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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用沙啞的聲音輕聲說,“碰過別人的孫昊煊再也沒有資格擁有曹銘瑜。”
“但是我需要時間去忘記瑜哥,所以瑜哥,我不會再來招惹你了。”
“你瑜哥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人生,而我終将會适應沒有瑜哥存在的人生。”
不容男人有片刻反應,少年輕輕吻上他曾經一直想要永遠觸碰的薄唇,趁對方因為這場觸碰愣神之際,少年起身,抽身離去,快步離開這座公寓,不給曹銘瑜及時挽留的機會。
他走的不算快,因為他知道按照曹銘瑜的性子是不會追過來的。
【這一轉身正所謂深藏功與名】
系統音故作深沉的聲音出現,成功打破龍炤此時對自己艹出來的人設所産生的共情,臉色瞬間恢複不耐煩。
“好感度漲了沒?”
龍炤掏出在曹銘瑜家順走的濕紙巾,抽出一張開始擦嘴。
覺得不夠,又抽出一張細細擦拭,仿佛剛才他吻的不是為面容姣好的清冷美人,而是怎麽擦都擦不幹淨的髒物件。
曹銘瑜的長相确實無可挑剔,可龍炤也不是看誰長得美,就樂意去啵幾口的那種人。
雖然不一定選個非他不可的人才會親,但起碼也得要是個讓他有點興趣,合眼緣的人,不然親再美的美人,他都覺得自個兒虧到不行。
【雖然情緒波動過,但很可惜,沒漲,還是77%。】
這越往後越難漲,按照它的推斷,宿主很可能還得花很長時間才能突破。
之前它們部門有個同事綁定的宿主,在做攻略某位反派任務時,因為好感度卡在某個階段導致他遲遲脫離不了任務世界。
因為那個世界是修仙世界,對方花了整整五百年的時間,在某件事情的推動之下,任務對象巋然不動的好感度在一秒鐘猛漲,直接滿格到黑化,導致這兩人同歸于盡。
這個宿主身上背負特殊任務,只有在一百個世界連續成功求生,才能獲得最終獎勵,這個修仙世界是他的第一百個世界。
一着不慎滿盤皆輸,那宿主和他們是一個位面的,為此回到現實界後精神狂暴,瘋狂鎖定該反派的數據庫,弄出十個聚集各種殘暴劇情的世界,打算瘋狂虐死那殺千刀的玩意。
所以系統此時不免擔心自家宿主後期用力過猛,導致渣受好感度暴漲直接黑化,然後暗搓搓地想弄死它家宿主。
而它家宿主本身就是位滿腦子暴力血腥的神經病,渣受這要是把他惹火了,後面的世界幹脆各種違反規則,大開殺戒,而它會因為積分跌倒誰都沒辦法填補的負值,被丢到無聊的後勤部做個打雜的。
它絕對不要!
【宿主,剩下的3%你打算怎麽辦?】
系統試探性詢問。
“先晾着他,這種時候我不适合再做沒尊嚴的舔狗,上趕着讓人耍,得适當擡高自己的姿态,讓渣受産生前所未有落差感,在不适應的趨勢下主動找我,畢竟距離産生美。”
一年多都跟渣受玩下來了,他還在乎這麽點時間?
正好,他可以好好地渡過沒有渣受的悠閑日子。
呵——事情會這麽順利?
龍炤一分鐘後收到一通電話。
“煊煊啊,你在哪啊?快點回家。媽媽今天上街看到你曹家哥哥,就把他邀請到家裏坐坐,你也回來陪媽媽和他聊聊。你不知道,媽媽真的好喜歡他這樣的小可愛。”
聽着孫媽媽的話,龍炤扭頭注視不遠處的獨棟住宅區。
曹家哥哥?
曹銘瑜不可能這麽快趕在他前面到他家,這壓根沒意義,最重要的一點是孫母最讨厭的就是曹銘瑜,怎麽可能叫他小可愛?
