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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譜,不僅不督促自家宿主好好做任務也就罷了,還跟着人家各種瞎胡鬧,出違反規定的馊主意。

它每次只想看狗血連續劇,哪管什麽任務不任務。

就這模樣,它不是最爛系統,還能是誰?

龍炤作為一個有好勝心變态,要是知道作為搭檔的它這麽爛,還不得想盡辦法弄死它這個垃圾玩意。

在這場多人騙局裏,它大概也能算是個小小小的騙子。

只要它不說,龍炤宿主絕壁不知道。

說真的,龍炤是886遇見的第一個肯把一門心思放在完成任務上的宿主,這一年下來讓它第一次感受到後臺積分猛漲的愉悅感。

抛開龍炤暴力的腦內活動這點,886真滴老喜歡龍炤了。

曹書言坐在一旁,許久沒等到小家夥的質問,又見他心不在焉的神态,略顯郁悶,忍不住湊過去問他。“昊煊,你在想什麽?”

為什麽性格大反差都不能引起小家夥的注意,他究竟比曹銘瑜那只知道裝高冷的家夥差在了哪?就因為曹銘瑜最先和他相遇,所以才把一腔的熱情給了他?

龍炤聞言回神,凝視這個湊到他身邊的男人,偏頭在他耳邊說:“我在想你——”

少年的話語讓曹書言心裏一樂。

“接近我的目的。”

然而某人并沒有把話說完。

龍炤邊說,邊将一只手繞到曹書言的脖頸後,緩慢摩挲。

手感不錯,曹書言平日裏應該很注重保養皮膚方面的問題,每一處的肌膚都很細膩,畢竟他摸過曹書言的皮膚可不止脖子這塊。

脖子是很脆弱的地方,在龍炤手上更是脆弱。

少年的手可能因為常年鍛煉的緣故,略顯粗糙。手在皮膚上滑動的時候,讓曹書言感覺酥麻酥麻的,心髒在胸腔撲通撲通的亂撞,整個人都在冒熱氣,熱得他腦子有點迷糊。

小家夥是想像半年前那樣主動親近他嗎?

這次沒有喝酒,總不會轉頭就忘了吧?

這一幕落在886眼裏可不是什麽調|情姿勢,這是要把人咔擦的節奏啊!

【咳咳咳!!!宿主你在做什麽?我告訴你要冷靜一點哦,你對渣受腦內暴力也就算了,可別牽連一些無辜的人,後果,後果自負!】

886緊張兮兮的狂咳嗽,意圖拉回想使壞的宿主的理智,別走火入魔把曹書言小可愛給咔擦了。

這小可愛怎麽看都沒得威脅,它家宿主能不能收斂一下那顆血腥的心,好好的談一場甜滋滋的戀愛?

龍炤沒理會系統,手從指腹的滑動變為手掌的覆蓋,嘴唇有意無意地觸碰男人泛紅的耳朵。

“曹書言,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

他雖然失去了作為龍炤的記憶,但還不至于變成一個傻子,基本的警惕心還是有的,他對曹書言感興趣歸感興趣,可該有的盤查,還是得查,不然十有八|九會一着不慎滿盤皆輸。

已經在曹銘瑜手上吃過一次虧的他,可不想被這個任務外的曹書言背地裏插刀,連怎麽輸的都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小命被喜歡的小家夥捏在手裏玩把的曹書言,開心的閉着眼睛,去聞對方身上浮現的淡香。

不知道是香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若有若無,令人着迷。

他忍不住前湊,只想多聞一點這樣的味道。

究竟是什麽味道呢?真叫人上瘾。

“我的目的是什麽,你猜不到嗎?”曹書言笑。

他極力克制自己不斷躁動的心,只因為他太想埋在少年的頸間,狠狠地汲取這股他說不上來的氣息。

龍炤換了手的姿勢,去按壓曹書言的肩膀,一個傾身,将瘦弱的曹書言整個人推倒在沙發上,手掌繼續覆蓋住他的脖子。

這脖子這麽細,一定很好上手。

他垂首,輕笑:

“曹書言,你在嫉妒瑜哥?你想從他身邊搶走他的一切,只因為他奪走了本該屬于你作為婚生子的一切?而我如此的深愛着我的瑜哥,你覺得從他身邊奪走我,就等于戰勝了瑜哥,所以你才用這種辦法接近我?”

