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再遇二 (4)
。”
沈慕謙:“切……”
張默:“我剛剛給我妹發了條短信,把你家的地址,你公司的地址都發給她了。”
沈慕謙一腳踢在張默後腰:“次奧……”
張默總算從沈慕謙的臉上看到了惹了他之後的懊惱,“小樣,我有治你的方法,所以,暫時還是別跟我鬥。”
☆、第 23 章
關于張默的這個妹妹,其名叫張歡。
沈慕謙只想說,此女猛于虎也,她還真的能治得了沈慕謙。
沈慕謙還在西班牙讀書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被這個妹子看上了。
沈慕謙自認自己算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麽就招惹到這麽個女霸王,太無辜了。
又因為她是張默的親妹妹,他總得給張默幾分薄面的,對張歡稍微客氣了那麽一點。
最終導致她纏了他足足大半年,沈慕謙就是為了躲她,才利用大三這一年的時間,修完了兩年的課程。
幸好一年時間修完大三大四的所有課程,要不然真得為了她中途辍學不可。
小姑娘每次都花招百出,還偏偏無比的熱情奔放。
每次看見沈慕謙時,無論什麽場合,直接往上撲。
沈慕謙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他真真的怕死了這個小姑奶奶。
才十五六歲,還是好哥兒們的妹妹。
他除了每次在場面即将失控的時候,用手刀将她打暈,也找不出別的更好的辦法。
沈慕謙在西班牙的那幾年,雖然天天跟李敬言,張默之流天天混在一起,他兩一個花,一個亂,可沈慕謙對待感情可是很認真的。
也因此被‘狐朋狗友’們嘲笑要麽有嚴重的情感潔癖症,要麽就是個gay。
還建議他找個男的試試,說不定真的有感覺。
當然,那群‘狐朋狗友’最後都在被他狠狠地收拾了一頓後,紛紛閉嘴了。
-------------------------------我是暴力鎮壓的分界線-----------------------------
自從張默把他的地址給了張歡後,沈慕謙吓得這幾天都不敢回家了。
生怕晚上睡覺的時候,那個小姑奶奶撬門而入,自己一世的清白啊!那小姑奶奶絕對幹得出來。
他謊稱自己實在忙得抽不出空,交待陳子墨好好招待她。
也就十天半個月的事吧!到時候她就走了,對于這種禍害,自己還是躲的越遠越好。
沈慕謙躲在了安随遇家附近的一所五星級酒店,正好晚上送她回家後,回酒店也方便。
周末閑來沒事,去超市逛逛。
超市頂層是一家兒童游樂園,安随遇領着安然玩了一圈後,來到二樓超市跟父親彙合。
安然走在最前面,正往推車裏扔各種零食。
安随遇篩選過後,把不允許他吃的零食一個一個放回去。
這棟大廈一至三樓是超市,三樓以上是商場,電影院,兒童游樂場之類的。
沈慕謙買了一堆東西,正推着手推車往收銀臺走。
遠遠地就看見張墨的妹妹正拎着大包小包,乘着手扶電梯下樓。
他失算了,沈慕謙的公寓距離安随遇家腳程才四十分鐘,而這家商場就在他們兩家中間,離沈慕謙的公寓腳程不過二十分鐘。
張歡八成是住在沈慕謙家附近的。
明明就可以一個電話托酒店帶買的,閑着沒事幹逛什麽商場,結果還遇見這個陰魂不散的女鬼。
沈慕謙趕緊扔下手推車往裏躲,可還是被張歡看見了。
接下來就熱鬧了,一個在前面狂奔,一個在後面狂追。
沈慕謙心裏在吶喊,女人可真是麻煩。
當然,他是很歡迎安随遇去麻煩他的,可該來的麻煩避他如蛇蠍,不該來的麻煩他避之如蛇蠍,最終還是沒避開。
悲劇。
逃到二樓,躲在調料區,小心翼翼地左右張望。
安随遇跟着安然剛逛完零食區,繞到調料區,遠遠地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鬼鬼祟祟地半蹲着。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安随遇覺得不妙。
可不能讓他看見自己和安然同時出現,哎……為什麽安然長的不像自己,要不然能省去多少麻煩,安随遇懊惱。
她交待父親自己有點事,讓他等會兒帶安然直接回家,不用等她,然後躲進了衛生間。
媽媽離開後,安然小朋友蹦蹦跳跳地繞回零食區,把之前媽媽扔出去的零食再一個個撿回來,姥爺疼他,只當沒看見。
正當安然滿意地拍着手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吶喊’,聲音相當之嘹亮。
“安然,太好了,你也在這。”
喊安然的正是他幼兒園的小朋友-朵朵。
朵朵平時特別喜歡纏着安然,安然被她煩的不行,每每看到她,都躲得遠遠的。
朵朵興奮地撲過來,一把抱住安然的胳膊,高興的大叫,“今天幼兒園不上課,人家看不到你,好難過哦!還好,在這遇見你了,真好。”
安然驚悚地甩開她,跑開。
朵朵屁颠屁颠追着,安牧之和朵朵的爺爺全當兩個小夥伴玩游戲。
眼看已經甩開朵朵,以免再被她看見,安然正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遠遠地看見戶外用品區支着一頂帳篷,安然一路小跑,奔向帳篷。
正當他來到帳篷前,準備鑽進去時,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也正彎腰想鑽進帳篷。
此人正是沈慕謙,兩人撞到了一起。
安然不悅地擡頭瞪向沈慕謙,怎麽又是這個怪叔叔。
沈慕謙半跪在地上,皺眉看向小屁孩,怎麽又是這個死小鬼。沈慕謙無語問蒼天,一個麻煩還不夠?又來了一個?
安然:“大叔,你都多大了,還玩這個?”
沈慕謙:“小鬼,我這有正事,要玩躲貓貓的話,上一邊玩去。”
安然:“什麽躲貓貓,誰要玩那麽幼稚的游戲。”
沈慕謙:“說的好像你不幼稚似的,幼稚園的小屁孩。”
安然:“這個帳篷是我先看到的,你躲開。”
說完繼續往裏鑽。
沈慕謙:“憑什麽說是你先看到的,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沈慕謙把已經鑽進大半個身子的安然往外拽。
兩人誰也不讓誰。
一個奔三的,身高一八七的,愣跟一個五歲大的孩子比成熟的‘大叔’。
和一個五歲的,身高一三零的,愣覺得自己足夠成熟的‘死小鬼’,扭做了一團。
直到兩聲歡樂的吶喊将他們分開。
“安然,原來你在這啊!”
“沈慕謙,總算被我逮到了。”
朵朵撲過去,一把抱住安然的胳膊。
張歡撲過去,一把抱住沈慕謙的胳膊。
安然和沈慕謙,兩人眼睛裏滿滿的全是怒火,正怒狠狠地瞪着對方。
然後被兩個瘋狂的女人一點一點拉得越來越遠。
唉……這一家三口,上輩子一定是同一家間諜情報局的。
半小時後,安随遇估摸着危險應該解除了,于是走出衛生間。
在一樓大堂時,遠遠地看見沈慕謙正和一個女孩拉拉扯扯的,女孩的半個身子幾乎都挂在沈慕謙身上,安随遇頓時心情不悅。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那家夥每天閑來沒事就老粘着她,她不是恨不得能立刻甩掉的嗎?
