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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新的身份 (10)

依依看了眼衆人後才緩緩道:“貂類一向是最聰明的動物,而玄貂是其中之最,傳說中玄貂的智商與人類幾乎是相等的,各位認為我有可能偷到大祭司養的玄貂麽?就算我能偷到,我又怎麽才能使玄貂與我這麽親近呢?”

衆人一下又沉默了,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偏偏玄貂又不會說話,他們怎麽判斷這玄貂到底是誰的?

疑惑的目光又全看向了上官飛雪,上官飛雪早就知道依依會這麽說,于是道:“玄貂愛吃天材地寶這也是衆所周知的事,想來你是用這些天材地寶來吸引了玄貂投身于你的,所以玄貂與你親近也是可能的。”

依依眸光微冷,上官飛雪果然惡毒不已,知道她能養得起玄貂,自然手中有天材地寶,于是用天材地寶來陷害她偷了玄貂,不但是為了坐實了她偷竊的罪名,更是讓他人來窺視他手中的天材地寶。

呵呵,既然上官飛雪這麽煞費苦心,那麽她要是不配合一下,上官飛雪這樣嬌滴滴的美人氣壞了鼻子可不是耍的。

“天材地寶啊……”依依慢悠悠地聲音有意拖了個長長的尾音,斜眼微挑,挑向了上官飛雪,聲音清澈而優美:“不知道在上官小姐的眼中什麽樣的東西才是天材地寶?”

“自然是萬年的人參!”上官飛雪傲然地看了眼依依:“而且要是野人參!我們的玄貂就是吃萬年的人參才會長這麽大的。”

“大祭司手中有許多萬年的野人參麽?”依依突然問。

上官飛雪正要回答“那是當然”時,突然臉變得一白,驚怒加交地瞪向了依依,這該死的男人竟然給她下了個套!

如果她回答有的話,那麽以後大祭司府将永無寧日了,會迎來一波又一波的偷參賊。如果說沒有的話,那麽別人就會說那大祭司府用什麽來養玄貂?

依依低垂着眸,譏嘲:現在才想起來是不是有些晚了?難道上官飛雪以為玄貂就不值得人觑觎麽?如果玄貂還比不上萬年人參,那麽上官飛雪為了奪得玄貂誣蔑他是小偷又做什麽?

果然跟着玉親王呆久了也變傻了!不過這不是正她所希望的麽?就玉親王會禍引東水麽?難道不允許她蕭依依依樣畫葫蘆來反擊麽?

上官飛雪恨恨地瞪着依依,嘴張了又張,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說。

“怎麽?我的問題很難回答麽?怎麽上官小姐卻說不出話來?還是說大祭司府裏根本就沒有萬年人參,所以上官小姐不敢回答了?”

“我有什麽不敢回答的?大祭司府當然是有許多萬年人參的,要不怎麽能養得起玄貂呢?”

依依突然笑了,笑得暖意融融,那一抹笑瞬間就溫暖了許多的人,就算是事隔多年,回想起依依的那抹笑容,衆人心中也還有種冰雪初融的暖意。

“原來大祭司府裏是有萬年人參的啊?”

上官飛雪只覺一陣的不妙,仿佛陷入了什麽陷阱似的。

當下外強中幹的厲聲道“即使是大祭司府裏有萬年的人參,這也與你無關,你還是快把玄貂交出來吧,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啊只是為威廉公爵府可惜啊!啧啧,可惜威廉公爵為了火星出生入死,培養了保家衛國的敢死隊,為了火星甚至連唯一的兒子也搭上了,到最後卻不值一根萬年的人參,真是可惜啊,可惜!”

上官飛雪大驚失色,終于明白依依所做所為是為了什麽了,原來依依從開頭起就沒有把目标放在如何證明誰是玄貂的主人身上,而是為了抹黑大祭司的!

“你胡說什麽?這位先生,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敢這麽光天化日之下就誣蔑我們的大祭司閣下?”

“誣蔑?”依依輕蔑一笑:“火星上誰不知道威廉公爵唯一的兒子為了火星,以少敵多,與蟲族進行了殊死搏鬥,最後成為了一個植物人?”