那只有一種可能,這曹家哥哥指的是曹書言。,
第 7 章
孫家。
一貴婦人坐在沙發上對着身邊面容精致的青年瞧了又瞧,眉眼間皆是喜愛之意。
“言言啊,我記得你和李家那丫頭一樣,在國外讀的服裝設計吧?難怪看上去這麽有氣質。”
“你阿姨我啊,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特招人喜歡,可惜我們家煊煊生得晚,不然哪還有那卓然的事,說不定你早和我們家煊煊成一對了。”
曹書言不答,适當的羞澀笑笑,其實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他暫時得不到小家夥的心,得到他家人的喜歡也不錯。
孫媽媽見狀,心裏嘆息。“要是我們家煊煊能和你是一對,該多好。”
一想到曹書言要嫁給卓然,孫媽媽就覺得鮮花插在牛糞上。
要知道那冰塊臉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真要結了婚,大概就是圈子裏常見的“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類型。
但她作為一個外人也不方便多說,只希望言言這傻孩子都早點發現,甩了那隐藏性渣男。
不過他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想必也來不及。
唉,說實話,商業聯姻哪能有什麽愛不愛的呢?
坐在孫媽媽身邊的曹書言沖她微微一笑,說:“阿姨,這話要是讓昊煊聽見他該不高興了。”
畢竟誰都知道孫昊煊最煩他人把他跟其他人湊一起,他心裏,眼裏只有曹銘瑜一個。
孫媽媽聞言,哼聲:“他敢?”
她兒子最喜歡曹銘瑜,而她最讨厭的就是曹銘瑜。
從外趕回來的龍炤一進門,遠遠地就能聽見孫媽媽和某人談話的聲音。
眼見孫母坐在客廳沙發,拉住乖巧坐在一旁的曹書言的手,喜笑顏開,巴不得曹書言張口說不嫁給卓然,考慮考慮他家小子,也就是他龍炤。
孫媽媽看不上曹銘瑜這也是圈子裏衆所周知的事情。
在孫媽媽眼裏,曹銘瑜再怎麽入了曹家主宅,做了曹家二兒子,可說到底終歸是小三的孩子。
在這種尴尬的情況下,他不好好安分守己,總喜歡搞一些小動作,處處擠兌曹大渣男明媒正娶的曹夫人的兒子,也就是曹書言。
也正因為如此,孫媽媽對曹銘瑜沒啥好印象。
別看她現在是個只知道花錢買買買的貴婦,好歹也是名門千金出身,從小到大什麽人沒見過。
曹銘瑜就是個玩心計的,把她兒子當猴耍呢。
就她兒子腦子如同塞了腦殘片,一點智商都沒有,天天上趕着吃人家冷臉色,對方給個笑臉都能跟個傻子似的咧唇笑。
整天張口瑜哥,閉口瑜哥,氣得孫媽媽恨不得過去揪住兒子的耳朵狠狠罵上幾句,但她又不太舍得。
家裏三個孩子,有兩個已經為了家裏的事業做出部分犧牲,對于這個小兒子,她不想事事去幹預,因此對他一直采取放任政策。
兒子鐵了心喜歡曹銘瑜,她也只能當做看不見,聽不見,随了他去,但是絕對不允許把人帶到她面前膈應。
龍炤不會惹孫媽媽不愉快,盡量避免在家裏提起關于曹銘瑜這個人,也不會傻到把人往家裏帶。
正在談話的孫媽媽看到兒子那瞬間,眼神發亮,對他招手。
“煊煊你來啦,快來媽媽這坐着。”
“媽,我有點累。”
龍炤現在不想應付任務外的曹書言,他剛剛才在渣受那演了一出身心疲憊的好戲,身體還沒緩過來,只想倒頭休息。
“累什麽累?你李叔叔可是告訴我,你昨天整晚都沒回家,下那麽大雨還屁颠颠跑出去,快活完了回來,反倒知道喊累了。”
不用說,孫媽媽不用猜也知道兒子肯定去找了那曹銘瑜。
龍炤吐息,走過去坐下,無奈笑。
“媽,我錯了,那我就陪您坐坐?”
【宿主,說真的,你對待家裏人足夠耐心這點,就特別讨人喜歡。】
它雖然已經關閉了龍炤的腦內活動,但在此之前它檢測到龍炤對待這家人從未産生任何殘暴思想,腦內很平和,甚至可以說很溫柔,一年下來一直規規矩矩的當好兒子,好弟弟。
龍炤不反駁系統的話。
他的确對這家人升不起任何不耐,因為這是很有愛的一家。
對此情況他給出兩種解釋——要麽是失憶前的他渴望親情,要麽是他本身就擁有一個不錯的家庭。
他覺得後者可能性比較大,前者這種可憐蛋的處境,想想都不可能在他身上發生。
“昊煊。”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軟軟地喚了一聲坐下來的少年,算是打招呼。
龍炤敷衍地點點頭,随後單手解開襯衫上端扣子,他最煩這種一堆扣子的衣服,除了必要的正式場合,他從不碰這種煩人的衣服。
忽然想起這衣服來自曹銘瑜,龍炤當即想脫個精光,再好好洗洗澡,确保身上的每個角落不會殘留渣受的一點氣息。
每次過度親密的碰到曹銘瑜,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得那叫一個精細,看得系統唏噓這是要把皮洗掉的節奏。
潔癖這麽重,怎麽老想着血腥暴力?
