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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新的身份 (9)

告訴她看到了活恐龍一樣的道理。

她一把揪住了小紫貂,然後拿出一個小水晶瓶放在了小紫貂的嘴下面。

小紫貂拼命的掙紮:“主人,你這是做什麽?”

“吐點口水出來。”

“啊?不要,好髒啊!我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有修養的貴族,怎麽可以當着人的面吐……”

“吐不吐?”依依一下打斷了它自戀的話,狠狠威脅道:“你不吐的話,就等着以後吃不到任何天材地寶吧!”

“別介,我也沒說不吐啊!我這不是怕髒了你纖纖玉手麽?”小紫貂一聽不給吃好吃的,立刻變臉的谄媚不已,讨好道:“主人,把瓶子放在桌上就行了,免得我口水沾到你手上啊,我的口水雖然是天下至寶,但也是天下至毒,傷了您的小手,我可會心疼的……巴拉巴拉”

“你給我閉嘴!”依依臉都黑了,這貨不是只知道吃麽,哪學來的這種怪腔怪調?

小紫貂正說得唾沫橫飛,被這麽一打斷,幽怨不已道:“肥皂劇裏的男人總是這麽對女人說話的,然後女人就嬌羞不已,主人你怎麽反應不一樣呢?你還是不是女人?”

“你再啰裏八啰嗦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是不是女人!”依依陰恻恻地笑着盯着小紫貂。

小紫貂猛得打了個擺子,二話不說對着水晶瓶就是呸呸呸的吐起了口水。

不一會就吐了1毫升,然後眼巴巴地看着依依。

“就這麽點?不夠,再吐!”

“唾液對男人來說就是人體的精華,你沒聽過一滴精華十滴血的俗語麽?主人,你這是要我斷子絕孫麽?”

依依額頭一陣的黑線,這個精華是那個精華麽?這貨到底是什麽奇葩啊,學些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深深地看了它一眼,語重心長道:“放心吧,吐不吐你都會斷子絕孫的,這世上除了你一只紫貂已經沒有第二只了。”

小紫貂一下悲哀了,可憐巴巴地看着依依,弱弱地問:“真的沒有第二只了麽?”

依依想了想,輕啓朱唇:“也許有吧。”

就在小紫貂眼睛一亮時,只聽依依說出了讓它天雷滾滾的話:“還有一只也是公的。”

“撲”小紫貂撲倒在地,這是逼着它往**的方向走麽?不要啊,它痛不欲生的拍打着地。

依依一腳踢向了它:“起來,快吐口水,別裝死!”

“好吧,主人,你一點沒有同情心,也沒有愛心,作為環保人士,你不是該以拯救瀕危動物為已任麽?”

“噢,拯救瀕危動物啊?”依依皮笑肉不笑道:“星際上為了避免一些物種的消失,采取的是同類別異種之間的dna重組,你要不要試試?”

“這是什嘛意思?”

“意思就是你這種種類之所以快滅絕了,是因為你們的生存不适合這個星際,為了增強你們的生命力,星際上會用擁有強大生命力的物種與你們這種物種進行交配,這樣出生的下一代就會擁有你們強大的能力,還會有另一種物種強大的生命力,兩者結合,就能讓物種繁衍下去了。”

“還可以這樣紙麽?”小紫貂的眼睛泛着粉紅色,蕩漾地看着依依。

“當然,比如蟲族的生命力是整個星際公認的強大,你願意試試?”依依不懷好意地笑。

“不要!”小紫貂渾身的毛都直豎起來了,想到爬行蟲族,又冷得抖掉了幾根紫毛。

“我還是吐口水吧,那些蟲族美人我無福消受!”這次是努力地吐口水,生怕被拿去當小白鼠作配種試驗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吃了她這麽多好東西,讓它吐點口水還推三阻四的,也不想想它聽聽說的那些廢話浪費了多少口水了。

不一會小紫貂吐了五毫升的口水,有些口幹舌燥了,喘了口氣道:“主人,我缺水了,求補水。”

依依扔出一瓶靈泉給它,它咕嚕順嚕喝了下去,還是有些可惜這水裏怎麽不泡根萬年人參呢。美美地喝光了水後,小紫貂四仰八叉的享受地躺在了沙發上,突然,他一躍而起,對着依依義正辭嚴道:“主人,你說還有一只世上僅存的公紫貂是受還是攻?”

