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于書燕知道了實情
詭山上的礦場被人炸毀了,所有證據化為一堆山石,山路也被挖斷了,如同這兒本就沒有人一樣。
可是燕王與秦楚卻失了消息,官道上來來往往的官兵,也不知他們在尋什麽,使得百姓們也是慌張。
這麽又過去了半個月,榮家人發現還沒有燕王與秦楚的消息,忽然放心了,夷陵郡可是杜卓遠安排的地方,按理不會出現什麽問題,那麽多年了,穩如鐵桶一般。
京城于府,于書燕開始懷疑二哥的話,燕王聽說也出京城了,她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不曾見到秦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前就算入宮談政事,也不至于這麽多日不曾出宮與家人相聚的。
于書燕給東宮送去拜帖,她要見二哥,問問情況,拜帖收到了,不過周寅卻先來了于府。
看着妹妹,周寅感覺很愧疚,他一直不敢在于府出現,就是怕妹妹起疑心,沒想還是瞞不住了。
于書燕直言不諱的問起此事,周寅嘆了口氣,說道:“秦楚實則秘密出使,已經不在京城,只是此事不能傳出去,所以我不能說。”
于書燕一聽到這個消息,心裏頭就擔憂的不行了,今年,明年,這個坎,也是她與秦楚的劫難,所有發生的事,她都會聯想到前一世,想不到秦楚又出京城了,居然不告訴她,居然他們全部瞞着她。
于書燕立即想着出京城尋秦楚去,若是要死,他們夫妻二人也要死在一塊,她一定要尋到秦楚,看到他平安,她才能放心。
周寅見她就去了馬廄,立即拉住她,擔憂道:“你不想想钰兒?”
說到兒子,她腳步一頓,沉默了一會,似下定決心,“钰兒有疼他的人,而我只要秦楚,沒有他,我活不下去。”
周寅聽到這話,眼眶裏莫名有了淚意,看着這個妹妹,竟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忽然開口,“好,你要去尋秦楚,我與你一起,你活着,我才覺得活得有滋味。”
“二哥。”
于書燕震驚的看着周寅,周寅卻是直接來到馬廄前,挑了兩匹馬,利落的翻身上馬。
于書燕反而沒動,她看着周寅,半晌後,她牽住周寅的馬,說道:“我不出京城了,二哥,京城裏不能沒有你,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我不能坑了你,也不能害了天下的百姓。”
于書燕艱難的做下決定。
周寅卻是擡頭看天,眼眶裏的濕潤慢慢地幹掉了,随後他俯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燕兒,我不知道秦楚在你心中如此重要,我現在也後悔将他派出去,所以二哥要幫你找回來,你留在京城,我去,我一定平安歸來,你要信我。”
“二哥。”
于書燕緊緊地拉住缰繩,前一世二哥本就不曾存活于世,這一世是她救回來的,她絕不準他出京城冒險,這是她與秦楚這一世做到的最大的改變,他也是他們夫妻二人的突破口,若是二哥不死,前一世發生的事就将不存在,她相信,一定是這樣的。
周寅看着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燕兒。”
“二哥,我們在京城等,我相信秦楚,他一定會回來的。”
京城裏若是沒有二哥,那麽太子之位就是晉王的,到那時,就算秦楚與她還能壽終正寝,也将是不得安寧的一生。
周寅只好下了馬。
于書燕不再提出京城尋找秦楚的事,周寅在于府呆了一下午,吃過晚飯才走的。
許三娘總覺得兩人心事沉沉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問也沒問出來,她只好為女兒默默地做着她愛吃的吃食,做着她的新衣,只盼着兒女都能平平安安的。
于書燕打消了念頭,她便叫來了石泉,她擔心秦楚的,她讓石泉出門一趟,為此她費重金招買了些江湖游俠與石泉同行。
為了不使于家父母擔心,石泉乘夜離開的,家裏由于書燕兜着。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于書燕也會去秦府,她擔心婆母會問起秦楚,想在婆母面前圓場,好在俞氏如今為着二嫂的孫女操碎了心。
俞氏一生生下的全是兒子,如今又有了兩個孫子,對這個唯一的孫女可上心了,卻發現呂氏對女兒有些冷淡,她自是知道兒媳婦的意思,俞氏便對這個孫女更是處處照看,倒是沒有注意到四兒子許久沒有回家,左右平常也忙于政務,她便沒留意了。
京城楊府內,楊夫人梁氏派人将上等的好燕窩送去給二女兒吃,身邊的嬷嬷此時開口說道:“夫人,二姑娘今年個也都及笄了,可是二姑娘一門心思卻還在太子身上,最近聽二姑娘身邊的下人說,二姑娘對京城貴子都沒有上心的。”
梁氏一聽,臉色有些不好看,她郁悶的說道:“哪有姐妹共侍一夫的,而且姐姐為大,妹妹卻只能為小,我舍不得女兒委屈,她卻是個不省心的。”
梁氏越說越氣,對大女兒楊許寧卻發看不慣,冷笑道:“我瞧着這太子對大姑娘也不上心,訂親一年有餘,也不見太子來過府上,虧得老爺一把老骨頭了,還自告奮勇的去了綏州城守着。”
梁氏身邊的嬷嬷也是笑了,說起大姑娘,那嬷嬷便說道:“一年前,大姑娘與那于氏交往甚密,如今于氏嫁給秦大人,就不理她了,這大姑娘也快有一年不曾出門了,想來她在京城也沒有什麽朋友,太子不喜歡她這寡淡的性子也正常。”
梁氏一聽到這兒,就哈哈大笑起來,“這強求來的婚事就是靠不住,指不定太子要悔婚,到那時大姑娘可就二十了,真是笑死人。”
而百栖居裏,楊許寧靠在床上,一個勁的咳嗽,露珠端着藥,一口一口的,小心翼翼的喂着主子,心頭難過,有些賭氣的說道:“于姑娘許久不曾來,想必如今當了秦夫人,架子大了。”
楊許寧連忙擺手,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拉着露珠的手,說道:“不要這樣說她,她如今也不容易,何況她新婚,咱們也不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