這矛盾感未免也太大了吧。
自從龍炤出現後,曹書言就一直暗搓搓關注他,此時他用一種看随意的眼神掃過對面少年,下一秒注意力全在對方微微滾動的喉結處。
那是小家夥的敏感部位,之前在酒店那晚,他每次嘗試親吻,都能得到對方狠狠地回饋。
但是這衣服……
小家夥最不喜歡穿的就是襯衫,這一點他很清楚,而且直覺告訴他,這是曹銘瑜的衣服,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曹書言也能從孫媽媽和龍炤的對話中,知道龍炤絕壁跑到了曹銘瑜那邊,也猜到對方一定為了之前的“捉|奸”事件,像個傻逼一樣無理取鬧地纏着曹銘瑜。
去了一晚,兩人獨處一室,回來身上穿着曹銘瑜的衣服,兩人幹了什麽不言而喻。
曹書言沉默不語,垂首觀看雙膝,不自覺地捏緊手心,目光浮現誰都看不到的陰鸷。
操!他當這是趕場呢?
上了他後沒多久,又跑去搞曹銘瑜,這小日子過得怪美的啊。
一想到小家夥對曹銘瑜做出對他做過的那些事,甚至比對他做的還要起勁,曹書言此刻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将這小子咬碎。
曹銘瑜那種裝模作樣的人,能有他帶勁?論身嬌體軟,曹銘瑜能比得過他?
龍炤若是知道曹書言腦中所想,大約能像個瘋子一樣笑死,還能把人撈過來逗一逗。
誰讓他就喜歡這種腦回路有病的人。
畢竟曹書言這吃醋點完全不符合正常思維。
正常人誰腦子有病,在得知和自己搞過的人,極有可能也和別人搞過的情況下,把自己的床上技術和情敵作比較,就為了争風吃醋?
又不是拍後宮劇,妃子只守着皇帝的黃瓜過日子,正常人早就氣得大罵一句渣男,然後斷絕關系。
可曹書言和龍炤除了有過意外一炮外,啥關系都沒有,論吃醋他也排不上什麽號。
他真要做出正常人的舉動,龍炤同樣也會覺得他腦子有病,并且是那種讓他暴走的有病。
可惜龍炤沒有讀心術,完全不知道曹書言此刻心中所想,他現在正聽着孫媽媽對曹書言各種誇,開始無聊到打哈欠。,
第 8 章
十幾分鐘下來。
龍炤靠着沙發,拉聳着眼皮,全程不說話默默神游中。
聊得興起的孫媽媽見狀,沒好氣地去推推自家不太禮貌的兒子,問:“煊煊,你怎麽也不說說話?”
真是的,過去怎麽沒見他用這冷淡态度對待曹銘瑜。
等到孫媽媽的手掌碰到龍炤還在滾燙的肌膚,大驚。
“煊煊你發燒了!怎麽不早說啊?”
她就說兒子今天怎麽無精打采的,這麽燙肯定是發高燒,若不注意很可能會休克,出人命。
他去曹銘瑜那到底做了什麽,能把自己搞成這樣?
孫媽媽當即又氣又急。
龍炤給孫媽媽一個安心的微笑。“媽,我沒事,來的時候去打過一針,燒很快就能退,我就是有點想睡覺休息。”
讓他發燒的是系統在積分商城買的道具,這裏的醫生可治不了。
這道具是有強制時效的,不到時間絕對不消退,系統那積分不多,暫時買不起消除的道具。
他現在腦子沒之前那麽疼,溫度也不算高,估摸着時效也要到了。
坐在旁邊的曹書言也開始擔心起來。這小子該不會為了求原諒,像狗血電視劇那樣在曹銘瑜家外站着,在大雨中裝可憐,然後導致生病,感動了曹銘瑜?
