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新的身份 (3)
妻綱,自然是以夫為貴,我在這裏好心好意地勸說阿瑞思閣下,你竟然無動于衷,你覺得這樣合适麽?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堪當王子妃的大任,說來你自動請纓解除婚約才是你這些年來唯一明智之舉!”
即使玉親王從來沒有把依依當成自己的未婚妻,但一旦發生什麽不高興的事,向來蕭依依就是他的出氣筒,現在也不例外的把矛頭直接攻向了依依,甚至忘記了依依之前早就提出要跟他解除婚約的事。
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裏,蕭依依就是喜歡他喜歡的死去活來,要不也不會在多年前,他随意說了句除非她把阿瑞思找回來,他才會對她溫柔相對這話後,蕭依依毅然決然的不顧公爵的反對獨自離開了星球,這一出去就是十年之久。
不過出去再久也改變不了她刁蠻驕縱又對他死心踏地的脾性。之前所謂解除婚約在玉親王看來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段而已。
不得不說玉親王已然自信到成為渣男中的戰鬥機了。
依依愕然的看着玉親王氣怒之極的臉龐,這算不算躺着也中?
唇微扯了扯,幸虧自己不是真正的蕭依依,否則被這樣指責非得痛苦死不可,這世上有哪個女人能承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當着別的女人的面這麽毫不留情的責罵?
不過想來原身逆來順受慣了,才會造成玉親王這麽嚣張的态度。
當下冷冷道:“來人,送客!”
她連話都不想跟這個渣男多說一句,多說一句都是對她的污辱,她可不是原來的蕭依依受這樣種腌臜的氣!
“蕭依依,你敢!”玉親王暴跳如雷,這個女人是瘋了麽?以前總是屁颠颠的跟在他的身後當花癡,這出去了十年後回來膽子都大了,竟然敢跟他大小聲了!
大小聲也就算了,居然當着上官飛雪的面這麽不把他當一回事,這讓他今後在上官飛雪的面前如何樹立威信?
其實他早就忘了自己天天在上官飛雪面前裝哈叭狗的樣子,本來就是顏面掃地了,哪有什麽時候威信可言?
“我有什麽不敢的?小青送客!”依依将臉一板,厲聲喝斥。
叫小青的下人,連忙走到了玉親王的面前,笑眯眯又不失恭敬地:“玉親王,我送您與上官小姐出門。”
“滾!”玉親王氣得肝肺都要噴出來了,身為親王的他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趕出去的,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不走是麽?什麽時候玉親王倒成了賴皮狗了?好吧,既然你不走你就賴着吧,君臨,走,咱們回房。”
依依不再理玉親王拉着君臨就往樓上去。
劉媽欲言又止地湊到了依依的面前,被依依厲眸一瞪,也不敢再說什麽了。
玉親王見依依居然拉着君臨往樓上去,更是氣得臉都綠了,只覺全身都是被綠色覆蓋了個全乎,這真是絕頂的大綠帽子啊!
他不喜歡依依是一回事,但依依竟然敢在與他還沒解除婚約之前跟一個男人這麽親密,這簡直就是把他的自尊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下!
在他的腦中,就算是他不要蕭依依,蕭依依也得為了他尋死覓活,要是為他而自殺身亡,那就更好了,說明他是何等的優秀高雅,魅力無窮,連享譽全火星的威廉公爵的唯一繼承人都因為得不到他的愛而生無可戀。
他聽到了自己咬牙的聲音,恨不得上去把蕭依依拉下來痛打一頓,打得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知道的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上官飛雪而怨恨地盯着依依與君臨緊握在一起的手,目光狠毒不已,為什麽明明她比蕭依依優秀了不知道的多少倍,那個男人卻視而不見!
卻對一個草包言聽計從?那個草包除了長相比她好看一點,哪點及得上她?
兩人各懷心思,各有各的想去,卻驚人的一致,就是都恨毒了依依這個人。
玉親王陰鸷的目光閃了閃,在落在上官飛雪身上時,看到上官飛雪癡迷的目光留戀于君臨的身上,不屑的勾了勾唇。
大祭司的高徒又怎麽樣?還不是被男人拒絕了?要不是她對他有強大的作用,他會這麽費心裝孫子哄着她?