“那又怎麽樣?程岚閣下一直住在王宮裏養病,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大祭司親自經手,要不是大祭司,程岚閣下早就在幾十年前就死了,是大祭司用高明的醫術吊住了程岚閣下的一口氣。難道先生還要用程岚閣下為攻奸大祭司麽?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究竟有何不軌意圖?”

“攻奸?不軌意圖?真是天大的笑話,程岚閣下住在王宮數十年是不假,可是人程岚閣下住進去時只是受了蟲族蟻酸的侵襲從而在神經上受損,為什麽住了幾十年後,身體裏倒有了無法解去的毒素?而且這毒素啊,除了大祭司別的人還解不了,不知道上官小姐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解釋?”

上官飛雪心裏掀起了驚滔駭浪,沒想到這麽隐秘的事對面這個男人也知道!看來這個男人絕對留不得了!

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對着樓下的高潔使了個眼神,高潔心頭一顫,不落痕跡的退了下去。

不一會,整個大廳的氣氛開始變化了,似乎多了許多若有若無高手的氣息,每一道都帶着絲絲的殺氣。

門,就這麽關上了,将所有的人都包在了拍大廳裏。

看到拍行似乎掌握了先機,上官飛雪終于放下了心,獰笑道:“先生,看來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麽我就成全你!來人,将這個小偷給我拿下!”

數十道人影如鬼魅般竄了出來,圍向了依依。

森林目眦俱裂,大吼:“你們誰敢!”

縱身跳到了依依的面前,護在了她的身前,惡狠狠道:“你這個騷娘們,真是惡毒不已,竟然敢殺人越貨不成?”

“殺人越貨?”上官飛雪連裝也不裝了,冷笑連連:“玄貂就是我們大祭司的,我們這是物歸原主!”

“放屁!就你這騷娘們,就算是有玄貂,都被你的騷味給吓跑了?你還敢在這裏誣蔑恩人!”

玄貂聽了立刻配合的對着上官飛雪作出了厭惡的表情,還把屁股對着上官飛雪翹得高高的,把上官飛雪氣得吐血。

她冷冷一笑道“既然森林閣下堅持要趟這場混水,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把森林也給我一起拿下!”

“拿下?哈哈哈,好大的口氣!我森林長到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對我發狠話的,我倒要看看誰能把我拿下!”

“要是平時我們也許還忌憚閣下數分,可惜閣下服下了玄貂涎,難道不知道玄貂涎對上木瑾花的香氣會引起戰氣消散麽?閣下不妨試一下你身體裏的戰氣,是不是還好了地存在。”

森林臉色巨變,暗中運了運氣息,竟然發現身體裏的戰氣充盈的快爆出來了。

頓時有些迷惑了,他看了眼神氣活現的上官飛雪,自然相信上官飛雪不會危言聳聽來吓他,能這麽說自然是板上釘釘的事,因為這種事也不是可能靠吓唬就能拿得住人的。

可是自己體內的戰氣這麽充盈又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這時依依微微笑,作了個手勢,森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原來上官飛雪所下的暗手早就被身邊這位睿智的男子所解決了。

這一刻更堅定了森林跟随依依的決心,這麽一個強大又聰明的人怎麽不值得他追随?

表面上卻露出了慌張之色,憤憤不平地瞪着上官飛雪,眼神仿佛要将上官飛雪吃下肚去。

上官飛雪見狀,全然地放下了心,對着衆人頤指氣使道:“今日之事,只要大家發個毒誓,我們大祭司定然會放大家離開,否則的話……”

後面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了。

本來還擁護森林的人見森林也被暗算了,更是不敢強出頭了,一個個默不作聲,最後整個大廳死寂一片,如進了墳墓一般。

上官飛雪得意一笑,終于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這時幾十條人影跳入了貴賓室,圍攻向了依依與森林。

依依眼眸微動,袖風一掃後,貴賓室的窗自動的關上了,隔絕了衆人的目光。

上官飛雪一愣,有些不解為什麽保安會把窗給關上了,殺兩個人還需要關窗麽?不過裏面穿梭的人影打鬥的聲音打消了她的疑慮,她與玉親王只是緊張地看着貴賓室內穿梭不斷的影子,聽着一道道戰鬥力攻擊發出激烈的聲響。

裏面,依依一聲聲的驚呼透過薄薄的玻璃窗傳了出來,讓上官飛雪微懸的心終于全然的放下了。

她就說嘛,以着依依的年紀,就算再天才也不會比得過森林,進去的保安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要群毆森林這樣的高手也許還不是對手,但對于依依這種小白臉應該沒有絲毫的懸念!