“……”

依依額頭的皺紋能夾死蚊子了,為了避免被這個二貨給再驚吓到,依依拿着水晶瓶淡定的走到了窗口,對準了森林就扔了下去。

“喝下它,能治好你的病。”

作為高手,有暗器襲來自然條件反射地接在了手上,待接到了水晶瓶後,還沒來及被水晶瓶的精美所驚豔,就聽到了讓他驚得連下巴也合不起來的話。

她竟然知道他有病!

這怎麽可能?

這個秘密連他最親密的人也不知道,除了……

他驚疑不定的看着緊閉着的窗戶,不再有絲毫的敵意,平靜無波面龐下是一顆激動要從胸腔跳出的心髒!

天啊,真的有人能擁有換心術!而這人就在離他不足五十米之處,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咫尺天涯的含義,雖然用詞不是那麽的完美恰當,但足以表示他現在的心情。

天知道他是多麽想飛奔而向貴賓室,見見這個給他帶來生命奇跡的人。

“這是……什麽?”他森林經歷過無數的戰鬥,經常與死神擦肩而過,對于生死早就變得麻木了,可是在此時不斷顫抖地手洩漏了他內心的澎湃。

“玄貂涎。”依依十分無所謂地說出了這三個字,話才說出口,頓時又是一陣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個個的眼睛都仿佛要突魯出眼眶了,不敢相信依依居然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三個字!

這貴賓室的先生明不明白他所說的這三個字有多麽的驚天動地麽?

如果說冰極涎是藥材中的重寶的話,那麽玄貂涎就是藥材中的頂極存在!

火性蟾蜍雖然數量稀少,但總還是有那麽幾只的,只要這世上存在,還是能夠找到它的唾液的。

但玄貂卻不一樣,這個星際上早就滅絕了,沒辦法,玄貂對吃的太講究了,非天材地寶不吃!

尤其是随着玄貂的長大,越大對食物年份的要求越高,到最後只有萬年以上的寶物才能引起它的食欲來,試想這麽挑食的貨,不滅絕都是天理不容!

因為它們不滅絕,那些萬年天材地寶就得糟殃了!

可是現在居然有人說手裏有玄貂涎,這簡直就是一個驚悚的事實!更別說這擁有人這麽無所謂的把這麽貴重的東西就扔了出來。

他知道不知道就憑着他手中的這一瓶玄貂涎可以買下一個中型的星球了?可是他居然就這麽……這麽送人了……

衆人如見鬼般盯着貴賓室的窗,一個個開大了嘴,陷入了癡傻的狀态。

玉親王聽到了這水晶瓶裏竟然是玄貂涎,後悔的腸子都快悔青了,他後悔剛才怎麽不出手快一點把這水晶瓶搶過來呢!

可恨的是竟然進入了森林的手中,這讓他如何能光明正大的掠奪?

上官飛雪眼中閃過一道殺意,拿起了光腦迅速地在上面寫着什麽,然後敲打出發送鍵,不一會光腦閃了閃,跳出一段文字來。

“大祭司怎麽說?”

“先拖住森林,最好激起這些買家的貪婪欲,到時……”話語微頓,扔給玉親王一個你明白的眼神。

玉親王點了點頭,稍稍放下心來,現在一下出現了兩種讓整個星際都可能瘋狂的珍貴唾液,弄不好他就會吃不了兜着走,現在有大祭司撐腰,他就放心了。

而且事成之後,大祭司還會念着他的好。

他輕咳了咳,對着擴音器露出了不屑之色:“這位先生,你這是開玩笑麽?只要是個有腦袋的人就知道這星際早就沒有了玄貂,既然沒有了玄貂,哪來的玄貂涎?該不會是你認為只要是貂流的口水都是玄貂涎吧?”

一席話頓時驚醒了一群被轟得外焦裏嫩的客人,是啊,連玄貂都沒有,哪來的玄貂涎?

“哈哈哈,我就說呢,這天底下怎麽可能突然出現滅絕的東西呢!要是真有的話,這玩意可是價值連城的主,怎麽可能這麽随意的扔給別人?”