現在他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不是正合自己心意的嗎?為什麽反而不高興?
等等,她在不高興?
安随遇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吓一跳(某汪:閨女,不是莫名其妙的,你大概是春心有點萌動了呢!),苦笑着甩了甩頭,讓自己盡快清醒,她才沒有不高興呢,關她什麽事,她憑什麽不高興。
安随遇明明可以繞開他們從側門離開的,可她卻偏偏走了正門。
經過他們的時候,還故意裝着沒看見。
只覺得自己今天大概是腦袋進水了吧,怎麽這麽幼稚。
沈慕謙看到她時,先是一喜。
而後像是生怕被誤會一般,使盡全力将拉着他的女孩甩開,力道大到女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沈慕謙:“唉!随遇,真巧。”
安随遇心情有點不爽,故意裝着很生疏的樣子,禮貌問候:“沈先生,您好,陪‘女性’朋友逛街嗎?”
張歡:“慕謙哥,你怎麽這樣,人家差點摔一跤啦!”
女孩拖着長長的尾音,那聲音嗲得安随遇都快受不了了。
正常情況下,安随遇會忽視他,徑直離開。
可她沒有,她很想知道這個女孩到底是誰,跟沈慕謙什麽關系。
好吧!安随遇承認自己今天很反常。
安随遇的生疏态度讓沈慕謙意識到事态不妙。
沈慕謙:“張歡,你饒了我吧,別玩了行不行?”
沈慕謙急切地向安随遇解釋,他可不想安随遇誤會什麽。
沈慕謙:“這位是我哥兒們的妹妹,在西班牙活膩了,來北京玩幾天,小屁孩沒輕沒重的。”
安随遇似笑非笑,輕聲諷刺道:“沈少爺魅力不小啊,都追到北京來了。”
沈慕謙委屈着一張臉,連連搖頭。
張歡:“誰是小屁孩,我已經成年了啦!你以前老說我還是小孩,現在好了,我滿十八歲了,可以嫁給你了。”
☆、第 24 章
張歡:“誰是小屁孩,我已經成年了啦!你以前老說我還是小孩,現在好了,我滿十八歲了,可以嫁給你了。”
沈慕謙被她吓的眼睛都瞪圓了,連連擺手。
伸手拉住安随遇的手。
沈慕謙:“你可別聽她瞎說,小姑娘小時候受過刺激,長大後腦袋又被門擠,你看看她這腦袋,都擠殘了。”
安随遇正要掙開他的手,沈慕謙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幫幫我,這小屁孩太能纏了,我是怕了她了。”
安随遇看看張歡,再看看沈慕謙,放棄了掙脫。
沈慕謙心裏小小的雀躍,将安随遇緊緊地摟進懷裏。
只是默認幫他,可沒默認他能吃自己豆腐,安随遇用手肘用力頂了一下沈慕謙的肚子。
沈慕謙忍着痛繼續懇求:“拜托,拜托。”
安随遇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忍着。
沈慕謙:“張歡,別鬧了啊!這是我女朋友,快叫嫂子。”
安随遇給張歡一個落落大方的微笑,“你好。”
張歡:“少胡說,我問過我哥了,他說你現在沒女朋友。”
沈慕謙:“最近才交的,我追了很久的。不信問你哥,你哥也知道她,你跟他說,littletown咖啡館的那個女孩,他就知道了。”
張歡愣了幾秒,想起她哥以前是提過有這麽個女孩,她有點不服氣,沖安随遇示威道:“我才是他的真愛。”
又沖沈慕謙嚷嚷道:“她又老又醜,除了比我騷比我賤,哪一點比得上我,你到底看上她哪點?”
縱使安随遇再好,莫名其妙被人這麽胡亂一通罵,肯定是惱火的,再說,她哪裏老哪裏醜。
要不是大當街的,罵來打去實在是太難看,安随遇真的想抽她。
沒禮貌沒教養的驕縱女。
窩了一肚子火,正想拿沈慕謙出氣,耳邊卻傳來沈慕謙的呵斥。
沈慕謙:“張歡,我縱容你完全是因為你是張墨的妹妹,要沒有你哥,你以為我有閑工夫搭理你?”
“可你別把我的縱容當成你撒潑的資本。”
“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愛她,超越我的生命。”
“類似這樣的話你要敢再說第二次,別怪我不顧及你哥的面子。”
“走……走……走,別再在我面前出現,為了躲你我都好幾天家都不敢回了,怎麽就躲不開你這狗皮膏?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自愛一點,有點自知之明。”
雖說安随遇性格清冷,可沈慕謙就好這口,他的外型他的家世,注定了他會成為女性追逐的焦點。
事實也是如此,自打初中開始,就有源源不斷的女生對他窮追不舍。
這也是他打中學開始,他就對這些大麻煩避如蛇蠍的原因,他怕極了過于主動的女生。
(某汪:我兒子貌似就是傳說中的抖M體質耶,越熱情的姑娘他越不喜歡,就喜歡安寶貝這種不怎麽鳥他的。哈哈哈哈……口耐喲~)
此時沈慕謙的臉可謂是冰凍三尺,他怎麽可能容忍別人辱罵他的女人,誰都不行。
安随遇雖然高度懷疑‘我愛她,超越我的生命’的真假性,不過聽着心裏還是挺舒坦的。
張歡被沈慕謙此刻的神情吓到了,沈慕謙在張歡的心裏,從來都是成熟穩重,踏實有安全感的男人。
每每一想到他,心裏就暖暖的。
他對別的女孩從來都愛答不理,偶爾遇到特別纏人的他從來都是毫不客氣,可對她不一樣。
她一直覺得自己在沈慕謙心裏是特別的,她一直覺得之前的拒絕是因為她還未成年而已。
可今天……
沒想到他真正發火的時候,光是一個眼神,就凍得她從腳底到頭頂都冒涼氣。
張歡此刻正眼淚汪汪地,可憐兮兮地看着沈慕謙,一聲也不敢再吭。
沈慕謙此刻也沒那心情顧及張歡,拉着安随遇的手,從側門離開。
--------------------------------------啦啦啦,我是‘中央情報局’的分界線--------------------------------------
周智遠準備在李寧雨的生日給她一個此生難忘的求婚,當然少不了安随遇和歐丞的幫忙。
還是那個老橋段,先讓主角很難過,很沮喪,然後突然橫空出現,給她一個大大的surprise。
李寧雨生日的前天晚上,打電話跟安随遇哭訴,說她懷疑周智遠出軌了,電話裏說不清楚,安随遇約她第二天當面聊。
次日,安随遇一下班,就匆匆趕去李寧雨家。
敲了半天的門,才見蓬頭垢面的李寧雨來開門,眼睛腫的都快睜不開了,想必是哭了一個晚上吧。
李寧雨一見安随遇,抱着她就開始大哭:“随遇,怎麽辦,我做夢都沒想到啊,賤男劈腿這事,居然也在我身上發生了。”
安随遇安慰她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李寧雨:“誤會什麽啊誤會,他最近總是神秘兮兮的,接個電話都跟做賊似的,昨天他躲起來接電話,我留了個心眼,跟過去偷聽,我明明聽見是女人的聲音,結果我問他,他愣說是他爸的電話,這不很明顯嘛?他外面肯定有人了。”
安随遇額頭上出現三條黑線,她昨天晚上給周智遠打電話,确認今天的求婚橋段,李寧雨口中的‘女人的聲音’,該不會是自己吧?