被壓制的曹書言垂下眼簾,緘默不語。

龍炤就當他默認了。

他可不信曹書言會因為單純的喜歡,才在清醒的狀态下跟沒有理智的他滾床單。

因為那沒意思,他不喜歡沒意思的事,所以他寧願猜測曹書言目的不單純。

而曹書言心裏想的并非這些。

他可不稀罕去搶曹銘瑜的東西,哪怕有些東西原本就是他的。他若真想要曹家的一切,曹銘瑜絕不可能如此順風順水的做什麽曹家二子。

可他偏不樂意将大把時間浪費在曹銘瑜身上,他只想開開心心的過屬于自己的小日子,若非看中了他的小家夥,誰樂意攪和在這堆爛攤子裏,把自己搞得怪有病。

可是如果他将這個理由說給小家夥聽,他會信嗎?

他在曹銘瑜這個問題上完全沒腦子,肯定不會信,還不如用這個理由騙他,騙着騙着說不定就喜歡上他了。

一個思緒間,曹書言想好對策,腿纏上龍炤的腰,手勾住他的脖頸,一起施力将他拉下來,彎眼笑。

“沒錯,我在嫉妒他,我要搶走你做最大的贏家。”

“我想要取代曹銘瑜,成為你的書言哥哥。”

曹書言開始親吻龍炤的喉結,因為他知道這是他的敏感地帶,這麽做是為了讓龍炤暫時沒法冷靜思考。

“曹銘瑜不能給你的愛情我給你,別追他了,他那麽裝,你追不上的,就算追上了指不定附贈一片草原。你只需要換個方向走,給我追就行。”

“我的昊煊小可愛,把我給你,你要不要?”,

第 10 章

孫家客廳。

孫媽媽正和電話那頭的的老公談談曹家曹書言有多合她心意。

“對呀,那孩子超可愛,要是能做我們家兒媳就好了,可惜被卓然那小子搶了先。”

“等等,他下來了,我挂了,等你回家再跟你說。”孫媽媽正要數落自家兒子今天不靠譜的事跡,餘光瞥見剛從樓梯下來的曹書言,只好作罷。

放下手機,孫媽媽迎上去。

“書言啊,我們家昊煊沒對你怎麽樣吧?”

她兒子除了對他們這些做家人溫柔外,只對曹銘瑜軟和,書言這孩子上去這麽久都沒下來,可別是被她兒子惡意刁難了。

“伯母,昊煊沒對我做什麽。他喝了伯母的湯要休息就讓我下來了,這是碗。”曹書言含笑搖頭。“伯母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話雖如此,可孫媽媽看他臉色不太好,不多做挽留。心裏暗道一定是家裏的臭小子對人家态度不好,等他好了後一定要好好說道他這爛脾氣。

某人神經恍惚地走出孫家大門,站在烈日當下,環視四周,确保周邊暫時不會出現什麽人,緩慢擡起雙手捂住嘴,緊接着發出幾聲有些古怪的語調。

十分鐘前的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跟做夢沒什麽區別。

在他心懷忐忑地表示自己要和曹銘瑜搶人,只聽到小家夥一聲輕笑,以為自己即将迎來的是對方譏諷他的不自量力,哪知道會被摁在沙發上強勢攻占。

小家夥很霸道,霸道到他舌尖到舌根都還處于發麻的狀态。

記憶再次回到當初那個美妙夜晚,唇齒之間的你追我趕,令人迷醉不已。

被壓在沙發上幾乎喘息不過的感覺簡直不能再贊!