“說的就是,差點就把我吓得心髒病犯了呢,原來是那位客人弄錯了。”

“再說了,要是真有玄貂,那得喂多少的天地寶材啊,現在就連百年的人參都找不到了,更別說萬年的了,拿萬年的人參喂一只貂兒,這得多牛逼的家族啊!”

“我可沒聽說過哪個星際的家族牛逼到了把天地寶材喂動物的。”

衆人七嘴八舌地說着,雖然礙于依依的身份并沒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但話裏還是有不可挎掩飾的輕蔑之意。

高潔尴尬地聽着,是勸也不好,不勸也不好,勸吧,說實話,他也不相信依依能拿出什麽玄貂涎,不勸吧,任他們這麽說依依,要是依依生氣了,豈不是得罪了一個財神?

依依拿不拿得出玄貂涎他是不知道,但他知道依依給出的丹藥那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他們拿了些粉末作了簽定,十分肯定對戰鬥力的提升度,尤其是那瞬間提升一個級別的,他們拿出來聞了聞就感覺到身體舒服之極,甚至當時有一個一直卡到瓶頸上的鑒定師,在聞過後,直接就晉級了。

把房主管喜得肝都顫了起來,要不是礙于依依要求當衆拍,他直接把這丹藥給眯了。

所以房主管千交待萬交待,一定要好好地侍候這位主,免得這位主一生氣從此不來了。

可是眼下這情況真的不是在他的掌握之中啊,是這位主自已作的啊,好端端的沒事整出一個什麽玄貂涎做什麽?

您老愛出風頭就出吧,也拿些靠譜一點的東西啊,非拿什麽滅絕的玩意兒出來,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麽?

高潔在那裏痛苦不已,森林卻平靜得仿佛入了定,完全不受這些人的影響。

如果依依沒有說出他有病的話,他也許跟這些人一樣看待依依,可是因為依依的那句話,他完全的改觀了,趁着衆人都在那裏讨論得慷慨激昂,他打開了水晶瓶,然後淡定的喝了下去。

高潔正被這些客人的噪音鬧得腦仁疼,一轉眼卻看到森林這麽堂而皇之地喝下了來歷不明的藥水,吓得全身都僵在了那裏。

“你……你……你……居然……喝了?”他的聲音帶着哭音,吓得顫聲連連,完了,完了,全完了,森林居然就這麽喝下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毒的東西,要是死了可怎麽辦啊?

這拍行倒閉倒其次,弄不好就得兩星球開戰了!

這暗害木星閣老之子的罪名任誰也不敢擔上啊!

高潔仿佛看到了世界的末日,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裏。

他的聲音引起了衆人的注意,正說得唾沫橫飛的衆人都如見鬼般看着森林,這森林是渴了麽?渴得連陌生人給的東西都敢喝?

衆人只能這麽理解森林的舉動了,因為誰也不會相信那是真的玄貂涎,再說了,玄貂涎雖然是大補之物但也是劇毒無比,這麽喝下去也不怕立刻七竅流血而亡?

玉親王見森林居然就這麽毫不在意地把玄貂涎喝下去,氣得臉都黑了,他連擴音器也不用,直接打開了雅間的窗戶,對着森林就吼了起來:“你瘋了麽?你居然把那玄貂涎喝了?你知道不知道那是多麽珍貴的東西?”

森林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為什麽不能喝?那是別人送給我的東西不是麽?”

“……”玉親王噎在了那裏,雖然他并不相信水晶瓶裏的就是玄貂涎,但是不是他都不允許被別人得到,潛意識當中,他已然把玄貂涎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了。

良久,他才尴尬道:“我這不是怕森林閣下吃出個好歹來,我們火星不好向木星閣老交待麽?畢竟這來歷不明的東西,誰能向森林閣下這麽膽大的。”

森林冷冷一笑:“這個不勞你們費心了。放心吧,有什麽後果,我們木星不會牽怒于人的!不過……”

“不過什麽?”玉親王心頭一緊。

“不過要是誰敢包藏禍心,那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話間,犀利如刀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了玉親王,把玉親王看得頭皮發麻,腿腳虛軟。

上官飛雪譏諷地看着玉親王這沒種的樣子,更加的心頭煩燥了,她剛傳信給大祭司說可能有玄貂涎出現了,這話還沒通過網絡送到那頭呢,玄貂涎居然被喝了!

