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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這功勳不好拿

當說到兄長已經平安,于江全夫妻落下一把老淚。

經過這一切,于江全夫妻看着女兒叮囑道:“以後絕不容許将事情全部瞞着,不告訴家裏人,可知道?”

于書燕連忙點頭,她不會再瞞着了,她也不會再這麽冒然出門。

于江全夫妻放心了,随即許三娘提到了大石頭,問于書燕可有在半路看到他,于書燕連忙搖頭,她還當真不曾遇到過,她連忙叫黎勁派人去找,不過想來石泉一路上聽到燕北的戰事,找不到她想必也會回來。

黎勁派人出京城尋去了,同時也給關家遞了信息,在各地商鋪都留下了口信,這樣尋起來更快。

于書燕看着父母,心頭一暖,許三娘卻是将女兒抱入懷中,看到她歸來時,肚子已經這麽大了,這麽大的肚子,她是如何挺過來的,這千裏迢迢的,好在沒事兒。

許三娘随即叫管家趕緊做好吃的給女兒送來,女兒懷有身孕了,更要吃好。

傍晚,秦楚也不曾回來,想必還在宮中,于書燕沒有派人去打聽,她卻是在府中吃了補品好好休息了。

而此時的皇宮裏,秦楚與燕王将燕北的戰事一一禀報,一起來商讨國政的杜卓遠看秦楚時眼神兒就不好,厲害了,沒能在半路将他弄死,沒想他不但活着回來了,一位儒将居然還能捉到邢野,這功立的大,但他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一直覺得秦楚是他最大的威脅,雖然他如今不過是個七品小官而已,可是自打他任職以來,杜卓遠便生了這樣的想法了。

所以當離帝要獎賞時,杜卓遠忽然出列,說道:“啓禀皇上,此去燕北的還有一位榮将軍,怎得不曾聽秦大人與燕王提及呢?”

對啊,人呢?

離帝看向兩人。

兩人的臉色微變,這小小的變化還是落入杜卓遠的眼中,他似乎發現了一絲破綻,看來他只要抓住這一點兒攻擊兩人,令兩無法得到獎賞,如此秦楚也不能升官,燕王手上的兵權麽,那自是沒有了。

杜卓遠接着說道:“皇上,燕王這一次身為三軍主帥卻擅作主張,調走京師營的兵衛去了燕北,好在其他各地太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此事,皇上不可姑息。”

燕王的目光淡淡地朝杜卓遠看去一眼,這人倒是厲害呢,不怕在中間攪和。

于是有了杜卓遠說的兩點,離帝也不得不收了口,沒有當場給兩人獎賞。

而此時的燕王與秦楚卻是将實情說了出來,榮蘊死在戰場,因為當時失了城門,不僅他的屍首沒能尋到,甚至不少将士的屍首都不能。

離帝聽後沒有出聲,杜卓遠卻是搶先一步開口,“啓禀皇上,臣覺得此事可疑,必須刑部立案調查。”

與杜卓遠一起站着的幾位大臣也附和。

燕王卻是怒了,他們出生入死,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卻遭到質疑,他還沒有問糧草的事兒呢。

燕王怒道:“丞相大人既然不想信我這個主帥的話,父皇當初也不會委任我為京師營的主帥,何況戰場上刀劍無眼,生死難免,便是我們也曾受過重傷。”

“再說我尚不曾問起為何這幾個月間,京城的糧草一直運不到燕北,邊關的将士百姓都在餓肚子,又是做何解釋呢?”

燕王看向杜卓遠,杜卓遠卻是面色淡淡地開口,“三軍主帥也得講道理,榮蘊也是将軍的身份,豈能就這麽憑白死了,憑着你們二人的一句話不成,至于糧草一事,燕王與秦大人不是好生的在這兒,顯然糧草是夠的。”

一提到糧草的事,離帝看向杜卓遠,杜卓遠原本還有些嚣張的與燕王說着話,一擡頭對上離帝的眼,話到嘴邊的又停住,他心下一驚,莫非皇上起疑了?

燕王與秦楚當真是被杜卓遠強詞奪理的話快要氣出內傷,兩人上前将實情說了出來,他們這一次的糧草根本不夠,秦楚并附上帳本,至于糧草從何購得,自是不能将關二公子給暴露了,秦楚便說是自己的前妻于氏費盡心思派人将糧草運送去邊關的。

杜卓遠還要再反駁,離帝擡手示意,“今日燕王與秦大人都辛苦了,早些回府休息,明日早朝再議。”

杜卓遠只好郁悶的退下。

秦楚朝周寅看去一眼,周寅使了一個眼色。

秦楚從皇宮裏出來,卻并沒有直接回秦家院裏去,卻是往東宮去了。

此時周寅也從宮裏回來了,周寅将京城裏的情況說了,不過幾個月的時光,乘着秦楚與燕王不在,榮家外戚與杜卓遠勾結,沒少行事,如今晉王從江南回來說是治水立了功,榮後正為晉王謀權,想來燕王的京師營怕是不能保。

周寅将自己的計劃與秦楚商量,這些日子他也不是什麽都沒做的,他是太子,太過顯眼,所以行動起來,多有不便,也容易被人發現,什麽事情只能暗中來,而且這些人把持朝政多年,一口氣将之除之而後快不容易。

秦楚如今回來,顯然周寅多了一臂助力。

東宮這邊君臣之間商量着,而此時南陽侯府,杜卓遠從宮裏出來後也不曾回到杜府,卻是來了榮府見南陽侯。

就在他與南陽侯商量時,外頭來了一群人,那來的人瞧着像個宮女,待進了屋裏,宮女将風帽取下,露了榮後的臉,南陽侯心下一喜,杜卓遠有些意外。

榮後深夜出宮,必定是有事交代,兩人上前行禮。

榮後在主座上坐下,随後說道:“如今燕王立功歸來,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揪出燕王的錯,如此晉王才能得到京師營的兵權,一但得了京師營的兵權,什麽事情也都好辦了。”

“至于秦楚此人,是位人才,丞相大人何不籠絡之?”

榮後的提議令杜卓遠不舒服,他自打第一眼見到此人時,就莫名有一種恐懼感,明明對方不及自己,可是這種感覺卻是揮之不去,如此一來,他若是将人真的召集到晉王的陣營,豈不是成了自己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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