安随遇:“今天你過生日,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趕快洗把臉,化個妝。”
李寧雨現在的賣相,連安随遇都不忍看第二眼。
李寧雨:“我現在哪還有心情化妝啊?你說我今兒個過生日,他這一整天,連個影都沒有,電話一直關機,他是不是嫌我煩,他憑什麽嫌我煩,話都沒跟我說清楚,他居然玩消失。”
說完又開始大哭,任安随遇怎麽勸,都不管用。
安随遇心想,這回玩大了。
找個理由躲進廁所,給周智遠打電話:“行了,行了,差不多了,你該出場了。她沮喪得有點過頭了。”
安随遇拿着電話,拖李寧雨去露臺,李寧雨還抱怨:“跟誰煲電話粥呢?”
安随遇在電話裏告訴周智遠:“好了,好了,我們已經到露臺了。”
挂了電話。
安随遇:“好戲馬上上演了,看天空。”
李寧雨:“我現在哪有這閑心看好戲,再說了,黑咕隆咚的,有啥好看的。”
突然“砰砰砰”的幾聲巨響,吓了李寧雨一跳,天空出現幾朵絢麗的煙花,緊接着花變着了字,一個接着一個,“雨——嫁——給——我”
李寧雨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露臺上突然燈火輝煌,音樂響起。
周智遠手拿鑽戒出現在她身後,單膝跪地,說道:“李寧雨,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周智遠身後跟着拿着攝像機的歐丞,全程跟拍着。
李寧雨轉過身來,只見video的畫面裏出現一個,蓬頭垢面眼睛浮腫的準新娘,呆愣愣地站在那,明顯還沒反應過來目前是什麽狀況。
安随遇用手指捅了她兩下,小聲提醒道:“喂!被求婚了,給點反應好不好?”
李寧雨:“什麽意思,那邊劈腿,這邊求婚,玩我呢?”
安随遇:“你家周智遠哪有那膽啊!鬧你的,昨晚的‘女人聲音’是我。”
安随遇沖李寧雨眨眨眼。
李寧雨:“你确定?”
周智遠:“喂……喂……喂……你兩嘀嘀咕咕讨論什麽呢?我這求婚呢!能不能專心點。”
李寧雨這才回到被求婚狀态,驚喜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傻笑着狂點頭,眼淚不由自主地狂飙。
之後發現歐丞在拍她,“別拍了,別拍了,讨厭,臉都沒洗,也沒化妝,難看死了。”
周智遠抱着李寧雨,将她藏在自己懷裏,不讓攝像機拍到她。
安随遇看到李寧雨此刻幸福的瞬間,真心為她高興,自己這輩子估計是不可能了。
她發現自己對這樣的幸福是羨慕的,是渴望的。
雖然她一直說她不需要愛情,一個人也能活的很好。
可是誰不渴望愛情,不是萬不得已,誰願意孑然一身。
雖然現在有兒子相伴,可是安然總有一天會長大,小鷹有它自己的萬丈天空。
到時候,老鷹還是得孤獨一生。
李寧雨現在幸福得跟朵花一樣,可是還是不停地抱怨,被求婚這輩子才一次,結果卻發生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一會兒掐周智遠,一會兒恐吓歐丞。
之後,安随遇抱着李寧雨,她說:“寧雨,我真羨慕你,我太高興了,你找到個好男人,你們一定要幸福一輩子,我這輩子都無法完成的事,你完成了,我真為你高興。”
李寧雨:“随遇,你也可以的,敞開心裏緊閉的那道大門,不要因為被愛情傷害了一次,就永遠将它拒之門外。
真的,随遇,我之前一直希望你跟歐丞複合,可是現在我不這麽想了,無論是誰,只要能讓你幸福,你千萬不要将他居于千裏之外,放你的愛情一條生路。”
歐丞就站在李寧雨不遠的身後,此時他的心裏,滿滿的都是無力的絕望,那份苦澀,那份悲涼,誰人能知。
☆、第 25 章
紅燈變成了綠燈,安随遇随着人流過馬路,一輛右拐的吉普車擋在了安随遇前面,她停下腳步讓車先走。
吉普車經過她的時候,她無意間撇了眼吉普車黑色的車窗,貌似看到了沈慕謙的倒影???
安随遇心想:“嗯?看錯了嗎?”她不是很确定,“他不都開車上下班的嗎?他也住附近?”
算了,管他是不是,安随遇加快了腳步,盡力躲開他。
可是沈慕謙那兩條大長腿,憑安随遇走的多快,怎麽可能躲得開,沈慕謙也加快了腳步,依然不遠不近地繼續跟着。
人一旦産生懷疑,就會警惕起來,安随遇這一路上都感覺後面有人跟着。
快到樓下了,安随遇很想确認沈慕謙是不是真的跟着自己。
她倒不是怕沈慕謙跟,她害怕萬一安然跑出來,讓沈慕謙撞見,麻煩可就大了。她要杜絕一切沈慕謙知道安然存在的可能。
果不其然,沈慕謙就在她不遠的身後。
安随遇微微皺眉,“我到了,你也回去吧!不用送了。”
突然被發現,沈慕謙顯得有點尴尬,臉微紅,走近她。
“我看着你上去。”其實他想說的是,“我能不能上去坐坐。”
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安随遇遠遠地就聽見身後安然的聲音。
安然:“姥爺,我幫你掃地,作為獎勵,你給我買巧克力,怎麽樣?”
安牧之:“回頭被你媽媽知道,姥爺要跟着你一起挨罵了。”
安然:“那我們不讓媽媽知道,不就行了。”
安随遇頓時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安然如果看見她,肯定是遠遠地就喊‘媽媽’,然後直接撲到她懷裏。
安然跟沈慕謙長的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怕沈慕謙生疑。
為了躲開安然,她也顧不了那麽多。
安随遇一把拉住沈慕謙的衣襟,将他拉到旁邊的牆角裏,牆角旁邊還有一棵約麽一人高的柏樹,還算隐秘。
安随遇面對外面,窩在沈慕謙的懷裏,從外面往裏看,完全看不見她。
直到安然的聲音漸漸飄遠,安随遇才小心的擡起頭,向外探頭張望。
沈慕謙被安随遇一系列動作搞得有點發蒙,正低着頭打量她。
安随遇的心思都放在“偵~查~敵~情”上,渾然不知仰頭張望時,嘴唇不經意擦拭到沈慕謙的下巴。
幸福來得太突然,安随遇突然變的這麽‘熱情’,反倒讓沈慕謙一時蒙圈了。
沈慕謙努力地在心裏整理着剛剛發生的事:“她一把将我拉到角落?然後‘熱情地’抱着我?居然還‘主動’親吻了我的下巴?”
沈慕謙的內心為之一震,本來就已是一池春水,這會兒被安随遇一撩撥,整個人都蕩漾起來。
他熱切地回抱安随遇。
安随遇看着安然已經走遠,總算放下心來,正欲後退,離開他的懷抱。
安随遇:“你……”
話剛說出一個字,整個人就被壓在牆上,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唇又被覆住。
接下來是輕吮汲取,之後沈慕謙閉着眼,似乎不再滿足于這麽表層的親昵,他的舌開始入侵,親親頂開她的牙關,悄悄滑入她的口腔,在她唇舌間熱舞。
六年的煎熬,終于得到了她的回應,沈慕謙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這顆激動的心。
安随遇一時也蒙了,整個人一副狀況外的驚訝臉孔,就這麽輕易地被他入侵成功。
她此時的心情有點茫然,竟還夾雜着一絲絲的動情?一絲絲的沉醉?一絲絲的癡迷?