“走吧,既然阿瑞思閣下這麽說,我們已經盡到力了。”玉親王氣急敗壞的拉着上官飛雪就往外走。
要是以往上官飛雪必然不會讓玉親王與她這麽親昵,她知道對于玉親王這種人若即若離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要不然玉親王怎麽可能象現在這般讨好她?
可是現在深受打擊的她沒心思去考慮那些了,也陰沉着臉跟着玉親王灰溜溜的往門外而去。
劉媽則擔憂地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輕嘆了口氣,希望小小姐不會後悔,畢竟小小姐對玉親王的癡迷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
老人下車時正好看到玉親王與上官飛雪準備上車,當下站在那裏等着玉親王前來見禮,論身份親王雖然尊貴,但權力卻是老人更大,何況老人還是玉親王的長輩,玉親王自然要向老人見禮的。
哪知道老人站在那裏,玉親王就跟沒有看到似的,直接拉着上官飛雪往車上一坐,車就疾馳而去了。
老人眯了眯眼,唇間勾起了冷笑,很好,這玉親王是吃定了依依對他的喜歡,現在就敢這麽對他使臉色了,要是以後他死了該怎麽對待他的寶貝外孫女還未可知呢!
“老爺!”老爺板着臉走入了大廳後,劉媽急急的迎了上來。
看着欲言又止的劉媽,老人微皺了眉斥道:“什麽事?吞吞吐吐的?”
劉媽心頭一凜:“老爺,剛才玉親王與上官小姐來了,與小小姐聊了一會,心情不好的走了。”
“就這事?”老人冷眼掃過了劉媽,沉聲道:“劉媽你是我們公爵府的人,什麽事都該以公爵府為重。”
劉媽吓了一跳,吓得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這話太重了,老爺分明是懷疑她有了外心,她哪敢背叛公爵府啊,只是玉親王雖然沒有什麽權,但畢竟是王子,得罪了他總是不好的。她是全心全意為了公爵府啊,老爺怎麽能這麽懷疑她呢?
只是劉媽沒有考慮到她的身份,她就是公爵府的下人,主子讓她怎麽做就得怎麽做,容不得她去權衡輕重。
要是她能作主的話,誰是主子誰是下人?
老人站在高處冷眼看着,這劉媽在公爵府裏呆了有幾十年了,想來劉媽在公爵府呆得舒服了,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了幹涉主子想法的意圖了。真是好笑!
老人慢慢地坐了下來,冷道:“想明白了麽?”
“明白了。”劉媽的心裏透着委屈,她真是為了公爵府着想啊,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怎麽說得罪了親王也夠公爵府吃一壺的,何況老爺本來繼承了爵位就名不正言不順,旁支都在一邊虎視眈眈地盯着,現在下一代嫡系中就小小姐一人了,再沒有一個有力的支持,整個公爵府就要衰敗了,怎麽還能得罪一個強敵呢?
見劉媽說得不心甘情願的,老人失望不已,他還想給劉媽媽個機會,可惜她卻忘了自己的身份,幹預了不該她管的事。
他公爵府需要的是絕對忠誠的下人,而不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下人。
“算了,劉媽,你年紀已高,不如早點退休回家吧。”
“老爺!”劉媽大驚失色,不明白怎麽自己就說了一句話,就引得老爺要辭了她了,她不想去任何地方,在這公爵府裏,她過得舒服之極,什麽事都有下人做,她只需要的按排好就行。
在這裏吃得好,住的好,還有氧氣可吸,她回到家中哪還有這麽舒服的日子可過?
“老爺,我說錯了什麽做錯了什麽,我改就是了,千萬不要辭了我啊……嗚嗚……”劉媽哭得稀裏嘩啦,這是真的傷心加害怕了。
看到劉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人再強硬也覺得不落忍,畢竟是服侍了幾十年的老仆了,還是再給個機會吧。
輕嘆了口氣:“那你說你錯在哪裏?”