裏面打得激烈無比,伴随着一聲聲的慘叫,衆人聽得心驚肉跳。

一些人不禁害怕上官飛雪是不是真能信守諾言,在他們發下毒誓後放過他們!畢竟他們聽到的都是了不得的秘密!

大祭司為了權利竟然有意毒害火星上的民族英雄程岚閣下!

大祭司府裏有着難以數清的萬年人參!

大祭司府裏還養着好幾只玄貂!

這每一件事只要透露出一星半點,都會引起整個星際的轟動!

上官飛雪真能放過他們麽?他們真是一點也沒有譜啊!

就在他們擔心之時,他們突然發現,他們身上的戰鬥力都消失了!這一刻他們更是吓得雙腿發軟!

上官飛雪如看蝼蟻般的蔑視着這群人,眼中全是森冷的殺意。剛才只是為了穩住這幫子慫貨才騙他們的。現在森林快被拿下了,而大廳裏消融戰氣的氣體也發散的差不多了,一切都按着她的計劃而進行着,這些人就可以消失了!

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一個毒誓有屁用!

只等……

眼,又看向了貴賓室,裏面的戰鬥依舊!

眉微皺了皺,這幫子保安怎麽功力下降了?連一個小白臉,一個沒有了戰鬥力的森林也久戰不下?

貴賓室中,依依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懶人躺上,正悠哉悠哉地吃着水果,然後見縫插針的慘叫一聲。

而小紫貂則上竄下跳,左咬一口保安,又咬一口保安,被它咬中的人頓時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只有森林在那裏苦苦作戰,不對,說他是作戰是形容錯了,應該說是在那裏用戰氣操縱着這些動彈不得的保安飛來飛去,忙得不亦樂乎。

看了眼吃得香甜的依依,森林不甘道:“先生,你這樣真的很好麽?”

“哪不好了?”依依挑了挑眉。

“我在這裏累死累活,你在那裏吃得口水直流,這人道麽?”

“你累啥?不是全被小紫貂給制服了麽?我只是教你操縱木偶的技能,要知道這是萬年前地球上最著名的皮影戲操縱法,你今日能得到萬年前的傳承,真是有福了!”

“我能不能不要這種福氣?”森林咬牙切齒,他算是看明白也,敢情這位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從頭到尾都是在耍着上官飛雪與玉親王玩呢,偏生那兩個蠢貨還自以為是,在那裏沾沾自喜呢。

終于,依依吐出了一顆葡萄籽後,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道:“好了,玩累了,咱們該回家了。”

小紫貂立刻作出讨好狀,指着一幫子快毒死的保安道:“求獎賞。”

依依随手扔出了一朵萬年的火蓮,被小紫貂喀嚓一下吞掉了,連讓森林聞一下香氣的機會都沒有。

森林先是震驚,随後淡定,到最後是為小紫貂的防備而哭笑不得,他是這種跟畜生搶東西的人麽?

“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麽做?”

“把這些垃圾扔出去吧。”

“好!”森林擡起腳把最靠近的一個保安踢了出去。

☆、121 章 反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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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麽?”玉親王拼命的扒着自己的喉嚨,甚至用手去扣小舌頭,只希望能将口中亂七八糟的東西吐了出來。( .L.)

縱身一躍,躍到了玉親王的面前,就在玉親王露出詫異之色時,依依一把托起了他的下巴,對着一處xue道一按,玉親王立刻睜開了嘴,一粒圓水滴滴的藥送入了他的嘴裏,還未等他吐出來,已然化為水進入了他的口腔。

“不怎麽樣!”依依眸中冷氣愈盛,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那麽就不要臉了吧?

