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入宮面聖
“既然看不上就別看上了,下官也不想求娶,至于杜府有沒有派刺客殺我,那就讓皇上來定奪吧。”
于英改轉身便走,杜卓遠心中一驚,他沒有去追于英改,卻是趕緊回府。
杜卓遠回府後直接沖進主院找到費氏,他立即屏退了下人,方問道:“你派人刺殺了于英改?”
費氏看到丈夫陰沉的臉,她也不瞞了,直接點頭。
杜卓遠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一掌拍在桌案上,怒道:“你還知道這是京城,你竟然敢派死士在京城行兇,你是嫌我的丞相位做得太安穩了不成?”
杜卓遠他沒有想到妻子如此大膽。
費氏反而覺得委屈,不就殺一個四品官員,對她這麽兇做什麽。
“一個寒門武将罷了,再說去的都是死士,無名無份,他能知道什麽?”
這一點兒倒是提醒了杜卓遠,他看着妻子問道:“既然都是死士,于英改又是如何查到咱們頭上來的?”
費氏很快想到女兒剛才吩咐下人給于英改送補藥的事,莫非于英改如此聰明,竟然猜了出來?
“你想到了什麽?”
杜卓遠看着費氏變了的臉,忙問。
費氏支吾着,将剛才女兒聽到她的話後來鬧的事說了。
杜卓遠倒是被這對母女給氣了,一個敢在京城刺殺,一個敢在這節骨眼上送補藥,這是要告訴于英改麽?難怪他剛才怒氣如此之大的。
“我這是要被你們母女給害死了,發生了這樣的事,就算女兒出家為尼也不能嫁給于英改,改日還不得折騰死我女兒,至于這一次的事,好在都是死士,沒有證據,我這就入宮面聖。”
杜卓遠一甩袖子匆匆而去,費氏也發現了事态的嚴重,她心慌慌的坐在那兒,心想着一個四品小武将還能折騰出浪花來?
杜卓遠入宮前先去了一趟晉王府,他必須讓晉王一同出面。
然而晉王周沖一聽到此事,他便面色一沉,看着杜卓遠,語氣嚴肅的說道:“丞相府上的死士也能讓令夫人随意動用的麽?”
周沖這麽一問,杜卓遠看向他,這死士的确是他特意為晉王培養的,他剛才一時嘴快,只是眼下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于英改已經入宮,該如何解決才是。
“丞相夫人有能耐,一位婦人敢殺朝堂官員,太厲害了,便是本王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周沖起身,擺了擺手,說道:“此次之事,杜丞相若不能好好處理,想必以後也不必來我晉王府了。”
周沖走了,杜卓遠臉色很不好看,妻子用了死士一事,他自是會處置,只是如今該是解決于英改的事,他看着已經離去的晉王,心中郁郁。他也不再在晉王府相留了,趕緊入宮去。
于英改來到禦書房,禦書房內太子幫着離帝處理政務,秦楚卻在簾後的小室正抄寫着。
于英改上前跪下,卻不再起來了,離帝疑惑的看着他,于英改将今日街頭事說了,離帝聽後,臉色不好看了,光天化日之下,京城竟然有刺客。
而同時聽到的還有周寅與秦楚,兩人都停了手。
于英改接着将杜府送來的補藥說了,離帝聽後原本含怒的臉上存了疑惑,杜丞相雖然權勢高了一些,但也還沒有這個膽量,這中間必有誤會,于是離帝召杜丞相入宮。
只是那公公還不曾去傳話,杜丞相已經到了禦書房外。
來得真及時,于是杜卓遠進了禦書房,看到場中跪着的于英改,杜卓遠也相繼跪下了。
略有些圓潤的離帝身子往太師椅中一靠,威嚴的眼神朝兩人看來,又叫于英改将事情經過再說了一遍。
杜卓遠一聽,立即喊冤,“皇上,臣是冤枉的,臣一直在衙裏忙碌,絕無可能派人去刺殺于将軍,再說于将軍可有證據,若無證據,還望于将軍不要抵毀我杜府,臣與于将軍本就無怨無仇。”
杜卓遠所說的确毫無破綻,離帝看向于英改,“于将軍可有證據?”
“禀皇上,臣暫無直接證據,死士全部已死,只餘下屍體,而臣已經派人查了,城門最近的進出的記錄裏并無異樣,而杜府卻如此恰到時機的送來了補藥。”
杜卓遠卻是看着于英改冷笑道:“杜府送來補藥是與于将軍交好之意,倒不知反而被于将軍誤會,以後杜府自是不會再送。”
離帝的眼神将兩人來回看了一眼,随後擡手,“既然無證據,此事作罷,以後加強城防。”
“常坤,給将軍府上送些好藥,于将軍先退下吧。”
于英改心中郁悶,卻苦于無證據,只好站起來準備離開,那坐着原本一聲未發的太子周寅卻是連忙制止,“于将軍留步。”
于英改停下,杜卓遠朝太子看去,心中咯噔一聲,太子果然幫着于英改。
周寅上前看着杜卓遠說道:“丞相大人來得倒是及時,于将軍說此事不曾公開,不知丞相大人又是從何得知?卻恰到好處的入了宮呢?莫非是知道于将軍入了宮才緊跟而來解釋的?”
杜卓遠對上太子,不得不露出恭敬之色,知道太子不會罷休,只好如實說道:“臣入宮前實曾與于将軍見過一面,本想與于将軍談女兒的婚事,于将軍許是因此而匆匆入宮,臣不想聖上誤會,才趕緊跟了來。”
這一下殿前幾人都有疑惑了。
離帝相問,杜卓遠不得不細說出來,只是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味道也變了,像是于英改肆意報複。
周寅也沒有想到杜家女看中了于英改,這一下周寅已經猜到是什麽原因,依着杜家強勢的勁頭,許是于英改拒絕了這一門婚事,對方下了重手,然而偏生沒有證據證明。
“這麽說來,杜丞相的女兒想要強嫁于将軍了?于将軍不願意,所以才一同入宮的?”
周寅臉色溫和,可是那話裏卻并不溫和。
什麽是強嫁,杜丞相聽着心頭不舒服,可是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他不得不承認是女兒看上了于将軍,事後沒談成,并沒有強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