這種垃圾劇情在現實裏演繹起來,成效這麽順利,這麽棒的嗎?
若真是這樣,這小子的腦子一定是被狗啃了!
“阿姨,還是讓昊煊去休息吧。”
氣歸氣,該關心還得關心,人還沒把到手就垮了可不行。
“對,煊煊你快去休息,要是再不行我去叫醫生給你看看。”孫家有專門的私人醫生。
龍炤總算松口氣。“媽,真沒事,睡一覺就好。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他現在就想洗個澡,倒頭睡,休息好後想想接下來的日子怎麽耍。
渣受因為計劃順利進行的關系,肯定要花大把時間去應付卓然,以及卓然的家人,還有曹書言馬上要吹掉的婚禮。
作為炮灰賤攻的他暫時不需要出場。
他也該過一下屬于龍炤美滋滋的小日子。
等龍炤在浴室裏仔仔細細地洗完澡出來,擡眼,只見他卧室多出了一個人。
不請自來的曹書言站在他的床前背對着他,不知道在做什麽。
只随意裹着浴巾的龍炤緩慢走過去,站在他身後,幾乎能把這人籠罩在自己影子裏。
他雖然比曹書言小上六歲,但身高比他高一個頭,甚至可能還有繼續發展的空間。
“曹書言,你在做什麽?”
他壓低嗓音,在稍顯瘦弱的男人耳邊發問。
曹書言沒想到龍炤出來的這麽及時,慌忙轉過身,很好的演繹了什麽叫做手足無措。
“沒,沒什麽,阿姨,讓我給你送湯,說喝了好休息。”
說話時,他趁機掃了一眼少年露出來的大片肌膚,上面既沒有沒有新鮮的咬痕,也沒有抓痕。
他和曹銘瑜沒做?就和曹銘瑜純潔地呆了一晚上?是因為他覺得曹銘瑜值得珍惜,不會随意碰他?
還是曹銘瑜抱着所謂的矜持,不讓他碰?或者說因為發燒做不起來?
這個小發現,讓曹書言既愉悅,又疑惑。
龍炤瞥見旁邊的桌子果然擺放着一碗熱湯,又見曹書言一直低頭不敢看他,頓時沒了想逗弄的心思。
本想把人趕走的龍炤,卻在下一秒忽然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細節——他的床鋪是亂的,皺得不是很明顯,不過仔細觀察還可以看出來有人躺過。
這難道還不夠有意思?
“然後呢?”龍炤開始興致滿滿的将人逼到牆壁,以絕對的壓制将人圈在自己兩掌抵牆,營造出的狹小空間裏,他對着男人的耳邊吹氣。“然後你還做了什麽?”
曹書言趁他洗澡的空檔撲倒在他床上?
若真如此,他可得要好好的重新認識一下渣受的這個無害小白兔哥哥。
“沒……有。”曹書言這次是真緊張,手指不安地交握在一起。
怎麽辦?感覺要暴露他在他床上像個癡|漢埋頭汲取上面的氣味,他會不會覺得他很變态很惡心?
不過小家夥的聲音好撩人啊,多在他耳邊說說話就好了。
龍炤吐息。
還是沒意思,不是他想要的回應。
他不讨厭性子軟的男性,只是不能什麽時候都擺出這種怕生的模樣。
“別随便碰我的東西,很讓人反感。”他松開手。
這是實話,龍炤不喜歡被不認可的人侵占私人領域,除了孫家人,誰都不能随便進入他的房間,碰他的東西,包括曹銘瑜。
“那曹銘瑜呢?如果是曹銘瑜是不是可以随便碰了?”
在龍炤轉身要喝孫母給的湯,身後的曹書言用染着軟調子的嗓音問他。
問完之後曹書言立馬後悔,他這是再次給自己挖了坑。
“和你有關?”能問出這種話,看來曹書言也不怎麽待見曹銘瑜,。
曹書言被噎得說不出話。
簡直快氣死他了!一提到曹銘瑜,他的小家夥就賊遭人恨。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少年的背影,待對方轉過身立馬飙演技,煞白小臉,露出做錯事的抱歉表情。
“我……我就是問問,對不起。”
龍炤放下碗,若有所思地打量曹書言。
他發問:“曹書言,你覺得瑜哥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是他哥哥應該對他很了解吧?”
