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杜家貴女表白
高山流水,琴音悠揚,于書燕聽着聽着,不由看向了秦楚,此時秦楚也正看着她,兩人以後見面,也只有二哥來了才能見到,想要翻牆進來是不可能了,于書燕特別珍惜這份時光。
在湖中涼亭游玩了一會兒,三人才上岸,此時于家前院裏,許三娘早已經備下了飯菜,周寅聞到香噴噴的飯菜,心情就大好,上前坐下吃飯。
于書燕在二哥面前坐下,秦楚也就在她身邊坐下了,于江全看到秦楚這厚臉皮的,于是咳了一聲,叫女兒坐母親身邊去。
于書燕看向秦楚,秦楚一本正經的盯着桌上的菜。
飯吃完,秦楚舍不得走,周寅已經看了他幾眼了。
這邊靜安姑姑也接受這個現實了,她沒想到于姑娘與太子殿下私下裏稱兄妹,而且這位中書舍人的新科狀元與太子也是走得這麽近,實在是意外。
天色不早了,周寅得回東宮去,秦楚走時來到于英改的身邊,小聲說道:“大哥,以前的事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必不負她,待大哥去了燕北,就将于家交給我吧,我一定照顧好于家。”
于英改聽到這話,他仔細的看着秦楚,心中有些猶豫了,想起這一次妹妹被擄走,秦楚不顧生命危險将他妹妹救出來,這一點上他是感動的,或許真的有什麽誤會,而且看妹妹今日的表現,也是極其喜歡着秦楚的吧。
于英改沒有反駁,只是拍了拍秦楚的肩,說了一句以後可以來府上吃飯,秦楚一聽就高興了,而這話于江全夫妻也聽到了,雖然夫妻二人心頭不太高興,倒也默認了。
秦楚高興的與周寅離開,于書燕來到許三娘身邊,母女兩人來到東院,于書燕忽然說道:“娘,我想清楚了,我想與秦楚複婚。”
許三娘看着女兒,動了動嘴唇,想勸又不知如何勸,再看秦楚今日來的有态度,這意思也是想與女兒複婚吧。
“娘,我不再是小姑娘,我知道這個決定來得突然,但是經過我仔細的想過,我要與秦楚複婚,至于婆母那邊,我會努力的得到婆母的認可,我會做一個賢惠的兒媳婦。”
許三娘聽到這兒就心疼女兒,“燕兒,你要是真的與秦楚複婚,一定要經過俞氏同意,在秦家,皆是俞氏說了算,至于咱們家,母親也想清楚了,只要你覺得開心幸福,我們就會支持你,你父親那邊我去說。”
“娘。”
于書燕心中感動,母親如此通情達理,她不由得抱着母親,将頭枕在母親的膝頭。
秦楚這算是過了明路了,自打這一日後,他的臉皮厚如城牆還是真的,每天傍晚都要來于家院裏吃飯,吃完還賴着不走,與于英改練練箭什麽的。
至于于書燕,雖然很想見秦楚,卻還是被靜安姑姑給叫住,于書燕将靜安姑姑當自己人,她也說了想複婚的事,靜安姑姑卻是管着她的規矩,即使是要複婚,那婚前也不能男女共處一室,名聲要緊。
靜安很想将于家的規矩都立起來,興家先從規矩開始,從上到下,于書燕掌家,靜安成了她身邊的嬷嬷,她就管着全府上下的下人。
幾日不見,整個于府上下的下人都聽話多了,中規中矩的,頗有大戶人家的感覺。
這日秦楚邀于英改去酒樓喝酒,他最近努力的讨好着這個大舅子,到了酒樓也盡好的點。
只是兩人進入雅間的時候正好遇上一群權貴子弟,兩人也沒在意,畢竟在京城裏也是常事,只是在這一群權貴子弟中間,還有一位幾位貴女,皆是跟着家中兄長出來的,其中一位貴女帶着幕離,看不清長相,但是她一看到于英改時,眼神便變了,人也站住在那兒,看着于英改的背影進入雅間。
權貴子弟也進入一間房吃酒,那位貴女卻借機出來,帶着丫鬟敲響了隔壁的雅間。
秦楚來開的門,看到外頭的貴女,他面色一凝,大舅哥就在裏頭,忽然來了一位貴女,可別誤會了。
秦楚面色淡淡地開口,“不知姑娘找誰?”
秦楚怕什麽來什麽,那貴女立即開口,“原來是秦大人在這邊,不知我能否在秦大人這兒吃上一頓酒呢?”
“不方便。”
秦楚已經領教了京城貴女的手段,相對來說,帶上幕離是可以出門的,他能與權貴子弟同桌而食,不過得有兄長或者長輩在的情況下,只是眼下瞧着就這一對主仆,他最別招惹。
秦楚要關門,那貴女卻是直接走了進來。
“姑娘,請留步。”
秦楚不好上前拉人,虛攔了一把,對方卻是直接進入屋中,于英改全程聽到,一看到對方還認得秦楚,又是一把女聲,他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說什麽與他妹妹複婚,轉頭便有小姑子尋上門來了。
然而那貴女卻是直接來到于英改面前,忽然挑開幕離,一雙美眸亮晶晶的看着于英改,“于将軍,是我。”
于英改看着眼前的女子,怎麽有些面善,一時間還沒有想起來,對方卻是從懷裏拿出一個香囊雙手遞給他。
于英改呆住,女子的香囊,那可是貼身之物,他吓得連忙起身避開。
秦楚也是呆住,他一看到女子的真容就知道了她的身份,這不正是杜丞相家的嫡女,想不到她居然看中了大舅哥,上一世她嫁給了周沖為側妃,一個丞相府的千金竟會為側妃。
那時秦楚已經是丞相,杜卓遠退下了,卻将女兒嫁給已經是太子的周沖側妃,可想而知他的野心。
秦楚看着她,面色微微一沉,杜家,這一世自是與他勢不兩立。
于英改的舉動令杜潔無地自容,女子主動上前獻香囊,對方卻是想也不想的拒絕,杜潔想起上一次送的吃食也是如此,她有些不甘心,又來到于英改面前,問道:“可是我長得不漂亮?”
于英改搖頭,他的眼神看向別處,在女子面前他有些緊張,而且他從沒有想過要娶京城的貴女,不,他心裏裝着太多的事,就沒有想過要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