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金鯉真已經坐到落地窗前的小圓桌前, 扭開起泡酒的瓶蓋, 往杯子裏倒酒。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擡頭對走來的胥喬驚喜地說:“是水蜜桃味的,好喝!”
胥喬坐到金鯉真對面的椅子上,無奈又寵溺地看着她。
“浴室借你了, 正好你的行李還放在這兒呢, 不用搬來搬去了。”金鯉真仰頭着起泡酒, 透過玻璃杯看着胥喬。
只要是她決定的事, 她有一萬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胥喬放棄掙紮, 起身走向自己的行李箱。金鯉真一飲而盡杯中的起泡酒,放下酒杯轉而提起桌上的酒瓶, 起身走到胥喬身後,好奇地看着他打開行李箱。
箱子裏都是她的東西,她在馬累随手買下的工藝品和各種沒什麽價值的特産,還有她離開橫店鎮時吵吵鬧鬧一定要帶上的家庭裝薯片, 四包薯片就幾乎占據半個行李箱的空間。
除此以外,只有角落一小片區域是胥喬自己的衣物。
金鯉真看着他拿出換洗衣物, 随口說道:“我還以為會有槍呢——電視裏不都是這麽演嗎?”
胥喬擡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中若有深意。
金鯉真興奮地說:“你真的有?!你怎麽帶出國的?機場過安檢的時候怎麽沒被發現?”
胥喬從她臉上看到吃瓜群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情,他和他帶的東西一樣危險,可是她從來沒有怕過,她總是這麽與衆不同。
“不是國內帶來的,過安檢太麻煩,不如出國買。”胥喬說着, 拿着自己的換洗衣物站了起來:“回國的時候再扔掉。”
金鯉真跟着他往浴室走去:“你要我陪你嗎?”
“不用。”
“你不害怕嗎?”
“不怕。”
“你一定是在逞強,你再好好想想,你不害……”
胥喬猛地轉身,金鯉真撞上他的胸膛。
“你再走一步——”他看着金鯉真的眼睛,說:“我就親你了。”
“你敢!”金鯉真有些拿不準胥喬的行動,卻還是梗着脖子說道。
然後金鯉真就看着胥喬真的朝她低頭靠近了,電動海膽啓動時的痛苦回憶讓她條件反射地一退三步遠,胥喬毫不意外,趁此機會走進浴室關上門。
“哼,小氣!”
金鯉真提着酒瓶回到小圓桌前,坐上椅子,屈膝踩在椅面上刷着微博。
向鳴楠已經把合影發上微博,并且@了照片中開通微博的所有人:“@薛耀@金鯉真@徐霆然@裴珠今天是個心跳加速的好日子。”
徐霆然發了新微博:“風水輪流轉,該我失眠了。”配圖是馬爾代夫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李風绮在微博公開了單身派上對龍慕雲和她的茶杯的偷拍:“龍式養生。”
echo在INS發布的單張圖片被轉到微博,他拍的是沙灘,沙灘上有一條用漂亮小海螺和碎貝殼圍成的魚。
薛耀和裴珠的微博都靜悄悄。
金鯉真翻看着微博上五花八門的評論:
“話唠小王子薛耀今晚為什麽這麽安靜?不應該啊。”
“薛耀和裴珠為什麽不約而同保持沉默?這兩人是忙到一起了嗎?[斜眼笑]”
“呵呵,有的粉絲真是瘋魔了,別忘了金鯉真同樣沒發博。”
“我日昍晶!金鯉真今晚露背了!金鯉真這是不欲則以,一欲驚人,這半遮半掩的,撩得我一個女的都內心躁動。”
“echo發的東西越來越難懂了,作為粉絲,我寧願他像以前一樣發錄音室自拍。”
“李濤,echo發的魚就是在暗喻金鯉真吧?《危險關系》和《快要融化》時期這兩人不是經常互CUE嗎,現在好久都沒見過兩人互動了。說是營業關系,看echo這樣子又不像,有沒有知情人爆個小料?”