如果你識相的話,放下玄貂,我們可以大開大門,送你們出去,如何?”

玉親王身體瑟瑟地發抖,看也不敢看依依,良久才外強中幹道:“這位先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別忘了,你再厲害也不是火星的人,你要殺了我們,你就算再厲害也逃不出火星去!還有你的玄貂再厲害的,能厲害得過整個星際的大軍麽?別忘了,我們一直是用拳頭說話的,如果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我們使用先進的武器,到那時,你與你的玄貂也只能一命嗚呼了。

“放過你們?”依依冷笑:“現在你求我們放過你們了,剛才你們怎麽不放過他們?玉親王,你低頭看看,看看地上流着的血,你問問這些血願意不願意放過你們!你再問問那一個個死不瞑目的頭顱,問問他們願意不願意放過你們!”

硬着頭皮看向了依依,結結巴巴道:“先……先生……都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消想你的玄貂……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玉親王暗罵一聲臭**,剛才收錢的時候沖在了他的前頭,收得那個是幹脆利落,現在倒好,發生問題了,就立刻龜縮到了他身後了,媽的,總有一天,等把她弄到手了,好好的收拾這個蕩貨。

“我不要!”上官飛雪吓得一個踉跄往後退了一步,正好退到了玉親王的身後,她把玉親王往前一推。

“百毒不侵只是指普通的毒藥,象玄貂毒牙上的毒,這星際上還沒有什麽人能解,上官小姐要不要嘗嘗?”

“毒?他們都中毒了?”上官飛雪心頭一驚:“不,不可能,他們都服過大祭司給的解毒藥,他們百毒不侵!”

話音才落,所有的保安都倒在了地上,七竅流出濃黑的血,不停的從七竅中迸射出來,死裏逃生的商人們則驚懼地看着這一切。

“沒什麽。”依依淡淡道:“它只是說一二三,倒!”

上官飛雪喃喃道:“它……它在說什麽?”

“吱,吱,吱。”小紫貂躍回來了依依的懷裏,對着保安們指手劃腳的叫了三聲。

要不是手撫過脖子發現了淡淡的血絲,還以為剛才看到的只是幻相。

保安們只覺眼前一道玄光閃過,脖子上微微一疼,随後再也沒有絲毫的變化了。

躺在依依懷裏的小紫貂立刻來了神,對着上官飛雪先是示威的呲了呲牙,然後一躍而起,就在保安們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狠狠地咬了下去。

“小紫,有人小瞧你了,不如你給上官小姐演示一下?”

“玄貂殺的?怎麽可能?”上官飛雪失聲驚叫:“玄貂不是只會吃天材地寶,自己全身又都是千古難尋的藥材麽?怎麽還有攻擊力?”

“啊……”人在半空,上官飛雪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就在她準備一張美豔無雙的臉跟地來個親密接觸時,只聽依依慵懶道:“上官小姐啊,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其實吧我這人廢物的很,對于戰氣鑽研的并不透徹,所以啊這殺人的事我是幹不了的,這可都是我的好夥伴玄貂做的好事。它只不過貢獻了一點點的毒而已。”

就在上官飛雪就在碰到依依的那一瞬間,小紫貂擡腳了……

小紫幽怨地看了眼依依,抗議:欺負小動物是違法了國際保護動物條例的。

“l級戰氣!怪不得大祭司把你當成了寶!呵呵,小紫,上!打不贏就別吃晚飯了!”

“這位先生,你不用裝了,殺人償命,你納命來吧!”上官飛雪發出一聲尖銳的喊叫,瘋子一樣沖向了依依。

“哎呦,我好怕啊!”依依作出了怪樣,證明自己真的很冷很冷。

上官飛雪臉沉了下來,再也沒有剛才的怔忡模樣,眼底一片清明,冷笑:“你殺了他們?”我要告訴大祭司,你就等着大祭司滅你們全族吧!”

做夢!

“呵呵,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以着上官小姐的承受能力裝傻似乎是起不到作用的,還是正色面對吧。”依依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上官飛雪的意圖,呵呵,上官飛雪以為裝傻充愣就能逃過一劫麽?

