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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欺人太盛

然而護衛與費氏的對話卻全部被門外正要進來的杜潔聽了去,她一聽于英改受了重傷,還是母親出的手,她就不淡定了,她要嫁給于英改,而不是想他去死。

她早該想到的,在京城裏,母親的手段最是高明,底下養了無數死士,不就動用些人罷了,于家無權無勢,要弄死于英改何其簡單。

杜潔沖進來時,費氏面色一沉,看向身邊的嬷嬷,“外頭的下人都是死了不成?大姑娘進來竟不通傳?”

那護衛見勢不對就要退下,杜潔上前就朝那護衛甩了一耳光,怒道:“是誰讓你們去殺于将軍的,他可是我看中的人,你們竟敢動手。”

那護衛被打得頭腦發懵,卻是半聲都不敢做,連忙退下了。

費氏看到女兒這模樣,有些不高興,她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女兒麽?女兒竟然當着她的面打護衛,這是打給她看麽?

“潔兒,母親怎麽說的,除了皇子,誰也配不上你,何況還是一個寒門出的武将而已。”

杜潔一聽,立即來到費氏身邊,請求道:“娘,就算于将軍是武将,那也是我看中的人,他千般不好,娘要下手,可有問過我?我不想嫁入皇家,我就想嫁給于英改,我已經跟父親說了,若不能嫁給于英改,我就一輩子不嫁,我就出家為尼。”

費氏被女兒給氣死了,居然用一輩子不嫁來為難她,她到底哪一點兒做不好了,這一切不都為了女兒才做的麽?着實,一個寒門小子她看不起,可是相較于女兒,費氏還是不得不協妥。

“好好好,你非要于英改,那也得他有這個命,若是這一次活下來了,母親願意叫于家來提親,但是你要嫁給他,那也得他去了燕北,在沒有定北侯鎮守燕北後,他能坐穩才成。”

費氏的話令杜潔心下一松,立即起身叫身邊的下人送補品入于府,杜潔甚至還想借着父親的令牌去宮裏請禦醫,被母親費氏攔下。

杜家的補品很快送到于府。

而被親衛擡回來還口吐鮮血的于英改卻是在書房裏坐得端正,哪有什麽傷,他剛才身上染下的血都是刺客的。

于英改第一時間将消息封鎖在府中裝作受重傷,實則他已經派了親衛去查了,在京城他一個守城統領還能被刺殺,他若不能查出來,他這個将軍也不要當了,也太無能了些。

親衛出去還不曾回來,于英改正在看整個京城的輿圖,就有管家傳外頭有杜府的管事送禮過來。

于英改疑惑,杜家無緣無故給他送禮作堪?

管家将那杜府的管事帶進來,那管事的帶來一批補藥,一臉的讨好,然而當于英改看到的全部是補藥的時候,他面色一沉,問道:“不知是府上的哪一位相送?”

那管事一臉恭敬的說道:“正是杜家主母,不過親自挑選的自是杜家大姑娘。”

說是主母相送,是不想留下話柄在外頭,之後又補充的這一句就是想讓于将軍知道這是大姑娘的心意就好。

然而于英改并沒有管事看着的開心,反而問道:“不知杜家是如何知道我受傷的?”

他為守城統領,要瞞着這個消息并不難,可是還是有人知道了,好巧不巧的送來了補藥,這令他不多想都不可能,杜家是當他是随便好欺負的麽?

那管事的也發現了事情不對勁,他以為對方會很高興,哪知卻問出這樣的話來,如此無理呢?

“于将軍這話小的聽不明白,我杜家本是好意送來補藥,為何于将軍要針對我杜家似的。”

那管事的也挺直了脊背,先前的恭敬沒有了,有什麽樣的主子便有什麽樣的奴才,于家寒門出身,在京城自是不受人待見的。

于英改卻是什麽也明白了,也不必查了,在京城裏敢向他行兇的,若是邢野派的人,他的親衛這會兒恐怕都抓到人了,除非這些人本來就是京城人士,若是杜家向他出手,那自是能支手遮天了。

于英改面色淡淡地再次開口說道:“本将軍受傷是假,查案是真的,杜府的好意就不必了,全部退回去吧。”

管家立即上前趕人,那杜府管事的呆了呆,杜府送禮還沒有誰敢退的,然而于英改卻是第一個,半點不給杜府面子。

那杜府管事灰溜溜的走了,于英改卻是召回親衛,随後就要入宮,只是他的馬車才到半路,卻是被一輛馬車攔住了,馬車外挂的是杜府府徵,又是杜府的人?

于英改沒有下車,對面的馬車挑開車簾朝這邊看來,問道:“馬車內坐着的可是于将軍?”

于英改挑開車簾看去,看到杜丞相,他應了聲是,杜丞相卻是冷哼一聲,說道:“既是于将軍,那就随我移步去酒樓,本相有事尋于将軍。”

于英改暗自沉默了一會,一張五官分明的臉上露出一臉的嚴肅,倒也赴了約。

酒樓雅間內,杜卓遠打量于英改,心中郁悶很,自家女兒如此精貴,竟是看中了眼前這小子。

“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得到了我女兒的心,但既然是我女兒歡喜的人,你明個兒派媒人上門吧。”

杜卓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倒是震驚了于英改,果然,先前送藥的下人會是那麽一個模樣。

于英改忽然笑了起來,杜卓遠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于英改卻是起身,朝杜卓遠行了一禮就要走,杜卓遠面色一沉上前攔住他,一臉嚴肅的看着他問道:“于将軍這是何意?”

于英改唇角還帶着一絲淡淡笑意,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很冷。

“下官還不知丞相大人是何意呢?先是派人刺殺我,見我沒有死,如今又是叫下官明個兒上門求娶丞相大人的女兒,下官真擔心上了杜府的門會不會被毒死呢。”

于英改的話裏沒有半絲客氣的,杜卓遠雙眸微微一眯,冷聲問道:“于将軍可不能誣陷人,本官幾時派人去刺殺你了?還有若不是看在我女兒對你上了心,本官可看不上你一個寒門武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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