幾分鐘後,接曹書言的車子一個大甩尾停在他面前,跑車上的男生揭開墨鏡,嘴巴還在咀嚼口香糖,勾手示意,讓發癡的曹書言麻溜上來。

這是曹書言自小交心的朋友盧鶴鳴,兩人一起留的學,又一起回的國,他跟曹書言的性取向一致,既是朋友,也是小姐妹兒。

別看盧鶴鳴總是一副酷酷的吊樣,在國外他學的舞蹈,拿過不少獎,貨真價實的身嬌體軟,而曹書學的則是服裝設計。

“你怎麽了?”盧鶴鳴擰眉,很嫌棄地打量坐上車的曹書言。

幹嘛捂着嘴巴,身子還一抖一抖的?看着就像從精神病院跑出來即将發病的瘋子。

曹書言踹他,示意這小子快點啓動車子。

他這是激動的,之所以捂住嘴,是要壓住快沖喉而出的土撥鼠般的尖叫,萬一在這遇到那些不喜歡的老熟人,對方看到他像個瘋子一樣尖叫,這形象不得毀了,得跑遠點再叫。

五分鐘後,在疾馳的車上一道尖叫響起。

“霧草,曹書言你個傻X,給老子閉嘴!”

開車的盧鶴鳴暴躁吼過去。

曹書言沒理他,繼續叫,等嗓子感覺不舒服才停下來,然後拿出手機,空出來的那只則是手捧着發燙的臉。

他噙着笑意親了親相冊上的少年,然後對小姐妹兒說:“鶴鳴,我好像有戀愛可以談了。”

盧鶴鳴聞言,一個白眼甩過去。“他要是知道你是個死變态,半個高三生活都被你派的人偷拍日常照,不甩你才怪。這事要是鬧大了,你可招架不住孫家那兩個弟控的警告。”

他一直覺得只有腦子不太正常的人,才能喜歡他這個變态的小姐妹兒。

“誰都不說,沒人會知道。”他難道會傻到将這些東西甩到小家夥面前,然後告訴他我派人偷拍你半年多校園生活,沒少對着你的照片爽。

盧鶴鳴憋住那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問你,那小子明确跟你說要跟你好,不跟你家那個便宜弟弟攪和?”

他可是知道孫昊煊對曹銘瑜有多癡情,這麽簡單就讓曹書言搞到手,看來傳言中的忠犬式守護也不過爾爾。

曹書言雲淡風輕地回答:“沒有。”

盧鶴鳴嘴角抽搐,一腳踩剎車,靠邊停下後查看某個還在笑眯眯捧着手機欣賞照片的人。“曹書言你真傻了?他明擺着就是玩玩你,明顯的腳踩兩條船的渣男行徑,你這都看不出來?”

卓然手段這麽高,曹書言不到一個月就看清楚了家夥的渣男本質,怎麽現在反倒栽倒在這種小屁孩手裏,典型腦子被狗啃了。

由此也能看出孫昊煊和那些到處耍的富二代也沒什麽區別,肯花費精力和時間去追曹銘瑜,想必也是可笑的征服欲再作祟罷了。

曹某人不贊同他的話。“什麽叫腳踩兩條船?他和曹銘瑜可沒在一起,況且我也沒說我真心喜歡他,而是告訴他我是因為曹銘瑜的關系,才上趕着要來搶人的。”

曹書言不是傻子,他知道龍炤為什麽會肯親他。

冷靜下來後,他從此得出兩個原因,就不知道真相是這兩原因中的哪一個的。

不過不管是哪一個,都挺令人不悅就是了,誰讓這原因都逃不了曹銘瑜這三個令人不爽的字。

“曹書言,你該去治治你的腦子。”

