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燕王出京
但周齊一想到于家,想到于書燕,便是面色一沉,問道:“說吧,秦楚在哪兒,我去護他。”
周寅得到他這一句話,松了口氣,應了一聲好,于是将詭山發生的事說了,周齊聽後驚了一跳,不敢置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三哥要造反?”
周寅點頭。
“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杜卓遠就是他的走狗,如今我能信任的只有秦楚,父皇是偏心于我,可是朝臣卻各有想法,說起來,我還不及六哥的家世,背後除了秦楚無人幫我,所以這一次,六哥,你能去一趟詭山麽?我已經與秦楚失聯他。”
“他去了多久?”
“半個月了。”
燕王周齊立即起身,“我現在就去一趟,于氏才嫁給他,他就不能省點心。”
周齊有些生氣,周寅感激的看着兄長。
當于書燕做好飯菜時過來,正好看到燕王要走了,她将多做的一份順勢送到燕王的手中,叮囑道:“王爺,以後但凡經過于府,記得一定要入府來吃飯,我母親一直想着你們都能來,她老說兩老人吃飯太過孤單,我以後也會常回娘家來的。”
周齊看着手中的食盒,心頭一暖,原本還有些生氣的臉上不由得溫和起來,随即點頭,“好,以後就來于府吃飯。”
于書燕開心的笑了。
周齊卻是看着她的笑顏,內心嘆了口氣,一飯之恩必相報,我一定會護秦楚周全,不會讓你難過的。
燕王提着食盒匆匆走了,周寅也準備回宮去,于書燕将另一份食盒交給了周寅。
周寅自上一次回京城後就想着不再在妹妹撒謊,結果現在失言了,他看着于書燕,安慰道:“好生在府上養着,等秦楚回來,他一直念着你,想着你呢。”
于書燕點頭,她自是知道秦楚那性子,兩人一分開就想着對方,她也是這樣想着秦楚的。
送周寅出府上了馬車,她随後回來陪在了父母身邊。
而燕王當天夜裏匆匆帶着親衛出了京城,好在他是守城門的,此番出行,無人能注意到。
快馬加鞭到夷陵郡,六日光景,燕王行軍打仗慣了的,這樣不帶停歇的趕路,就不曾喊過累,跟着他的親衛更是如此。
很快到了夷陵郡地界,只是燕王的人馬發現了不對勁,路上的行人基本沒有了,已經有兩日光景沒有看到走商的,而城郊處的樹林裏,連鳥叫聲都沒了,他們平素在外行軍,對這些事最是敏感,原本急着趕路的燕王這一下卻并不急着進入夷陵郡去了。
燕王決定先找到地方軍,他手上的兵符,可以調兵遣将,雖然他當初失了京師營的兵符,但是父皇并沒有收走他手中地方軍的兵符,也正是太子求到他門下來的原因。
沒有進城,卻是直接往城郊的軍營而去。
地方軍營每日都操練,管一方安寧,在這小小地方,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從來沒有人想過有朝一日能見到燕王殿下。
這會兒燕王帶着親衛過來,拿出令牌,地方将領便将兵權交了出來。
當天夜裏,燕王帶上五千兵馬當天夜裏就出發了,正好這些地方戰士也知道詭山的方向,只是此處隔着尚有百來裏路的樣子。
一夜過後,在第二日晌午,他們一行人來到了詭山,沒想這詭山四周都不見百姓,也不見人煙,離着官道還遠,山裏頭卻是安靜的可怕。
那些戰士想起關于詭山的一些傳說,說詭山有進無出,一到傍晚,裏頭會發出怪叫,如同人慘死前的聲音,還有的說裏頭有不幹淨的東西,反正在這地方上傳開,便是這些地方戰士也不來這地方,左右這兒也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連着匪徒都不敢來的地方,他們更是沒有必要來。
可是燕王卻對這些傳說視而不見,帶着五千戰士直接往山裏頭走。
越到裏頭,裏頭的老樹遮天蔽日的,有些陰冷,若是還發出怪叫,想來還挺吓人的,不過此時是正午,山裏頭卻沒有半點聲音。
他們快速前行,燕王有些着急,他并沒有詭山的輿圖,也不知那所謂的礦區在哪兒?秦楚當真進來這裏頭了麽?
正在他疑慮時,前頭傳來打鬥聲,原本各懷心思的戰士,轉眼都驚了一跳,這裏頭居然還有人?
于是他們加快了腳步,快步朝前頭沖去。
到了前頭一看,果然兩隊人馬正打得難舍難分,燕王目光淩厲的朝那邊看去一眼,立即看到傷痕累累的秦楚,他面色一變,飛身而起,燕王瞬間來到秦楚身邊,将他護于身後,大刀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對手。
秦楚有些意外的看着燕王,他怎麽來的詭山。
燕王帶着五千戰士加入,戰情很快扭轉過來。
秦楚與燕王并肩作戰,最後将這些礦場護衛給控制住。
秦楚的确受了傷,好在都不是重傷,此時坐在一棵老樹下,燕王來到他身邊坐下。
“多謝王爺再次相救。”
這一次若沒有燕王過來相助,秦楚怕是要受重傷,他人不會有事,但是消息必定走漏。
燕王卻是面色淡淡地看向他,語氣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是出了京城來了這兒,可曾想過于氏的感受,到現在還瞞着她。”
秦楚嘆了口氣,“沒辦法,我瞞着她也是為了瞞着所有人,我這一趟來詭山,消息不能走漏,否則我就回不了京城了。”
的确很兇險,一但被背後之人發現,那必定是要費盡手段殺了秦楚不可的。
兩人正說着,秦楚有些好奇的看着燕王,問道:“王爺這些兵馬是如何帶來的?京城裏來的?”
燕王搖頭,“我如今沒了京師營的兵權,自是帶不了,是招集的地方軍。”
秦楚一聽,面色一變,也不包紮傷口了,立即起身,與燕王一前一後走入深林,只剩下兩人了,秦楚方說道:“王爺既然能來詭山,想來太子殿下已經說了,既然詭山在這兒這麽多年都不曾被人發現,王爺可曾想過,這些地方軍其實就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