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胥喬回來後, 金鯉真覺得一切都恢複如常,時間慢慢溜走, 眨眼就到了12月初, 月末的時候她和柳倩的專輯會同日發售, 各大八卦媒體和吃瓜群衆已經翹首以待, 但在這之前, 娛樂圈出了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
制作了多部熱門綜藝的著名導演羅仁宇和圈外女友結婚了。
金鯉真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不相信。她一直以為羅仁宇和李風绮是一對,《育成女神》時期李風绮那聲嬌柔造作的“仁宇哥”至今讓她難忘。
直到她在拍戲的休息時間裏接到了羅仁宇的電話, 邀請她下周參加位于馬爾代夫舉行的婚禮, 她才真的相信羅仁宇要和別人結婚了。
“給你的邀請函已經寄出了, 但是為了表達我的誠意, 我親自打電話邀請娛樂圈最當紅的炸子雞來參加我的婚禮。夠意思嗎?”羅仁宇在電話裏開着玩笑。
“你不知道我在拍自己的電影嗎?每天勤勤懇懇、辛辛苦苦地奔波在又幹又冷的片場上,哪有時間去馬爾代夫。”金鯉真翹着二郎腿, 坐在溫暖的保姆車裏,悠閑地拿起一塊插着牙簽的哈密瓜。
啊嗚一口後, 她把空空的牙簽扔回盤子裏, 招招手,坐在前排的宋渡立即殷勤地遞上奶茶。
“我還邀請了龍慕雲和李風绮、薛耀, 六個主演裏走了三個,你還拍什麽呀?一起來參加我的婚禮吧。”羅仁宇在電話裏爽朗地笑着:“你把行程空出來, 你和随行人員的機票住宿全不用管……只要你別把整個劇組帶來就行,畢竟我的家底沒有你的零錢包豐厚。“
“那你說說馬爾代夫有什麽吸引我的?我酌情考慮考慮。畢竟——”金鯉真咬住吸管吸溜吸溜地一陣猛吸,大半杯奶茶瞬間見了底:“你知道的, 我敬崗愛業,業務繁忙,沒有那麽多時間花在來回的飛機上。”
“我怎麽聽見了喝東西的聲音?你不是奔波在又幹又冷的片場嗎?”羅仁宇問。
“你聽錯了,這是寒風呼嘯的聲音。”金鯉真吐出吸管,宋渡馬上收回了奶茶杯。
“你在橫店龜縮了三個月了,不無聊嗎?”羅仁宇問。
“無聊啊,你過來給我玩玩。”金鯉真說。
坐在她旁邊的座位上,正在用筆記本電腦回複郵件的胥喬擡眸看了她一眼。
“有一個人要來參加我的婚禮,你知道了,一定會想來的。”羅仁宇說。
“誰?”
“柳倩。”金鯉真聽出羅仁宇在電話那頭笑了:“來嗎?”
呵呵,這還用得着想嗎?
“來。”金鯉真毫不猶豫地說。
結束和羅仁宇的電話後,金鯉真擡眼看向車裏的人。
“下周我要去馬爾代夫參加婚禮,你們去不去自願,不想出國的,就在國內帶薪休假。”
一聽說能去馬爾代夫參加婚禮,宋渡的眼睛都亮了:“在小真的言傳身教下,我宋渡早就下定決心,每天都要勤勤懇懇辛辛苦苦的工作。假期是什麽東西?我不需要假期!”
金鯉真又看了眼其他人,小丁和小春都沒有意見,胥喬就更不用說了。
出國的陣容就這麽定下了。
“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婚禮呢。”金鯉真覺得很新奇:“聽說被邀請的人要給進場費,給多少才算合适呢?”
“小真,那個叫份子錢。”小春笑着說。
“給多少的都有,看你和對方的交情,也看你自己的經濟條件。”作為車裏年紀最大的人,宋渡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很有說話的資格:“我就見過往紅包裏塞400塊的一線明星,也聽說過有朋友結婚送法拉利的土豪。”
金鯉真在心裏想,她和羅仁宇是什麽交情?
