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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飛機降落在上京機場後, 金鯉真和胥喬通過vip通道離開了機場, 乘上了早已等候在出口處的豪華保姆車。

“小真!一周不見, 如隔三秋!這次去墨波奇玩的還算開心吧?你的榮光比之前還要煥發了百倍呢!”

金鯉真剛剛打開車門, 司機宋渡就向她送上了一串錘煉了快一周的高速馬屁。

當胥喬緊随其後上車的時候,舌綻蓮花的宋渡同樣朝他送出了一串高速馬屁:“哎呀,這就是新來的助理小喬吧?長得真是周正, 和小真走在一起的時候, 就像一張畫報似的!”

随行的化妝師小春和助理小丁也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胥喬,他們只知道金鯉真新請了一個助理, 卻不知道新助理長得這麽好看。

胥喬對兩人友善地微微一笑,正值芳齡的小春紅了臉,性格腼腆的小丁則回以一個木讷的笑容,慶幸新來的同僚似乎很好相處。

“小真,你看你是回家休息一下,還是直接去片場?”宋渡滿臉笑容地問。

“現在就去。”金鯉真活力滿滿地說。

“好勒!”宋渡響亮地應了一聲。

金鯉真抵達片場的時候,邊毓正在審查龍慕雲和薛耀的服化。

龍慕雲穿着民國時期的女裝, 長發及胸, 清俊的五官讓她在溫婉的打扮中依舊露出了一絲英氣, 薛耀被稱為畫報達人也不是開玩笑的, 即使穿着粗布衣裳, 也難掩那張年輕面孔的帥氣。

龍慕雲一看見金鯉真就笑了:“我還以為你要多玩兩天才會回來呢。”

“作為出品人兼主演, 一聽說該定妝了,我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敬業吧?”金鯉真得意洋洋地說。

“你後面跟的是誰?”在所有人都在關注金鯉真的時候,薛耀眯着眼, 一臉警惕地看着金鯉真身後的人。

金鯉真往後看了一眼:“我的工作人員啊。”

“我說那個長得不像工作人員的。”薛耀目光明确地盯着金鯉真身後正在打電話的胥喬。

“那你還長得挺像工作人員的,你是我的工作人員嗎?”金鯉真說。

薛耀對金鯉真橫眉怒目:“像我這麽帥的工作人員你請不起!”

龍慕雲之前在金鯉真家裏已經見過胥喬一次了,現在再見到胥喬,一點也不吃驚,為了在第N次魚狗大戰開始之前消除戰争,她開口說道:“胥喬是金鯉真的助理,我和李風绮之前都已經見過了,是你一直不知道而已。”

薛耀的眉頭這才慢慢松了開來:“哼,我只是随便問問。”

“薛耀的服化可以了,龍慕雲的還要再看看。”邊毓對身旁的工作人員說完以後,又對薛耀說:“沒事你可以走了。”

“怎麽這麽快?”薛耀瞪大眼,一臉對邊毓專業度的懷疑:“我可是專門騰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定妝,你一定要慎重一點,別因為我通告多人氣高就對我放松要求。”

“那你就進去再換幾套吧。”邊毓說。

薛耀這才滿意,轉身往化妝間方向走去。

邊毓招招手,對附耳過來的工作人員說:“告訴服化,随便給他換幾套,反正我們最後定的還是剛剛的那一套。”

他擡起頭來,看見杵在一旁的金鯉真,眉頭一皺:“不去試妝還站在這裏幹什麽?”

“可能是想多看你一眼。”金鯉真說。

噗——

邊毓身旁正在喝水的助理再一次當着他的老板把水噴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一定不會——”不會再在金鯉真面前喝水了。

邊毓的助理連忙雙手合十,向老板告罪。

“……你剛剛說什麽?”邊毓看着金鯉真,面色黝黑。

“不是你問我站在這裏幹什麽嗎?我剛來五分鐘不到,站在這裏不是為了歇口氣就只能是為了看你。”金鯉真理直氣壯地說。

周圍的人們倒抽一口冷氣,他們入行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和邊毓硬碰硬。

邊毓磨着後槽牙,露出和善的微笑:“那你現在已經休息夠了,可以去試妝了嗎?”

