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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震驚的靜安姑姑

于書燕看着靜安姑姑給的關系譜,她很感激,前一世也是如此,這是靜安真心誠意的要教導她們了。

于書燕将關系譜展開放于桌前,叫來母親,說道:“娘,咱們得盡快将這關系全部記住,過不了幾日,咱們府上指不定就收到請帖了,到時咱們還得斟酌着前去。”

許三娘看着這密密麻麻的關系,就吓了一跳,這要如何記得,可是看到女兒嚴肅的表情,她只好點頭,為了兒子和女兒,她也要努力的記住,想起上一次宮宴,許三娘便發現了問題,自己根本難以與她們說話,萬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反而鬧出笑話來。

第二日,靜安姑姑開始真正的教她們的規矩,于書燕身邊的丫鬟雲霜也在其中。

靜安姑姑果然如傳言中的那樣,第一天教的是她們的坐姿,便是坐姿就讓許三娘有些吃不消,于書燕也會跟着學,她不想別人猜測她一個莊戶女為何懂這麽多,如果她是靜安姑姑教出來的那自然不一樣。

只是靜安發現這位于姑娘非常的聰明,很快就學會了,而且做得極好,成了幾人的榜樣。

一天下來,許三娘腰酸背疼,于書燕上前為母親按肩背,許三娘直感嘆:“做一個貴夫人怎麽這麽難。”

“娘,兄長以後還得娶媳婦,萬一娶了一位貴女,咱們家也不能上不得臺面,所以還是要學的。”

她母親不知,京城裏的女子,做的不好不僅僅只是流言蜚語,還有太多的的明槍暗箭,做這些不過是讓人挑不出刺兒來罷了。

接連幾天,坐姿站姿,吃飯的規矩,每一樣都能讓許三娘吃不消的,于書燕見母親辛苦,于是讓母親休息了一日,正好太子周寅抽空來他們于府,新搬入于府,周寅不能太過顯眼,所以沒有來。

只是周寅過來的時候,還有一個跟着一同前來的秦楚。

于江全看到秦楚有些意外,雖然想起他當初和離時的樣子,同時又不由得想起女兒被人帶走後秦楚為救小女而受傷的樣子,這讓于江全有些為難。

然而秦楚卻是臉皮有城牆厚,上前就喊岳父岳母,聽得于江全都不知道怎麽應他。

周寅也忍不住朝秦楚看去,不對勁啊,以前可沒這膽子,就不怕妹妹說他?都和離了,臉皮這麽厚。

靜安姑姑跟着于書燕從東院匆匆過來,靜安以為前院來了什麽權貴,正要交代于書燕幾聲,好生招待,畢竟她這幾日看到于府可是這于家姑娘掌的家。

沒想于書燕入堂前時,還不待靜安開口,她就直接闖進去了。

靜安跟着入堂前,一看到旁座上坐着的太子,吓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拉着于書燕要行禮,這可是太子殿下,才教了幾日的規矩,生怕于書燕做不好。

于書燕也沒有阻止,與靜安一起,規規矩矩的朝周寅行禮。

周寅有些意外,妹妹此行大禮可是有所求?他立即起身上前托住于書燕的手,郁悶道:“說吧,想求什麽?只要不是捅破天的事兒,二哥我還是能幫你的。”

于書燕的眼睛滴溜溜一轉,便說道:“我想求二哥陪我,什麽時候将寧妹妹叫了來,咱們一起出門踏青。”

這有何難的,周寅不以為意,立即應下了。

秦楚在旁邊順勢說道:“殿下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秦楚說完這話,眼神還朝于書燕看來一眼,于書燕的心裏卻是樂開了花,要是二哥帶着秦楚出門,她帶着寧妹妹出門,正好四個人在一起游玩,避開了長輩,挺不錯的安排。

周寅一聽秦楚這話,他朝他看去一眼,不對勁,這秦楚最近春風滿面的,像是遇着了什麽好事似的。

所有人當中只有靜安站在那兒風中淩亂,誰能向她解釋一下,眼下是什麽情況,太子殿下與于家姑娘稱兄妹,所以于家是太子的人?不,比太子的人還要親近,像是親人一般。

若說先前被于家姑娘的一手好字給震住,那如今再看到太子,她忽然覺得,憑着自己半生的宮中生活可以明确的看到一點,她怕是撞好運了,跟着于姑娘,什麽義子和兒媳婦,她都不必将之放在眼中。

于書燕留兩人一同吃飯,周寅也沒有打算走,看向于江全夫妻,他就像以前一樣的對許三娘說道:“就麻煩母親操心了。”

靜安再一次驚住,她看向許三娘,就看到許三娘連忙擺手,夫妻二人趕緊親自下廚去了。

于書燕卻是帶着周寅和秦楚去往人工湖,這兒可是她最得意的地方,她親自叫黎勁弄的人工湖,上頭還有船,等荷花開了,滿池的荷花,那景色不言而喻。

三人來到湖邊,于書燕跳上船,兩人也跟着上了船,于是三人來到湖中涼亭,上頭一把琴,秦楚一看到那把琴,他的目光呆了呆,他前一世就沒有好好坐下來聽媳婦彈過一次,她暗自努力着,他卻因為朝中的事而忙碌。

于書燕在琴臺前坐下,說道:“最近跟着靜安姑姑學規矩學琴藝,你們聽聽,可還能入耳。”

這是于書燕故意這麽說的,她這是先鋪墊一下,免得被人懷疑,她以前不曾彈過琴,更沒有這個機會的。

周寅倒也有興致來了,他在那兒坐着聽她彈琴,秦楚卻是靠在圓柱上,他那清隽俊美的五官令人癡迷,于書燕一擡頭就對上了秦楚那深情的眸子,她的雙頰微微一紅,心裏甜滋滋的。

一曲鳳求凰是夫妻二人心照不宣的情意,周寅聽出了酸味,他坐在那兒撫額,不該帶秦楚前來的,家裏妹妹這是又要被人帶壞了。

“妹妹的琴藝不錯,雖說在京城不能數一數二,與京城貴女們相比,也相差無幾了,好好學學,以後會彈得越來越好的。”

于書燕聽了周寅的誇講,心情大好,她在石桌前坐下,便看着秦楚,“不如秦大人彈上一曲如何?”

秦大人?

秦楚的嘴角抽了抽,看到媳婦那渴望的眼神,他擺手,“不會。”

于書燕就知道他不會。

周寅起身上前,他一襲月牙白長綢衫,看着像個貴公子,可是那生而就有的貴氣卻仍舊令人側目。

周寅在琴臺前坐下,一雙鳳眸朝于書燕看來,修長的指尖拔動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悠揚拔動出來,于書燕和秦楚都忍不住靜靜地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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