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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新的身份 (4)

那是他們肖想本小爺才對本小爺小意讨好的,小爺我才不稀罕呢!再摸下去,都快把小爺漂亮的毛給摸禿了。”

“篤!”依依對着小紫貂打了個爆栗,啐道:“哪學的壞毛病?還小爺呢?你算哪門子小爺?”“你欺負我……”小紫貂委屈地看着依依,大眼裏全是水汪汪的淚水。

“別裝了,我可不是這公爵府的人能被你這樣子欺騙了,說吧,到底為什麽不喜歡這裏?”

小紫貂如變臉般收斂起剛才欲哭不哭的可憐樣,作出讨好之狀,谄媚:“主人真是聰明,什麽時候也瞞不過主人的眼睛,我……我不想跟那個阿瑞思在一起嘛。”

“噗”依依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當初口口聲聲地說要把阿瑞思吃了,還說要不是沒機會找到阿瑞思早就把阿瑞思吃到肚子裏大補去了,敢情都是吹牛的啊。”

小紫貂難為情的捂住了臉,透着小爪子露出了一對滴溜溜的紫葡萄眼睛,連紫毛都泛起了可愛的粉色,飄啊飄的美麗之極。

就算是知道它是裝萌讨好,而骨子裏根本不是什麽溫良可愛的動物,依依也不禁萌翻了,情不自禁的揪起了它溫軟光滑的皮毛又是一陣的揉搓,感慨:“這要是制成了圍脖該是多麽的漂亮啊!”

小紫貂瞬間放下了爪子,不敢置信的盯着依依,突然,一溜煙的跑了,仿佛後面有餓鬼追一般。

依依撲哧一下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走下了**,倒了杯水抿了口。

眼幽幽地看着窗外,心思回轉。

本以為以着送阿瑞思的名義進入公爵府後,就能很快的跟火星王室簽下氧化鐵的總代理協議,這樣她就能很快的回到卡拉星球去了。哪知道到了這裏才發現事實不是她想象的那麽容易。

目前整個火星的權力基本全在大祭司的掌握之中,王室的權力幾乎是架空的,可是當初尋找阿瑞思所開出的條件卻是王室下的文書,也就是說當時制定了這個獎勵制度時,就是給所有人下的一個套。

王室的決定是受祭司會監督的,如果祭司會不同意的話,那麽當初的承諾只是一個空談。

而且這還不會讓任何人有置疑火星失信的機會。畢竟火星上這種處置事件的方式是千萬年來一直這樣的,也是各個星際默認的。

這只是其中之一,更讓依依憂心的是公爵府的事,如果老人長得不那麽象她的外公,美婦也不那麽象她的媽媽,她也許會用極端的辦法得到氧化鐵的協議,得到後一走了之。

可是現在在這裏住下後,她感覺到了久違的疼愛,讓她有種把這裏當家的感覺。

家人是應該受到保護的!她怎麽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讓自己在意的家人承受以後的困頓呢?

老人不但是公爵,而且是手握三分之一兵權軍人,雖然因為與王室的姻親關系,還比較受到湯姆五十一世的重視,但因為大祭司的存在,湯姆五十一世似乎對老人多了幾分的猜忌。

甚至不止一次提出要将敢死隊收編成為國家軍隊,只不過老人一直沒有松口。

而随着阿瑞思的出現後,大祭司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王室對老人的逼迫也在加緊,讓老人的笑容也越來越少了。

但依依知道,一旦老人将敢死隊交出去,那麽公爵府就真的成為了沒牙的老虎,任人欺淩了。

眼下敢死隊還在手上,玉親王就敢明目張膽的對依依呵斥責難,要是沒有了敢死隊,恐怕連老人都得受這樣的腌臜氣了。

眼微微垂着,再次擡頭,眸中精光四射,笑,綻開,如花。

“不走了!”

困境未必不能轉化為助力!

王室不是想排擠公爵府麽?那麽就讓她給王室一個響亮的耳光!

身體一閃,就進入了空間,空間已然是一片的茂盛繁榮景象,到處都是萬年的人參在地上茁壯成長,有一支是驚喜,有一百支是興奮,有一千支那是滿足,但這漫山遍野全是的話,依依表示麻木了。

此時她只是想,幸虧沒有都成為人參娃娃,上百萬個人參娃娃奔向她的情景,她想都不敢想,怕一想到後全身都發冷。

就一個人參娃娃就讓她吃不消了好麽?