意識到這點,安随遇自己也吓了一跳,猛然驚醒,立刻掙紮。
感受到懷裏人的掙紮,沈慕謙才松開她,離開她的唇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一雙迷離狀的桃花眼,正含情脈脈地看着她,俨然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媚樣。
縱使安随遇這樣億年冰山的修為,都不敢直視,只怕多看一樣,就被他攝取了魂魄。
沈慕謙剛剛瘋狂而熱情的吻,已經讓安随遇十分窘迫,再加上這攝人心魄的眼神,她只覺得自己快負荷不了這顆狂跳不止的心。
努力抓回遺失的理智,平複那顆激動不已的心。
冷靜下來之後,安随遇對自己莫名其妙被強吻有些惱怒。
但她回想,好像是自己抱他在先,雙頰羞得緋紅,只好把責罵的話咽回去。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現在的這種狀況,心中懊惱不已,留下一句‘我要回去了’匆匆逃離尴尬現場。
留下沈慕謙繼續意猶未盡。
看着紅着臉逃開的安随遇,嘴角彎彎翹起,他以為她只是因為害羞。
安随遇逃命似的跑回家,靠在門板上,心還是跳的很快,不知是因為跑步,還是因為剛剛的親吻。
但可以肯定的是,剛剛的親吻畫面,還不斷地在她腦海裏翻滾,任安随遇怎麽搖頭,都揮之不去。
她雖不願意承認,但事實是,她的心已經被沈慕謙擾亂。
是因為自己單身太久了,才會對他的誘惑意亂情迷?還是其實自己內心深處,還是對愛情存在着那麽一絲絲的渴望?
安随遇不斷地告訴自己:“安随遇,你肯定是瘋了,你居然留戀沈慕謙的溫存,他是什麽人物,你玩得過他嗎?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你現在的生活很安靜,很平和,有安然就夠了,沈慕謙很危險,千萬別去招惹他。”
雖然有安然的陪伴,安随遇已經很知足,但那畢竟是親情,替代不了人類對愛情渴望的本能。
特別是看着李寧雨和周智遠幸福的模樣,那份渴望,變得更加的強烈。
第二天,沈慕謙可謂是神清氣爽,昨天的擁吻算是質的飛越,沈慕謙每每想到這裏,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翹起,哪還有心情工作,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找安随遇去。
敲了敲門,沒反應,他直接推開門,辦公室裏空無一人。
☆、第 26 章
第二天,沈慕謙可謂是神清氣爽,昨天的擁吻算是質的飛越,沈慕謙每每想到這裏,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翹起,哪還有心情工作,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找安随遇去。
敲了敲門,沒反應,他直接推開門,辦公室裏空無一人。
沈慕謙問辦公室助理:“安律師去哪了?”
辦公室助理說道:“投資三部有個會,安律師開會去了。”
沈慕謙徑直向投資三部的會議室走去。
這廂投資三部會議室內,一個剛來不久的小組長正在做彙報,本來準備的很充分,自信滿滿地做着彙報,一看總監來了,緊張的直結巴。
三部的經理也是一頭霧水,這個項目對盛世來說根本就不用放上臺面,總監怎麽這麽重視?
再一看自己的小弟做個彙報直磕巴,他做經理的也是很沒面子,一邊瞪小組長,一邊觀察沈慕謙的臉色。
而沈慕謙呢,全部注意力全粘在安随遇身上,哪還有閑工夫管誰有沒有磕巴。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把昨天的擁抱和親吻再複習一遍。
這次安随遇坐的位置離投影屏幕比較遠,她有很輕微的近視,屏幕上的小字讓她看得有點費勁,她戴了一副黑框眼鏡,很認真地開着會,做着要點記錄。
沈慕謙哪裏是來開會,從頭到尾眼神就沒離開過安随遇。
今天的她帶上了黑框眼鏡,又是另一種風格,溫柔女教師?
腦海裏時不時地飄出奇怪的幻想……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樣不太好吧?
會議結束後,大家陸陸續續離開會議室,安随遇也收拾電腦準備離開。
沈慕謙拉住安随遇,“陪我呆會兒吧!”
安随遇這才發現沈慕謙也在會議室,她尴尬地看了看李一帆。
李一帆:“我等會兒會把具體的會議記錄發到你郵箱裏,我先下去了。”
沈慕謙:“去我辦公室?”
昨天的誤會,安随遇正想找機會跟他解釋呢!好吧,去他辦公室。
誰知剛一進辦公室,沈慕謙就擁住她,把她壓在門板上,開始親吻。
安随遇可不想再像昨天那樣陷入意亂情迷,側頭躲開。
沈慕謙抵着她的額頭,“怎麽了?”
安随遇:“你先松開我。”
沈慕謙松開她,拉她坐到沙發上。
安随遇:“昨天的事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但我請你不要往心裏去。”
安随遇的話讓沈慕謙心裏咯噔一下。
沈慕謙:“什麽意思?”
安随遇:“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簡單的工作關系就好,我不想跟你有過多的牽扯。”
沈慕謙的眼神表明他很受傷,說道:“是嗎?可是我想跟你牽扯,怎麽辦?”
安随遇:“可是我不想跟你牽扯,可不可以?”
沈慕謙沉靜片刻,問道:“是因為他嗎?可你們還沒有結婚,不是嗎?我有追求你的自由。”
安随遇皺眉想了片刻,“哈??誰?”
沈慕謙:“你男朋友?”
安随遇心想:好吧?既然他誤會她有男朋友了,那她就順水推舟,雖然她也不知道他指的是誰。
安随遇:“是,我不想我跟我男朋友之間因為你而産生任何嫌隙。”
沈慕謙:“他若真心愛你,又怎會産生嫌隙?他若不是足夠愛你,又怎配擁有你?”
安随遇:“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最讨厭第三者,請你自重。”
沈慕謙頓時怒火中燒,這是他的妻,現在卻被別人霸占着,他該要了那個人的命。
“第三者?你說我是第三者?你還記不記得你那晚跟我說的話?你祈求我,讓做你的新郎,你知道什麽是新郎嗎?丈夫啊!我是你的丈夫,我比任何一個人都配擁有你。你現在跟我說自重?該自重的人是他。”
這是重逢後他們第一次提到那晚的事。
安随遇知道她那晚說了些做了些她難以啓齒的事,如今又被他提出來,她難堪極了,背過身去,說道:“你知道我那晚醉酒,說的話不算數的。”
沈慕謙:“可我當真了。”
安随遇:“沈慕謙,我是一個很無趣的人,我玩不了你們這些男歡女愛的游戲,你在我這,得不到你想要的刺激。我也只想過我波瀾不驚的小生活。”
沈慕謙:“你覺得我在玩?随遇,我愛你,我知道‘愛’這個字很嚴重,但我不是随便說的,我真的愛你,我是認真的。”
沈慕謙的話讓安随遇有點迷茫,也有點無所适從。
沈慕謙:“随遇,不要那麽早下定論,我不會逼你,我會給你時間慢慢适應,你會發現我比他更适合你。給我個機會證明我自己,好嗎?”