金鯉真撇了撇嘴,才往化妝間走去。

在這部戲裏作為男女主演的金鯉真和龍慕雲都有單獨的化妝間,薛耀和李風绮雖然沒有,但是他們倆的豪華保姆車也可以算作vip室。

金鯉真先是被要求換上了一套民國日常女裝,然後金鯉真的化妝師小春在和劇組的化妝師交流過意見後,開始一起給她上妝。

在化妝的中途,打完電話的胥喬和小丁提着幾個口袋走了進來。

金鯉真從鏡子裏看着他:“你去哪兒了?”

“飛機上你沒吃多少,我猜你肯定餓了,給你叫了外賣。”胥喬将幾個口袋放在長桌,小丁從其中一個牛皮紙口袋裏拿出星巴克的咖啡依次分給化妝室裏的工作人員。

拿人手短,吃人腿軟,像這樣的小恩小惠不少明星都在做,一是為了積累自己在工作人員中的口碑,二是希望工作人員在為自己做事的時候能夠多上心一些,但是出道以來,金鯉真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一貫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橫掃天下的她壓根沒有這樣的意識。

化妝室裏的工作人員在驚喜之餘,不忘嘴甜地像金鯉真道謝。

金鯉真不知道這一路上胥喬怎麽收服了小丁,總之,小丁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拿他當自己的頂頭上司了。分發完星巴克之後,不來向她這個發工資的人請示,反而跑去問胥喬接下來要做什麽。

“咖啡還有不少,給龍慕雲的化妝室也送去吧。”胥喬說。

小丁得到指示,又提着口袋跑了出去。

“我也要喝咖啡。”金鯉真眼巴巴地看着胥喬。

胥喬從口袋裏拿出一杯咖啡,又拿了一根吸管走了過來。他将吸管插好後端給金鯉真,金鯉真不方便動彈,直接就着他端着的咖啡喝了起來。

從機場開始就觀察了一路的小春,這時候終于懂了胥喬和小丁的區別,小丁是對外的,胥喬是對內的,只對金鯉真一人負責。

金鯉真咬着吸管吸了十幾秒後,一杯咖啡就只剩下了一個空杯。她吐出吸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鏡子裏胥喬放在桌上的白色塑料口袋:“你叫的什麽外賣?炸雞還是披薩?為什麽我沒有聞到香氣?”

“是海鮮壽司拼盤。在國外吃了太多炸雞和披薩,換換口味吧。”胥喬說。

金鯉真很失望,但轉念一想,有總比沒有好。

在胥喬轉身去扔垃圾的時候,金鯉真問:“我這樣好看嗎?”

“好看。”走回來的胥喬微微笑了。

偷偷觀察着兩人關系的劇組化妝師被這個笑容晃了心神,手中的眉筆一不注意順着金鯉真的眉尾畫了出去。

金鯉真還沒說什麽,胥喬的臉先沉了下去。

這抹異色只存在了一秒,他就神色如常地對劇組化妝師說:“請小心一點。”

他神色冷淡,聲音輕柔,仿佛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勸告,劇組化妝師卻無法忘記剛剛那一瞬間,他眼中冰冷刺骨的目光。

“小真的眉毛一直是我畫的,我來吧。”小春接過了劇組化妝師手中的眉筆。

有了前車之鑒,劇組化妝師後面再給金鯉真畫唇妝的時候,不敢再三心二意了。

金鯉真沒有看見劇組化妝師出錯是因為在偷看胥喬,否則的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現在的她,一門心思都放在自己的民國裝扮上。

“這個劉海是不是太厚了?是蓋了一塊磚在我的腦門上嗎?”金鯉真噘起嘴,嫌棄地把自己的假劉海往上吹去。

“這是邊導指定的。”劇組化妝師之前犯了錯,現在為了補救主動說道:“因為劇情剛開始時,師妹的性格還是傾向保守,你放心吧,随着劇情進展,師妹的服化就會越來越漂亮的。”

金鯉真這才覺得可以接受。

兩個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改改好幾次後,終于定妝了。

“可以去給邊導看了。”劇組化妝師說。

“我馬上就回來,壽司給我留着。”金鯉真對胥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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