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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再遇二 (8)

然拎起來打屁股了,唉……還是算了吧!對安然,他心裏是有愧的。

窗外晨光明媚,一家三口安安靜靜地吃着早餐,撇開一些小細節,這一切還是很美好的,幸福正慢慢地靠他走近。

***

安随遇在收拾廚房,兩父子在客廳玩電動汽車。

沈慕謙:“你以前都跟媽媽一起睡的嗎?”

安然:“嗯!媽媽在家就跟媽媽一起睡,不在家的時候,就自己睡。”

沈慕謙:“為什麽喜歡跟媽媽睡,自己睡多舒服,整張床都是你一個人的,敞開了撒潑打滾,難道一個人睡害怕?”

安然:“不害怕,但是媽媽怕黑,我得保護他。”

喲呵,小小男子漢啊!

沈慕謙:“那以後由我來保護媽媽好不好,你跟媽媽說你想一個人睡?行嗎?”

安然:“不行,我喜歡摸媽媽的頭發,滑溜溜的,還很香。”

安然一臉欠揍的享受表情。

沈慕謙滿臉羨慕地看着兒子,心想:“臭小子,羨慕嫉妒恨,我也好想摸着你媽媽滑溜溜的頭發睡覺。”

繼續忽悠。

沈慕謙:“你都是五歲的小小男子漢了,被幼兒園別的小朋友知道你還跟媽媽睡,肯定要笑話你的,我五歲的時候,早就一個人睡了。我覺得吧!你也應該試着一個人睡。”

安然不贊同地撇了沈慕謙一眼,毫不動搖,“不要。”

現在的小孩,一個個都是人精,不是那麽好忽悠的。

***

晚上,沈慕謙處理完公事從書房出來,客廳裏到處都是安然撒潑的玩具,安随遇在哄他睡覺還沒來得及收拾。

沈慕謙忙的頭昏眼花,也沒注意這滿地的玩具,正橫穿客廳準備上樓洗澡睡覺,突然踩到一個很尖銳的事物,疼得抱着腳直跳,結果另一只腳又踩到另一個尖銳的玩具。

沈慕謙眼淚都快彪出來了,直罵髒話:“shit,shit,shit.”

撿起剛剛踩到的玩具,是安然玩具汽車的錐形障礙标。

此時安然房間的門是開着的,還能聽到安然跟安随遇撒嬌的聲音,落在沈慕謙耳裏顯得格外的欠扁。

***

沈慕謙是含着金湯勺長大的,從小就有專業的管家安排他的生活起居。

被人伺候慣了,打從出生起,是從來都沒幹過家務。

獨立前,家裏有保姆,獨立後,用的是鐘點工,長這麽大,連只襪子都沒洗過。連吃個夜宵都能半夜特意call來人五星級的大廚師。

他知道安随遇不習慣,喜歡過普通老百姓的小生活,所以他盡量融入她的生活。

平時小兩口就象最普通的老百姓一樣,一起逛超市,買菜,做飯,做家務……

自打安随遇搬出父親那,就請了個保姆照顧父親生活起居,平時下班後,小兩口都去父親那吃晚飯,

周末了,安随遇想着還是自己買點菜,就不去父親那蹭飯了。

拉着沈慕謙去超市買了些菜。

沈慕謙倒是自覺,看着安随遇拎菜進了廚房,也進來搭把手,安随遇洗頭遍,沈慕謙洗第二遍。

瀝幹水後,安随遇取出切板。

別的沈慕謙也不會幹,切個菜應該沒問題吧,于是他自告奮勇說道:“這種打下手的活還是我來吧!”

安随遇不确定地打量了他一番,把菜刀交給了他。

然後畫風就轉了,沈慕謙這身高一八七的北方漢子,菜切的樣子卻堪比大姑娘繡花。

這會兒正眯着眼睛,皺着眉頭,人幾乎是趴在切板上的,每一刀都是精确瞄準後才下的。

看得安随遇是哭笑不得,照這切法,估計午飯得晚上才能吃得上了。

她只好自己拿過菜刀,‘當當當當’,只三秒,切完了沈慕謙五分鐘都沒切完的姜絲,整個過程都不帶往切板上瞧一眼的。

沈慕謙瞪圓了眼睛,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安随遇。

***

好吧,雖然被沈慕謙幫倒忙耽誤了半個小時,午飯還是準時上了桌。

飯後,沈慕謙很積極地收拾碗筷,想要幫忙洗碗。

安随遇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沈慕謙:“怎麽了?”

安随遇:“咱家就這麽幾個碗了,您老人家悠着點啊!”

沈慕謙“……”

小番外:

安然不愛喝水,安随遇只好哄着一歲半的小安然喝水。

安随遇:“寶貝,乖,就喝三口,就三口,好不好?”

安然想了想:“那好吧!就三口哦!”

安随遇笑着點頭,遞上水。

一口之後,安随遇問:“還剩幾口?”

安然想了半天,說:“還剩四口。”

安随遇偷笑,說道:“那就繼續。”

又一口後,安随遇問:“還剩幾口?”

安然掰着手指頭算了半天,說道:“還剩六口。”

安随遇笑得肩膀直抖:“嗯!很好,繼續。”

于是安随遇愉快地讓安然喝完了整杯水。

某汪有話要說:“喂!安随遇同學,你這麽欺負一個一歲半的孩子,不太好吧?”

安随遇将食指抵在嘴邊:“噓……小聲點,為了哄他喝水,我各種方法都用盡了,我容易嗎我,這個方法最有效,屢試不爽。”

某汪興奮ing:“是嗎?我家閨女也不愛喝水,那我回去也試試去。”

☆、第 60 章

洗完澡後,将自己和沈慕謙的衣服放進洗衣機,安然的衣服,安随遇一直都是用兒童專用的洗衣液手洗。

沈慕謙經過洗衣房時,看見安随遇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探頭進來。

沈慕謙:“怎麽不用洗衣機?”

安随遇:“安然的衣服,我一直都是手洗的,洗衣機洗完有點發硬,還是手洗的好。”

沈慕謙:“哦!那需要我幫忙嗎?”

安随遇:“不用,不用,沒幾件,一會兒就洗完了。”

安随遇說了不用,可是沈慕謙還在洗衣房裏杵着,時而幫她把垂在臉頰的頭發撥到耳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指腹每每都檫到她的臉頰,害得她一陣陣臉紅。

安随遇:“你要是實在想幫忙,就去樓上衛生間幫我把紮頭繩拿來。”

沈慕謙:“好嘞!”

終于領到差事的沈慕謙雀躍地跑上樓,一會功夫,就拿了紮頭繩。

安随遇滿手都是泡泡,正找清水洗手。

沈慕謙:“你手上都是泡沫,不方便,我幫你紮吧!”

安随遇:“呃……好吧!”