番外之聽話的孩子:
很久之後,沈慕謙終于搞定了這對母子。
安然嗜巧克力如命,安随遇嚴格控制安然每天的巧克力量。
安随遇的嚴厲安然是知道的,嘴癢的時候他只好去磨沈慕謙。
沈慕謙此刻正在沙發上看文件,安然屁颠屁颠的小跑過去,一臉谄媚。
安然:“爸爸回家了還要看文件,好辛苦哦!來,我給您捶捶背。”
說完殷勤地做起了按摩小能手。
沈慕謙對安然的反常了如指掌,沒事求人的時候,是不會這麽殷勤的。
沈慕謙:“有什麽事直說。”
安然笑的那叫一個口耐,說道:“爸爸,我想吃巧克力。”
沈慕謙放下文件,說:“我記得你今天吃過巧克力了。”
安然:“媽媽每次只給我吃一點,太少了,我還想吃。”
安随遇最不喜歡縱容孩子,她不喜歡的,沈慕謙當然不會觸及。
沈慕謙:“吃過了咱就等明天再吃啊!乖,要不然媽媽該生氣了。”
安然撒嬌,說道:“不嘛不嘛,我現在就想吃。”
沈慕謙:“真有那麽想吃。”
安然點頭,說道:“特別特別想吃。”
沈慕謙:“你得好好聽話,好不好?”
安然以為沈慕謙要給他拿巧克力,乖巧地直點頭,說道:“我一定好好聽爸爸的話。”
沈慕謙:“嗯,好孩子,那就好好聽爸爸的話,咱明天再吃。”
說完不再理兒子,繼續看文件。
安然:“……”
一群烏鴉飛過,鄙視你個妻管嚴。
☆、第 27 章
沈慕謙當天約了陳子墨和李一帆下班後一起喝酒。
幾個回合後沈慕謙問李一帆:“跟我講講關于安随遇男朋友的事。”
今天接到陳子墨電話時,李一帆還納悶呢!盛世集團的太子爺居然主動約自己喝酒,不過細想也知道,肯定跟安随遇有關。
李一帆:“她沒有男朋友啊!”
沈慕謙:“你确定?”
李一帆:“我太确定啦!她剛從美國回來,屁股都還沒坐熱呢!”
那昨天她說她有男朋友?
沈慕謙:“是不是在美國交的男朋友?”
李一帆:“應該也沒有,她前幾天還跟我抱怨,她姑姑老給他蹿騰相親對象,煩得她要死。真要有,直接跟她姑姑說有了不就行了,還煩什麽?”
居然騙他說有男朋友,以為有男朋友他就望而卻步了嗎?
沈慕謙:“你們是不是認識好多年了?”
李一帆:“嗯!我們上大學那會兒就認識了,她是我們學校辯論社的社長,我那會兒也是辯論社的。沈總,你想追她吧?”
沈慕謙大方承認,“嗯!不過不怎麽順利。”
李一帆:“不順利很正常,安随遇是個相當不錯的姑娘,人也好,長得也漂亮,就是性格過于清冷,不太好接近,但是一旦熟了之後,她的态度就熱絡多了。”
沈慕謙:“她之前是不是有個未婚夫啊?”
李一帆:“啊?你知道這事啊?不過後來還是分手了。”
沈慕謙:“知道一點。”這點還是安随遇喝醉酒的時候說的。
陳子墨:“那最後為什麽又沒結婚呢?因為她性格太清冷,她未婚夫終于受不了了?反悔了?”
李一帆:“嗨!那怎麽可能,安随遇對她未婚夫,那簡直了,柔情似水,熱情如火。”
“我跟她未婚夫不算太熟,不過也認識。”
“有一次跟他一起打球,那男的一伸頭,安随遇就給擦汗,他一伸手,安随遇就給遞水,剛往場下走,安随遇就給披外套。”
“我們離開球場的時候,居然看到安随遇蹲在路邊椅子旁,正給他按摩小腿,活脫脫一個伺候帝王的架勢啊!”
“那次一起打球的,還有另外一個哥們,他以前追過安随遇,看到這架勢,差點氣背過去。”
“他追安随遇那會兒,安随遇壓根就沒理過他,從頭到尾都是的無視。”
“他以為安随遇就是生性清冷,對誰都冷漠,誰知道她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活脫脫就是個溫柔賢惠的小女人。”
“她前男友比我高四屆,我大一那會兒,他已經畢業了,跟一群哥們自己創業,做私募的。”
“那會兒忙,每天忙的沒法正經吃飯,把胃折騰壞了,吃不了外面的東西,安随遇每天都給他送飯,頓頓自己做。”
“我那會兒是辯論社的主要幹事,經常跟她混,她的事,我還算了解。”
陳子墨:“既然這麽好,怎麽還分手。”
李一帆:“嗨!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呗!她前男友除了安随遇以外,還另外有一個長期的性伴侶。這事後來被她知道了,以她的性格,愛歸愛,肯定忍受不了這個,最後就分手了,之後她就去了美國。”
陳子墨跟沈慕謙面面相觑。
陳子墨:“有安随遇這麽漂亮,又像你說的那樣,那麽溫柔賢惠,他幹嘛還招別人?”
李一帆:“誰知道歐丞怎麽想的,我聽說歐丞追安随遇追了三年多,兩人是高中校友。好不容易追到手了,又不好好珍惜,可能人家就是喜歡挑戰高難度吧!越難追的女生,越激發他的鬥志,等真追到手了,又覺得也就那麽回事了。”
說到這,李一帆又似有若無的提醒沈慕謙,“安随遇這種女孩子,是不好追,個性太清冷,不是一般人能拿下的。但真心以對,假以時日,一旦追到手,她絕對是做老婆的最佳人選。這種女人,值得男人真心疼愛一輩子,如果只是玩玩而已,就別去招她了。”
李一帆說到這,偷偷瞄了一眼沈慕謙,後者笑着點了點頭,他說:“我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娶回家。”
聽了沈慕謙的話,李一帆舉起酒杯跟沈慕謙碰了一下,一口幹了,他說:“安随遇一旦愛上你,那麽,她的所有溫柔與熱情,将只為你一個人而綻放,她值得你疼愛一輩子。”
安随遇有孩子這事,她只主動告訴過李寧雨,其他人她都沒說過。
不是她刻意隐瞞(她只對沈慕謙刻意隐瞞),她只是覺得沒必要逢人就說我有兒子,一般人也不會逢人就問你有沒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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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随遇被姑姑騷擾N次後,終于妥協了。
據姑姑說對方叫王力,是她鄰居的兒子,特別會疼人。
前幾年王力的老婆得了癌症,連醫生都說乏力無天,勸他別再砸錢了,可王力賣了房子也要替老婆看病,最後人財兩空。
王力傷心了三年,終于走出了傷痛。
姑姑覺得他是個好男人,才極力撮合他和安随遇。
安随遇覺得見個面也好,明明白白告訴對方自己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約的是晚上六點,為了方便,還特意約在公司旁邊的咖啡廳。
安随遇趕到時,對方已經到了,看了看手表,确認自己沒有遲到。
對方很紳士地接過她的公文包,邊幫她拉開椅子,邊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王力。”
安随遇禮貌一笑,“謝謝,我叫安随遇,你等很久了嗎?”