“……”劉媽擡起了淚眼,竟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這下老人徹底失望了,語重心長道:“劉媽,你是老仆了,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應該知道分寸,我也十分放心把公爵府交給你來打理,可是這些年來,你的所做所為我越來越不滿意了,但念着你是老仆,我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畢竟只要在我可以承受的範圍內,我願意給你更多的便宜。可是剛才你所說的話卻讓我失望到極點,六王子來府裏,他是帶着什麽心情走的并不是你該管的事,你身為下人不應該擔心你所侍候的主子的心情麽?你可曾關心過依依的心情?兩人不歡而散,未必依依的心情就會好吧?”
劉媽聽了渾身冷汗直流,她一直以為自己貪了公爵府的一些便宜公爵是不知道的,哪知道的公爵竟然心裏跟明鏡似的,不發作只是為了不觸犯公爵的底線!
可是現在她所說的話真的觸到了公爵的底線了,她因為貪圖安逸把玉親王放在了首位!她雖然只跟老爺說了一句話,可是裏面表達的全是擔心玉親王的情緒。
這樣把自己縮到卑微處,卻把別人擡到了至高點,老爺聽了能不生氣才怪呢!
“嗚嗚……老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會改的,我把以前拿的東西都拿出來,以後也會以小小姐為重的,求老爺再給我一個機會吧……嗚嗚……”
劉媽哭得淚流滿面,拼命的磕着頭,求老人再給她一個機會。
可惜機會只有一個,她卻沒有把握,老人是不會允許自己再次心軟,留下一個可能給公爵府帶來不利的因素的。
當下冷着臉道:“好了,不要再說了,你拿的那些東西就給你吧,這些年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也會多給你一年的工資,你好自為之吧。”
“老爺……”劉媽絕望的呼喊着,目送老人遠去的背影,哭暈在地。
老人冷着臉坐在了書房,今天的一切他通過光腦監視儀都看得一清二楚,越看越是生氣,對于玉親王,老人本來就不喜歡這種繡花枕頭,但奈不住心肝寶貝的小外孫女喜歡,所以即使在依依不在火星期間,老人也時不時的照顧着,并不着痕跡的讓他站在了湯姆五十一世的面前,成就了現在得**的地位。
可是沒想到轉眼間這玉親王就反過來咬了他一口,一點不給他面子不說,還敢這麽不把依依當回事!
這算不算打臉都打到門上來了?
玉親王真以為公爵府沒有了繼承人,就可以随意的欺侮了麽?還是說他就吃定了依依會一如既往的糾纏于他,全心全意的付出?
真是做夢!
不過老人唯一高興的就是依依竟然主動要求退婚,這讓他欣慰不少,玉親王并非良人,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要是依依還執迷不悟的話,那将來就有得苦頭吃了,作為依依最親的老人自然不希望依依受到一點的傷害。
至于以後,老人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到了樓上,依依一把甩開了君臨的手,君臨倒不強求,而是眯了眯眼:“怎麽?利用完了就扔了?”
“我利用你什麽了?”依依擺明了不承認,她又沒有作出什麽暖昧的舉動,只是拉着手而已,有什麽讓人誤會的?
當然就算是一個拉手的舉動也足夠讓玉親王氣急敗壞的了,誰讓玉親王雖然不把依依當回事,卻認定了依依心中除了他不會對任何男人假以辭色的,所以依依只需要拉着一個男人的手就足夠打擊到了玉親王,但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卻不具備任何的意義。
這就是依依的心機深沉處,要是換作別人別無他法,可是她碰到的是君臨,這個強勢到詭異的男人。
他一把拽過了依依,指輕撫過她的唇,笑得邪魅:“如果拉個手不算什麽,那這樣呢?”
依依一動不動,目光清明的看着他,眸底如水般清澈,幹淨的讓人不自禁地生出做出任何冒昧的事都是亵渎了她的感覺。
可惜君臨這人不能以常理推論,他這貨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心,只知道喜歡就要得到,所以依依對他的眼神暗示根本沒有一點的用處。
非但沒有一點的用處,反而激起了他強烈的征服欲,毀滅欲!