他輕輕地将指尖沒入她的發間,她的頭發如絲般順滑,他用手指慢慢梳理着,另一只手将所有的頭發攏于手心,然後将發帶綁緊,動作雖然不熟練,卻是小心翼翼,生怕扯疼她。

雖然只是挽個頭發,卻讓沈慕謙緊張得手心微微出汗,臉也跟着微微發紅,同樣紅着臉的還有安随遇。

----------我是‘家有萌夫’的分界線-----------

婚後沈慕謙盡可能地杜絕應酬,需要加班的時候也盡量回家加班,除非是特別重要的CASE非要他坐鎮。

安随遇因為睡覺前喝多了水,睡到半夜被尿憋醒,看了看手機,淩晨三點,想着沈慕謙應該已經睡下了,所以她就直接穿着當前衣服直接去了衛生間。

她從衛生間出來時,沈慕謙正做完手頭的工作上樓睡覺,迎面碰上正從衛生間出來的安随遇。

因為天氣熱,她只穿了件水藍色棉質吊帶背心,貼身的那種,和同色系蕾絲小內褲。

為了睡覺舒服,裏面真空,背心開口很低,材質極好的全棉材質,緊緊包裹着她的身體,緊貼着胸口。

最後的結果就是……,性感不止一點點。

沈慕謙肖想她那麽久,又素了那麽久。

光是人站在那啥也不幹,就已經吧沈慕謙撩得不要不要的。

沒有預料到有人會出現,安随遇當即吓了一跳,随即意識到自己的穿着不是太得體,瞬間滿臉通紅,迅速跑回自己房間,留下沈慕謙一個人淩亂着。

沈慕謙本就肖想她已久,現在又被這麽一撩撥,頓時心如搗鼓,口幹舌燥,渾身血液直往XX沖。

幸虧安随遇跑得快,要不然他真怕自己會立即撲上去,把她壓在牆上,撕開她的背心……

他拍了拍臉,告訴自己要冷靜,再這麽下去,他真擔心自己會被別憋出病來。

以前她不在身邊,還算“眼不見心安靜”,雖然也經常想她想到氣血下流,但那是主動行為,找點別的事分散注意力,就能緩解。

可現在兩人住在一起,他覺得自己無時無刻不在被撩撥。

明明她只是系着圍裙在廚房裏做飯,可在他眼裏,卻是她赤果着身體,穿着圍裙沖他舔手指的畫面。讓他好想把她抱到櫥櫃上,好好地“疼愛”一番。

明明她只是半跪在地板上清理地板,可在他眼裏,卻是她穿着性感睡衣,如貓一般趴跪在地板上沖他舔嘴角的畫面。讓他好想把她壓在地板上,狠狠地“蹂躏”一番。

還有她在洗衣房洗衣的時候,在露臺晾衣的時候,整理床單的時候……明明都是正常的行為,在他眼裏,無一不是撩撥。

他覺得他快要沸騰了,打開蓮蓬頭,把冷水開到最大,可卻怎麽也澆不滅他心中的欲火。

剛剛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在他腦海裏瘋狂地翻滾,和他記憶力的曲線重疊,那晚的畫面開始在腦海裏回放,他頭抵着瓷磚,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難耐地将手慢慢伸向(馬賽克),幫自己釋放。

小劇場之春心萌動:

安随遇沐浴完後,邊擦頭發邊從浴室出來,迎面就看見沈慕謙香肩半露,沖安随遇抛媚眼。

安随遇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問道:“怎麽了?藥吃多啦?”

沈慕謙用一種極度沙啞,極度魅惑聲音說道:“愛妃,寡人求臨幸,求蹂躏。”

安随遇一副被雷劈了的驚悚模樣,“呃……你現在的樣子好賤啊!”

沈慕謙:“沒辦法,夜深人靜的時候,男人就比較容易犯賤。”

小劇場之我是愛吃肉的小忠犬:

沈慕謙:“某汪,我到底什麽時候能吃上肉啊?”

某汪:“會給你肉吃的,着什麽急?”

沈慕謙:“能不急嘛?我這一天天的,那麽美味的肉就在我眼前晃悠,我卻只能看不能吃。”

某汪:“肉湯是會有滴,肉沫也是會有滴,肉……也總有一天會有的嘛。”

沈慕謙:“那到底什麽時候啊?”

某汪:“耐心等待。”

沈慕謙:“耐心你妹啊耐心,我都等了六年多了,還讓我耐心等待?”

某汪怒目而視,“嗯???敢對老夫無禮,明天的肉肉取消。”

沈慕謙追悔莫及,別的女人他也沒讨好過,只知道每次惹安随遇生氣時,學安然那套小可憐,安随遇立馬投降。

于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說道:“不要取消,人家是正常男人嘛,老婆就在身邊,卻不能碰,都憋出毛病來了。”

某汪立馬打了寒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一臉不屑,“切……你以為誰都吃你那套?不過,哇哈哈……你那小狗腿樣到是讓朕龍心大悅,就給你留點肉湯好了。”

☆、第 61 章

沈慕謙之前在基層工作時,什麽事都親力親為,特別是做投資調查的時候,有時候做分析數據,一忙就是好幾個通宵,長時間坐着,長期如此,導致他頸椎不是很好。

之前經常去一家中醫按摩館按摩,脊椎問題得到很大的改善。

按摩師傅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可最近老頭子退休了,老頭的女兒接手了父親的按摩館。

沈慕謙不習慣被異性捏來按去的,就再也不去了,接連換了好幾家按摩館,都覺得不得勁,所性就算了。

這天,沈慕謙開了一天的會,下班後,感覺頸椎酸麻難忍,頸椎一不舒服,整個人都覺得不得勁。

下班回來時已快八點,安随遇幫沈慕謙熱了點飯菜。

吃完晚飯後,沈慕謙坐地板上陪安然玩,安随遇收拾完廚房出來,看沈慕謙時不時地晃着脖子,偶爾還伸手捏捏,捏完還是不得勁的樣子。

安随遇從茶幾下拿了護手霜,邊檫手邊說道:“怎麽了,脖子難受嗎?”

沈慕謙:“頸椎不舒服,感覺脖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以前安随遇的奶奶就總渾身難受,安随遇經常陪奶奶去中醫按摩館按摩,時間長了就和按摩館的爺爺熟了,那爺爺覺得安随遇很孝順,教過安随遇一些按摩的手法。

安随遇默了兩秒,好長時間沒練手了,不知道自己還行不行。

安随遇:“要不然我給你按兩下?”

沈慕謙挑眉,問道:“你還會按摩?”

安随遇:“試試啊?”

沈慕謙:“那是當然。”

因為家裏沒有專門的按摩精油,安随遇拿平時敷臉用的VE精油代替了。

你還別說,我們安随遇還真是學什麽像什麽,沈慕謙舒服的直哼哼。

安随遇:“怎麽樣?力道可以嗎?”

沈慕謙:“再用點力。”

安随遇畢竟是女生,力道和男按摩師比,差距不止一點點。

此刻沈慕謙穿着居家睡褲,光着膀子趴在貴妃榻上,安随遇穿着瑜伽背心和熱褲跪在他身側。

安随遇已經很用力地,可沈慕謙還是直喊再用點力。以安随遇現在的跪姿,無法再用力了。

她也沒想那麽多,直接跨騎到沈慕謙腰上,現在的這個姿勢,比較好施力,加大力道,再加上自身的重量,安随遇想力道差不多是夠的。

安随遇用自己的手肘按壓着沈慕謙的肩頸。

沈慕謙是光着膀子的,安随遇是穿着超短熱褲的。

此時安随遇正跨騎在沈慕謙的腰上,大腿內側的嫩肉正夾着沈慕謙的腰,恥骨處的嬌嫩正膈着一小塊布料,随着按摩的節奏,一前一後地碾壓着沈慕謙的後腰。

安随遇現在是心無雜念的,心懷坦蕩的給人沈慕謙按摩。

可下流胚子沈慕謙可是又開始春心萌動了。

安随遇怕力道還是不夠,一再地跟沈慕謙确認:“現在的力道可以嗎?舒服點了嗎?”