“媽媽……”娃娃在依依一進入空間就感受到了她的氣息,瞬間就飛奔而來。

縱身一躍,白白胖胖的小肉團就撞入了她的懷裏,差點把她撞了個趔趄,一手扶住了身邊的樹杆,一手抱住了小肉團,雖然知道這肉團比她的年紀還大,但這個娃娃樣,她實在不能把他當大人看待。

“滾開,你這個**,媽媽是我的!”落後的小火蓮見好位置被人參娃娃占領了,一反往日的可愛,變得兇殘不已,扒拉開了人參娃娃就拱進了依依的懷裏,還不時的蹭着找個最柔軟的位置。

“小火!”娃娃咬牙切齒的瞪着小火蓮,怒道:“媽媽明明是我先認識的,怎麽會成你的呢?別忘了當初是誰從媽媽手裏救下你的!要不是我,媽媽早就把你吃了!”

小火蓮對着人參娃娃作了個鬼臉,哼道:“你這是離間我和媽媽的感情麽?媽媽才不會這麽忍心吃我呢!就算你不救我,媽媽也會養着我的,是不是媽媽?”

對上依依時,小火蓮立刻可愛的讓人恨不得揉在懷裏盡情的揉搓。

依依暗笑了笑,臉上卻一本正經道:“很難說啊,要不是娃娃說能養出無數棵的萬年火蓮,也許就把你給吃了呢。”

小火蓮的臉一下垮了,霧氣迅速迷上了她的眼,淚,欲流不流的樣子。

人參娃娃看了心疼了,對依依埋怨道:“媽媽,你怎麽能吓小火呢?你不知道小火膽小麽?小火,來,哥哥帶你吃好吃的去。”

說着伸出手要抱小火蓮,小火蓮溜地一下從依依身上滑了下去,對着人參娃娃瞪了一眼,哼道:“不要你管,就是因為你媽媽才這麽說的,哼!我不要看到你了!”

說完就跑沒影了。

人參娃娃哀怨地看了眼依依:“媽媽,都是你不好,這下好了,小火又得好幾天不理我了。”

依依懶得理他,每回進空間都給她來這麽一招,這兩貨是把肉麻當有趣了,人後親得不知道怎麽樣才好,到了她的面前就針鋒相對,搞得不死不休似的。

幸虧她聰明,知道怎麽對付這兩貨,不然被兩人吵得頭疼死也白搭!

這也是她吃了兩次虧後總結出來的經驗。

果然,不一會,人參娃娃又興高采烈的拉着依依往它侍候的草藥走去。

“媽媽,你看這是什麽?”

“這是還魂草?”

“這是迷離藤?”

“天啊,這還有早就絕種的龍果?”

“這是……”

饒是依依淡定的性格,走過一處都情不自禁的驚叫出聲,這所有的草藥仙果都是修仙時都很少看到的,可是現在在這裏卻長得到處都是,而且都是萬年以上,這怎麽不讓依依喜得快找不着北了?

星際的植物種類越來越少,就連吃的植物都快沒有了,更別說藥材了!

驚喜連連後,依依一把抱起了人參娃娃用力的親了口他胖胖的小臉:“娃娃,你太厲害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娃娃的種植能力她是不懷疑的,可是這些種子是哪裏來的?娃娃最多能産人參,可不能變異産出這麽多絕種的稀世珍寶!

“媽媽,你怎麽能親娃娃呢?他是我的男人哎。”

剛才跑沒影的小火蓮不知道的從哪裏又鑽了出來,幽怨地看着依依。

依依無語的看着這個紮着羊角辯的小姑娘,五六歲的樣子說出這樣話,總是讓她感覺好違和啊!

人參娃娃淡定的滑了下去,對着小火蓮嚴肅道:“小火,你怎麽能這麽說媽媽呢?你學的閨訓呢?難道你不知道身為女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善妒麽?別說這是媽媽,就算是別的女人,你也應該大方好麽?”

小火蓮眨着眼睛,一副不解的樣子看着人參娃娃侃侃而談,張了張嘴:“什麽叫善妒?”

“……”人參娃娃亦遲疑的眨了眨眼,為了顯示他的淵博,輕咳了咳道:“就是女人要三從四德,知道麽?”