男方:“沒有,我也剛到。你還帶公文包回家?到家還辦公嗎?你們做律師的一定很忙吧?”
安随遇:“還好,習慣了。”
王力伸手招來服務生,轉頭問安随遇,“你想喝點什麽?”
安随遇:“奶茶吧。”
安随遇一向不喜歡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等服務生走後,直接切入主題。
☆、第 28 章
安随遇一向不喜歡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等服務生走後,直接切入主題。
安随遇:“我有個兒子,我姑姑跟你說了嗎?”
對方明顯的一愣告訴了安随遇答案。
安随遇:“不好意思,我其實沒有結婚的打算,這次來赴約完全是被我姑姑煩的沒辦法。浪費你的時間,對此我感到實在抱歉。”
王力沒想到安随遇這麽直接,尴尬地笑了笑,說道:“是我應該說抱歉才對,其實相親嘛,成不成是其次,多一個朋友也不錯的,對不對?”
安随遇點點頭,“嗯。”
王力是一個進出口貿易公司的銷售經理,交際能力特別強,對着安随遇侃侃而談。
安随遇是很樂意多交朋友的,畢竟他們做律師的,各個行業都可能接觸。
告別時,王力問安随遇要手機號碼,安随遇想,既然對方表明只做朋友,那留個手機號碼也沒什麽。
其實打安随遇從公司樓下往咖啡廳走的時候,沈慕謙就看見她了,納悶她家明明在這個方向,她怎麽往那邊走,于是就跟過來看看。
進來後大概猜到了她是來相親的,心裏挺不爽的,說他不适合,難道随便相親的陌生人就适合?
沈慕謙找了個犄角旮旯靜靜地看着她,看他倆聊得開心,心裏更不爽了。
這會兒看那男的居然問安随遇要手機號碼,明顯是想再見面啊,而安随遇居然還要給他留電話???
沈慕謙可不答應,三兩步跨到安随遇身邊,将她樓到懷裏,很親昵地問道:“等很久了吧?走,回家。”
也不等安随遇反應,直接拉着她出了咖啡廳。
想留電話?哼!沒門。
安随遇掙開他的懷抱,瞪了他一眼。
沈慕謙也不在意,随手接過她的公文包,這是要送她回家。
自從‘跟蹤’事件之後,安随遇再也不敢住父親那兒了。
她知道她攔不住沈慕謙,那麽被他發現安然也是遲早的事。
她只好在父親所在小區的對面,另外租了個一居。算是為了唬住沈慕謙吧!
所以這會兒沈慕謙要送她,她也沒再拒絕。
兩人本都不是善于聊天的人,誰都沒有為了找話題而刻意說話。
就這麽順其自然地靜靜走了一路,居然絲毫沒感覺到意料之中的尴尬。
臨到小區時,沈慕謙看她走的路不對,有點疑惑,“咦?不是走這邊嗎?”
安随遇:“那是我爸那,我自己住這個小區的。前陣子我爸身體不太好,為了方便照顧他,我搬回去住了一段時間。”
沈慕謙:“哦,所以你之前一直跟你爸一塊兒住?”
安随遇:“有什麽問題嗎?”
沈慕謙心想:那應該就是真的沒男朋友吧?之前為了那個半夜還在她家逗留的男人嘔了好幾天。
呵呵……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一個人住好啊!說不定等會兒耍個賴就能混上去喝杯咖啡呢!
沈慕謙是這麽想的,嘴角也掩藏不住的翹起來。
安随遇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有什麽好高興的。
到了樓下,安随遇伸手去接公文包,被沈慕謙躲開。
沈慕謙:“我送你上去吧!”
安随遇:“不用了,也不重。”
沈慕謙:“那你也不請我上去喝杯茶吧?”
安随遇:“趕緊回去吧!時候不早了。”
沈慕謙撅着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現在好渴啊!我就上去喝杯水。”
安随遇:“小區門口左轉,有家甜品店,也供應各自飲料。”
安随遇也沒再跟他多磨叽,接過公文包,直接走了。
沈童鞋,有點得寸進尺了哈!不是每次裝可憐賣萌都管用的。
你也不想想,單身女人請男人上去喝茶這種事,怎麽可能是安随遇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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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的幼兒園舉辦秋季運動會。
安然已經是大班了,這是他們在幼兒園期間最後一次運動會。
班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媽媽都來參加了,唯有安然,只來了媽媽。
運動會有些項目是親子項目,需要家長跟小朋友一起合作。
安然個頭大,運動細胞也發達,普通的項目基本都拿了第一。
可親子項目,有家長背着孩子的跑步比賽,有袋鼠試的爬行比賽,還有家長馱着孩子的抓氣球比賽……
別的家庭都是爸爸和孩子比賽,媽媽攝像。
安然只有媽媽,而且安随遇比較纖瘦,安然個頭又那麽大,背着他抱着他連走路都有問題,更別提比賽了。
所以所有親子項目,安然基本都拿了倒數第一。
孩子的好勝心是很強的,輸了肯定不開心。
安然其實內心還是希望自己能跟別人一樣,有個爸爸,只是平時怕媽媽傷心,掩藏着。
而今就因為沒有爸爸,所以才拿了倒數第一。
比賽結束後,他眼淚汪汪地問安随遇:“為什麽別人都有爸爸,只有我沒有,我的爸爸到底去哪兒了?”
孩子這樣,安随遇也難過,她很想告訴他,“其實你也是有爸爸的,就在這個城市。”只是媽媽自私,不敢讓你們見面,對不起……
------------------------------------我是‘安然想要爸爸’的分界線-----------------------------------
對于沈慕謙,安随遇有一種無力感,他似乎認定了她,面對她的拒絕,冷漠,他依然我行我素,但這又安随遇內心有點感動。
這天,安随遇回通達國際資料室查詢卷宗。
兩人約好了七點一起走的,沈慕謙早早地就在樓下等安随遇下來,卻遲遲不見人。
眼看已經七點半了,于是撥通安随遇的手機。
安随遇正忙的不可開交,也沒看是誰來的電話,接通手機:“您好,通達國際,安随遇。”
☆、第 29 章
安随遇正忙的不可開交,也沒看是誰來的電話,接通手機:“您好,通達國際,安随遇。”
沈慕謙:“是我,下班了嗎?”
安随遇:“哦,我臨時有重要的事,你先走吧!”
沈慕謙:“我等你吧?我已經在樓下。”
安随遇:“我今天可能忙到很晚,你先走吧!不用等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這很忙,就這樣。”
沈慕謙:“忙到……”幾點啊?
還沒等沈慕謙把話說完,安随遇就把電話挂了。
沈慕謙只好打給李一帆,問道:“安随遇最近忙什麽案子啊?”
李一帆:“我們回來幫忙一個經濟糾紛案,明天開庭,今晚忙着準備明天用的材料。”
沈慕謙:“大概會到幾點?”
李一帆:“不知道,可能會到淩晨吧!”
之後沈慕謙去附近的餐廳,打包了晚餐,給他們送過去。
一進安随遇的辦公室,沈慕謙愣了一下,滿地都是平鋪着的卷宗,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
安随遇和李一帆坐在地上,正埋頭讨論着什麽,聽見開門聲,兩人擡頭。
沈慕謙:“快八點半了,你們要不要先吃晚飯?”