你說她郁悶不郁悶?偏偏玉親王這個蠢貨還一副被侵犯了所有物的嘴臉對着森林,別說是森林了,是個人都能看出玉親王心懷叵測了。

真是蠢到了姥姥家了。

幸虧她留了一手,讓玉親王激起了衆人的懷疑,各種冷言冷語對着貴賓室的那位,但凡貴賓室的那位沉不住氣,就能洩漏出玄貂涎的來歷!比起一瓶玄貂涎,相信大祭司更青睐于玄貂的存在。

貴賓室裏,依依纖細的指輕撫着小紫貂的皮毛,摸得小紫貂的皮毛一陣陣的炸起來,這感覺很不好啊,明顯它要被主人了的節奏。

“有人想激我暴露你呢?小紫貂,你說我是把你暴露好呢,還是暴露好呢?”

小紫貂抖了抖,這是選擇題麽?腹黑的主人明明已經決定要用它來打擊這些蠢貨了。

好吧,就讓這幫子愚蠢而又貪婪的人類看看它世上唯二的玄貂大爺絕美的身姿吧。

随着依依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撫過,那一身紫毛慢慢的褪色,變成了淡紫,煙紫,白,珠光白,最後變成了一身銀色的光芒,耀眼的讓人忍不住的閉上了眼。

身形也慢慢地變大了一倍,再也不是一只小貓的大小,而是成了一只中型犬那樣的大小,唯一不變的就是一對黑葡萄的眼睛,滴溜溜的泛着水光,美得潋滟。

它看着依依,用眼睛詢問:“主人,我現在就出去秀一下,打擊死這些蠢貨麽?”

“不急,等玉親王再丢一會醜。”

小紫貂捂臉,主人真夠黑的,一定要讓玉親王丢人現眼麽?

唉,誰讓這玉親王實在是蠢呢,這不,主人剛說完,他就跳出來攻擊起主人來了。

“森林閣下言重了,我們火星的人都是好客的,怎麽可能包藏禍心?只是閣下竟然光臨了火星,身為火星的王子,自然有責任保護好森林閣下的安全,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別有企圖的人來破壞我們火星與木星之間的團結和諧!我現在所着急的是閣下喝下了那瓶液體,有沒有什麽負作用?畢竟我們火星與貴賓室的那位也不怎麽熟悉。”

言下之意全是指依依為了奪取冰極涎而對森林起了殺心。

森林玩味地勾了勾唇,黝黑的眼裏閃過一抹狡詐之色:“那真是多謝玉親王的關心了,不過我喝都喝了怎麽辦?”

“只要那位貴賓證明他拿出來的是玄貂涎,那麽我們才能相信他是真為了閣下的身體着想,否則我們火星為了閣下的健康,還請閣下留在這裏數日,讓我們替閣下進行完整的檢查,确保無誤才好。”

“火星這是想軟禁我麽?”

“閣下多心了,我們只是建議,當務之極,閣下不是應該更關心玄貂涎的真假麽?”

森林似笑非笑,想着玉親王倒還沒蠢到家,居然想到利用他來逼迫貴賓室的那位,如果逼迫成功了,也是他與貴賓室的那位結下了仇怨,而火星只是作為第三者而站在公正公平的角度上審示這件事。

如果沒成功,對于玉親王也沒有什麽損失。

而最關鍵的是玉親王還是想在衆人面前出他與貴賓室那位矛盾激化的場景,這樣無論是奪取冰極涎也好,還是玄貂涎也好,他都能全身而退,不沾一點的腥臊!

哼,想的真美!

他含笑不語,眼卻看向了貴賓室,只等依依怎麽做,他就配合着!

是的,他的病就在剛才好了!而這一切全是貴賓室的那位賦予他的,那位不是在治他的病,而是賦予了他新生!

“不知道玉親王如何辨別玄貂涎的真假呢?難道玉親王家裏養了一只?”

玉親王眼皮一跳,吓得一下竄了出來,這森林是瘋了麽?這種話能亂說的麽?這傳了出去,他就該永無寧日了。

這整個星際誰會拒絕一只絕種的玄貂?誰都知道玄貂全身都是寶,就算是一根銀毛,都可以入藥成為強身健體的藥材,更別說它身體裏的髒器,每一樣都是求之而不得的珍稀之物,尤其是心髒,據說可以肉白骨的!