“什麽叫三從四德?”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再嫁從子……”巴拉巴拉的把閨訓背了個十分鐘,把小火蓮聽得找不到北。

半晌才道:“再嫁從子是什麽意思?”

“……”人參娃娃歪着頭想了想道:“可能是指女人死了老公就得聽兒子的吧。”

“可是我沒兒子,是不是你死了,我就可以聽自己的了?”

“……”

依依只覺天雷滾滾,誰來告訴這兩娃娃在談什麽?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未曾盡到人母的責任,生生的把兩個單純的孩子逼得自學成才了。

“娃娃,你這些都是哪聽來的?”依依蹲了下來,刻意的讓自己表現出慈母的樣子。

“書上說的啊!”人參娃娃理直氣壯道。

“……”什麽破書啊!怎麽這裏會有這種書?真是禍害幼兒好不好!

正要追問時,人參娃娃卻不耐煩了:“媽媽不說這些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發現了一個山洞,裏面有好多的稀罕的種子,這些草種都是那個山洞發現的。我帶你去看。”

說着拉着依依飛奔而去,三人三轉四轉,也不知道的轉到了犄角旮旯裏,才發現在一個黑呼呼的洞口。

才到洞口,一股子的靈氣就撲面而來,比空間裏的還要濃郁。

“媽媽,感覺到這裏的靈氣了吧?”人參娃娃得意地笑道:“我有一次種東西發現這裏長得特別快,于是我就鑽進土裏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哪知道的一鑽進去,居然讓我看到了了不得的寶貝呢,快來,媽媽,這裏全是好東西!”

豈止是好東西!

當依依走入了山洞,瞬間就被山洞裏的寶藏給驚呆了,各種各樣她叫不出名字的種子就不說了,關鍵那一堆堆的上品靈石算是怎麽回事?怪不得靈氣這麽足,光是這些上品靈石就能抵得上一個靈山的靈氣了。

好吧,如果這也不算是驚吓,那麽誰來告訴她那些閃着黑色光澤的殒石晶又是哪裏來的?

這空間不是修仙者擁有的麽?怎麽會有星際的殒石晶?難道數萬年前這個戒指的擁有者就知道未來會進入星際麽?

依依十分肯定這些東西絕不會是她之前擁有這個戒指的大能準備的,因為之前準備地都在閣樓裏,東西遠遠不及這裏的珍貴。

不是說之前的不稀奇,而是這裏的太珍貴了!

要知道那麽幾顆極品殒石晶可以買下一個小小的星球!

星際的貨幣不是跟以前各國流通的貨幣一樣可以兌換的,星際的貨幣只有一種,就那是殒石晶!

這種殒石晶與原來修仙界的靈石有異曲同工之妙。

靈石是分下品,中品,上品,極品的。而殒石晶也是這麽分成四等。

而殒石晶也跟靈石一樣可以修煉用的,所不同的是靈石吸收的是靈氣,而殒石晶可以吸收是戰氣。

一些戰氣強大的人好些都是家族裏了大量的殒石晶給家裏人修煉的。

而大多數人只有下品和中品,就算是象火星王室這樣的超然存在,也只有幾百枚上品殒石晶的存在,更別說極品殒石晶了,依依懷疑王室有沒有還是問題呢!

因為老人曾自豪的說過他手裏有幾塊極品殒石晶,那是王室也沒有的。

還說等依依需要時,把殒石晶給依依修煉用。

這也是依依為什麽把老人家親外公的原因,要知道一枚極品殒石晶可以買一個戰鬥力o極的戰士一生的忠誠。

只是這個星際戰鬥力o級的戰士似乎并沒見到呢,可見一枚極品殒石晶的珍貴了。

可是這裏的殒石晶大都都是極品的,越往下去反而越少,到了下品的,就稀稀落落地呆在角落裏幾十枚,這與正常的情況正好完全的相反。

依依表示一時間驚呆了,饒是她不把錢財當回事,也目瞪口呆了。

人參娃娃見了依依這樣的表情,高興的上竄下跳,總算又能為媽媽做點事了。

而小火蓮則鄙夷的瞪了他一眼:“拽什麽拽?要不是我要吃甘蔗,你會找到這個地方?所以媽媽,找到這個地方有我的功勞的呢。”

小火蓮扯着依依的袖子搶功。

吃荸荠?