修仙之人本身就都有種仙氣飄渺的氣質,而對美麗的東西更是執着,對人亦是如此。
所以如此美麗的依依自然成為了君臨的獵物,幾乎是瞬間就讓君臨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他唯一能近得了他身體的女人征服。
不但是她的美麗,更因為她身體裏散發出一種讓他無法拒絕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不斷的引起他血液裏的悸動,越是接近她越是嚴重。
尤其是他……
看着她如水般的明眸,他的心又不自覺的加快的跳動,本來只是生氣的撫摸她的唇,到後來卻是溫柔的仿佛滴出了水來,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喉結都上下的滑動,只覺得那是一棵鮮美的果實,引誘着他去品嘗。
他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他閉上了眼低下了頭。
依依驚愕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真的想親吻她!
他的強大,他的漠然,甚至他的邪魅都讓她感覺到他并不是輕浮的人,不但不是這樣的人,而且是很難相處的人,就算他笑着跟你相處,但眼裏的疏離感卻拒人于千裏之外的。
雖然對她還好些,但他強烈的自戀卻讓他絕不可能迂尊降貴的去吻一個女人,哪怕這個女人是她自己,她也不會自戀到認為自己有足夠的魅力吸引他這種男人破戒。
可是現實卻**裸的告訴她,這個男人對她動了心,她一下被驚吓到了。
他的清高呢?他的潔癖呢?他的節操呢?
就在他的唇快印上她的時,她猛得驚醒過來,一把扭過了頭。
吻,落在了她絲滑的長發上,淡淡的香氣飄入了君臨的鼻腔。
身體微微一僵,其實他從來沒有跟任何女人親近過,修仙時就算是有女修碰到他的衣服,都有可能被他打的神魂俱滅。
可他剛才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跟依依親吻,卻被她不着痕跡的拒絕了,這讓他十分的生氣。
這該死的女人,就這麽不屑他的親熱麽?
眼,陰沉地瞪着依依的發旋,一陣陣的冷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就算是依依被他強勢的摟在懷裏,也依然能感覺到仿佛置身于冰櫃之中,一時間空氣凝結,千裏冰封萬裏雪飄……
依依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推開這個不知道的為什麽犯神經的男人,躲過這一波又一波的冷空氣。
偏偏她平日的強硬在這個男人面前完全沒有用武之地!金丹修為在這個男人面前完全是被輾壓的節奏!
就在依依以為空氣要結成冰,她将成為始上第一個速凍人肉時,君臨放開了她,大步而去。
她長籲了口氣,眼睜睜的看着他冷然而去,留給她一抹能将人直接凍傷的背影。
從公爵府離開後,上官飛雪的臉色就一直不好,她在火星上呆了數十年了,一直是所有人巴結讨好的對象,可是現在卻被君臨無視的徹底,她第一次嘗到了被鄙視的滋味,讓她這麽高傲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可是接受不了也沒有任何辦法,誰讓君臨的身份根本不是她可以比拟的!
玉親王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百般讨的女人卻為別的男人神魂颠倒,心裏不痛快之極,可是不痛快歸不痛快,他還得帶着笑臉哄着上官飛雪,誰讓他現在全靠上官飛雪呢?
他哪知道他有今天的地位,一方面是上官飛雪走得近的關系,而更多的全是程敢死平日照顧的結果?
“好了,別生氣了,你也知道阿瑞思一直生活在卡拉星球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不懂得人情事故,他并非針對于你,只是不善于跟人溝通而已。”
天知道玉親王說出這話時心裏是多麽的憋屈,這天下還有哪個男人跟他一樣窩囊的在那裏不遺餘力的為情敵解釋!
而更讓他忌恨的是上官飛雪在聽到他為君臨解釋的話後,臉色明顯就好了許多。
“他真的不是因為我才這麽冷漠的麽?真的只是因為性格如此麽?可是我看他明明對蕭依依态度很好,還讓她拉着他的手。”
心裏恨得咬牙切齒,玉親王的臉上還帶着優雅的笑,柔聲道:“你這個小傻瓜,他住在蕭依依家裏,自然是跟蕭依依親近了些,不過我看他之所以跟蕭依依親近也就是把蕭依依當成下人一樣,并沒有什麽好感的,要不你看他跟蕭依依說過一句話沒?”