安随遇看了看手表:“噢!這麽快,就八點半啦!”
沈慕謙提給她一份飯,“這個是餘記的海鮮飯,我特意讓廚師做成辣的,嘗嘗看喜不喜歡吃。”
安随遇接過來:“謝謝。”
沈慕謙把另一份遞給李一帆。
李一帆:“謝謝沈總,”而後又笑着轉頭跟安随遇開玩笑,“随遇,我沾你的光了啊!”
飯後,安随遇和李一帆繼續工作,他倆忙的不可開交,根本沒工夫搭理沈慕謙,他只好在旁邊的會客椅上默默地坐着。
看安随遇要起身,忙湊上去問:“要什麽,我給你拿。”
安随遇指着不遠處的卷宗說:“幫我把07年的卷宗遞給我,第三排第四本。”
沈慕謙屁颠屁颠的找到第三排第四本,遞給安随遇,說道:“是不是這本?”
安随遇:“嗯,就是這本,謝謝。”
沈慕謙:“跟我還用說謝謝?”
安随遇沒再理他,繼續工作。
沒一會兒,沈慕謙又見安随遇要起身,又湊過去問:“要什麽?我給你拿。”
安随遇:“我想喝水。”
沈慕謙:“好嘞,等着,我幫你去拿。”
沒幾分鐘,沈慕謙屁颠屁颠地端來一杯溫水,遞給安随遇,問道:“會不會涼,要不要再兌點熱水?”
安随遇:“不用,溫度剛剛好。”
又一會兒,安随遇又要起身,沈慕謙又問:“要什麽?我給你拿。”
安随遇忙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沈慕謙:“還是我幫你把,你看這滿地的卷宗,走來走去多不方便,千萬別跟我客氣,我今天就是你的小跑腿。”
安随遇尴尬地說:“我想上廁所。”
沈慕謙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伸手去扶正墊着腳,沿着卷宗縫隙往外走的安随遇。
今天的沈慕謙着實把李一帆囧壞了,平時的沈慕謙大多是以盛世集團投資總監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本來就一副貴族高冷範的氣質,工作的時候又特別嚴肅認真,所以李一帆一直覺得沈慕謙的形象是很酷很冷傲的,事實上也确實如此,他只在安随遇面前才會秒變可愛的鄰家小跑腿。
天氣預報說明天有十級飓風,可目前看來飓風有提前的征兆,李一帆因住的比較遠,怕打不到車,而且材料準備的也差不多了,就先回家了。
安随遇留下來善後,十一點左右,外面的風越來越大,工作也忙的差不多了,安随遇收拾東西,沈慕謙送她回家。
上了車了,安随遇才想起來,公司大門她好像只上了電子鎖,沒上U型鎖。
沈慕謙讓她在車裏等着,他上去鎖門。
安随遇跟她說了U型鎖的大概位置,沈慕謙因為不熟悉,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按理說這一上一下的時間不可能超過五分鐘,可沈慕謙去了十幾分鐘也沒下來,安随遇猜到他可能找不到鎖,于是上去找他。
電梯剛上行沒多久,也不知是大風影響了電力系統,還是什麽別的原因,電梯突然故障,停住了,燈也滅了。
安随遇膽子還算大,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黑,特別是密閉的黑暗空間。
當被黑暗吞噬時,仿佛自己被世界孤立了,很孤獨,很無助。想逃,卻又無處可逃。
安随遇以為電梯應該會很快恢複運作,她雖然害怕,也盡力忍着。
可是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一分鐘變得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她慢慢地有種溺水後,快要窒息的感覺。
沈慕謙鎖好門後按電梯沒反應,掏出電話給安随遇打電話。
沒人接?播了好幾個依然沒人接。
沈慕謙很擔心安随遇,罵自己是豬,怎麽會留她一個人在車裏。
“這該死的電梯。”
沈慕謙只好從樓梯跑下去。
車裏沒人,她的手機還在公事包裏。
在車庫喊她的名字,沒人回應,找了一圈也沒見人。
沈慕謙害怕極了,心裏默念: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
剛剛電梯故障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鎖在電梯裏了。
沈慕謙趕緊打電話給大廈管理員。
半小時後,電梯終于被打開。
電梯裏,安随遇抱着膝蓋坐在地上,頭埋在胳膊裏,臉色蒼白,渾身都是顫抖。
沈慕謙焦急地沖過去将她抱進懷裏,獨屬于沈慕謙的氣息和他暖暖的體溫透過柔軟的羊絨衫傳遞到她身上。
沈慕謙:“你怎麽了,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車裏。”
安随遇用力地回抱她,将頭埋進他的肩窩裏,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沈慕謙将她打橫抱起來,往地下車庫走去,“我送你去醫院?”
安随遇微微搖着頭,“歇會就好了,我只是害怕。”
☆、第 30 章
安随遇只好硬着頭皮給沈慕謙打了個電話,果然打通了。
沈慕謙:“随遇。”
安随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沈慕謙:“你怎麽了?”
安随遇:“那個那個……”
沈慕謙:“嗯?”
安随遇:“那個……我來例假了,裙子濕透了,你能不能幫我買套裙子,和……和……和衛生棉。”
沈慕謙:“咳……呃……好,我這就去。”
也不知道安随遇用的哪個牌子,沈慕謙買了好幾種,還順便買了暖寶寶,紅糖之類的,聽說有些女的會痛經,不管她需不需要,都準備好,有備無患吧!
沈慕謙請一個女職員把東西給安随遇送進去,自己在門口等着。
一會兒功夫之後安随遇出來了,疼得腰都直不起來,手裏還圈着一團換下來的衣物,看見沈慕謙時,蒼白的臉頓時羞得通紅。
沈慕謙過去扶着她,“你昨晚在地板上坐那麽久肯定不舒服吧,去我辦公室休息會兒吧!我買好了紅糖,你先喝一杯,之後我送你回家。”
安随遇:“沒事的,李一帆今天請假了,我得趕回去開會。”
沈慕謙拿起手機,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你們會議先結束,明天再繼續。”
自作主張讓一會議室的人為了她推遲會議,安随遇一着急語氣有點不好,“你怎麽能這樣呢?”
沈慕謙臉上委屈極了,心疼她才這樣做的,“你疼成這樣怎麽開會,我心疼。”
看他一臉委屈,安随遇覺得有點愧疚,他當着別人的面說心疼自己,又讓她有點不好意思。
剛剛給安随遇送衛生棉的小姑娘本來還想留下來看能幫上什麽忙,這會兒立馬變成小透明,一溜煙地離開了。
安随遇臉上的紅暈剛退下去沒多久,這會兒又被沈慕謙鬧得滿臉通紅。
羞噌着瞪了他一眼。
沈慕謙心情大好,說道:“沒事,有我在,你什麽都別擔心。好好休息,用暖寶寶捂會兒肚子,喝點紅糖水。”
--------------------------------------我是暖男分界線-----------------------------------------
一年一度的春節來臨,沈慕謙很少在大晚上給安随遇打電話的,但是今天是春節,他想在新的一年裏,第一個給她打電話送祝福。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另沈慕謙倍感意外的是,接電話的是一個小孩。
稚嫩的聲音問道:“喂,你是誰呀?”