傳說每天喝玄貂血一杯,就會長生不老。試想這樣的存在,怎麽能不讓整個星球瘋狂?要是讓其他星球知道他有一只玄貂,一定會大部隊壓進,争取這一只稀世珍寶。

“不,不,我怎麽可能有這麽稀罕的東西呢?不過我們可以讓貴賓室的先生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知道水晶瓶液體的來源不是麽?”

“說得對!”

幾個明顯是玉親王黨的客人起哄起來,大叫:“為了火星的安寧,為了森林閣下的健康,我們強烈要求貴賓室的先生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是啊,我們火星不能因為一瓶不明所以的液體跟木星結下仇怨,如果貴賓室的先生确定這是玄貂涎,還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出處。”

“請先生出來!”

“請出來!”

“出來!”

關系到了火星與木星的關系,樓下大廳裏的客人也不禁擔心起來,紛紛要求依依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依依慢慢地站了起來,打開了窗,居高臨下地看了衆人一眼後,才将臉對上了玉親王,冷漠道:“不知道玉親王要我如何解釋?”

玉親王眼中閃過得逞的得意,傲然道:“只要你說出你怎麽弄到的玄貂涎,而且為什麽這麽大方地把這麽珍貴的東西随便給森林閣下就行了。”

“珍貴?有什麽珍貴的?想要的話就我的小玄貂吐就行了,給別人有什麽不對?”依依皺了皺眉,理所當然的道。

“……”

靠!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話是人話麽?

衆人露出了比剛才更驚呆的神色,一個個仿佛被點也xue般,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了。

這位先生真知道玄貂是什嘛玩意兒麽?

連森林也有些詫異地看着依依,眸光帶着絲絲的擔憂,他知道不知道他這話一說出去,會引起多少的麻煩?就算是玉親王都不敢大方的說出自己家裏有一只玄貂,這位貴人怎麽敢這麽說?

這等于把自己置于最危險之地!

玉親王先是一驚,随後露出了輕蔑之色,如果之前還有一絲的期待依依有玄貂,那麽聽到了依依說出這話就徹底的絕了念想了。

這玄貂早就絕種了,有一只已然是了不得的存在了,可是聽依依的口氣,似乎家裏還有好幾只随便供他挑,這可能麽?

太不符合邏輯了。

“這位先生,吹牛也得有個限度,現在正好森林閣下吃下了你送的東西,你還是老老實實說出那是什麽,對森林閣下有沒有副作用為好,否則就算是火星也幫不了你了。”

依依歪了歪頭,露出不解之色道:“我都說了好幾遍是玄貂涎,為什麽玉親王一直要否認這件事呢?難道玉親王非逼着我跟森林閣下打起來不可麽?”

“……”玉親王咬牙切齒半天才道:“你既然這麽說,我也沒辦法,你把你所說的極平常的玄貂露出來如何?”

“這個可以有!”依依露出無知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對着身後道:“小吃貨,去跟大家打個招呼!”

小紫貂一陣的惡寒,主人扮萌果然殺傷力強大,讓它冷得心髒一抽一抽的。

它一躍而上,站在了窗臺上,瞬間,王者氣息四散,覆蓋了整個大廳。

“天啊,真的是玄貂!”

“真傳說中的一模一樣!”

“你看它的眼睛,仿佛要把你的靈魂都吸進去般。”

“它的毛發!快看啊,好漂亮的毛發啊!要是能擁有一只就好了。”

“你做夢吧,你養得起麽?”

“……”

衆人的眼睛都看直了,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紫貂看,看得小紫貂一陣的不耐煩,尤其是卧室裏兩道貪婪的眼神更是讓它極不舒服。

它回過頭,撲到了依依的懷裏,使勁的蹭了蹭,終于心情好了許多。

玉親王震驚之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真的有玄貂!而且還這麽随意的放了出來。這貴賓室的人究竟是什麽來歷啊?

他與上官飛地迅速了眼神,然後對着依依大叫:“好你個小偷,原來就是你把大祭司的玄貂給偷走的!”

------題外話------

六一快樂,麽麽。

☆、120章 坑你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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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頓時嘩然,原來這只玄貂是那位先生偷來的!

他們就說嘛,這火星上除了大祭司這麽有錢的人才能養得起玄貂,別人怎麽可能擁有?