上官飛雪想了想,好象君臨對她無情,對蕭依依也沒有什麽暖昧的樣子,想到這裏她綻放出一抹甜美的笑來。
見她高興了,玉親王長籲了一口氣,心裏卻更恨毒蕭依依了,都是這個花癡,弄來一個阿瑞思,這下好了,上官飛雪的心思飛到了阿瑞思身上不說,連王室的權力也要分流出去了。
這萬年來因為沒有阿瑞思的存在,王室與大祭司把屬于阿瑞思的權利都平分到了自己的手上,可是現在阿瑞思回來了,他們難道還得把到手的權利還回去麽?
想到這裏,玉親王的臉色更不好了。
上官飛雪心情好了,自然對玉親王多了幾分關注,見他臉色有異,難得好心的勸道:“你也別生氣了,蕭依依以前對你就死心踏地的,她說解除婚約不過是一時小孩子氣,你去哄哄她就好了,不管怎麽樣,公爵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不要忘了公爵府的敢死隊,那是咱們火星政府根本比不上的。有了公爵的支持,以後你繼承王位也多了一分保障。”
要是之前上官飛雪還願意與玉親王虛與為蛇,但現在有了好的,自然不再願意跟玉親王**下去了,一改往日挑唆玉親王對蕭依依厭惡的策略,而是全力以赴地促成蕭依依與玉親王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蕭依依這個草包将是她與阿瑞思之間最大的敵人。
不得不說上官飛雪還真是真相了,不過她卻料錯了此蕭依依并非彼蕭依依。
玉親王又不是傻子怎麽能不明白上官飛雪的想法,對上官飛雪怨恨不已,想他堂堂一個王子如狗一般讨好着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不但不感動,還把他當成了跳板,現在有了好的選擇,立刻棄他如敝履,這口氣他怎麽也咽不下去。
可是咽不下去他也不敢得罪上官飛雪,當下只當成沒聽懂,而是義憤填膺道:“飛雪你別說這話了,我是決不會妥協的,先不說我之前沒有愛過蕭依依,就說現在,我都一心一意全在你的身上,我又怎麽可能去喜歡蕭依依!再說了就算公爵有兵權又能怎麽樣?難道我還能為了區區的權利而犧牲我的所愛不成?飛雪,你放心,這輩子我只喜歡你一個人,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說到後來更是借着這股勁将自己的深情向上官飛雪表白了,也明确告訴上官飛雪他的決心,讓上官飛雪死了跟阿瑞思的心思。
不得不說剛從君臨那裏大受打擊的上官飛雪聽到了玉親王如此深情告白,饒是她多麽不喜歡玉親王還是有些感動的,不過感動歸感動,她也不可能為了這一點的感動把手自己搭進去。
擡起頭,眼中全是感動,唇微翕了翕,才道:“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可是你與蕭依依訂婚在前,她為了你的一句話更是不遠萬裏尋找到了阿瑞思,不管怎麽樣她對你的愛是我所不及的,有她在你身邊我也放心了。再說了,你身為親王,怎麽說也得一言九鼎,要是你中途反悔傳了出去,豈不是讓人懷疑你的誠信度?這對你前途不好,所以……我們是有緣無份!”
說完後還忘不了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把一個舍已為人不願當小三破壞他人幸福的善良女子演繹的完美之極。
要不是深知上官飛雪功利的為人心性,玉親王還真被上官飛雪所說服了,不過看破了上官飛雪想法的他怎麽能讓上官飛雪如願呢?先不說娶了上官飛雪得到的好處比娶蕭依依多的多,就說為了争一口氣,他也不會讓上官飛雪如願以償!
當下作出深情狀道:“這點你不用操心,不過是蕭依依,她要敢胡說八道我就有辦法讓她永遠說不出口!為了你,我可以犧牲一切!”
“你要殺了她?”上官飛雪驚呼出聲,玉親王看不明白威廉公爵在期中起的作用,上官飛雪跟着大祭司耳濡目染怎麽可能一點不知道呢?
一直以為玉親王是蠢的,沒想到卻蠢成這樣子,居然不知道的威廉公爵在其中起的作用也就算了,還敢殺人滅口?
他真當威廉公爵是吃素的麽?
想到玉親王這麽沒腦子,上官飛雪第一次對自己的眼光産生了懷疑,當初自己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草包?居然還想利用他登上王後的位置!