沈慕謙眯着眼,及其享受,哼哼着:“可以可以,很舒服。”

他說的是自己的下半身,而不是肩頸,安随遇按摩的手法跟普通人比是不錯的,但是怎麽可能跟人家專業的按摩師比。

綜合一下下半身的舒服程度,總體舒服程度還是遠遠超出專業的按摩師的。

安随遇只當是力道合了沈慕謙的意,于是專心致志地給沈慕謙繼續按摩。

不一會兒安随遇就開始出汗了,沈慕謙肩頸的酸痛也得到了緩解,雖然舒服的直哼哼,他還是心疼媳婦的,讓安随遇先下來,自己動手給安随遇揉着胳膊腿。

等安随遇休息的差不多了,換安随遇給沈慕謙按摩胳膊腿,沈慕謙喊着腰也有點酸。

給沈慕謙按摩後腰的時候,他是趴着的。

按摩胳膊腿的時候,翻了過來。

漸漸地,安随遇覺得有點怪怪的,因為沈慕謙一直喊再下面一點再下面一點,直到安随遇看見沈慕謙的家居褲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時,羞的滿臉通紅。

偷偷瞄向安然,好在他正專心致志地玩新買的汽車,沒工夫搭理他們倆這茬。安随遇實在是多慮了,安然還那麽小。

羞惱地拿起沙發上的靠枕砸向沈慕謙,然後跑去陪安然玩,不再理他。

沈慕謙接過抱枕,倒是笑得爽朗。

----------------------------------我是沒肉吃就勉強喝點肉湯的分界線------------------------------

李敬言一般沒有妹子陪伴的時候,無聊起來會經常找沈慕謙玩。

可自打沈慕謙結婚後,就很難約到他,李敬言實在不知道怎麽打發時間,就提出既然他不願意出來,那他去沈慕謙家,正好還沒見過安然,去見見大侄子。

李敬言看見安然的第一眼,覺得太神奇了,“哇靠,沈慕謙,太神奇了,這個小包子居然長的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李敬言跟沈慕謙打小學就是同學,認識的時候大概6,7歲,那會兒的沈慕謙比現在的安然大不了多少。

忍不住沖上去,對安然的臉有揉又捏。

安然畢竟五歲了,不是毫無反抗力的嬰兒,被李敬言這麽來回搓着臉,難免不高興。

第一下他沒有防備,被李敬言捏了個正着,第二下便努力向後仰頭,避開李敬言的手,給了他一個嫌棄加鄙視的眼神。

李敬言:“你兒子那是什麽眼神?”

正在興頭上的李敬言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被沈慕謙嫌棄也就罷了,被安随遇嫌棄也忍了,現在又被他們五歲的兒子嫌棄???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

李敬言:“你們這一家子,太不可愛了。”

吃完晚飯後,李敬言賴着要玩XX榮耀,直到十點多了也沒要走的意思。

安随遇和安然已經洗漱完睡下了。

沈慕謙:“最後一輪了,玩完趕緊走,沒完沒了了還。”

李敬言:“我回家也是孤家寡人,在這你還能跟你組隊玩游戲。”

沈慕謙:“你是孤家寡人,我可不是。”

☆、第 62 章

沈慕謙:“你是孤家寡人,我可不是。”

李敬言:“你有沒有人性,有了老婆就這麽對兄弟?”

李敬言往主卧的方向瞄了一眼,才想起來那房間貌似一直都沒亮過燈,也沒見有人往那邊去過。

李敬言疑惑地問道:“你老婆不睡那屋?”

沈慕謙心裏苦啊,“她陪我們兒子睡呢!”

李敬言:“天天這樣?你就不想?”

沈慕謙:“趕緊走吧!挺晚的了。”

李敬言:“你就是紳士過頭了。”

沈慕謙:“好了,好了,趕緊走。”

沈慕謙連走帶推的将李敬言送出門。

不想?想啊,都快想瘋了,恨不得把她摁在身下盡情的□□。

周末,安随遇在健身房練完瑜伽,渾身香汗淋漓,不适合馬上洗澡,她從冰箱裏拿了一瓶酸奶,見沈慕謙正陪着安然在客廳做幼兒園布置的手工作業,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他們做手工作業。

酸奶瓶口太大,安随遇的櫻桃小嘴每喝一口,總有些酸奶沾在嘴唇周圍,癢癢的,安随遇總是忍不住伸出她粉嫩的小舌頭,卷舌将其舔掉。

紅果果的誘惑啊,看得沈慕謙心裏癢癢的。

沈慕謙老盯着她喝酸奶,安随遇覺得怪怪的,有一種吃獨食的感覺。

安随遇只好問他:“你想喝嗎?冰箱裏還有。我幫你拿?”

呵……合着她以為沈慕謙在犯嘴饞?也對,某人是在嘴饞,不過饞的不是酸奶,他想吃的是安随遇本人。

沈慕謙搖了搖頭,試着轉移自己注意力,低頭繼續幫安然做手工作業,可餘光還是能瞟到她誘人的舌頭時不時地輕舔嘴角,沈慕謙呼吸開始不穩了。

見他時不時地還是老看着自己喝酸奶,安随遇只好将手裏剩下的半瓶酸奶遞上,說道:“算了,我去幫你拿一瓶得了。你可真夠懶得。”

說完就起身去廚房。

沈慕謙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他得采取行動,如果要等小綿羊自己送到嘴邊,那他猴年馬月才能吃上‘肉’?他覺得自己無時無刻不在被誘惑,實在是心癢難耐啊!

獵豹尾随着小綿羊潛入廚房,關上冰箱門,将綿羊抵在冰箱門上,強行将她轉向自己。

沈慕謙嘴唇輕撫着安随遇的耳朵,嘴裏哈出的氣灑在她的耳廓,細細癢癢的。

他此時的嗓音誘惑而性感,他說:“我不想吃酸奶,我想吃你。”

随即溫軟的舌輕舔着她嘴角殘留的酸奶。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安随遇漏掉幾拍心跳,她将頭後仰躲開意料之外的“襲擊”。

獵豹不依不撓地追着她的唇,還嘟喃着嘴惡人先告狀地向被“襲擊”的綿羊抱怨道:“你誘惑我。”

安随遇:“我……”什麽時候誘惑你啦?“唔……”

此刻她根本就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剛說出一個字,沈慕謙不給安随遇任何申訴的機會,堵上她的唇,舌頭糾纏上她的舌,汲取着她口腔內酸酸甜甜的味道,他愛死了她的味道。

一陣舌與舌的瘋狂糾纏之後,他的唇緩緩下移,吻向她的脖頸,剛剛因練瑜伽而出的一身薄汗,吻在他嘴裏卻是無比的芳香。

安随遇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動情,腦中一陣陣昏眩。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斜開的拉鏈式運動衫。

沈慕謙用牙齒咬着拉鏈向旁邊撕扯着,于此同時,一只手從她運動衫下擺探入,揉捏上她胸前的飽滿,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用力地往他矯健的長腿間擠壓。

安随遇很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硬挺與渴望,吓得即刻掙紮。

可是沈慕謙上下其手,嘴也沒閑着,安随遇防不勝防。

安随遇:“你別這樣。”

沈慕謙依然我行我素,托住臀部的手更是游到小腹上,準備從褲腰邊緣鑽進去,被安随遇死死抓住,她有些氣惱,說道:“你敢強迫我,我明天就搬走。”

沈慕謙動作一頓,額頭頂着她的額頭大口喘氣。

片刻冷靜後,沈慕謙沙啞着嗓音說道:“我不碰你,那你碰碰我好不好?”