“死了?他們都死了?不……怎麽可能?你明明中了氣體中的毒,怎麽可能打得過他們?”上官飛雪喃喃自語,神情恍惚。

“他們?自然是去了該去的地方了,相信上官小姐不久以後就能見到他們了。”

“你沒死?怎麽可能?他們……他們人呢?”

“我為什麽要死?死了豈不是看不到這樣的好戲了麽?”依依漫步走出了陰影,将自己的身體完全的爆露在了巨大的吊燈下。

“你……怎麽沒死?”

她怎麽也不敢相信依依竟然沒有死!非但沒有死,連傷也沒受到一點!

他的身邊還站着森林!

慢慢地轉過了身……她呆如木雞!離她十米遠處,一個抱着玄貂的男子,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這一切,手,還有一搭沒一搭的摸着玄貂的毛,玄貂享受地窩在他的懷裏,眯着眼,一動不動。

“怎麽了?”上官飛雪見他半天不動彈,嫌棄地皺起了眉,真是個蠢貨,讓他找一個畜生也找不到!

他轉過身,準備找出玄貂來讨好上官飛雪,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他呆在了那裏。

“如你所願。”玉親王心情大好,剛才他初略算了算那些資産,已然能買了三分之一的火星了,只要把上官飛雪哄好了,怎麽着也能漏出一點給他。

“不了,還是把那只小玄貂找出來吧,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這小東西了。”

玉親王讨好道:“是不是累了?不如上去休息一下?”

“真是沒勁!”上官飛雪看了一會,懶懶道。

這就是人性!

剛才還在苦苦掙紮乞求的目光,此時卻漠然看着正在被保安收割性命的昔日同盟……

衆人如同吃了個定心丸,長籲了口氣,紛紛站在了上官飛雪的身後。

一群一窮二白的窮光蛋,難道還想浪費她的米糧來養活他們麽?

大手一揮:“你們先站在我身後,等辦完事就送你們走。”眼微微的輕閃,她只是說送他們走,可沒說送他們去哪裏!去閻王殿也算是送吧,呵呵,一群蠢貨!她都得到了這麽多的股份,還要留着他們的命做什麽?

上官飛雪一一收齊,看到上面的金額,笑得不知道有多燦爛了。

每寫一個字都心疼得要流血,每看到一個數字都肝都在顫,只是如果沒有了命,這些數字又算什麽?

上官飛雪笑眯眯地掃向了他們,他們立刻如見鬼般低下頭,忙不疊的拿起了筆,奮筆疾書。

衆人吓得渾身一抖,更有膽小的連尿也**了。

上官飛雪手指向了剛才叫嚣的商人,保安一道戰氣沖刷向了那人,那人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叫,頭就飛到了半空,掉在地上,一對眼睛突起,死不瞑目!

上官飛雪面不轉色,依然笑得溫和,唇間的聲音卻不再溫柔似水,帶着一股子殺意凜然的狠意:“我可沒求着你們寫,寫了,就站在我的身後,不寫,就站在場中央去!……保安……殺!”

準備寫書的衆人心頭一驚,紛紛看向上官飛雪。

正在與保安拼死相搏的人大叫道:“你們不要上她的當,她這是騙你們的財産!如果你們寫下了書,非但沒了性命,就連你們唯一的身家都會被她奪走!難道你們就願意眼睜睜地把自己祖祖輩輩奮鬥多年的心血送給殺你們的仇人麽?”

這些富貴中人從來也不會想到自己會為了一張白紙送了性命……

血,一下染紅了其中一人的衣服,如花般暈染而開,死亡,只是移了方向。

上官飛雪老神在在地站在那裏看着,唇間全是冷戾的笑意。

殺戮的進行,白紙上大多都染上了鮮血,只有少量的紙還是幹淨的,于是一幹人又為了一張白大打出手!