森林怒不可遏地站了起來,只要有些腦袋的人都知道這明顯就是誣蔑!這是**裸地想明搶玄貂啊!

他怒道:“放你媽的狗屁!你竟然敢污辱我的救命恩人!”

玉親王的臉瞬間就黑了,他長到這麽大還沒有被人指着鼻子痛罵過,這簡直就是讓他丢盡了臉。( .L.)

他陰恻恻道:“森林閣下,雖然你是木星閣老之子,但這是火星的事,你的胳膊未免伸得太長了吧?再說了,你好歹也是個有修養的人,竟然出口辱罵其他星球的王子,這等教養我想有機會還得問問木星的森閣老才是。”

“滾你媽的蛋!老子就是沒有修養怎麽了?對畜生還得養修養麽?你***腦子裏進水了麽?”

“……”所有的人都被森林這番言語所驚悚了,要知道森林雖然為人冷酷無情,但一直是不怒形于色的,看不慣直接殺了就是了。

雖然玉親王是絕對不能衆目睽睽之下殺的,但也不至于這麽毫無節操的破口大罵啊!這太毀三觀了吧!

森林閣下,您的高冷呢?您的氣質呢?為毛在瞬間成了渣渣了呢?

一群曾崇拜森林的人哭了,男神跌下了神壇變成了市井小市民了……

玉親王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掌崩了森林,才能一雪今日之恥!

臉脹得通紅,讓他本來就紅的臉仿佛塗了層紅色塗料似的,從醫學角度上來說怎麽也有腦溢血的前兆。

上官飛雪一見不好,玉親王還有用,千萬不能在這裏有些閃失破壞了大祭司的計劃,到時她也會吃不了兜着走。

她袅袅走到了玉親王的身邊,對着玉親王安撫地一笑,那一抹笑驚豔了玉親王,讓玉親王好過了不少。

見玉親王平靜下來,上官飛雪妙目看向了森林,聲音甜美透着一絲的責備:“森林閣下,玄貂身份重大,玉親王不過是據實而說,森林閣下即使要幫着貴賓室的那位先生,也請拿出證據來,就這麽無禮謾罵恐怕有失閣下的身份吧?”

“證據?我就是證據!”森林嚣張之極,大眼一瞪向了衆人:“誰要是不服就跟我打一架,打贏了我,你們說什麽我都不發表言論,要是打不贏我還敢誣蔑我的恩人,那麽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衆人給跪了,這是**裸的威脅啊!

這還用打麽?整個星際上能達到森林閣下戰鬥力的幾乎沒有,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的麽?

森林閣下,你狠!

上官飛雪自認美貌無雙,又戰鬥力強大,又擁有一個醫術了得的大祭司為師,本身又是醫術極為高明的人,一向都是被哄着捧着的人。

現在她刻意地放低身份跟森林進行交涉,哪知道森林竟然毫不給她面子,還在那裏叫嚣,大放厥詞,擺明了不把她放在眼裏。

她從小到大還沒受到過這樣的冷遇呢,這一刻她無比了解剛才玉親王要吐血的感覺了。

跟一個莽夫談什麽修養,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她白晰的小臉泛出一抹暗沉之色,眼睛透着絲絲地冷意,連忙哄騙森林也不願意了,直接道:“森林閣下這是打定主意包庇那位客人了?”

這話裏有玄機,如果森林說他就是幫定了,那麽等于森林潛意識中是懷疑依依是小偷的。

如果說不幫,那麽再好不過了。

只是她聰明,森林又不是傻子!森林罵人時看似粗魯,但事實上卻是個極為精明的人,要不然就算他戰鬥力再強,在這高科技時代早就被人暗殺在渣渣了,還能在這裏嚣張無狀?

這上官飛雪也算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而低估了森林的厲害了。

森林聽出了暗藏的陷阱,冷笑了笑,不客氣道:“這位小姐是給我下套子麽?我森林是出了名的不愛管閑事,但還是有正義感的,絕不能允許有人當着我的面恃強淩弱,誣人為盜!”

“撲通”一片倒地聲,衆人口吐白沫哭喪着臉看着森林,閣下你不要吓我們好不好?

正義感?那東西別人是有的,但您森林是絕對不可能有的!您老人家倒是認識正義感這三個字?!