不等安随遇答應,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引。

待安随遇反應過來,手已經碰上了一個炙熱硬挺的事物,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麽,安随遇迅速縮手,卻被他按住。

博弈間,廚房門被推開,小安然站在門口眨巴着大眼睛。

沈慕謙停下手裏的動作,安随遇迅速收回手。

安然:“媽媽,過來幫我把小汽車的輪子沾上。”

安随遇趁沈慕謙不留神,逃出廚房,沈慕謙暗自罵了句‘shit’後閃進衛生間,懊惱極了,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他真的快忍到極限了。

小番外:

安然持的是美國國籍,在中國沒上過戶口,沈家長孫,自然要上沈家戶口,沈慕謙把安然的戶口補上,改名為沈安然。

然後有一天,兩父子為了安然究竟姓什麽,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沈安然:“我姓安,叫安然。”

沈慕謙:“寶貝,你姓沈,叫沈安然。”

沈安然一臉嫌棄,“沈真難聽,還是姓安好聽。”

沈慕謙一臉不滿,“姓是老祖宗給你的,難聽也要姓,再說了,多好聽。”

沈安然:“我不要姓沈,我要跟媽媽姓。”

沈慕謙:“你媽也姓沈,所以就算你跟媽媽姓,也還是姓沈。”

沈安然:“騙人,媽媽明明姓安。”

沈慕謙:“你媽以前姓安,嫁給我以後就姓沈,以後死了,是要被埋進我們沈家的祖墳的,墓碑上刻的也是沈安随遇……”

“……”沈安然斜着眼睛,瞪了沈慕謙一眼。

沈慕謙:“呃……呸呸呸……我怎麽會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沈慕謙決定不再守株待兔式地等他的小綿羊自己送上門,獵豹要開始他得撲食行動。

獵食計劃一:

創造機會,一舉撲倒。

沈慕謙和安随遇雖然登記了,但是為了尊重安随遇的意願,一直都沒辦婚禮,以至于幾乎沒人知道沈慕謙目前已婚,沈慕謙多想告訴全世界‘安随遇已經完完全全屬于他’。

此次有個沈家籌辦的慈善晚會,期間安随遇随着趙芷言去認識她的幾個老姐妹。

☆、第 63 章

此次有個沈家籌辦的慈善晚會,期間安随遇随着趙芷言去認識她的幾個老姐妹。

被趙芷言放生之後,安随遇在人群裏找沈慕謙。

遠遠地就看見沈慕謙和鄒一菲站在一起,鄒一菲正拿着條手帕,埋頭在沈慕謙身上擦着什麽,安随遇頓時臉色就變得極不好看。

整個晚會上,沈慕謙都盡量跟鄒一菲保持着距離,誰知鄒一菲總往他跟前湊,他出于紳士風度,也拉不下那個臉讓人家滾蛋。

這會兒他剛從服務生那拿了一杯香槟,剛一轉身,鄒一菲迎面撞上來,那杯酒一點沒糟踐,全灑他身上了。

鄒一菲立刻掏出手絹,邊道歉邊給他擦,沈慕謙連連向後躲,不經意間擡頭看見不遠處的安随遇,先是一愣,然後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沈慕謙抓住鄒一菲在自己身上檫着的手,強行拉開,面色不善,眸光冰冷。

沈慕謙:“夠了,鄒一菲。”聲音不大,卻叫人不寒而栗。

鄒一菲一直知道自己對沈慕謙是一廂情願,可哪怕沈慕謙對她沒意思也從不會用這種态度對他,看着沈慕謙此刻的表情,立刻兩眼淚汪汪。

沈慕謙眯了眯眼睛,皺着眉頭,這是他快失去耐心時的表情。

他自以為他們沈家這些年來為鄒家所做的,已經足夠回報鄒家當年的恩情了。

當年沈孝騰為了替沈慕謙報恩,給了鄒家一大筆錢,又幫他們家把一個十幾個人規模的皮革作坊,做到了幾千個人規模的皮革企業。

只是鄒氏夫婦根本就不是經驗企業的那塊料,這十幾年來總是狀況不斷,每次求到沈家,沈家都會出手幫他們度過難關。

近兩年鄒家又卷入了致癌門事件,要不是沈慕謙出手相助,鄒家早就破産了。

鄒氏皮革能經營到今天,都是全靠沈家撐下來的。

對沈慕謙來說,但凡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只要鄒家開口,他一定傾盡全力,但是如果他們需要的是其他,那麽,請恕他無能為力。

他會竭盡所能去維護他的愛情,不容任何人觊觎或者破壞。

沈慕謙捏了捏眉頭,無奈地說道:“鄒一菲,到此為止吧!相識一場,真要弄到撕破臉就太沒意思了,你說呢?”

鄒一菲:“什麽意思?”

沈慕謙:“關于‘訂婚’一事,你真的無辜嗎?”

沈慕謙的話讓鄒一菲頓時臉色煞白。

沈慕謙:“你今天又鬧這麽一出又是為哪般?我的耐心差不多快用完了,我勸你好自為之。”

鄒一菲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質問他,“為什麽?我愛了你十幾年了,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到底哪裏不如她,明明是我先認識的你,為什麽最後陪你到最後的人是她?你讓我怎麽辦?”

沈慕謙搖頭:“不是的,我八歲就認識她了,那時我就篤定地說過我要把她娶回家做老婆,我知道我是認真的。”

鄒一菲搖着頭,她一直認為有一件事她是贏安随遇的,至少她認識沈慕謙比安随遇早,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你騙我,你騙我。”

沈慕謙:“相信我,你會遇到真心愛你的人的,你是個好姑娘,你值得擁有一個真心愛你的人,千萬別找個不愛你的人湊合。”

他看向不遠處的安随遇,說道:“我老婆來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恕在下失陪。”

鄒一菲還沒從他剛剛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又聽他說‘老婆’,她的心總算是涼透了,他們居然結婚了?他們居然結婚了?

鄒一菲把‘嫁給沈慕謙’當成自己一生的事業在努力,接管鄒氏皮革已經讓她力不從心,可她每個星期都會花一兩天去陪趙芷言。

她明明很讨厭碰黏糊糊的泥土,可她為了讨好趙芷言,卻去學了種花種菜。

她堂堂一個H大的研究生,居然……居然……為了趙芷言的菜地跑去養豬場弄了一桶純綠色有機肥,那味道讓她嘔吐。

而安随遇呢?她做了什麽,她什麽也沒做,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一切。

------------------------------‘簡單介紹一下鄒一菲’------------------------------

鄒一菲的奶奶和沈慕謙的姥姥是住在同一條胡同的街坊。

本來關系一般,自從鄒一菲的爸爸救了沈慕謙之後,兩家人才變的比較熟。

沈慕謙十歲左右的時候去姥姥家玩,跟一群孩子在工地玩野戰游戲的時候,不慎掉進了一個一米多高的油桶裏。

油桶裏裝滿了水,沈慕謙是頭朝下腳朝上的姿勢掉進油桶的,一般的大人這樣都很難掙紮起來,小孩子就更別提了。

野戰游戲都是分成幾對,大家都找隐蔽的地方藏起來的。

當時沈慕謙身邊只有一個6,7歲大的孩子,那孩子救不了他,急的直哭。

正好鄒一菲的爸爸領着鄒一菲經過那裏,聽到哭聲就繞進去看看怎麽回事。

結果就看到一雙腳在油桶裏撲騰,鄒爸爸沖過去就把沈慕謙拎了起來,救了沈慕謙一命。

救人的人是舉手之勞,可被救的那個一定是湧泉相報的。

鄒家當時有個十幾人的皮革小作坊,在沈爸爸的幫助下,短短幾年時間迅速壯大,成了一個規格還不錯的皮革企業。

兩家關系也因為恩人的原因一直不錯。

沈慕謙從小學開始就一直就讀某貴族學校。

高三的時候,為了為出國做準備,通過沈家,鄒爸爸把鄒一菲也送了進去。

鄒一菲新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只認識一個沈慕謙,所以經常找他幫忙。

畢竟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兒,沈慕謙對她很照顧。

因為這個學校的學生不是官X代就是富X代,像鄒一菲這樣背景不夠強大的新生,被欺負是常有的事。

為了鄒一菲不被欺負,沈慕謙經常把她帶在身邊。

沈慕謙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家世相貌都是一流,成績也好,籃球也棒,追他的女生數不勝數。