“粉絲別撕我,我覺得echo像是失戀的青春期小男生。”
“徐霆然才像是失戀了吧?他的工作室之前不是說他不會出席婚禮嗎?怎麽又來了?”
“徐霆然推掉行程專門來馬代參加婚禮的唯一合理解釋就是來堵人,堵誰我相信大家心裏都有數。”
“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徐霆然居然也有為情所傷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知道這位讓浪子折戟的勇士是誰。”
“為什麽大家都不關注照片角落裏的那個人!!雖然他故意低頭了,但我還是從那個下巴上認出了他就是金鯉真的顏霸助理!”
“居然還在金鯉真身邊嗎?刺激,花心大明星和金絲雀小助理的愛情故事,有沒有哪位太太産糧滿足一下?”
“話說回來,為什麽鵝組和微博那麽多人想要扒這位神秘助理的身份,卻什麽都扒不出來?”
“我覺得這個金絲雀不簡單,你見過有除了姓名,連年齡都成謎的金絲雀嗎?這分明是大佬待遇。”
金鯉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到處點贊。
胥喬穿着長衣長褲從浴室走出的時候,她正坐在窗邊開着直播和魚丸們讨論馬爾代夫有什麽好玩的娛樂活動,擡眼瞥到走出的胥喬,金鯉真迅速結束話題和魚丸們說了白白。
今天她一定要達成自己的目的!
金鯉真跳到床上,踢開被子鑽了進去,沖停下腳步的胥喬期待地連拍着旁邊的枕頭。
胥喬看着金鯉真,從她閃閃發亮的眼睛和克制上揚的嘴角中仿佛看到了朝小紅帽殷切招手的狼外婆。
胥喬躺上床後,金鯉真馬上露出狼外婆的本性,一躍而起,幹脆利落地關掉床後的電燈開關後,轉身從被子裏摸出她剛剛編辮子的發帶,蒙上胥喬的眼睛。
“真……”
胥喬下意識地朝臉上伸手,他的手指碰到金鯉真的手腕後,金鯉真故意以誇張數倍的聲音慘叫一聲,吓得他馬上縮回了手,蜷縮成拳,動也不敢動。
“真真,對不起……你還好嗎?”他緊繃的面容上透出一絲擔心。
金鯉真直接跨坐到他身上,不客氣地說:“你想我好就別亂動。”她想了想,又加一句:“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胥喬因為這句讓人難言的臺詞而抿住了嘴唇,過了片刻,他啞聲說:“真真,你今天到底想做什麽?”
胥喬知道她一直喜歡惡作劇,但顯然今天的她格外鐘情對他惡作劇。
不僅突然留他過夜,還頻頻在他身上點燃□□,是無言的邀請?還是單純想看他狼狽忍耐?胥喬的感情希望是前一種可能,他的理智卻告訴他,事實往往是後一種
可能。
金鯉真沒有回答他,從枕頭下扒拉出了手套戴上,然後趴在他的胸膛上,故意朝他喉結吹氣:“你覺得我之後要做什麽?”
胥喬剛剛張口,就又猛地閉上了,金鯉真毫不意外,她偷偷摸摸鑽進胥喬衣服底的左手還故意在他緊繃結實的腰腹上捏了一把,惡趣味地觀賞着他渾身繃緊,想要躲閃又怕傷害她所以不敢動彈的樣子。
“你難道沒有想過這樣的發展嗎?”金鯉真在他耳邊呢喃,左手在他的T恤下游走,有意無意地撫過他胸口的兩點凸起。
她坐着的地方越來越熱,越來越硌。
“……沒有。”不想被認為是變态,也怕金鯉真覺得惡心,胥喬閉着眼睛說謊話。
“騙人。”金鯉真擡起屁股懲罰式地坐了一下,身下眼睛蒙着發帶的人從牙縫裏漏出一絲悶聲。
“你沒有想過,以前是怎麽自助自愛的?”金鯉真的左手停下,換上右手游走在胥喬的脖子上,她輕輕撫摸着他微微顫抖的喉結,暗帶威脅地說:“難道你是想着別人做的?”
