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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夫妻之間坦誠心扉

杜卓遠于是說道:“娘娘說的是,只是這秦楚可是太子的人,恐怕難以籠絡,此人也不可信,他既然只是七品小官,也威脅不到咱們,不如先對付了燕王再說。”

南陽侯想了想,也覺得丞相大人說的對,對付了燕王,晉王就能得到兵權,至于那小小七品官,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

榮後沉思了一會兒,便說道:“父親,你親自去一趟天牢,或許那邢野知道弟弟的死因,燕王與秦楚此番前去燕北,我弟弟就這麽莫名死去了,必須有個交代,我不信弟弟是死在戰場的,他是主帥,身邊自有人相護。”

說起這個小兒子,南陽侯也是心頭一痛,對燕王更是恨之入骨了,聽了女兒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于是應下了。

而榮後卻是交代杜卓遠今個兒夜裏去一趟袁府,禦史中丞袁仲舟此人雖說正直,但他有一個兒子卻是跟在晉王身邊陪讀的,當年也是榮後的計謀,如今派上了用場。

杜卓遠聽後,就知道榮後的意思,這是明日早朝上有禦史中丞跟着彈劾燕王的話,那将是事半功倍。

幾人商量好,當夜送榮後回去,杜卓遠卻是找到晉王一同入了袁府,他一個人前去相勸,相必袁大人不會聽任他的言詞,自然晉王一同前去,又有袁家小公子在旁相助,便能說服了袁大人。

秦楚是子夜過後才從東宮回來的,他沒有回秦家院,卻是匆匆的來到于府外敲門。

于江全看着這個女婿,想到大着肚子的女兒,只好無奈的準他留在府中過夜。

于書燕的閨房內,秦楚想到了許多,他坐在床邊,握緊于書燕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燕兒,你記得我行卻出征時所說的麽,我當時說如果我這一次能平安歸來,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今正是說的時候。”

于書燕見秦楚一本正經的,甚至很是嚴肅的模樣,她也不得不認真起來,秦楚想要告訴她什麽呢?

夫妻二人看着對方,都是滿滿的深情。

秦楚說道:“我一直藏在心裏的事,就是我知道燕兒是重生的,就在燕兒成親的那夜,你将帶血的喜帕放在床上給我看時,我便起了疑惑,你第一次不會流血,你卻做了。”

“還有,自打入了我秦家後,燕兒明明會做飯,卻是處處故意刁難,摔了碗不說,還燒了我母親的眉毛,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

“尤其燕兒會識字,會看話本子,我會刻意的買些話本子給你看,知道你會去書房裏翻,我還知道你随嫁的幾個箱攏中,藏着文房四寶,但是我都不曾說出來,因為我內疚,我後悔,我對不住你。”

秦楚一口氣說出這麽多,于書燕卻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楚,半晌後,她倒吸了口氣,怒問道:“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莫非你也是——”

“對,如你所想的,我比你早重生三年,那時你十二歲,我重生歸來,我便找到了你,你重生回來應該在我那一個月不曾回來,上街趕考去的時候,所以我扶着你父親和兄長回來的時候,你看我的眼神很陌生,事實上從你十二歲那年開始,我便會時不時夜裏去看你。”

“我溫養了你三年,本來說好了我考取案首後,就能娶你了,你也同意了,那把玉梳就是見證,結果你卻重生了,而忘記了那三年裏的所有事情。”

“我知道你是重生的後,我就原諒你了,并想重新喚起你對我的感情,但顯然失敗了,最後我們和離了。”

秦楚話落,于書燕已經氣得呼呼作響,郁悶的問道:“當初那個黑衣人潛入我的房中……是不是你?”

秦楚點頭,随後笑了,“這一世,咱們的第一次,該是在你的閨房裏才是,但你事後又給我留下一塊帶血的帕子。”

看到秦楚的笑,于書燕氣得掄起拳頭打他,秦楚捉住她的小手,于書燕郁悶道:“所以你一直看在眼中,就等着看我笑話,若不是前一世你一直介意我第一次不曾流下處子血而耿耿于懷,我也不至于幹出這樣的蠢事來。”

秦楚卻是收起笑語,深情的看着她,說道:“我猜到,所以沒有點破,而且我也知道,你越是在意我的看法,就證明你對我仍有情,就算是你在秦家院裏大鬧,我也知道你是在意我的,若是不在意我了,那不要說嫁給我,便是對我的父母家人,你也不會再去費心思。”

“燕兒,前一世的事,有許久我不曾同你說,我重生後就後悔的很,所以才守護你三年,等你長大及笄後嫁給我,不過前一世的你回來了,我也能再次彌補了。”

于書燕被秦楚深情的注視着,臉頰紅了,她忽然想到一事,忙問道:“我是怎麽死的?你是什麽時候死的?”

秦楚将實情說出來,原來他得了丞相位,只是一個表相而已,京城裏的權貴,各站有隊伍,他就算得了丞相位也不能搬倒他們,何況那時的太子是晉王,晉王與杜丞相一夥的,他一個人擁護着皇權,總歸有一日這樣的下場的,所以後來秦家人全部上了斷頭臺。

于書燕聽到這兒便什麽都明白了,若說前一世她只守着後院那一畝三分地,可是今生她卻是走了出去,四處行商,對國家政事也有些了解,她終于知道怎麽去應付,可是知道的多,也越發知道了秦楚的難處。

想到秦家人全部上了斷頭臺時,她的眼淚便止不住了,她撲入秦楚的懷中,小拳捶打着他的肩頭,“你為何這麽傻,我那麽愛你,便是與你一同死我也是願意的。”

秦楚看着懷中小嬌妻,內心一嘆,他不敢将自己受了七十二道剮刑的事告訴她,若是她知道,恐怕會更難過吧。

秦楚安慰着她,于書燕慢慢地平息下來,她想到一個問題,她與秦楚的死中間正好隔着三個月,沒想重生後就是三年,她從秦楚的懷中擡起頭來,說起了自己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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