只是他為了避免麻煩,從來沒跟任何一個女生過任何交集。

☆、第 64 章

只是他為了避免麻煩,從來沒跟任何一個女生過任何交集。

如今卻每天帶個女生在身邊,大家都紛紛猜測鄒一菲就是沈慕謙的女朋友。

而鄒一菲呢,從小就喜歡沈慕謙。

小時候為了見沈慕謙,天天往他姥姥家跑,雖然去十次都不見得能碰上他一次,可她還是樂此不彼的往那跑。

現在能跟沈慕謙在一個學校讀書,還能每天跟在他身邊,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被傳成是沈慕謙的女朋友,而沈慕謙并沒有明顯表态否認過。

時間長了,她也真的把沈慕謙當成了她的男朋友。

高三這年就這麽過去了。

高三上學期時沈爸爸讓沈慕謙去美國H大念金融,他自然是不願意的,剛開始父親就逼他,非讓他去。

結果鄒一菲知道後,也申請了跟他同樣大學,想給他個驚喜。

可是最後沈慕謙沒接受父親的安排,任性地根據自己的興趣,去了西班牙學建築藝術。

已經入學的鄒一菲,知道沈慕謙最後去了西班牙後,難過了好一陣子。

之後這場子虛烏有,莫名其妙的關系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後來沈慕謙大學畢業後,因為家族事業的壓力,去美國H大商學院攻讀碩士學位。

本來打算回國的鄒一菲知道後特別高興,也留在了美國繼續讀研究生。

沈慕謙在美國求學期間,鄒一菲出了點意外,摔斷了腿,沈慕謙對鄒一菲照顧有加,鄒一菲有什麽事找他幫忙,他都會盡心盡力去做。

沈慕謙會這麽做,一方面是鄒一菲孤生一人在美國,又摔斷了腿,挺可憐的。

另一方面也還是出于一種報恩的心态。

不過他多多少少感覺到了鄒一菲對他有一種愛慕的因素。

為了斷絕她沒有必要的幻想,他表現的很紳士的同時,又給人一種距離感。

對她看似熱心體貼,隐約中,鄒一菲總是能感覺到他在跟她保持着距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沈慕謙還時不時地把自己的男同學介紹給鄒一菲認識,明眼人都知道是什麽意思啦。

鄒一菲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暗示他,他都似有若無地閃躲。

最後鄒一菲終于坐不住了。

問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他又回答說沒有。

于是鄒一菲就對沈慕謙表白了,敞訴着她這些年來如何如何喜歡他。

這一告白卻徹底把沈慕謙推遠了。

沈慕謙本身對異性是比較冷淡的,對鄒一菲不一樣,完全是因為報恩心态。

可他絕不會為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于是鄒一菲就耗到了現在。

沈慕謙之前很煩自己母親摻和這件事。

他也覺得鄒一菲是個好女孩,所以他不想耽誤她。

既然自己對她沒有想法,就不應該給她任何希望,這樣她才能坦蕩地結交別的異性。

他已經明确地告訴過她,他對她沒有男女方面的任何感覺,除了做普通朋友別無其他想法。

可是由于沈夫人之前老在中間摻和,又給了鄒一菲似有若無的希望。

------------------------------------我是‘鄒一菲簡介’的分界線-------------------------------

安随遇沒離開多久,這剛一回來就瞧見沈慕謙和鄒一菲膩在一起,說實話,她心裏很不爽。

沈慕謙摟上安随遇的腰,低頭湊近她的唇,剛要碰到,卻被安随遇躲開了。

安随遇似笑非笑,“沈少爺好興致,玩的挺開心啊?我還是識相點,回去找婆婆得了。”

沈慕謙:“哪裏哪裏,夫人不在身邊,想你都來不及,為夫哪裏還有心思玩?”

他指了指這滿身的酒漬,說道:“老婆,髒了,給擦擦。”然後眨了眨眼睛,笑得純良而無辜。

安随遇微微一笑,從包裏拿出紙巾,吸去衣服表面殘留的酒液。

只是這微笑叫沈慕謙覺得怎麽有點綿裏藏針的感覺。

安随遇:“裏面的衣服濕了沒?”

沈慕謙:“沒有。”

安随遇:“那就先這樣吧!回家後再送去幹洗。”

之後,沈慕謙領着安随遇跟大家做一一介紹。

沈慕謙:“李伯伯,好久不見您身體可好。”

“這位是我的夫人,安随遇……”

……

晚會結束後,兩人有說有笑地回到家,因為晚會的原因,小安然沒人照顧,沈慕謙把他送去了姥爺家。

沈慕謙送安然去姥爺家的路上就一肚子壞水,心裏想着,安然今天不在家,他無論如何,就算用綁的也要把安随遇綁上床。

他最近越來越沒辦法忍受了,每天都憋着壞,想把安随遇撲倒,沈慕謙只覺得再這麽忍下去,自己非廢了不可。

兩人這一進家門,沈慕謙就迫不及待地将安随遇壓在門板上親吻起來,親吻的間隙,沈慕謙說道:“老婆,今天安然不在家,你就陪陪我睡吧?我比安然更需要你。”

這個壞胚子,原來憋着一肚子壞水呢!

怪不得剛剛回來的時候,安随遇想拐個彎去爸爸那把安然抱回來,沈慕謙非攔着,說安然早就睡着了,抱回來肯定會把他弄醒。

安随遇不禁想笑,今晚的事她可是很不爽呢,跟別的女人膩膩歪歪了之後,居然還敢打這種主意?

她輕輕推開沈慕謙,說道:“今晚的事,我氣還沒消呢!你還憋着想幹壞事?皮癢癢了是不是?”

沈慕謙讨好賣乖地學着安然平時的模樣,拉着她的袖子,小幅度地搖擺着,跟安随遇撒嬌,安然每次用這招,安随遇絕對舉手投降。

沈慕謙:“老婆,人家是無辜的。”

安随遇:“哼……那也是你沒結清的爛桃花債。”

說完她就佯裝很生氣地樣子上了樓。

洗完澡出來,看見比自己矮了一截的沈慕謙愣了一下,仔細一看,沈慕謙正跪在一塊搓衣板上,豎着三個指頭做發誓狀。

一副很認真又很無辜的樣子,說道:“老婆,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的,不再惹你生氣。看見鄒一菲一定立馬退離她三米開外。……

☆、第 65 章

一副很認真又很無辜的樣子,說道:“老婆,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乖乖的,不再惹你生氣。看見鄒一菲一定立馬退離她三米開外。以後一定把老婆的話當最高宗旨,遵從‘三從四德’:老婆出門要跟‘從’,老婆命令要服‘從’,老婆講錯要盲‘從’。老婆化妝要等‘得’,老婆花錢要舍‘得’,老婆生氣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記‘得’。而且我一定有錯就改,無則加勉。”

安随遇被沈慕謙一系列犯傻的話語逗笑。

笑了就是沒事咯,沈慕謙起身抱着安随遇,故作嬌嗔狀,說道:“老婆,膝蓋疼,給揉揉。”

其實他是聽着裏面的動靜,看安随遇馬上要出來了,才擺擺跪搓衣板的樣子。

安随遇看了看他的膝蓋,沒紅更沒腫,只是有點搓衣板膈出來的印子而已。

安随遇輕輕揉着沈慕謙的膝蓋,說道:“慕謙,我不喜歡鄒一菲黏着你,你以後能不能離她遠一點。”

安随遇:“我這樣是不是很小氣?”