突然,她渾身一冷,目光有些呆滞。
“怎麽了?”玉親王作出關心狀借機将上官飛雪摟在了懷裏。
上官飛雪完全沉浸在恐懼痛苦之中,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已然全身無力的癱在了玉親王的懷裏。
饒是玉親王對上官飛雪利用多過仰慕,但這麽個美人兒在他的懷裏,他還是有種征服的快感。
誰讓上官飛雪從來不對他若即若離呢?就算是拉個手,還是不情不願的,今天能将上官飛雪擁在懷裏,那是賺着了。
人的**是無止盡的,之前拉個手就能高興半天,今天不但拉上手了還摟在了懷裏,溫香暖玉之時,玉親王的淫欲就被喚醒了,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盯在上官飛雪的鎖骨上,有種想将她撕裂的沖動。
壓抑了數年的沖動,一旦得到了宣洩的機會,那就如決堤之水不可阻擋。
大手握在了上官飛雪的衣領上,正準備用力撕開,這時上官飛雪猛得推開了他,大吼:“是誰?”
玉親王一愣,随後退卻**之色,大叫:“衛兵!”
飛船外一片的安靜,靜得詭異之極,甚至能聽到流星劃過的聲音,唯一就是沒有機甲護衛隊的聲音。
玉親王與上官飛雪對忘了一眼,玉親王猛得升起了窗簾,看向了飛船外,黑漆漆的一點也看不到!
“打開艙燈!”上官飛雪立刻作出了反應,拿起了對講機對着船艙駕駛室命令。
寂靜,還是一如既往的靜,靜以連黑夜也顯和更深沉了。
一咬牙,玉親王與上官飛雪迅速穿好了備用的機甲,打開了艙門飛了出去。
才一出艙門,玉親王就氣不打一處來,只見數十個機甲護士都站得筆直,圍在船艙的周圍跟正常的狀态沒有任何的區別。
“為什麽不聽命令?”玉親王氣怒的吼叫,對着離他最近的機甲護衛就發起了一道攻擊。
該機甲護衛連反應都沒有,就被玉親王帶着火焰的一道戰氣燒成了灰燼。
玉親王殺了一個機甲護衛還不解氣,還準備再攻擊一個,這時上官飛雪一把拉住了他:“別動手,你好好看看。”
借着微弱的光,玉親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機甲護衛一個個都七竅流血,早就……死了!
不,還有一個是活着的!
那個活着的人緩緩的移動,以折磨人的速度向他們慢慢地走來……
玉親王與上官飛雪睜大了眼睛,裏面全是不可置信的驚懼,是的,這個人竟然是走來的!
就在這浩瀚的星際,沒有機甲,不借助于任何的機械工具,就這麽随意地淩空而來,如履平地!
“飛雪,我們是不是看錯了?”玉親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上官飛雪鐵青着臉,暗罵玉親王這個外強中幹的男人,強敵當前,不想着怎麽對付,卻還在那裏疑神疑鬼。
黑夜将向他們走來的高大男子融合于暗色之中,讓他們根本就看不清男子的長相,只是男子冷寒的氣息讓他們知道,他們面對的是怎樣強大的存在。
“你……你想做什麽?”玉親王終于說出了句有用的話。
男子并沒有說話,只是如冰淩的眼一直盯着他們,讓他們仿佛置身于原始森林,正被神秘的獵食者窺視。
渾身冰冷!
夜中,他們似乎看到男子微勾了勾唇,那雪白的牙就如星光般閃爍,一閃而過。
随之,男子擡起了手,仿佛死神的權杖臨空而下……
“啊……”
随着一聲聲凄厲的慘叫,玉親王未及反應就一股熱血噴了個滿頭滿臉,血腥的味道迅速侵入了他的味蕾,鹹的發苦。
“啊!”上官飛雪花容失色,尖叫一聲撲到了玉親王的懷裏。
玉親王吓了一跳,用力推開了上官飛雪,歇斯底裏的大叫:“走開,快走開,不要纏着我,不是我殺你們的!”
上官飛雪措不及防,尖叫連連中從天空中摔了下去。
那些機甲護衛是活的!
之前這些機甲護衛雖然七竅流血,但卻還是活着的,可是就在男子揮手的瞬間,将他們一個個橫空撕裂,血肉橫飛!