只見男人壓彎脖頸,低低回應:“不知道,我和他相處不多。”
叫他就連名帶姓的叫,叫曹銘瑜就是瑜哥,這種區別待遇真令人不悅。
龍炤開始摩挲指腹,又說:“之前在酒店的事情是一場意外,希望你不要在瑜哥面前多說什麽,我不想瑜哥再生氣了。”
這算什麽?
曹書言聽到龍炤的話,腦子頓時嗡嗡的響個不停,吵得他特別煩躁。
他心裏的小人陰恻恻的想:意外個屁!就是你家瑜哥給你下的藥,送我床上的,我當時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不然能心甘情願地讓你翻來覆去上個沒完。
“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那只是一場意外。”曹書言無意識地在意外二字加重語氣,然後沖着少年苦澀一笑。“都是成年人,我不會纏着你負責。”
呵呵呵,想得美,逼急了直接把你弄暈,麻溜綁了帶走。
【咦?我這裏怎麽忽然多了一個數據源?】
正在津津有味看戲的886系統忽然發現龍炤的數據旁邊,出現了一個陌生數據,等它查看之後,發現這個數據和它處于綁定狀态。
可是它不記得自己除了這個殘暴宿主外,還綁定了別人啊,而且部門什麽時候開發了可以同時在線兩位宿主?
886嘗試和這個忽然出現的宿主進行意識聯系,結果一無所獲。于是它調出這個數據的人物面板,很多信息基本都處于問號狀态,此時好感度顯示滿值,黑暗值那塊在不斷上漲,等達到一定高度忽然停下小幅度起伏。
這好感度是對誰的好感度?黑暗值的波動豈不是代表對方正在處于不好的情緒中。
渣受的?
也不對,渣受的面板不成這樣,裏面所有的訊息都很明确。
886越發的摸不着頭腦,它的龍炤宿主和它依稀得知的形象,産生極端偏差也就算了,為什麽這個忽然出現的無法聯系的宿主怎麽也是個迷?
那天部長找它談話的時候,它是不是遺漏了啥?它出了名的不靠譜,部長應該也不會把什麽重要任務交給它吧?
不管了,說不定是一個bug,繼續看戲繼續看戲。
系統因為暫時切斷了和龍炤的交流,龍炤并未聽見它的嘀咕。
“那就好。”他注視曹書言那副憋住委屈的可憐樣,思索。
還是不對勁。
曹書言目睹少年聽到他的話後如釋負重,然後露出一副少男懷春的模樣,眉眼皆是對某人的眷戀,接着輕柔地說——
“我很喜歡瑜哥,不希望他為任何事感到不開心,謝謝你。”
接二連三的刺激下,曹書言緩慢呼吸,告訴自己冷靜,別和這個小傻子計較,他腦子被曹銘瑜拿走了,暫時沒智商不怪他,不怪他,以後好好教就行了。
曹書言苦笑。“真好,我真羨慕曹銘瑜能得到昊煊你的鐘愛,如果我也有這樣的人喜歡就好了。”
羨慕個鬼!根本就是嫉妒到發狂。
【宿主啊,我覺得這人怪怪的耶】
系統看了很久的可恨大惡霸vs無辜小白兔的劇情,它開始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也覺得他有問題。”龍炤面色不改,心裏回答一向八卦的系統,不然他也不會開始演戲試探。
傳聞中的曹書言确實是這種軟和的模樣,沒什麽脾氣,一只誰都能欺負的嬌弱小白兔。
他以前見過幾面對方也是這種性子,然而在他們兩人近距離獨處中,他開始發覺曹書言有點古怪。
那天在酒店的曹書言做出的反應,他送他回家後的反應,以及現在的相處,看似很正常,可又總覺得哪裏不對。
【對了!他剛剛有瞪過你,我看到了!】
系統趕緊補上這個關鍵點,因為那個奇怪數據源的關系,它都差點忘了這個細節。
“我先走了,昊煊你好好休息。”
曹書言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氣到把人捆起來,逼他不準喜歡那個垃圾曹銘瑜。
聽到系統的補充,龍炤不打算放人,誰知剛上前沒幾步,松松垮垮的浴巾随着擡腿的幅度完美掉落在地。
龍炤也不急着把浴巾撿起來重新裹上,或者像個黃瓜大閨男快速捂着重點部位,而是饒有興趣地盯住某位明明要走,腳步忽然跟黏住了似的,看直眼的男人。
反應過于真實,這可不符合曹書言的人設。
他貌似真找到有趣的事情了。
一個眼神的流轉中,少年偏頭,沖着面前的男人展現燦爛的笑容,尖尖的小虎牙露出來,顯得人奶萌奶萌的,然後問:“書言哥哥,好看嗎?”