沈慕謙:“不會,我很喜歡看你為我吃醋的樣子。”

沈慕謙趕快趁熱打鐵,說道:“老婆,你看,我們雖然結婚了,可是別人也不知道我們結婚,你看你老公我,帥氣又多金,好死不死得還偏偏才華橫溢(有點臭不要臉了啊!!!),引無數單身少女盡折腰(雖然是事實,但能不能謙虛點???),我也不能逢人就說我已婚,對不對,我們也辦個婚禮吧?向全世界宣稱,我沈慕謙已經歸你安随遇所有,我想給你一場永生難忘的婚禮,你說好不好?”

雖然沈慕謙那些臭美的話說的都是事實,安随遇還是忍不住在心裏翻白眼。

當時他們之所以結婚,安随遇完全是受沈慕謙脅迫,才不得不結婚,從她內心,她是不接受的,是抵觸的。

雖然現在她已經在慢慢接受沈慕謙了,可是談到辦婚禮,“呃……”貌似還沒接受到那種程度。

沈慕謙:“呃,是什麽意思?”

安随遇皺着鼻子,傻笑着去蹭沈慕謙的鼻子,希望能逃避這個問題。

沈慕謙不依不撓,“嗯???”

安随遇:“呃……今天的月色好美啊!你看,月亮好圓。”

沈慕謙佯裝着生氣,将安随遇壓在懷裏撓她癢癢。

安随遇掙紮着從他懷裏逃開,求饒道:“別鬧了,不早了,洗澡去吧!”

沈慕謙:“好,可是我有點餓了,今晚都沒怎麽吃東西。”

安随遇:“嗯!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沈慕謙:“意面?”

安随遇點了點頭,下樓。

安随遇做的是起司肉醬意面,先煮好後,拌好肉醬,再鋪上起司,放入烤箱。

洗完澡後,沈慕謙從後面抱住正往烤箱裏放意面的安随遇,輕蹭她的脖頸,癢的安随遇一直躲。

沈慕謙:“今晚去主卧陪我。”

安随遇:“我在烤起司呢,別鬧了。”

沈慕謙用胯部蹭她的屁股,“今晚陪我。”又頂了頂她的臀部,告訴她他的欲望,“它也很餓,餓了好幾年了,你準備什麽時候也喂喂它?”

安随遇明顯感覺到屁股上硬挺的觸感,紅着臉躲着他,“哎……你別這樣。再給我點時間,別逼我,好不好?”

沈慕謙可不管她,吻住她的粉唇,舌頭直接闖入她的口腔,逗弄着她的舌,一只手已揉向她的胸前,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撫向自己。

安随遇閃躲不及。

力與力的較量,安随遇當然不是沈慕謙的對手,安随遇就這麽被硬按着……

安随遇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她摸到那個滾燙的事物時,她還是被吓的想縮手。

可目前的狀況已經由不得她,她就像個提線木偶,手裏的動作任由沈慕謙擺布。

大手包着小手,随着手裏的動作,沈慕謙呼吸越來越重,安随遇的臉越來越紅……

在最後一刻,沈慕謙反複喊着安随遇的名字,緊緊摟着小女人,下巴膈着她的肩膀,安随遇只覺得手背一熱。

等沈慕謙呼吸均勻後,松開她的手。

之後沈慕謙像個沒事人一樣,拉她沖去手上的乳白色的粘液,安随遇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沈慕謙在她紅得跟西紅柿不分上下的臉頰上輕輕“啵”了一口,端出烤箱裏的意面,拉安随遇一起吃。

安随遇看着意面上那乳白色的起司,瞬間覺得其實自己也沒那麽餓。

“沒事人”沈慕謙拿着叉子,卷了一口,放進嘴裏,“嗯,真不錯,你也嘗嘗。”

安随遇像看怪物一樣看着他的左手,剛剛就是這只手……

安随遇搖了搖頭,像被踩到尾巴一樣,迅速上樓。

沈慕謙看着逃竄的某人搖了搖頭,嘆息着:“唉……”

勾引計劃之做家務的男人最有魅力。

沈慕謙小的時候總在他老爸做家務的時候,聽老娘誇他老爸好有男人味好有魅力雲雲。(殊不知是趙芷言為了騙沈孝騰做家務瞎掰的。)

做飯他是不行,不過洗個碗拖個地啥的,他還勉強可以。

晚飯過後,沈慕謙提出他來洗碗。

有人洗碗那是最好,安随遇就去陪安然。

做家務的男人有魅力,那這魅力也得在人前展現啊!觀衆都離場了,他要展現給誰看。

沈慕謙只好制造機會引她進來,他把一坨泡泡抹在臉上。

沈慕謙:“随遇,過來一下。”

不會像上回那樣,把碗摔了吧?安随遇小跑進廚房。

沈慕謙:“臉上有泡泡,我帶着橡膠手套沒法檫,你幫幫我。”

安随遇只好伸手幫她把泡泡檫掉。

安随遇看他洗得挺好,就又出去了。

沒幾分鐘,沈慕謙又喊她:“随遇,我衣服濕了,你幫我把圍裙系上。”

安随遇只好又進來幫他系圍裙,當她把手圈向他腰部時,覺得這動作有點暧昧。

她剛想出去,沈慕謙又說袖子掉下來了。

她又只好幫他挽袖子,當她靠近他時,他的頭有意無意地垂着,呼出的氣正好噴灑在她脖頸處,這是安随遇最為敏感的地方。

安随遇一個激靈,臉和脖子都紅了,沈慕謙勾起嘴角,暗自得意着。

☆、第 66 章

勾引計劃之健身的男人最有魅力……

洗完碗後,沈慕謙開始拖地,閑家具服礙事,他穿了件工字背心和沙灘褲。(其實是家居服遮掩的太嚴實,妨礙了沈慕謙的‘撲食’計劃。)

工字背心特有的設計,讓他雄起的三角肌和背闊肌展露無遺。

之後更是在安随遇在健身房練瑜伽的時候,光着膀子在她面前的健身器材上做重量訓練。

她不得不承認,沈慕謙的身材真的是好爆了,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蜜色的皮膚滲着點點汗液,肌肉不像健美先生那麽誇張,卻也是平滑修長。

雖然安随遇不是腐女更不是色女,但面對這樣的好身材,也忍不住多看幾眼,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堪稱完美。

視線順着他飽滿的胸肌,再掃向六塊腹肌,性感的人魚線。

還有肚臍下的毛發,一直向他神秘的三角地帶蔓延,消失在了他低腰沙灘褲邊緣,安随遇突然有一種想探測他沙灘褲下到底是怎樣一番風景的沖動。

沈慕謙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再配上這樣的好身材,讓安随遇這樣強大的抵抗力都差點瓦解。

平時,安随遇就算練一個小時的瑜伽,都不至于氣喘,可今天才不到十分鐘,她就覺得心跳加速,氣喘連連。

果然,還是不要跟這個妖孽一起健身比較好。

安随遇的反應讓沈慕謙相當滿意,平時都是他在被誘惑,今天終于反客為主了。

(某汪有話要說:沈慕謙童鞋,安随遇沒有在誘惑你,完全是你自己胡思亂想浮想聯翩。)