比起三心兩意的變态,還是做個單純的變态更好。
“想的是你。”胥喬啞聲說:“只想着你……”
金鯉真為了掩飾自己加快的心跳,左手壞心眼地捏了捏,胥喬渾身一震,差點伸手來抓坐在身上的金鯉真,金鯉真想起他沒有戴手套,心跳都快停止了,結果胥喬的雙手剛剛擡起又落了回去。
似乎是怕下一次沒忍住,不小心弄疼了她,胥喬的兩手慢慢抓緊床上的床單。
金鯉真順杆上爬的技能已經登峰造極了,胥喬退一步,必定會迎來她前進的一大步。她見海膽按摩的危險遠去,立即又放心大膽地開始挑逗他的羞恥心。
“在你的腦子裏,我們做了什麽?”
胥喬緊抿嘴唇不肯答,臉上越來越紅。
金鯉真換了個姿勢,跪在床上,左膝強勢擠入他的雙腿間,膝蓋故意壓向他。
聽到他牙縫中漏出的一絲□□,金鯉真滿意地俯下身,低聲誘惑:“你想摸我嗎?”
想,怎麽不想?想得心髒和下面都快要爆炸。
眼睛上蒙着她的發帶,帶來的不僅是視覺的隔斷和其他感官的增幅,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獨屬于她的氣味。
她的香氣對他而言是世界上最有用的催情藥,輕而易舉撩撥他的情欲,舉重若輕摧毀他的理智。
他固若金湯的冷靜,敵不過她一聲暧昧的輕笑。
胥喬的呼吸聲中已經難掩喘息。
金鯉真扔了兩個手套給他,胥喬戴上後,原本規規矩矩的雙手立即摸上她的大腿,金鯉真原本以為他是摸摸而已,下一刻就被摟着變換了上□□位,胥喬的左臂撐在她的耳邊,另一只手則摸索着探向她的臉。
他的眼上蒙着她的發帶,微張的嘴唇裏溢着低低的喘息,那股讓她不适的氣息在發情狀态下更加強烈,有那麽一瞬的時間,她因本能的抗拒而吓得閉上了眼,她怕疼,怕他控制不住開啓電動開關,然而她等了好一會,他都只是在撫摸她的臉頰。
金鯉真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他虔誠而鄭重的神情,他修長蒼白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擦過她的嘴唇,最後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停留。
“真真……別怕……”
他啞聲說,手指輕輕撫摸着她的眼睛。
“別怕……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永遠不會,任何情況都不會。”
胥喬熱熱的吐息吹到金鯉真眼睛上,帶來新一輪睫毛輕顫。
他摸索着找到她的手,輕輕握住,帶到心口。
她的指尖接觸到他發燙的體溫,下意識地蜷縮一下,然後慢慢張開,貼上他的胸口,強有力的心髒搏動隔着他的血肉傳遞到她的手指,堅定而有力。
“這顆心是你的。”
他啞聲說。
“這條命也是你的。”
金鯉真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海浪聲一聲接一聲,他的身後就是一輪皎潔的圓月,高高懸挂在寶藍色的蒼穹上,窗紗下的地面折射着海平面上搖曳耀目的粼粼波光,逆光中的他眼上蒙着發帶,那雙閉着的眼睛依然執着地望着她的方向,陰影模糊了他精致的五官。為他增添一抹男子氣概,也為他染上一股陰郁冷漠的氣質。
金鯉真忽然伸手扯下他眼上的發帶。
他背後的群星璀璨,依然不敵他眼中溫柔光輝。
陰郁冷漠都是假象,只要望着她,這雙濕潤黑亮的眼眸裏就只有溫柔。
“……我不會愛你的。”金鯉真看着他。
“我知道。”他輕聲說。
“我真的不會愛你。”金鯉真認真地說。
“我真的知道。”他微笑。
“我真的——”金鯉真急了,正要重音強調。
“……永遠都不可能愛上我。”胥喬對她露出溫柔但難掩落寞的微笑:“我知道。”
如果愛一個人愛到失去自我,如果愛一個人低到塵埃,如果将靈魂完全投入一段看不見回報的感情就叫卑賤——
那就讓他卑賤到底。
她對他伸出的手,露出的笑,在他人眼中只是尋常,對他而言,卻是劃破黑暗的流星,寂靜宇宙中響起的巨雷,他的光,他的太陽,他罪惡人生中唯一的救贖。