在這聲好聽的書言哥哥下,某人不免飄飄然,把之前的不愉快全部抛之腦後,瞟了瞟下方,又看了看這張青春十足的少年臉,頓時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下意識點頭。
“好……好看。”
哪哪都好看。,
第 9 章
話落那瞬間,曹書言想擡起手給自己一個耳巴子。
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他這腦子怎麽忽然拎不清了!
他這才被未婚夫“抓奸在床”,被對方當場可憐兮兮地甩了不久,不僅不在家裏哭的跟個傻逼似的就算了,還樂滋滋地跑到這個把他“強取豪奪”的人的家裏。
此時還對着人家某個地方看直了眼,甚至還不知羞地點頭承認怪好看的。
若是小家夥心裏覺得他這個人骨子裏過于浪|蕩,從而看不上,豈不是得不償失?
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曹書言裝不出曹銘瑜那種惡心的高冷範,做個嬌軟款的起碼也符合小家夥曾經說的喜歡類型。
現在好了,嬌軟人設出現裂痕,能稱得上優勢的一點也沒了。
“書言哥哥,你似乎和我認識的那個曹書言不太一樣?”
聽到少年再次用溫柔的嗓音叫書言哥哥,曹書言一邊覺得賊爽,一邊覺得自己這次死定了。
等他再次被龍炤逼到角落,不由地緊張咽口水,額頭開始冒汗。
他逼迫自己快速紅臉,羞答答地扭過頭,用軟軟的哼唧聲說:“昊煊,你先把衣服穿上。”
不行,他得撐住,場子還能圓回來,不能自亂陣腳。
【宿主,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這人百分之百有問題。他對你感性♂趣,我敢跟你打賭!】
886手下走過很多宿主,它陪他們完成過各色任務,也見過各種款式的任務對象,這個叫曹書言的小白兔形象肯定是裝的,這種類型它以前可沒少見過,白的切開下面全是黑的,賊可怕,它好幾任菜雞宿主都慘死在這種類型上。
就是不知道這個曹書言有沒有它家龍炤宿主黑。
若非它積分不夠,不然就可以去系統積分商城購買可以觀看所有人變态指數的功能,也能好好看看這個叫曹書言的男人有多黑。
等着這次任務圓滿完成,獎勵下來的積分應該可以去買了,它要用在下一個世界裏。
“我長眼睛,不用你說。”龍炤不蠢,之前在酒店他就覺得曹書言有異樣,沒深究是因為他暫時不想關注任務外的事情,只想着如何把渣受的好感度刷上去,再把他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曹書言再怎麽不對勁,說到底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哪怕他因為藥物作用把人給搞了。
龍炤就是這麽個人,冷血殘暴得一批。
除了不得不關注的任務對象渣受,他只在乎孫家這夥讓他覺得心裏柔軟的家人。
至于其他人?麻溜滾遠點,關小爺屁事。
龍炤伸手,擡起曹書言的下巴,臉上依舊挂着迷惑人的笑意,說:“曹書言別裝了,我不是傻子,說說你故意接近我的目的。”
如此一來,曹家兩個孩子皆善于戴着假面。
曹銘瑜與世無争的清冷之下,掩藏的是對利益的渴求,而這位被旁人稱作“小公主”的嬌滴滴曹書言,皮囊之下又帶着什麽不為人知的一面?