安随遇雖然被嚴重誘惑了,但她目前貌似根本沒有想撲倒他的趨勢,所以沈慕謙決定加大誘惑的劑量。

勾引計劃之濕身的男人最有魅力……

沈慕謙洗完澡後,圍着條浴巾,單手拿着條毛巾,檫着頭發,就出來了。

晶瑩的水珠順着發尖滴落到光滑的胸口,渾身散發着洗發水和沐浴乳的清淡香氣。

之前雖然是自己一個人住,沈慕謙也會穿上舒适但得體的家居服。

從來沒有在家光膀子的習慣,更別提只圍着一條浴巾到處晃蕩。

當他彎腰曲腿,整理茶幾上被安然撒了滿桌的玩具時,浴巾微微敞開。

安随遇甚至能看見他微開的浴巾下,那分明與他膚色不同的濃黑毛發,還有個不明事物肉隐肉現着,讓她想一看究竟,可是又不好意思盯着人家那看,有點害怕。

安随遇表示她終于無法淡定地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她咽了咽口水,滿臉通紅,目光閃爍,默默地飄離到安全的地方。

再不躲開,安随遇怕自己會流鼻血,這個妖孽啊……妖孽。

沈慕謙看着她默默飄離得背影,露出滿口白牙,悠悠地笑着。

一般情況下,沈慕謙都用主卧的衛生間,客衛歸安随遇和安然所有。

這天,安随遇幫安然洗完澡後,哄安然睡覺,安然或許是因為白天睡太久了,各種鬧騰不肯睡,安随遇花了将近一個小時才搞定小家夥。

她習慣早睡的,這會兒已經困得不行不行的了,哄孩子真的是力氣活啊。

拿着自己換洗的衣物,迷迷糊糊地地進了客衛,她根本就沒想到客衛會有人,所以她根本就沒敲門,直接進去了。

客衛是幹濕分離式,安随遇關上門,打着哈欠邊脫衣服邊開浴室的玻璃門,結果印入她眼簾景象讓她即刻就清醒了。

沈慕謙站在花灑下,一X……不挂。

水從頭頂傾瀉而來,水流穿過他濕漉漉的黑發,順着他的肌膚往下流,小麥色的身軀修長精實,流線型的肌肉像雕塑般,臀部緊實而挺翹,雙腿修長而筆直。

此刻沈慕謙聽到開門聲,抹檫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甩了甩頭發,正轉身向外看,性感至極。

最要命的是他甩頭發時帶着晃動的那一……好吧!安随遇明明白白地知道那是什麽,這是她第一次見識男人的雄性特征,雖然不知道一般男人的XX應該長什麽樣,但是此刻她看到的這一個,真的好……呃……壯觀啊……

雖然之前在西班牙已經和沈慕謙發生過X關系,但當時她處于醉酒狀态,她根本就沒看他的那玩意。

視覺沖擊太大了,安随遇心跳加快,甚至有點頭暈目眩,渾身發熱,她現在肯定羞的全身都紅了。

沈慕謙居然還彎起一邊嘴角,魅惑般地沖她壞笑,紅果果的勾引啊,不帶任何拐彎抹角。

安随遇內心一震,腳下一軟,扶着玻璃門框勉強站穩,好吧!她承認……她被煞到了。

同時,安随遇也被自己的生理反應吓到,立刻強裝制定連退幾步,逃回安然的房間,靠着門板大口喘氣。

沈慕謙同學太壞了,知道安然屋裏沒了動靜,算準了時間,故意跑去客衛,把自己扒了個精光,就等安随遇上鈎呢。

安随遇這一夜翻來覆去好久才睡着,腦子裏時不時地反複出現沈慕謙美男沐浴的魅惑模樣。

西班牙那晚的感覺也一直在她腦海裏翻滾,回味着自己在他身下釋放時,那種難以言喻的美好感覺。

那晚,安随遇居然做了春夢。

***

又是兩天後,沈慕謙去了香港出差。

六月初,天已經轉熱。

小孩子火力旺,因為沒開空調,安然熱得翻來覆去,渾身是汗,睡不安穩。

安随遇趕緊把空調調到二十七度,順便去衛生間拿來一條溫毛巾,将他的汗擦幹。

想着沈慕謙還在香港出差,主卧空着,幫安然掖好薄毯,她就去了主卧。

安随遇因當年坐月子的時候,沒護理好腰,所以現在腰部特別怕寒,平時她盡量避免吹空調。

因為天氣熱,安随遇穿的比較清涼,一件粉色純棉吊帶背心,以及同色系的蕾絲內褲,只在腰部随意搭了條浴巾。

沈慕謙這次出差,本來訂的是周六上午回來的機票,由于他想早點回來陪老婆孩子,周四晚上就處理完了香港的事物,到家時已經快十二點。

☆、第 67 章

又是兩天後,沈慕謙去了香港出差。

六月初,天已經轉熱。

小孩子火力旺,因為沒開空調,安然熱得翻來覆去,渾身是汗,睡不安穩。

安随遇趕緊把空調調到二十七度,順便去衛生間拿來一條溫毛巾,将他的汗擦幹。

想着沈慕謙還在香港出差,主卧空着,幫安然掖好薄毯,她就去了主卧。

安随遇因當年坐月子的時候,沒護理好腰,所以現在腰部特別怕寒,平時她盡量避免吹空調。

因為天氣熱,安随遇穿的比較清涼,一件粉色純棉吊帶背心,以及同色系的蕾絲內褲,只在腰部随意搭了條浴巾。

沈慕謙這次出差,本來訂的是周六上午回來的機票,由于他想早點回來陪老婆孩子,周四晚上就處理完了香港的事物,到家時已經快十二點。

想也知道他們都已睡下了,沈慕謙怕吵到他們,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為了早點回來,他這幾天晚上沒少加班,現在真的是困極了,迷迷糊糊地直接進了衛生間,匆匆洗了個澡,出來時,這才發現床上躺了個人?

此刻床上的人,讓他深吸一口氣,困意全無,心中十分雀躍。

安随遇正側躺在他的大床上,黑綢緞般的長發,如深水海藻般披撒在枕頭上。

他蹑手蹑腳地走到床邊,輕輕掀開她腰間的浴巾。

曼妙的胴體立刻展現在他眼前,那豐滿的胸線,那妖嬈的腰線,那飽滿的臀線,那凝脂白玉般的肌膚,那修長勻稱的美腿,無一不在呼喚着他壓抑已久的谷欠望。

他沉默地盯着她,很久,目光暗沉。白皙的脖子上,喉結滾動。

沈慕謙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冷靜。

可是意志力卻在慢慢瓦解,他情難自禁地慢慢靠近她,呼吸着她的呼吸,聞着她的體香,這個熟悉的,讓他毫無抵抗力的香味。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輕輕地親吻她的雙唇。

本只想淺嘗即止,可越吻越貪婪……

安随遇睡的迷迷糊糊,身體傳來陣陣戰栗感,她以為自己又在做春夢,可是那種戰栗感越來越真實,特別是胸前重重的揉捏,讓她慢慢轉醒。

透過昏暗的臺燈,看見有人正躺在身側,尖叫着掙脫開,吓得不輕。

“別怕,別怕,是我。”沈慕謙嗓音沙啞的不行,抓住她胡亂拍打的手。

安随遇雙手捂着胸前,“你在幹什麽?”語氣帶着明顯的不悅。

也來不及找自己的內衣,扯過浴巾,擋在胸前,準備下床走人。

沈慕謙從後面抱住她,“別走。”

已然噴發出來的欲望,給了他足夠的勇氣,解除了他所有顧忌,釋放了他內心的魔。

他那麽渴望她,這個夜夜讓他煎熬,腐蝕他所有心智的女人。

此刻,她就在他懷裏,他怎麽都不會再讓她跑走,他太想要她了。

他說:“別走,留下來陪我,好麽?別讓我一個人。”