沈慕謙愣了一下,問道:“安随遇在嗎?”
稚嫩的聲音:“我媽媽跟姥爺在樓下放鞭炮呢!你是誰?”
沈慕謙愣得半天沒反應過來,媽媽???難道自己打錯電話了嗎?跟對方确認道:“這是安随遇的手機,沒錯吧?”
稚嫩的聲音:“是呀!”
這時電話那頭多出來一個聲音,“安然,跟誰打電話呢?”
稚嫩的聲音:“不知道,一個叔叔,喏,給你電話。”
安随遇接起電話,“喂,新年好!”
沈慕謙:“新年好,剛剛放鞭炮去啦?”
安随遇:“嗯。”
沈慕謙:“我是新的一年裏,第一個給你打電話,第一個給你送祝福的人吧?”
安随遇:“嗯!”
沈慕謙滿意地笑着,“對了,剛剛那個小孩是誰啊?”
小孩?安随遇心裏咯噔一下,說道:“哦,我哥家的孩子。”
沈慕謙:“你還有哥呢?”
安随遇:“堂哥。”
沈慕謙也沒太當回事,全當小孩子鬧不清楚,瞎喊媽媽,他做夢也不可能想到,那是安随遇的孩子。
-------------------------------------我是差點露餡的分界線-------------------------------
每年的春節之後公司沒那麽忙,盛世集團在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組織員工分批旅游。
李子墨這次帶了老婆-王博同行,王博是個大大咧咧的東北女孩。
也是沈慕謙的姥姥,娘家那邊的一個,算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遠房親戚,有那麽一點點血緣關系。
就跟她的名字一樣,透着一股純爺們範。
李子墨很喜歡她大大咧咧的性格,雖然有時候二的讓人有點崩潰,落在他眼裏卻是異常可愛。
當年是王博主動追的他,追的過程有點……用李子墨的話來說,他老婆就是個山大王,他是被他老婆搶上山的壓寨相公。
王博經常說一些,或者做一些沒有最二只有更二的事,李子墨對她非常縱容。
機場候機的時候,他兩的孩子各種鬧,李子墨平時很少帶孩子,基本算是越幫越忙。
安随遇看王博一個人實在辛苦,就幫忙着一起照顧。
兩人挺聊得來,上飛機的時候,要不說王博大大咧咧沒眼力勁兒,她也不去找自己老公,非得跟着安随遇,一屁股坐在她旁邊。
雖說是沈慕謙的親戚,但在王博投奔沈家之前,沈慕謙根本就沒見過她,後來把她安排到盛世集團的子公司工作,平時很少打交道。沈慕謙都好奇,她跟李子墨是怎麽勾搭上的。
這會兒把沈慕謙的位置被占了,沈慕謙也不好轟她,只好瞪着李子墨,讓他管好自己老婆。
李子墨喊了她好幾回,最後王博煩了,吼道:“你喊啥……你喊啥……還沒斷奶是不?沒看我這聊的正歡呢嘛?”
王博這一喊,李子墨也老實了,心說你沈慕謙想跟自己女人坐一塊就自己搞定吧,反正王博也算是你沈慕謙的表妹,他可不敢惹自家這只母老虎,這是哪輩子作的孽啊。
好在四五個小時就到了曼谷,上大巴的時候沈慕謙可防着王博了,先她之前就坐到了安随遇身邊。
路上安随遇被颠睡着了,沈慕謙将她扶到自己頸窩。
美人在懷,剛剛飛機上的憋屈也疏散了。
到酒店後,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沈慕謙和安随遇住的是頂層的總統套房。
☆、第 31 章
安随遇還沒完全睡醒,以為大家住的房間都是一樣的,也沒來得及顧及自己的行李,拿着房卡直奔頂層補覺。
沈慕謙随着門童跟在安随遇後面。
打開門後,沈慕謙還沒來得及進門,安随遇就說了句“我先睡會兒,你也趕緊回房休息吧!”
沒等沈慕謙回話,就‘嘭’的一聲,直接将沈慕謙關在了門外。
她實在是困極了,在飛機上就想睡的,奈何王博一直巴拉巴拉個沒完。大巴上才睡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到酒店了。
沈慕謙尴尬地看了看門童。
門童立馬會意,說道:“先生稍等,我這就給您拿房卡去。”
……
套房很大,兩個卧室,配有健身房,游泳,會議室等等……
安随遇也沒那閑功夫看看環境,逮到一個卧室,鞋都沒脫就直接趴在了床上。
沈慕謙幫她脫了鞋,掖好被子,“糊塗蟲,怎麽把我關在門外了呢?”
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不過糊塗起來挺可愛的。”
……
直到晚飯時間,安随遇也沒醒。
本來還想等她起來一起吃飯的,沈慕謙自己随便吃了點,也上床休息去了。
安随遇是在半夜三點被餓醒的,房間裏還開着夜燈。
燈上貼了個便利貼,寫着“廚房裏有辣海鮮飯,醒了記得把晚飯吃了。”
這家夥,居然私自跑來自己的房間,不過安随遇一點也不反感,嘴角微微彎起,挺貼心的,知道幫她開夜燈,也記得她愛死了海鮮飯,還給加了辣。
乘着熱飯的功夫,安随遇這才仔細打量她的房間,真夠奢華,兩室的,安随遇在心裏嘀咕盛世集團太浪費了,人家帶家屬的住這麽高級的套房還情有可原,她一個人住這麽大幹什麽。
陽臺正對着大海,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游泳池,哈……這個真不錯。
安随遇正想去浪費的另外一間房看看,微波爐發出的‘叮’的一聲打斷了她。
吃完‘晚飯’後安随遇再沒了睡意,看了會兒電視,肚子沒那麽撐了,想着去游會兒泳。
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行李,找了一圈也沒見着,反正游泳池是獨立的,沒有外人,于是穿着內衣褲就下了游泳池。
沈慕謙睡的迷迷糊糊的聽見外面好像有水聲?披了件睡袍出去查看。
這廂安随遇有點渴,起來喝點水。
剛上岸,猛地看見一個男人,安随遇有輕度近視,當下燈光昏暗,她根本沒看清到底是誰,還以為有人非法入侵。
吓的手沒握緊U型把手,直挺挺地摔進了游泳池。
沈慕謙到是看清了是安随遇,看她這一身清涼還沒來得及想入非非。
急忙沖過去一把抓住她胳膊。
安随遇這才看清來人,剛剛真是被吓得不輕,“你……你……你怎麽在這。”
沈慕謙:“咱們倆住一個套房啊!聽見水聲出來看看。”
“摔倒哪兒沒有?”将她拉起來檢查有沒有摔傷。
可這一看不得了,傲挺的胸線半隐半現于黑色蕾絲邊裏,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美腿,如玉的肌膚,軟滑的觸感。
沈慕謙強迫自己看向別處,在自己失态之前,脫下身上的浴袍将安随遇裹上。
安随遇也意識到自己這身穿着,緊了緊浴袍,兩人皆是尴尬的沉默着。
直到沈慕謙率先打破沉默,“大半夜的別感冒了,進去吧!”
安随遇連連點頭:“嗯……嗯……”
第二天大家都在樓下集合,整裝待發去海邊玩。
王博今天穿了套超級騷包的比基尼,大老遠看見安随遇,就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