嚴格說來,她在《育成女神》裏能拿第一和羅仁宇有分不開的關系。
“那我也送輛法拉利。”金鯉真說。
作為一個行動派,金鯉真當即就對身旁的胥喬說:“我決定了,就送法拉利給羅仁宇。他這個人比較騷包,給他選個騷紫色。”
遠在天邊的羅仁宇打了個噴嚏。
金鯉真忽然想起胥喬還送了她個手镯,她卻什麽禮物都沒有送過。
“你喜歡什麽車,也一并買了吧。”金鯉真用“買白菜還是蘿蔔”的語氣對胥喬說:“法拉利保時捷瑪莎拉蒂,還是林肯賓利?”
車內其他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嫉妒使人醜陋,宋渡的眼睛簡直瞪成了牛眼。
這就是傳說中的豪門嬌寵嗎?沒想到有朝一日會真的發生在他眼前。
現在看來,胥喬被戴綠帽算個什麽?如果有林肯或者賓利開,他宋渡也願意戴綠帽,帶一百個綠帽也願意!這樣的痛苦為什麽沒有發生在他身上?
蒼天啊,求求你,讓這樣的痛苦降臨在他身上吧!
宋渡轉過頭,看着車窗上映出的胖臉。
現在整容還來得及嗎?
然而那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後輩只是淡淡一笑說:“我不用。”
真是氣死個人,宋渡簡直想一腳踹飛這個不知好歹的後輩。
“小真小真——”宋渡笑容滿面地說:“我喜歡林肯,法拉利——不,寶馬也行,我不挑。”
“哦。”金鯉真冷酷地說。
宋渡傷心地聳拉下嘴角。
金鯉真放倒座椅後,感覺保姆車馬上狹窄起來,她一邊躺下一邊不快地說:“我什麽時候能看到我的新車?”
“通海關的時候多花了兩天時間,大概一周後能到橫店鎮。”小丁趕緊說:“我可能擋到你了,要不我下去吧……”
“算了。”金鯉真戴上真絲眼罩的同時,一條小被子搭到她身上。
她知道是誰搭的,所以一動不動。
羅仁宇說的邀請函在當天晚上就寄到劇組了,其中不僅有邀請函,還有一大桶喜糖,保守估計在五斤以上。
金鯉真在微博上曬出邀請函和喜糖後,網友們紛紛留言:
“魚呀,你知道別人收到的都是盒裝,只有你是桶裝嗎?”
“這麽說又能看到魚狗同框了?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兩人是不是要在一起了?上次不是還一起去電玩城嗎?”
“藥姐姐們又要瘋狂了。”
“某些人的粉絲好自為之,碰瓷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們正主的業務能力怎麽樣大家有目共睹,就算這兩人真的成了,也是薛狗配不上魚。”
“魚魚,去了馬爾代夫,把你穿泳裝的照片發上來好嗎?身材那麽好,就該多露肉,你在育成女神裏的泳裝照現在還是我的手機壁紙呢。”
金鯉真的魚丸們都十分了解她的喜好,微博下還有很多安利島嶼餐館的評論,讓金鯉真越來越期待這次馬爾代夫之行。
網絡上的變化人們有目共睹,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某種因金鯉真而起的連鎖反應也在發生着。
“快去打聽金鯉真什麽時候走?我要和他坐同一個航班!”在移動的保姆車裏刷到金鯉真微博的薛耀激動地推着旁邊小夫的肩膀。
“你以為是打聽別人中午吃什麽嗎?哪有這麽簡單?”小夫連忙穩住快要摔倒的身體。
“我不管,你趕緊去找她工作室的人打聽。”薛耀不依不饒地說。
“我試試吧。”小夫無奈地說。
薛耀這才放過他,美滋滋地重新看起金鯉真的微博。
一想到還有幾天就可以看到好久不見的金鯉真,薛耀興奮不已,靜不下來。
繼上周搞定金鯉真家人,曲線救國的方法失敗後,薛耀馬不停蹄地又試驗起第二種辦法,那就是欲擒故縱,若既若離。
根據他最近從熬夜惡補的偶像劇中得出的經驗,這也是一個百試百靈的好方法。
富有拼搏精神的薛耀成功從臉色臭成茅坑的邊毓那裏請到一周的假後,一直在外工作至今。
薛耀打開手機相冊,看着自己從新聞貼吧後援會還有金鯉真微博上扒下來的她的照片,一會兒開心地咧嘴,一會兒憂愁地嘆氣。
離開金鯉真的第五天,想她。
俗話說的好,距離産生美,如今他記憶中的金鯉真已經美上了十倍,想來自己在金鯉真心中也應該帥上了一百倍。
他離開片場的這一周,臭魚一定過得很無聊,太無聊的時候,一定就能想起自己的好,她想起自己的好,一定就會後悔之前對他愛理不理,她一旦後悔對他愛理不理,一定就會發現他在她心中居然如此重要。