依依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人參娃娃,人參娃娃臉一下紅了,比小紅肚兜都紅。

是啊,要不是小火蓮要吃荸荠,他找到這處地方,還真錯過了呢。

依依表示生個兒子果然是給別人生的,敢情不是為了她找到這地方的,而是人為了讨好媳婦才順帶發現了啊。

“媽媽我最愛你了。”人參娃娃一見依依臉色不對,立刻的撒嬌萌,讨好連連。

小火蓮也感覺不對了,馬上道:“是啊,媽媽,我們的就是你的。”

“撲!”依依再也憋不住的笑了起來,欺負小孩子的感覺還真不錯呢!

依依采了些草藥,帶了幾塊極品殒石晶就出了空間。

不一會,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散開來,她皺了皺眉看向了窗口。

君臨飄然而入,走到了依依的面前,面無表情道:“到時間喝藥了。”

喝什麽藥?定魂藥麽?

依依翻了個白眼,這貨是吃定了她了麽?不過是雙魂奪體,現在都搶到了身體了,還要喝什麽藥?

不過人不等她反應過來,就顧自往**上睡下了。

“你做什麽去了?”

依依坐在了沙發上,遠遠地看着他,擺明了嫌棄他身上的味道。

“你喂完藥我再告訴你。”

“那你就告訴我了。”依依說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才站起來,一股大力就卷上了她的細腰,未及反應就被拽到了**上,頓時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

邪氣一笑:“叫你過來不過來,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姿勢啊!”

鬼才喜歡!

依依淡定地看着他,仿佛看無生命的木乃伊。

君臨盯着她的眼看了半天,她還是那麽不驚不怒的樣子,讓君臨感覺到一陣的頹然,不禁洩氣道:“你不會有些反應麽?你還是不是女人?”

“怎麽反應?”依依懶懶的掃了他一眼,就跟快睡着的小紫貂一個德行,讓君臨恨不得把小紫貂拉過來狠狠的打上一頓。

隔壁小紫貂打了個寒戰,看了看空調,不對啊,是二十多度,正合适的溫度啊,怎麽突然會這麽冷了呢?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笑臉?”君臨嘟着唇,露出委屈樣子,把依依吓得一個激靈,這表情真不适合他這樣強勢的人啊。

“我不笑!”

扶在依依腰間的手微笑微的僵了僵,君臨我邪魅的笑凝固在那裏。

“我去洗澡,你先睡,洗完我就來陪你。”

君臨放了下依依,然後站起了身,從櫃子裏拿出換洗的衣服。

依依躺在**上,風中淩亂了,這算什麽意思?

她跟他有半毛錢的關系麽?為什麽要等他睡覺?

好吧,她自認為自己的承受能力夠強大的,也被這個自戀的龜毛男人給打敗了。

君臨洗完澡後自然沒有看到依依在**上等他,眸光微沉了沉。

第二日,依依走下樓準備吃早飯,正要坐下時,程葳快速的走到她身邊,幫她拉了拉椅子,還對她投以憐惜的目光,看得她怎麽都覺得怪異。

“來,依依,這是你最愛吃了蛋黃酥。”老人也夾起了一塊蛋黃酥放在了依依的碗裏,眼裏飽含着心疼。

又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唯一正常的是君臨!

不,只能說神情比較正常,而舉止卻是不正常的,他拿起了一籠小湯包全部放在了依依的面前,然後露出溫柔似水的表情:“吃吧,我把裏面燙人的湯全吸走了。所以你放心吃,不會燙着你了。”

“……”

怪不得所有的人都不再碰小湯包了,連最愛吃小湯包的老人也離得遠遠的了,敢情是這貨做的好事。

依依默默的吃着面前的蛋黃酥,喝了口奶。

見依依不吃他遞過去的小湯包,君臨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難過,不過馬上他又拿了一碗過橋米線遞到了依依的面前“你不愛吃小湯包就吃這個吧,我都加過冷水了,所以不燙了。”

“……”

依依看着米線上飄着一片白呼呼的油,瞬間就沒有了胃口。

“不喜歡吃麽?沒關系,吃這個吧,糖醋小排,你嘗嘗。”君臨又夾了塊小排放在了依依的碗中。

看着紅豔豔漂亮的小排,這個該沒什麽問題吧?