他為她屈膝跪地,為她頂禮膜拜,願為她生,願為她死。
因為她值得。
金鯉真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雙手摸向他的褲子。
“我永遠不會愛你。”她殘酷地宣言:“但是你必須愛我——到你死亡之前。”
胥喬的身體因為她的觸摸而渾身一顫,随着她的動作進一步升級,他的背脊慢慢弓起。
“真真……真真……”
胥喬的頭垂到她的耳旁,淩亂的發絲掩住那雙濕漉漉的眼眸,他顫抖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癢感從耳朵一直下流到小腹,她的心情也像窗外湧動的波浪,在他的一疊聲“真真”裏,起起伏伏。
不知過了多久,金鯉真耐心耗盡也沒等到毒奶發射,人生辭典裏沒有“責任心”三字的外星人不耐煩地松手了:“你這是彈道堵塞了嗎?!”
“真真……”他湊近她,用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哀求,在她光滑的真絲睡裙上輕輕摩擦。
“自己動。”霸道總裁冷酷地說。
胥喬的動作頓了頓,然後伸出雙臂将她緊緊圈了起來。
他試探地在她身上動作,他垂着頭,目不轉睛地看着她,斷斷續續地叫着她的名字。
她不需要無意義的身體快感,但在胥喬伸手探向她身下的時候,她還是默許了。也許是他小心翼翼的可憐眼神打動了她,也許是她嫌單純的等待無聊,也可能是她……沒有理由,就是想這麽做。
在她叫出他名字的瞬間,在她因他而顫抖,因他而洪水泛濫的時刻,他濕漉漉的眼眸中爆發出強烈的光彩,就像獲得無上的獎賞一般,更加賣力地為她服務。
……真是一個笨蛋啊。
不論是十六年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模一樣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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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奶喝得開心嗎?匹薩求個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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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原來我是朱砂痣
被譽為“亞洲第一美人”的話題女星唐栀認為自己是有史以來最倒黴的倒黴蛋。
當她腦子進水,義無反顧要在事業巅峰期和蕭覓坤結婚的時候沒重生。
當她簽下離婚協議書,萬念俱灰的時候沒重生。
當她帶着一個離異标簽,頂着同情或嘲笑的目光在娛樂圈中寸步難行的時候沒重生。
偏偏當她在戛納的頒獎臺上拿着獎杯,向臺下包括渣前夫在內的各路大佬生動形象地展示什麽叫涅槃歸來時,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她忘記切換微博馬甲,真身上陣對自己的BOSS蕭覓坤公開撩騷的一分鐘後:
“@蕭覓坤 除了戀愛,我什麽都不想和你談[喵喵]”
唐栀:呵呵,接下來的劇情我都知道,不就是再次淪為全娛樂圈的笑柄嗎?來吧,多大的風浪我都承受得住。
手機上亮起了微博的特別關注推送,蕭覓坤轉發了她的微博:
“榮幸之至。”
唐栀:……賊老天,TMD玩我呢?:)
這是一個自認為倒黴蛋,實際幸運星的故事。
我們不幸錯過,萬幸還可以重來。
人山人海,只有你是我的情有獨鐘。
食用指南:
1.破鏡重圓,渣前夫不渣
2.投誰誰破産,夢想出任CEO的天才演員X投誰誰發財,胸懷演員夢的商界奇才
3.以為是虐戀情深,沒想到是雙向暗戀的沙雕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