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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朝堂對質

周寅和于英改看到邢野的時候,于英改控制不住,就要拔劍出來相對,好在周寅将他拉住。

周寅微不可聞的搖頭,于英改不得不将腰間的劍收回。

邢野卻是看到兩人,還刻意的來到兩人身邊,他朝周寅行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周寅面色淡淡的看着他,邢野并不以為意,而是看向于英改,臉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于将軍,可還記得我這舊人。”

“不,想來于将軍是記不得了,以後咱們也恐怕不用見面,當年我們邢家養的那一條狗,最近有些狗咬主人,不得不收拾了一下,倒還不太解恨,這種狗子,還是欠收拾的。”

這一下于英改沒忍住,竟然擡起一掌拍在邢野的胸口,于英改的神力有多大,邢野直接飛出去了。

周寅見狀,連忙按住于英改的手,不想他再出手。

而齊國使臣見狀,面上一驚,怒了,“這便是離國的待客之道?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卻是向使臣出手。”

周寅卻是笑了,“閣下許是看錯了,剛才來了一陣怪風,邢世子太過瘦弱,被風吹起摔了一跌,你們說說,是不是看到了。”

禁衛軍與太子府的護衛皆紛紛附和,把那使臣氣得想吐血,他扶起邢野,邢野卻是怒氣滔天,來到于英改面前,小聲的只得兩人聽到的樣子,他說道:“于英改,小心了,一但你上戰場,我必活捉了你,到時我且看你怎麽死的。”

于英改一雙鳳眼淩厲的看去,邢野暗自心驚,于英改變了,不,不是變了,而是這三年來他一直在隐藏。

周寅不想于英改又被激怒,卻是上前迎着使臣入朝堂。

齊國使臣來了,文武百官都朝他們看去。

邢野與使者一起上前行禮,離帝朝邢野看來,此人先前潛入天牢殺了親生的父親,後又向秦楚與于氏動手,如今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入朝,當真不把離國放在眼中。

離帝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先前還有談判的心思,轉眼似乎也有些不同了,要想得到邢稽的全屍,也得好好利用一下。

離帝的态度令齊國使臣看明白了,他上前率先說道:“臣是奉命前來,接回邢稽大人,但聽說邢稽大人克死天牢,倒是驚奇,明明先前的國書中寫邢稽大人完好無損的,為何會變成這樣?還盼皇上能給個說法,臣也好回去交代。”

兒子殺了老子,如今還反過來問罪離國,有意思。

周寅聽不下去了,此時看向邢野,說道:“使臣何不問問身邊的邢世子,弑父之人就在旁邊,使臣可別問錯了。”

那使臣看向邢野,随後說道:“那臣就不懂了,邢世子與臣從齊國而來,中途也不曾離開,他如何就成了弑父之人?”

這是抓住他們離國沒有證據,這是要誣賴的意思了?

“邢世子也是這麽認為麽?本宮倒是抓到過幾人的,雖說是死士,但是也有存活的,要不要提上來問審?”

邢野不以為意,他的人豈會不知道,怎麽可能有留活口,于是邢野有持無恐的說道:“且帶人上來問問,本世子一直跟在使臣在一起,什麽時候來了京城了。”

周寅也不緊不慢的,叫人傳話,提人上殿。

這一下文武百官都有些納悶了,太子到底有沒有人證,可別鬧出笑話來,可是看到太子那淡定的表情,瞧着模樣應該是沒問題吧。

只是沒過多久,有人上殿前來,卻是由秦楚帶着人過來的。

邢野看到秦楚居然沒有死,他心中大怒,心有不甘,他盯着穿着官服上來的秦楚,随後才看向旁邊的人,一看到旁邊陌生的臉,邢野面色古怪,此人并不是齊國人。

秦楚身邊的人身高不及燕北高大壯實,反而顯得弱小了一些,但他穿的衣裳是齊國刺客的衣裳,明顯的與中原人不同,只是這衣裳明顯的不合身,衣裳大了,這滑稽的一面令滿朝文武不明所以。

秦楚上前行禮,向離帝說道:“臣秦楚,帶犯人上殿,此人可以證明邢世子曾來過東京城內,還曾入過天牢弑父,如此惡行,需召告天下。”

邢野怒了,“胡說,他根本就不是齊國人。”

秦楚看向邢野,“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他不是齊國人?”

“你……”

邢野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而且他發現秦楚的嘴巴子太過厲害,不想節外生枝,暫時閉了嘴。

秦楚回頭審那人,那人在朝堂上中規中矩的跪下,如親眼所見似的,将整樁事情經過全部說了。

雖說沒有說邢野落宿晉王府,但故事的情節差不了多少,這些都是秦楚推測出來的。

邢野已經氣得想吐血,一個中原人來做假證,簡直荒唐。

然而離帝卻是信了,怒道:“竟有如此之事,邢世子弑父,當真是天理難容,來人。”

随着離帝一聲令下,禁衛軍上前,離帝再次開口,“将邢世子押下去,随即派人将之送回齊國,送上國書,邢世子弑父,天理難容,想來齊帝必有分辨,如此之人,不配站在我朝朝堂之上。”

禁衛軍就要上前押人了,使臣着急了,邢野連忙喊道:“慢着,皇上,臣有話說。”

離帝擡手,禁衛軍暫時退下。

邢野看向那作證的人,問道:“你說你是我身邊的護衛,看到我的所作所為,那我且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邢惡。”

“你……”

邢野被他的名字氣到,朝堂上的百官卻是笑了。

邢野壓下心中的怒火,接着問道:“那你且說,我又是如何弑父的?”

那人用手比劃,比劃完了方說道:“就是這麽殺人的,親手喂下毒藥。”

還說中了。

邢野一時間不知道怎麽為自己開脫罪名,氣得不輕,秦楚卻在此時開口,“邢世子不必再說了,弑父之罪,天理難容,這一次證據确足,不必狡辯,還是退下去吧。”

“這人根本就不是齊國人,他也不是我的護衛,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哪兒做了什麽,他這是誣陷我,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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