認識到這個事實,她一定會驚慌失措吧。
就像那時醫院裏的自己一樣。
說不定現在她已經煩惱得睡不着覺了,她一定很困惑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沒有關系,這些他都理解,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一遍了,薛耀感慨地想。
他會有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在心煩意亂的她面前,讓飽嘗相思之苦的她從激烈的心跳聲中意識到她真正的感情。
金鯉真或許會因為他這一周的不辭而別生氣,那沒有關系,他已經做好了“你聽我解釋”“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的準備,也許過程會有些曲折,但最終他們會在馬爾代夫蔚藍的天空和海洋下互訴衷腸,情定一生。
穩了,穩了,電視劇都是這麽演的。薛耀胸有成竹,簡直忍不住要在保姆車上發出狂笑。
小夫趁他不注意,默默從他身旁離開,坐到了後排。
“小夫哥,阿耀真的沒事兒嗎?”小夫身旁的助理一臉擔憂地看着前排那個顫抖的後腦勺“……他這樣我有點害怕。”
“不要擔心,放寬心态。”小夫安慰道:“以後他還會有更吓人的時候。”
煞費苦心想要制造偶遇的不止薛耀一人,在另一個城市,裴珠也在向自己的助理傳達類似的命令。
“薛耀的機票訂好後,馬上給我買同一個航班的機票。”
助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不僅沒有問她為什麽不直接問薛耀,還在話裏行間透出一股了然的同情。
自從薛耀在醫院對金鯉真告白的視頻曝光,兩人又同游了電玩城後,用薛耀青梅竹馬和緋聞女友人設在網上炒了幾年的裴珠就成了笑話。
圈子外的人覺得裴珠是炒作失敗,而圈子裏認識的人不僅知道裴珠是炒作失敗,還知道她是戀愛失敗。
他們都在看她的笑話。
這些天,裴珠已經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個來自隊內或明或暗的嘲笑。
“珠珠,薛耀太過分了!你這麽喜歡他,他怎麽能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對金鯉真告白呢?”
“你們都誤會啦,我和耀哥哥只是青梅竹馬。他找到喜歡的人,我也很開心呀。”
“網上不是說你和薛耀是情侶嗎?那些也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知情人士都說你們從讀書時代起就雙向暗戀呢。”
“我沒有聽過這種謠言,假的假的。那些都是網友們亂猜的啦,我從來沒有說過耀哥哥和我是情侶。可能他們看見我們總在一起,所以想多了吧。”
“沒想到薛耀居然喜歡金鯉真這一款的。也不知道她在劇組裏對他使了什麽招,讓薛耀這麽喜歡她——以後珠珠是不是要叫金鯉真嫂子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呀。對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有那麽多劇組聯系我,我到底該接哪個劇本呢?每一個都有要爆的趨勢,好煩惱哦。”
裴珠十分惱火,臉上卻要裝出笑容滿面的樣子,她們越想看她哭,她就越要笑給她們看。
以為她是那些沒有幾條腦溝的傻白甜嗎?僅憑一個視頻就想讓她認輸。
裴珠咬緊牙關。
14年的喜歡,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喜歡了14年的人,她怎麽可能輕易認輸。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更
我正在寫馬爾代夫的劇情,瘋狂想開車
天啊,水屋的落地玻璃窗、浴室大浴缸,還有海水裏,沙灘上——我想讓女主把海膽按在各種地方摩擦榨汁
啊!想象一下就要尖叫!
我居然是這麽邪惡激情的匹薩!
随手丢個腦洞:
魚把海膽撩撥得不要不要後,看着喘粗氣的海膽,貼在他耳邊問:“我身上的內褲,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