您這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有正義感的人,讓他們感覺是一個穿金戴銀的人喊自己窮得要死,好奇葩的感覺啊!

上官飛雪譏諷一笑:“我是相信森林閣下有正義感的人,可是有時也會被蒙蔽不是麽?

玄貂之珍貴世人皆知,這星際上如果說還有一人能擁有玄貂的話那就非大祭司莫屬了,怎麽可能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擁有的呢?再說了,任何人都知道玄貂涎是極為珍貴的,珍貴到那一小瓶可以換到一顆小型的星球作為他的殖民地。可那位先生随手就給你你,那麽只有兩個理由,一來就是他根本不了解玄貂的珍貴,所以才這麽無所謂,這也更證明了那位客人不是玄貂的所有者。另一個就比較心懷叵測了,也就是現在森林閣下為什麽與玉親王針鋒相對的原因,施人于恩而驅人以事。森林閣下是聰明人,想來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吧。”

森林是什麽人?就算是依依沒有給他玄貂涎,以他的識人之明,他也會選擇相信依依而不會聽上官飛雪的挑拔離間。

更何況依依還治好的他的病,等于救了他的命,他雖然冷漠,但有恩報恩還是知道的,在他身體恢複的瞬間,他就決定要全然的相信依依,如果……

正要說話間,上官飛雪眼球一轉:“剛才森林閣下一直說那位客人是您的救命恩人,不知道是何時救了閣下的?”

森林傲然道:“就要恩人給我玄貂涎時!”

頓了頓,又惡作劇道:“說來大家還不知道,我來這裏之前是中了毒的,中毒的後遺症就是我所有的戰氣都消失了,其實就在我服下玄貂涎之前,我就跟一個廢人一樣,沒有一點的戰鬥力,可是就在我喝下玄貂涎時,我所有的戰鬥力都回來了!不光回來了,也更精進了一步,你們說,那位貴客是不是我的恩人?”

森林的仇人頓時淚流滿面,他們是錯過了怎麽樣的時機啊,要是早知道森林剛才就是一個廢人,他們一定直接把森林就地正法了,然後搶了他的冰極涎,可惜了這個上好的機會竟然給他們錯過了,他們哭死的心都有。

相對于森林的仇人這樣的心情,擁護森林的人卻激動了。

一個個激情高漲道:“是,當然是!恩人,我們相信你!你才是玄貂的主人……呃……你拽我做什麽?我還沒說完呢!”

另一個拽他的人滿面通紅,尴尬地躲在了一邊了,心裏暗罵這個傻二百五,這不是明擺着得罪大祭司麽?混小子幫了他還不知道,倒差點把自己折進去了,算了不管他了,一切随他吧。

身邊的人不再管他,之前的人又興奮的大叫:“恩人,我永遠支持你!”

這人一叫完,又有一些崇拜森林的人也跟着大叫:“恩人,我們也支持你!”

這種氣氛就怕渲染,一旦有人起了個頭,就會有接二連三的人加入其中,這就是所說的從衆心理。

于是一些本來中立的人也好事的叫了起來,大廳的擴音效果不錯,一時間呼喊聲震耳欲聾,連綿不絕。

情勢一下急轉,把上官飛雪氣得臉都白了,她緊咬着銀牙,對着下面使了個眼色。

這時一人叫道:“你們是不是謝錯人了?要知道玄貂可是大祭司的,玄貂涎自然也是屬于大祭司的,森林閣下要謝也得謝我們大祭司啊,跟貴賓室的先生有什麽關系?”

這話一出,剛才還支持依依的人啞口無言了,是啊,如果玄貂是大祭司的話,那麽關貴賓室的先生什麽事?

見達到了自己所要的效果,上官飛雪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挑釁地看向了依依。

“這位先生,森林閣下為了你沖鋒陷陣,不惜毀了自己的名譽也要為你辯白,你難道就這麽忍心看着一個這麽信任你的人成為聲名掃地的人麽?你這麽做把森林閣下的尊嚴置于何地?又于心何忍?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把玄貂還給我們大祭司,我們大祭司胸襟寬廣,定然不會記仇于你,你說如何?”

依依微微一笑,對着空中作了個手勢,小紫貂一下跳到了依依的身上,親昵地蹭着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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