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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治國之道

秦楚話落,燕王臉色變了。

秦楚接着說道:“他們既然還能跟着王爺來詭山,剛才也動了手,想來這些人還沒有得到指示,王爺,咱們得速戰速決。”

于是兩人也不在林間久留了,立即叫人押着這些礦場的護衛來到礦場,秦楚與燕王派了親衛迅速在裏頭尋找。

而礦場的管事與苦力全部被看押了起來。

兩人翻了許久,終于翻到了對方的帳本,又審了礦場的大管事,将平素礦場的流程全部套了出來,簽字畫押,當天乘着天黑就要出詭山。

果然走到半路,詭山起了霧,原本跟着前來的五千地方軍忽然都沒了聲音。

好在秦楚與燕王早已經做好準備,兩人迅速帶着親衛親手親腳的爬上了百年老樹。

而先前押着的那些護與管事苦力,此時出現在他們剛才站過的地方。

有人朝左右看,不曾看到半個人影,有些奇怪,他們不可能反應這麽快,一定是在這詭山迷失了方向。

而燕王與秦楚帶來的人,卻全部蹲守在老樹上,這一夜就這麽的過去。

昏天暗日的老林裏,已經前前後後走過去幾波人馬搜查了,都不曾尋到他們,這些人開始想不通了,他們不認為對方對自己起了疑心,能在起霧的時候就立即不見,如非是出了意外,有位向導說不遠處有懸崖,若不是起霧後他們走錯了方向。

于是這些人往懸崖上去,秦楚與燕王在此時從樹上跳下來,一行人迅速往詭山出口而去。

上了官道,他們一刻也不留,快速的離開。

夷陵郡的地方軍将幾處要塞早已經堵死,信息也走漏了,傳到了京城榮府。

南陽侯榮賀收到密信,一看到詭山的礦場居然被發現,驚了一跳,難怪最近秦楚總不出現,便是上早朝,也不見,原來去了夷陵郡。

榮賀當即将消息送入宮,榮後當日借機去禦書房給離帝送去吃食,本想去打探一下秦楚是否在禦書房,沒想遭離帝拒絕,榮後面子上挂不住,她悄悄地出了宮,進入天牢見了杜卓遠。

杜卓遠得知詭山事發,于是說道:“娘娘不必擔憂,秦楚若真不在京城同,那麽他也回不來了。”

榮後還有些擔心的,聽了杜卓遠這話,放下心來,想來他必有安排了。

至于燕王是守城統領,卻不在京城,正她借着這把柄彈劾他。

第二日朝堂上,有大臣彈劾燕王失職,守城統領之職,他卻是掉以輕心,如今他并不在京城。

離帝聽後暗自奇怪,這個兒子又擅和主張出了京城不成?

此時太子上前說道:“父皇,兒臣早在十日前已經向父皇禀明,六哥出遠門了,這是朝中公差,想來各位是誤會了。”

離帝看着太子,倒也沒有反駁,的确離帝向着這個兒子,雖然兒子并沒有向他禀報。

因為太子的一句話,原本榮家大張旗鼓的要彈劾燕王的,轉眼說不口了,不過燕王被派人辦公差,想來這城軍統領一職也得有人暫代,于是說起讓晉王暫代的事,這一下太子又出面攬下,豈能将這差事交給晉王,那豈不是掌握了整個京城的兵馬。

有太子在,榮家一時間抓不出錯漏,而杜卓遠的案子,刑部正派了捕外去查,此事暫且擱下。

這麽一下又過去了半個月,周寅有些着急起來,他先前與秦楚失聯,沒想如今又與兩人都失聯了。

這日散了早朝,周寅與離帝在禦書房裏看奏折,離帝忽然問道;“他們二人可是去取證了?”

周寅見自己瞞不過了,只好如實說了,說起詭山的礦場,離帝大怒,“如此大事,你到現在才說出來?”

周寅只好将自己的疑慮說出來,離帝卻是看着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派秦楚去朕尚且能理解,你如今又派燕王前去,這又是何意?燕王可是你兄長,你不為長,反而是他們當中最小的一個,你以後如何能服衆,父皇總有老的一日,你若不懂治下,豈能讓聯放心将江山交給你。”

周寅沒想到父皇擔心的是燕王,他了是深思熟慮了的,他相信燕王,他不會背叛他,若是真的到了最後一步,這江山真的落到了六哥的手中,也比落到三哥手中要好。

離帝将這個兒子訓了頓,瞧着這個兒子聰明是聰明,就是太過單純,将來必定吃虧,于是又說道:“秦楚此人有能力,可他與燕王一樣,将來皆是你的的下臣,你可以信任他們,但必須恩威并施,可不能帶着個人感情,江山不是兒戲,朕将祖宗基業托咐于你,你就得好好守着。”

“秦楚之才,朕也欣賞,将來必是丞相人選,這一次杜卓遠的案子,朕并沒有老糊塗,他往日做的那些事,也自有耳聞,只是朕一直沒有處置他,就時候未到。”

“但寅兒若登基,父皇必定為你掃清障礙,一朝天子一朝臣,如秦楚這樣的人物,現在做丞相也不到時候,父皇想将這恩惠留給你,他對你必有知遇之恩,至于燕王與晉王,朕在有生之年,必壓制此二人,晉王若是勾結杜卓遠謀反,朕必重罰。”

“至于朕百年之後的事,寅兒,你可得記好了,天下只有一位君主,臣永遠都是臣,以前不管有多少交情,你皆不可心軟,尤其是對燕王。”

周寅一聽,卻是震驚的看着父皇,他知道為君者,不可婦人之仁,可是一個是他的好友,一個是他的兄長,他豈能不念交情。

離帝見周寅有些茫然,離帝嘆了口氣,說道:“寅,父皇心疼你啊,自打你母妃去世後,朕便一直不得安睡,或許朕的日子也不久了,你可要記住父皇跟你說的話,守住咱們周家的天下。”

周寅恭敬的上前跪下領命,離帝卻還是一臉痛心的看着這個兒子,他還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呢,心太軟了,這麽大一件事,他居然派了燕王前去。

此時的夷陵郡,越發詭異起來,走商基本是繞着走的,這兒沒有土匪,卻比土匪可怕,但凡經過詭山地段的行人,大多死于非命,于是轉眼間,夷陵郡沒有了行人,百姓們也不随意的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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