“好,好,我們寫,我們寫!”衆人聽了喜不自勝,忙不疊的點頭,然後如般飛奔到了吧臺邊,去尋找幹淨的白紙。

“唉!”上官飛雪輕嘆了口氣:“既然你們都發了這樣的毒誓了,我要是還堅持要你們的性命,倒顯得我沒有人情味了,唉,好吧,既然大家這麽有誠意,我就且相信一回大家,你們也寫下財産過渡書吧。”

“我們也會守口如瓶的,上官小姐,如果我們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就讓我們從此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上官飛雪看了眼衆人,做出了為難狀:“我與戴先生比較熟,自然是相信他的為人的,可是你們卻……”

幾個平日跟上官飛雪關系不錯的,還有一些混得有些臉熟的,見了這樣的情景,紛紛沖到了上官飛雪的面前,大叫:“上官小姐,我們也願意将所有的財産送給小姐,請小姐高擡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都是大祭司最忠誠的擁護者,而且我們平日關系不錯,從來都是對上官小姐尊敬有加的啊……”

“好,好,好的。”戴德忙不疊的點頭,連滾帶爬地爬到了上官飛雪的身後。

“不錯,你先站在我身後,等一會就放你出去。”

不一會他寫完了,顫巍巍地把身家遞給了上官飛雪,上官飛雪笑容滿面的接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發現沒有一點的問題,笑容更加的深邃了。

他渾身是血地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找了張幹淨的紙,然後迫不及待地在紙上飛快的寫着,忽略了上官飛雪陰冷的笑容。

戴德從來沒有象現在這麽着急地把錢送人的時候,這一刻他就怕寫晚了讓上官飛雪改變了主意。

“我馬上寫,馬上寫!”

“口說無憑。”

“不,不,上官小姐,我願意,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願意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全轉給上官小姐。”

“不願意啊?那就算了!”

“這……”

“不如拿你所有的股份來買命吧。”

“……那上官小姐說要多少?”

“看來戴先生認為自己的命只值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啊,戴先生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性命,還要求我多看重麽?”

戴德一咬牙:“百分之三十!”

上官飛雪依然笑着,笑得森冷。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十?戴先生以為我是叫化子麽?”

“是啊,是啊,如果上官小姐能放過我,我願意……願意把集團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讓給小姐。”

“納稅大戶?”

“是……是……是……我是戴德,上官小姐,求求您饒了我一條狗命吧,我一向忠誠于大祭司,我們集團每年更是為國家交足了稅金,是全國最大的納稅大戶,求上官小姐饒我一命吧。”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美豔的臉下全是平日看不到了猙獰之色,聲音卻更加的溫柔了:“咦,這不是xx集團的戴先生麽?”

現在真是老天有錢,讓這些人落在了她的手上,她要是不可勁的折磨他們,她就不叫上官飛雪!

別以為她不知道,在背後,這幫人是怎麽樣的議論她,不但認為她是大祭司的**,甚至把她當成了大祭司籠絡人心的工具!好幾個平日對她阿臾奉承的人都下了賭注,看誰能先把她睡了!

看着這張讨厭的臉,她心裏痛快之極,別看這個商人平日百般讨好她,可是她知道其實他這樣的人并不是真正從內心尊重她,只是把她當成了與大祭司上的一個跳板!

低下頭正好看到平日裏總是拍她馬屁的一個商人,正如狗一樣的趴在地上,痛苦的哀號着。

就在上官飛雪厭惡之極時,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了她的腳,抓得她一陣的惡心。

“上官小姐……饒命啊……我是忠誠于大祭司的啊……”

連玄貂這樣的重寶都得到了,還在乎這些人身上那些小小的錢財麽?真不知道玉親王是怎麽養在王宮裏的,見識這麽淺薄!

上官飛雪譏諷的勾了勾唇,真是牛牽到哪裏都是牛!改不了骨子裏小氣的本性!

“這次大祭司收獲不少,相信大祭司心情會很好的。”玉親王想到這些人都身帶巨款前來拍物品的,不禁垂涎起他們身上的巨資。

上官飛雪與玉親王并肩而立,冷漠而殘忍地看着一條條人命在他們的面前消失,唇間帶着邪佞的笑意。

生命,就這麽被無情的收割。

人頭,此起彼伏的抛出。

血,如水般噴射。

“是!”保安們大叫一聲,揉身而上。

“一群蝼蟻!”上官飛雪嗤之以鼻,随後臉色一冷,厲聲道“:殺!”

