肅起來,随後入了書房,從書架的最裏層拿下一本厚厚的書,按着密信上的頁碼翻看,随後将所傳信息寫在紙條上,半晌後,晉王拿着字條細看,只見上頭寫着:“我父邢稽被捉押入京城,出發三日,請晉王攔下,承諾殿下兩座城池為籌,望殿下不忘盟約。邢野奉上。”

兩座城池麽?

晉王沉思了一會兒,而後将紙條燒毀,随後叫來心腹,立即派了手中養的三百死士前去救人。

而此時押送邢稽入京的隊伍還在趕往京城的官道上,于英改這幾日為邢稽受傷的四肢上藥,邢稽卻是一臉恨意的看着他,而後呸了一口,一口痰吐在于英改的臉上。

于英改的手停住,他拿出手帕摸去臉上的髒物,接着看着邢稽說道:“如今到了這番田地,不管你有多恨我,我也無話可說,只能說各擇其主,忠義難全,邢将軍還是留着力氣趕路吧。”

于英改說完起身離去,邢稽卻是看着已經癱軟無力的四肢,随後哈哈大笑起來,如此污辱一個人,何不殺了他呢?最後留下他一個廢物,又有何用呢?即使被贖回去,将來也只是邢家的大笑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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