夾起了小排放在唇間,就在君臨期待的眼神下咬了一口。

“啊呸……”

怎麽這麽酸!這是打死醋的了麽?

“怎麽了?”君臨緊張地看着她。

“這是誰做的?”

“廚師做的,不過……”君臨心虛的低下了頭。

“不過什麽?”

“我覺得光有糖了,沒有醋,又加了些醋……”

“加了些醋?”依依懷疑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可能是多加了點。”

“多加了多少?”依依表示現在已經淡定了。

“沒多少……”

“就這些。”老人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一個空醋瓶:“剛拆封的。”

“……”

“……要不我幫你重做一點?”君臨想了想,終于給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好的提議。

“……謝謝了,我吃蛋黃酥吧。”依依強笑了笑,吃起了蛋黃酥。

正嚼着,就聽到君臨說的一句話,差點沒把她噎死:“我讓廚師明天教我做蛋黃酥。”

“……”

依依發誓今後再也不會碰蛋黃酥了。

下午一個驚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火星,玉親王深夜遇襲,所帶的五十四個機甲護衛全都爆體而亡,據說該街一條路上全是鮮血與人肉碎末。

上官飛雪摔成了骨折,額頭上更是破了一個大口子,據說連火星上這麽先進的醫療水平也不可能全部的治愈,就算是整容也會留下一道無法遮掩的疤。

主要是因為目前星球上一味掩瑕草已然滅絕,所以全球的生物學家們正在研究怎麽用生物制劑也替代掩瑕草的存在。

不過在找出替代品之前,可以肯定上官飛雪額頭的疤是會伴随她了。

這還不是讓人議論最瘋狂的事,最熱門的上頭條的是玉親王,玉親王雖然沒有摔成什麽重傷,但他身為蕭依依未婚夫卻深夜攜美夜游,這對蕭依依是**裸的蔑視。

要是之前民衆倒不會這麽沸騰,偏偏蕭依依剛把阿瑞思找回了火星,是火星民衆心中的女神,身為衆人的女神,竟然被玉親王這麽明晃晃的打臉,民衆的憤怒是可想而知的。

所有的人都不再同情玉親王的遭遇,甚至額首稱慶,認為這是玉親王不尊重蕭依依的報應。

而更讓民衆無法接受的是,第二天,就聽王室傳出确切的消息,公爵府的蕭依依與玉親王解除婚約。

這下民衆全都爆了,都為蕭依依報不平起來,一時間聲讨玉親王的聲音無數,就連躺在家裏養傷的上官飛雪也中了,成了民衆眼中的狐貍精!

王室針對這一切,迅速作出了反應,開起了記者招待會,表面上是解釋玉親王與蕭依依因為年久分離感情疏離才解除婚約的,但字裏行間卻把玉親王受傷的事引向了蕭依依。

把蕭依依說成了因愛生恨,為了報複玉親王移情別戀,所以痛下殺手,不但毀了上官飛雪的容,還把玉親王打得半死不活。

最後還露出痛心疾首的樣子,說什麽恨上玉親王也就算了,可是殺了這麽多無辜的護衛就太心狠了。

于是風向一下轉了,之前還同情蕭依依的人都認為蕭依依太惡毒了,戀愛不成就痛下殺手,這樣的女人誰敢要啊?別說玉親王是王室的子弟,就算是一般的人也消受不起這樣性格的女人啊。

再聯想起之前蕭依依刁蠻任性的口碑,頓時矛頭又指向了蕭依依,有些激進的人甚至鼓動機甲護衛隊的家屬們去公爵府鬧事,要求公爵府拿出合理的賠償來。

頓時,對蕭依依聲讨聲達到了巅峰狀态,蕭依依一下從挽救火星的女英雄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一些愛慕玉親王的少女更是堵在了公爵府裏對着公爵府破口大罵。

這裏面當然有王室的推波助燃。

一時間蕭依依的名聲臭到了極點。

而這一切蕭依依卻完全的不知,只是在公爵府裏煉着功,因為她發現将靈石與殒石晶放在一起修煉時,能不但提高她的靈力,還能讓她的戰氣也幾何級的增長。

公爵府裏,老人卻氣得眼睛翻白,拿起了手中的筆洗把牆上挂着的電視給砸了個稀巴爛。

“湯姆五十一世,我真是小看了你!真是欺人太甚!”