終于,激光的能量消耗殆盡,商人們絕望地扔掉了手中的廢,臉白如紙的靠在了起來。

商人也好,保安也好,都是她棋盤上的棋子!你見過下棋的人會對棋子動感情的麽?

她利用這些商人的錢幫她做許多見不得人的事!她利用保安為她清理障礙!

無論是商人被殺,還是保安被殺,上官飛雪都沒有一點的反應,在她的眼裏,商人也好,保安也好,都是她的工具!

“居然還能蹦達,倒是小瞧了你們!”

商人們看着越來越弱的激光,別說是打死人了,打疼都不可能,都絕望地閉上了眼。

漸漸地,激光能量消耗殆盡了,保安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些商人,企圖将他們一網打盡。

商人們沒有戰鬥力,卻擁有防身的武器,最先進的激光,光速瘋狂的掃射着,時不時的掃射到了保安,瞬間把保安掃成了馬蜂窩,而被誤傷的商人也死于非命。

要是平時,就算這些保安再厲害也不可能殺盡了所有的人,可惜這些人都吸入了散功的氣體,戰鬥力根本就發揮不出來,保镖們被告保安當割韭菜一樣的收割掉了生命。

上官飛雪并不在意這些眼光,相反還把它們當成了對她能力的肯定。手用力一揮,保安們就沖向了衆人……

衆人對着上官飛雪怒目而視,如果說眼神能吃人的話,那麽上官飛雪早就被這些眼神給活剝生吞了!

上官飛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們跟你拼了!

媽的,命有借的麽?

“呵呵,什麽意思大家都明白人,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不是麽?所以各位真是對不住你們了,今兒個我上官飛雪就借大家一條命了,還請各位理解!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好你們的家人了,你們安心去吧。”

對着下面包圍着衆人的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立刻将衆人圍了個水洩不通,衆人如驚弓之鳥般縮在了一起來,對着上官飛雪就急叫起來:“上官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袅袅地走到了臺中央,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掃視了下面一群忐忑不安的人,欣賞着他們恐懼的表情,心裏有着奇特的滿足感。

上官飛雪眼中閃過一道喜色,看也沒看到底是誰被踢下來了,因為在她的心裏,被扔出來的屍體一定是依依的。

“砰”一聲**砸地地巨響,騰起一陣的飛塵。

☆、122 王室的醜惡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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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微閃過一道狠戾,總有一天,他會讓這些欺負過他的人加倍的還出來!包括王室!

天知道那一刻他是多麽的絕望,他堂堂一個戰神,竟然無力的躺在一個女人身下,差點失了清白!

要不是那次大祭司更好走進來,他也許就被那醜陋的女人得逞了!

他已經不記得躺在**上時,遭受了多少粗魯的對待,聽到了多少譏諷的語言,更是被護理人員當成了毫無自尊的**一樣玩弄,甚至有一次一個女性護工因為窺視他的俊美容顏,就算他昏迷不醒,還給他喂了春藥,企圖強暴他。

這幾十年來,他早就從高高在上的統帥成為了一名不聞的植物人,他感受到了從雲端墜入地獄的全過程!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他沒有健康的身體,沒有了強大的實力!所以他注定了被抛棄!

躺在**上數十年,他太明白身體的重要性了!

他怎麽可能把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知道了,放心吧,你大舅舅我有數!我還得看着你結婚生子,不會把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有用就好,不過您躺了幾十年了,身體的機能都有些痿縮,所有練起功來不要求快,還得求穩才是。”

“好,很好,非常好!”程岚看到了依依激動道:“你知道麽?自從冰極涎制成的藥丸後,我的身體裏有一股暖洋洋的氣體流動,非常的舒服,讓我的功力已經恢複到了j級了,相信不僅以後,我就能恢複到最佳的狀态!”

“大舅舅,這幾天感覺怎麽樣了?”依依給程岚用儀器檢查過後,又不放心地用真氣在程岚身體裏流通了一遍,幫他滋養了筋脈一番才慢慢地收回了真氣。

她看了看時間,正好到了給程岚複診的時間了。

只是去是要去的,她還得知道程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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