因為這一點是在龍炤的意料之外,所以他現在很感興趣。
“昊煊,你先把衣服穿上。”
曹書言捏緊指尖,讓疼痛感告訴自己冷靜點,不然他真要忍不住。
誰叫他視野中全是好東西——少年露出的極好身材,之前在他這裏不停沖刺過的大寶貝,此時就這麽明晃晃地全部呈現在他的眼前,似乎在說“好哥哥,快來摸一摸”這種勾他的話。
福利太多,對于一個才開葷人不久的人來說,他真心遭不住。
不,已經遭不住了。
只見少年往後退了幾步,接着低下頭看曹某人遭不住的某處,抵着鼻息輕嗤。
曹書言老臉一紅,生理反應也不能怪他啊。
龍炤随意一瞟後,緩慢走到衣櫃處,慢條斯理地挑衣服,慢悠悠地穿上。
總之就是一個字——慢。
慢得磨人。
這個磨人的妖精。
曹書言腦子裏閃過這麽一句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臺詞。
他的小家夥明顯勾人的妖精,勾得他這半年每天都想把人敲失憶了往家帶,然後不停給他洗腦,他最愛的人叫曹書言,最讨厭的人是曹銘瑜。
想到他們之前開搞的一幕幕,曹書言喉嚨發緊,默默轉過身去,開始面壁思過。
龍炤穿好衣服後并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先将孫媽媽給他做的湯喝了下去。
有些涼了,不過還不錯。
孫媽媽雖說出生名門世家,但從不會忌諱親自下廚,隔三差五的就和家裏的廚師搶活幹,還經常驕傲地提起當年上學時,料理課她可是次次拿第一名。
碗見了底,龍炤坐在房間裏擺放的沙發上,懶洋洋提醒:“消下去了就過來坐着,消不下去就去衛生間解決。”
還處于激動狀态的曹書言緩慢吐息,擡手拉扯覺得有些緊的領子,靈活地解開上面的兩顆扣子,這才轉身朝龍炤所在的地方看去。
“借用一下洗手間。”
這一次他恢複本音,不再用過于嬌軟的聲音說話,不過原本的聲音本身就透着一股奶氣,還是很軟糯就是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曹書言沒做到随手關門,龍炤能聽隐約到從裏面傳來的聲音,他完全感受不到聲音的主人在壓抑克制,這人就差沒跑到他耳邊各種造作。
【宿主,我覺得他想搞你。】
886壓抑激動的語調,提醒它家這位這種時候居然還能走神的宿主。
和渣受對比起來,它喜歡這個叫曹書言的男人。
同樣都是騙子,還是曹書言這個小騙子比較可愛,起碼他是真喜歡它家龍炤宿主。
“差一個被字,他想被我搞。”
龍炤回過神,認真糾正系統的話。
他之所以走神是在思考曹書言有沒有坑過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真實的目的是什麽?
他現在不得不懷疑之前在酒店那場床上戰鬥中,被坑的人只有他一個,只有他才是最無辜的那個。
他,龍炤,老狠一男的,被曹家兩個騙子在同一天相繼給坑了。一個把他坑到了別人床上,一個将計就計樂滋滋的跟他開搞,之後還裝出自己純屬被迫的可憐樣。
本以為這場騙局中只有兩個人在周旋,而本應該成為騙子中最後贏家的他,居然被一個不起眼,中途摻和進來的小騙子默默坑了一次。
感覺如何?
那是相當的不爽!
在洗浴間爽完後,某人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終于磨磨蹭蹭地邁開步子走出來。
現身的曹書言不再露出那副不敢直視人的羞怯樣,大大方方地坐在他的小家夥身邊,手搭着沙發靠背,往後倒,一副事後的舒爽樣。
就差沒拽得翹起二郎腿,手上夾根煙,說一句“小美人你逃脫不了爺的手掌心”的欠揍話。
“我爽完了。”曹書言微笑提醒面前這位眯起眼打量他的龍炤。
小家夥現在給他的感覺,就跟半年前的感覺一樣,讓人興奮到戰栗。
“有點順眼。”龍炤這話是說給系統聽的。
雖然被騙了有點小不爽,不過比起這點小不爽,曹書言給的大反差更讓他在意。
誰讓他喜歡不正常的人,規規矩矩的人最沒勁。
【是吧是吧,反正你倆之前有過一腿,幹脆在一起算了,我可是很看好你們喲~】
886的波浪音仿佛在表示它巴不得龍炤立馬和曹書言建立甜死人的戀愛關系,似乎根本不在意龍炤那還有個“愛他就要渣了他”的任務。
886有個秘密一直沒敢和龍炤說,那就是它是它們部門最爛,也是最出名的一個系統,爛得出名。
這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它綁定的每個宿主都莫名的不靠譜,要麽太菜任務次次失敗,要麽不好好做任務非要浪,導致它的積分在每次任務結束後,都可以掉到讓人驚嘆的負值。
如果不是它家親愛的666是系統積分榜中永不敗北的第一,每次任務結束都會傲嬌般的給它補分,不然它早就被踢出任務部,到後勤部打雜去了。
第二個原因就是它自己本身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