老人閉了閉眼,半晌才争開疲憊的眼,露出了絕決之色:“來人,去把大少爺接回來吧。”

“大舅舅?”依依聽到程葳提起程岚時,愣在了那裏,這算是什麽情況?不是說老人只生了程葳一個女兒麽?哪來的大舅舅?

“唉。”程葳輕嘆了口氣:“說來話長,三十多年前,蟲族人入侵火星,王室派出了大量的機甲戰隊都被蟲族的人打得無還手之力,機甲戰隊一批批的傷亡,眼見着火星就要輪為蟲族人的天下,父親也就是你外公帶領了程家敢死隊挺身而出,當時敢死隊不過一萬多人,而蟲族卻有十萬之衆,而且它們還有各種病毒,毒液以及各種自身特有的武器,當時一戰,敢死隊幾乎都死盡了,但蟲族也大傷元氣,十萬之衆就回去了幾千人,最後蟲族與我們火星簽訂了休戰協議。

這才換來了火星上數十年的安穩,不過那一戰後,你大舅舅卻受到了蟲族中蟻族人的蟻酸侵蝕,身體受到了強大的傷害,不但一身的戰氣全然消失,而且病得只剩下了一口氣了。

當時大祭司來看過後,說只有王室裏萬年暖玉**能保持你大舅舅傷勢不惡化,所以就把你大舅舅接回了王宮裏養着病。

這一養就是三十多年了,久到你都忘了你大舅舅了,其實你小時候你大舅舅最喜歡你了,天天抱着你到處玩,你想要什麽都給你弄到手,你外公多少次提出意見,怕他把你養歪了。

只是我倒情願他把你養歪了,也不願意他就這麽半死不活的躺在孤伶伶的王宮裏……嗚嗚……”

說到這裏,程葳淚流滿面,哭得不能自抑。

“……”依依無語地看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柔弱娘,這話怎麽聽着這麽別扭?

這是真愛她還是假愛她啊?

不過依依倒知道的這個娘是真心疼愛她的,這麽說只是為了強調她對大舅舅的心疼。

這不是她關注的重點,重點是她還有一個大舅舅為國差點捐軀了,卻還被王室扣壓在了王宮裏當成了人質!

也只有這個柔弱娘才把王室的作為當成了為了治療大舅舅的病,要是真為大舅舅好還不把白玉**搬到公爵府裏來?為什麽要住在王宮裏啊?

王宮裏再好的照顧還能有親人照顧的好麽?這精神上的支持才是最重要的支持啊。

明明就是老人手下的敢死隊讓王室忌憚了,他們王室出去了十幾萬的人卻被打得落花流水,全軍覆滅,而老人手裏的一萬多人卻以一擋士,這戰鬥力怎麽能不讓王室害怕?

所以王室是想了這個陰招,把大舅舅當成了人質,讓老人投鼠忌器。

老人心裏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總是害怕王室是真心為了大舅舅好,所幸老人也沒有什麽不軌之心,幹脆就讓王室放了心。

可惜老人一再的退讓并沒有讓王室有感激之心,相反還時不時的陰老人,想着卸下老人手中的兵權。

王室這麽毀蕭依依的名聲,就是跟公爵府裏撕破臉了。

所以當老人要接大舅舅程岚回家時,王宮裏先是死活勸說,讓老人以大舅舅的身體為重,但架不住老人的堅持,最後抛下了狠話,說大舅舅一旦離開了王宮,那生死不管了。

老人這次也不再受威脅了,二話不說把大舅舅接回了公爵府。

這下算是老人與王室之間沒有了回旋的餘地了,回到了公爵府後,老人幹脆就關起了門,連上班也不上了,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權力。

不過敢死隊是程家自己的,老人卻不會放出去。

等依依知道老人接回大舅舅的原因,已經是五日之後了,她垂眸看着地下,面無表情,心裏其實是極為不平靜的。

老人這是放棄了大舅舅的生命來維護她了。

這種愛如果是真的蕭依依,她也許并不會有什麽反應,可是她不是真正的蕭依依,只是一個冒名頂替的,她承受不起!