語氣近乎哀求,讓安随遇一時不知該怎樣辦才好。經過前幾次的誘惑,安随遇發現她其實也是渴望他的,要不然怎麽會好幾次在夢裏和他……只是她好害怕……害怕多過渴望。

他的眼睛神色幽暗,黑不見底,像是能把人吸進去的黑洞。

安随遇避開他的視線,突然有些不敢看他,只是片刻的遲疑。

安随遇感覺腰上一緊,沈慕謙便把她重新按回床上,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即刻又吻上了她的唇。

“唔……放開我……”她掙紮着在他嘴裏嗚咽,他卻吻着不放,整個人被他禁锢在懷裏,掙脫不開……

他的吻……

安随遇被他吻得氣喘連連,內心的渴望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渴望……害怕……害怕……渴望……

沈慕謙看着她,眸色如墨,聲音低啞,“随遇,我愛你……”

他篤着眉頭,臉上是極其難耐的神色,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這個樣子看起來讓人心疼。

說完又繼續他想幹得事……

安随遇只有過一次X經驗,還是六年多前的。

此刻的無措可想而知。

她皺着眉毛,聲音已略顯沙啞,說道:“你別這樣。”

沈慕謙執意而任性地抱住安随遇的腰,将整個臉埋在她肩窩,親吻着她絲滑如黑綢般柔軟的長發。

他拉起她的手,按到自己身上……

喉嚨裏發出的極為隐忍的低啞,“我每晚都很想你,乖,別拒絕我,好不好?”

安随遇在觸碰到他的瞬間,像被滾燙的鐵燙了一下,掙脫着收回手,臉上羞得火辣辣的紅,“你不要這樣。”

“我要。”沈慕謙啞着嗓子吐出這幾個字,此刻他就像個倔強的孩子,再次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引。

安随遇繼續用力掙脫,卻被他用力按着不放。

擡頭卻撞進他那雙幽深黑暗,如夜間湖水般的眼眸,裏面寫着難耐的隐忍和欲望,還有滿滿的渴望。

安随遇心頭一軟,放棄了掙紮,順其自然,任由他親吻自己,也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撫摸他。

可當他試圖扯掉她最後一層障礙時,安随遇像受了驚吓一般,身體微一彈跳,按住了他的手。

幼年撞破的那些肮髒事又回到她的腦海,沒有酒精的麻醉,她還是做不到。臉色也有點蒼白了。

沈慕謙立刻停止所有動作,關切地問:“你怎麽了,不喜歡我這樣對嗎?”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雙頰緋紅,恨不得将頭低到被子裏,說道:“我喜歡的,我喜歡你那樣對我的,我只是害怕,腦子裏總是出現一些不好的東西,這讓我不知所措。”

而後擡起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要不然給我來點酒,喝茫了就不會害怕了。”

沈慕謙憐愛地摸了摸她紅撲撲的小臉,說道:“我還是希望你清醒地看着我愛你,會好起來的,我們一起努力,對不起,今天是我着急了。”

☆、第 68 章

安随遇看了眼他還高高支着的‘帳篷’,“那它怎麽辦?你不難受嗎?”

沈慕謙:“有點。”

安随遇吱吱嗚嗚的囧的說不出話來,猶豫間,手已經握住了……

……

片刻後,沈慕謙将安随遇緊緊擁在懷中。

濕漉漉的黑發緊貼着額頭,慢慢舒展的眉宇間,透出一種陌生的狂野。

待急促紊亂的氣息平緩後,他起身去衛生間整理好自己,拿來溫毛巾,仔細地幫她搽拭。

修長的手指撥開沾在她臉側的濕發,指尖梳理着她柔軟的長發,吻了吻她的唇。

擁着她,“睡吧!”

次日,嘗到甜頭的沈慕謙要求安随遇繼續睡主卧,抱着她睡真的是太

安随遇以哄安然睡覺為由果斷拒絕,結果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身體突然騰空,吓醒後發現自己正被沈慕謙抱着往主卧走。

掙紮着要下地,“你在幹什麽?快放發我下來。”

沈慕謙收緊懷抱,說得理所當然,“安然已經睡着了,咱們也該睡了,而且男孩子不應該這麽依賴媽媽,這個毛病慣不得。”

之後,陪沈慕謙睡覺就成了理所應當,就算安随遇執意要陪安然睡,等她睡着之後,他也要将她抱回主卧。安随遇真心後悔那晚對他心軟。

好在沈慕謙知道她對于突破最後一層關系有點心理障礙,從未逼迫過她,他能夠理解她的心理障礙,他也願意兩人一起努力,慢慢幫他化解她的障礙。

而他也不希望她和他歡愛的時候,需要借助于酒精的幫助。她的愛撫,他暫時還算滿足。

---------------------------我是春天來了的分界線------------------------

歐丞自從和安随遇分手之後,一直也沒再交過女朋友,眼看快三十了,歐媽媽有點着急了。

歐媽媽也很清楚安随遇是不可能再回到歐丞身邊的,安随遇是個好姑娘,歐媽媽第一次見她就格外的喜歡她,真可惜自己的兒子……

所以她開始給兒子蹿騰相親,介紹了好幾個姑娘,都被歐丞拒絕了,所以她也只好用騙的,先把歐丞騙過去再說。

歐丞到現場才知道其實是相親,對方是歐媽媽朋友的女兒,對他還挺滿意,相親結束後,歐丞出于禮貌送對方回家。

沈慕謙和安随遇那天正好也去那家餐廳用餐,進門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準備離開的歐丞。

這家餐廳是陳子墨推薦的,海鮮做的很不錯,安随遇喜歡吃海鮮,所以帶安随遇來嘗嘗鮮。

自從李寧雨的婚禮辦完之後,安随遇就沒主動跟歐丞聯系過,歐丞倒是沒少聯系安随遇,但都被安随遇擋了回去。

歐丞知道安随遇的性格,只要她不願意,逼得越緊,只會把她逼的越遠,也就沒有再死乞白咧頻繁聯系。

在安随遇看來,兩人已是絕無可能,就不要再牽扯不清,而且歐丞一直沒有放下,越牽扯,只怕歐丞越放不下。

再加上沈慕謙那既霸道又蠻不講理的模樣,對歐丞敵意很深,她怕沈慕謙真的會對付歐丞,所以,離歐丞遠一點,其實也是在保護歐丞。

沈慕謙和安随遇本來是手牽着手走的。

安随遇沒想到會遇到熟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收回目光本想當着沒看見徑直而過的,卻被沈慕謙拉回來,緊緊地摟進懷裏,像是宣示主權。

歐丞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安随遇,看了看旁邊的相親對象,面有尴尬之色。

沈慕謙看看歐丞,再看看歐丞旁邊的姑娘,摟着安随遇,主動上前打招呼。

沈慕謙:“歐先生,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歐丞看着沈慕謙摟着安随遇,臉色不是太好,此刻也只好勉強笑着應付沈慕謙。

歐丞:“你好,沈先生。”

沈慕謙:“你們這是吃完了?歐先生經常來這家餐廳嗎?”

歐丞點了點頭。

沈慕謙:“這家餐廳我們第一次來,聽說這兒的海鮮做的不錯,我太太很喜歡吃海鮮,能給我們推薦幾道這兒的招牌菜嗎?”

沈慕謙的話讓歐丞勉強維持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臉色更糟糕了。

歐丞:“你……你們……結婚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安随遇。

沈慕謙:“是啊,結婚了。”

歐丞不相信,又或許說他不願意相信。

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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