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53章:邢野入京

于書燕屁股才坐穩,就被婆母安排着去做飯,明明吃過早飯的秦家人,她還得去做,因為她和秦楚不曾吃。

于書燕倒也會做面的,不過每次都是母親将面條弄好,她下湯水就成了,如今二嫂交給她的卻是面粉,她看着面粉發呆。

一頓飯沒做好,最後做成疙瘩湯,婆媳大戰爆發,秦楚一邊護着媳婦,一邊與母親理論,心裏也有些奇怪,同是莊戶出身的媳婦,居然連面條都不會做 ,燒火還能将廚房弄得烏煙瘴氣。

但秦楚還是努力的護着媳婦了,他想代媳婦進廚房幫忙,可是秦家有規矩,男兒遠疱廚,不可以入廚房,否則母親只會更加的責怪新婦,秦楚在夢裏一遍又一遍的叮囑着媳婦,好好将這些基本的生存學會,這樣母親就挑不出錯來,他每天要入縣學,幫不到她,但是去了縣學,他會不安心,總擔心她在家被責備。

……

禦醫看着已經平靜下來的秦楚,就見他的臉上一直還有變化,有時候高興有時卻是難過,禦醫發現了端倪,所以秦大人這是有知覺了。

禦醫再次施針,又到了晚上,禦醫再一次朝秦楚施針時,秦楚被紮醒,他忽然睜開眼睛,一臉擔心的喊道:“燕兒,你要懂得還手。”

随着這一句話落,秦楚看到床邊的母親,他呆了呆,有些分不明是前一世還是這一世,他忽然伸手抓住母親的手,懇求道:“娘,燕兒不懂事,她什麽也不會,你擔待一些,給她一些時日,她會學會的,娘,她是我妻子,不管好壞,她也是我妻子,你只能容下她,不然兒子會很為難。”

俞氏正高興兒子醒來了,然而一醒來,兒子就說了這麽一段莫名其妙的話,她的心就像被針刺了一下。

“你都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了,你還要護着她?”

秦楚似乎還沒有完全醒悟過來,他點頭,雙手緊緊地抓住母親的手,說道:“娘,她的好日子也沒有多久了,忍一忍,就到盡頭了。”

秦楚說這話的時候,想起了行刑的時候,他只覺得全身都痛,立即松開俞氏的手,他的喉嚨忽然一甜,吐出一口心頭血。

俞氏吓住,禦醫也是驚了一跳,不對,秦大人怎麽會吐血,不得了,趕緊吃藥。

湯藥喝下,裏頭有安神的藥,秦楚睡着了。

禦醫感覺心力憔悴,有生以來第一次遇上這樣的病人,明明看着胸口的傷在愈合,而且愈合的很好,沒成想他還能有別的病情,莫不是身體摔壞了,有未知的傷口不曾治好?

禦醫很有責任心,也擔心秦楚的病有反複,便一直守在秦家院裏不曾離開,傍晚的時候,太子過來看秦楚,同時也交代禦醫不必回宮,直到秦楚病情穩定再說,他已經在皇上面前求得旨意,可準禦醫給秦楚看病,直到病愈。

太子來了秦家院,秦家上下忐忑不安,紛紛上前行禮,周寅卻很随和,他坐在秦楚的床邊,屋裏沒有旁人在,周寅卻是看着秦楚,說道:“你可要活過來,咱們還有好多事情不曾處理,晉王放出來了,恐又要為非作歹,你可不能不管的。”

秦楚仍舊睡得安祥,周寅卻是搖了搖頭,給秦楚掖好被子起身出去。

在秦家院裏坐了一會兒才離開,但他并沒有急着回太子府,反而順勢去了于家院裏。

于書燕還躺在床上養病,她的心裏卻一直記挂着秦楚,最近幾晚,她總是夢到前一世的事,她夢到與秦楚成婚的時候,還看到秦楚當年說她時的情景,秦楚教她不要一味隐忍,要懂得還手,同時教她好好學着做家務,孝順公婆。

她看着前一世的自己,會有想哭的沖動,前一世不曾如這一世故意在秦家鬧事,任勞任怨,卻總是得不到公婆和妯娌的歡心,她很苦惱。

這會兒周寅來了,于書燕心中一喜,連忙向二哥打聽秦楚的情況,他一定是知道的,不像她大哥,秦家人不準他入門,如今的于家人在秦家成了禁忌。

周寅看着躺在床上的妹妹,心頭便是難過,為了那一味藥,他又将晉王放了出來,再看到妹妹,他覺得對不住妹妹。

若不是晉王,妹妹也不會如此辛苦,以後一定要為妹妹報複回來。

周寅伸手探了探于書燕的額頭,見她沒有起燒,人也正常,才說道:“你好好照顧自己就好,秦楚那邊你不必擔心,他已經醒過來一次,禦醫說他不會有事,傷口也慢慢地好了。”

于書燕一聽,放下心來,他能醒來就好。

周寅卻是嘆了口氣,“這一次是我們沒有仔細,才會害你受傷的,以後二哥給你幾個暗衛在身邊護着,你身邊的三名暗衛無能,殺了吧。”

于書燕連忙擺手,“二哥,不必了,他們跟着我多年,我已經習慣了,這一次對方會使毒藥,他們也是防不勝防,以後就會記得教訓,不會再這樣了。”

周寅見妹妹堅持,只好同意了。

周寅在床邊陪着她坐了一會兒,聊了一些了京城裏的情況,天黑透了,才起身離去。

許三娘想留着太子吃飯,周寅卻是沒有吃,他已經沒有了心思吃飯,回去後還有政務要處理。

休養快一個月了,于書燕能下地了,也能出門了,卻想去秦家院裏看秦楚,然而才到秦家院外,就被三嫂史氏給制止。

“四弟妹還是趕緊走吧,如今婆母還在氣頭上,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些,先不要急。”

史氏告訴了于書燕秦楚的情況,秦楚可以下地了,過兩日還要恢複上早朝,要入宮的。

于書燕聽到秦楚好了,她就放下心來,至于婆母對她的意見,她以後還可以慢慢來。

天牢中邢稽死了,屍體卻保管了起來,齊國的使臣終于來了,朝中有大臣去城門相迎,只是在那使臣身邊的還有一人,正是當初于英改派禁衛軍去追尋的邢野。

他倒是膽子大,明明已經逃出了京城,他卻在半途與使臣遇上,又一同光明正大的來了東京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