修仙之人講究的因果,她跟老人沒有血緣關系,卻要老人用一個兒子的命來換她的尊嚴,如果不回報是要輪回的。

就算沒有這輪回報應之說,她也為老人深沉的愛所感動了。

心靈裏注入了一抹溫暖,暖得她渾身舒服不已。

這一刻她似乎又頓悟了,金丹修為一下增長了一級不止。

走到樓梯口,看到懶洋洋倚在樓梯上的君臨,看了他一眼,與他擦肩而過。

就在要走過他身邊時,他一把拉住了她。

“幹嘛?”依依防備地看着他。

“我又做了個蛋……”

君臨蛋糕兩字還沒說完,就被依依粗暴的打斷了:“我不吃。”

這君臨也不知是中了什麽邪,那天以後就開始做各種的食物,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的食材了,好在火星上的人為了表示自己的身份,大多是吸營養液的,倒不怕他把食材浪費得太多,引起物資的缺乏。

實在不是依依誇張,誰家做個大白菜會買一飛船的大白菜回家的?害得依依差點以為他要腌大白菜,而不是做一盤醋溜白菜!

不過這一飛船的大白菜也确實沒有浪費,全被他做光了,當然是做成成品後再扔掉的。

只因為他實在是個做飯的白癡,做出了n次沒有一次能吃的。

于是這貨發揮了屢敗屢戰的精神,不停的嘗試做各種的食物,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做成,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失敗就失敗吧,公爵府裏有錢,禁得起他糟賤,如果他不拉着依依嘗他的食物的話那就更好了。

她現在情願學神農嘗百草也不願意吃他做的東西一口,那玩意比毒藥還難下口。

“依依……”君臨露出了楚楚可憐狀,把依依看得寒毛真豎。

“停,打住,這個造型真的不适合你?”

“那哪種造型适合我?”

“哪種都不适合!我先休息了,你繼續研究蛋糕去吧,記着做完了別把蛋殼扔掉,讓飛船運回産地,可以喂雞。”

“蛋殼?”君臨作出震驚狀“:什麽叫蛋殼?”

“……”依依額頭一陣的黑線,這貨不會把蛋連殼打了吧?想到沾了一坨坨雞屎的蛋放在攪拌機裏攪拌成粉末,再與面粉混和在一起成蛋黃色的糊糊,依依有種想吐的沖動。

幸虧這次她沒嘗!

“我說怎麽做的蛋糕這麽硬。”君臨如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塊蛋糕:“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你不覺得這形狀還是很美好的麽?”

依依的唇狠狠抽了抽,這哪有什麽驚喜,驚吓才差不多。

無語地看着這個硬得能砸死人的蛋糕,依依默了默:“你做了多少個?”

“不多。”君臨心虛的扭過了頭:“不過做了一飛船的面粉。”

“嗯,不算多,繼續做吧,總有一天你會做出能吃的蛋糕。”依依麻木的點了點頭。

“你說這蛋糕能不能砸死人?”

“你說呢?”

君臨眼中閃過一道邪惡的火花:“那拿這蛋糕去砸湯姆五十一世吧。”

------題外話------

還有一更,麽麽。

☆、第一卷 111 讓他既成事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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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擡了擡,又放下,依依站在了程岚室的門口,靜靜的站了一會,才堅定的敲了敲門。

門從裏面打開了,露出了老人憔悴的臉,當看到依依時有一瞬間的驚訝,馬上,他擠了出來,關上了門。

“依依,有事麽?”老人不着痕跡的拉着依依往客廳裏走去,明擺着不想讓依依進入程岚的卧室。

看到兒子變成死不死活不活的樣子,老人痛心疾首,以前每次去王宮裏看程岚,雖然還是不吃不喝暈迷地睡在那裏,可是至少看上去還象個人樣。

可是回到家五天後,越來越瘦弱了,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瘦得只剩七十多斤了,整個就是一個骷髅骨架了。

老人不忍心讓依依看到自小疼愛她的大舅舅變成這樣的模樣,也怕吓着依依,所以一直不讓依依去探望程岚。

既然決定犧牲了程岚來維護依依的自尊,那麽老人是決不可能再反悔把程岚再送回宮裏的,哪怕是眼睜睜地看着程岚衰竭而死。

心裏雖然早就下了決定,但真正在做到卻是千難萬難,老人的心在滴着血。

這幾日老人一直沒有睡覺,就算是夜裏也舍不得閉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靜靜的躺着的程岚,因為他知道看一眼少一眼了。

他剝奪了程岚生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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