那些濺在玉親王臉上的血肉就是這些機甲護衛的血肉!
試想明明已經是死了的人突然發出慘叫,這已然讓玉親王頭皮發緊了,而轉眼間這些護衛的血肉就把他噴了個透,他要是還能保持鎮靜那他就不是人!
他瘋狂的叫着,拼命的揮動着手臂,将一**夾雜着火焰的戰氣毫無章法的掃射着,透支着生命力。
眼前,血模糊了他的眼,他只覺得到處都是男子的身影,時刻都想着怎麽将他如同護衛一樣的撕裂成肉糜。
他只能用盡全力的拼着,直到發射出最後一點的戰氣!
男子冷魅地站在不遠處,衣風獵獵,氣勢逼人。
“砰”玉親王終于力竭了,甚至連機甲都支撐不了,倒栽蔥般從數十米高的高空摔了下去。
男子居高臨下的站着,看着地上摔得半死不活的兩人,眼中閃過一道輕蔑的笑意。
“現在感覺好多了。”轉身而去,背影都美得讓人驚豔,要是上官飛雪還清醒着,一定能發現這個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想征服的君臨!也是火星的戰神阿瑞思!
☆、第一卷 110 我幫你吸幹了
useSho(1);
小紫貂有一搭沒一搭的甩着它的大尾巴,時不時的拂過依依的鼻尖刷着存在感。
依依一把撈起了它的尾巴,把它扔到了一邊。
小紫貂哀怨地看着依依,又不甘的跳到依依的腳邊,拼命的蹭着,撒嬌萌樣樣全來。
“好了,好了,別蹭了,給,一邊去,別打擾我練功。”依依頭疼的從空間裏扔出了兩根萬年人參。
小紫貂一見人參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來了個健美大飛躍,過程中兩前爪抓住了一根人參,而後爪又抓住了一根人參,身體還橫在了半空。
這動作是那麽的……讓人無語,整個吃貨的個性讓它表露到了淋漓盡致。
依依懶得理它,閉上眼又進入了修煉狀态。
三口兩口的啃完了萬年人參,小紫貂滿足的打了個飽嗝,然後懶洋洋地坐在了依依的身邊,看着依依修煉。
直到依依張開了眼,撈起了毛茸茸的小紫貂狠狠的蹂躏了一會後,小紫貂才吱吱的依依交流起來。
“主人,我不喜歡這裏,我們能不能回到卡拉星球去?”
“你在這裏有吃有喝還招了一堆的愛慕者,有什麽不滿足的?”依依白了它一眼,這貨長得一副萌樣,幾乎把公爵府所有人的心都萌化了,就連她現在的媽程葳也被這貨收買了,到處托人買萬年人參什麽的,就是為了讨好這吃貨。
要知道的在星際這種地方,人們對吃早就退化了,全是用營養液來維持生命的,肉食動物還能存在,可食性植物早就因為星際人不再播種而慚慚的減少,好些東西已然絕種了,象之前地球上生長的荠菜啊,馬蘭頭啊,香椿啊,這些都是傳說中的東西了。
而人參,靈芝,杜仲這些中草藥一類的植物要不是有其強大的生命力及躲藏在深山老林裏,也早就消失在萬年之前了,所以現在要想找到萬年以上的幾乎是不怎麽可能的。
可就是這樣,程葳也不知道怎麽弄來了一支,這麽稀罕的東西程葳居然眼都不眨的給了小紫貂打牙祭了。
看着小紫貂吃得香甜的樣子,程葳那個滿足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深覺作了一個偉大的工程。
只是要是她聽到小紫貂的心聲,一定會郁悶的吐血,因為小紫三口兩口吃完後就對着依依嫌棄這星際上的萬年人參味道沒有空間的好了。
這不是廢話麽,星際的當然不可能比得上空間的人參了,空間裏的人參都是用靈泉養大的,是帶着靈力的,怎麽會是星際這種早就被污染的地方産的東西能比拟的。
只不過程葳能在這種地方找到一支萬年人參,不論是財力還是實力都讓依依嘆為觀止,通過程葳對小紫貂的态度,由動物及人,依依更能感覺到程葳對她的疼愛了。
“滿足什麽啊?”小紫貂不滿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