盧鶴鳴沒好氣地啓動車子。

變态之下還透着股傻氣,腦子和心都治治才行。

【啊——戀愛的酸臭味】

886唏噓,對之前看到的那幕回味咂舌。

在那位叫曹書言的随便幾句話中,不僅躲過它家宿主致命的撫摸,甚至還戳中了他內心的嗨點。

小命保住不說,還被附贈了長達九分多鐘的吻。

它以為這兩人要沒節操的順勢開搞,正要開啓和諧模式時,它家宿主居然是率先停嘴的那個,只沖着人家鎖骨來上一口就放人了。

不過曹書言顯然不想就此作罷,繼續蹭過去表示想繼續,奈何龍炤不想繼續的事情任他人如何勾都沒用。

【宿主你是不是要選擇和曹書言在一起了?】

他最喜歡愛情劇了,越狗血越好。

曹書言是渣受的哥哥,這兩人還是水火不容的仇人,現在它家宿主還差3%的好感度才能做渣攻,所以肯定還得回去裝卑微舔狗。

與此同時他又和曹書言談戀愛。

啧啧啧,這兩人要是為了它家宿主對上,滿屏的狗血爆點,若是讓它嗑瓜子看戲,絕壁磕到飛起,磕到舌頭起泡都要大喊一句我還能繼續看!

“誰說的?”

龍炤倒在沙發中,手裏握住正在震動的手機,來電顯示——寶貝瑜哥。

他大拇指在上空虛虛滑動,最後放下,選擇不接。

這才不到幾個小時,接了就代表前功盡棄,至少也要晾上幾天。

【可是你不都主動親他了,你不是不愛碰自己不感興趣的人嘛?】

和龍炤相處了一年多,886自然知道他的部分原則。

這大概也算是這個神經病宿主的優點之一。

886以前有個宿主不好好完成任務也就算了,對待感情只看顏值,男女不忌,來者不拒,只會到處留情瞎幾把撩。一起度過三個世界後,886實在看不下去這位渣到令人發指的種馬宿主,頭一次要求強制中止任務,要求換宿主。

為此它被部長扣了一百萬積分,不過它家親愛的666把它罵了一頓後,又傲嬌般的給它補齊了。

手機停了一會兒,再次響起,依然是曹銘瑜打來的。

龍炤把響個不停的手機關上靜音甩到一邊,開始閉眼養神。

“親了就要在一起?那我豈不是最應該和曹銘瑜一起甜甜蜜蜜?我頂多對曹書言不反感,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有任務在身,在任務沒完成之前,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在完成任務的前提下進行。”

因為任務需要,他可沒少親曹銘瑜,但只是簡單的蜻蜓點水,最多觸碰的部位在臉,誰讓他內心深處賊不樂意親他。

當務之急他是要好好琢磨如何把那3%刷滿。

他想要贏,僅此而已。

一向把任務當兒戲的886沉默,對比之下,它似乎太不敬業了。

龍炤宿主跟他家666或許更配一點,這兩人要是作為搭檔,一定可以把積分翻倍賺。

為自己的不敬業拖累龍炤的886五秒愧疚後,開始吐槽龍炤的行徑。

【宿主,我覺得你相當有做渣攻的潛質……】

不,或者這丫本性就是渣攻,這麽殘暴,不渣才怪。

這要是換個任務,他家宿主完全可以成為被虐渣的對象。

“過獎。”龍炤全當是在誇他,畢竟渣攻總比賤攻好。

[昊煊,你好好休息,或許你說的沒錯,我們之間确實需要一段時間冷靜下來,你總會想明白的,對嗎?]

寬大的卧室裏,少年眯眼觀看幾秒前發到手機上的短信,眼底劃過一抹誰都看不到的暗紫色幽光。

與此同時,系統沒由來的覺得它縮在的空間內,出現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時間很短,最多一兩秒,但足以讓它産生被人瞬間斃命的威脅。

是太累産生錯覺?

某任務部門。

因為一次意外的數據大混亂,導致某位重要人物可能身處危險之中,大家夥都在忙碌解決此事。

一位部員緊忙前來向自家部長彙報進度。

“部長部長,怎麽辦?我們還是聯系不上886,現在已經确定孫小少爺被666誤綁定了。我們說明和他情況,可孫少爺不肯解綁,說将錯就錯。666被孫小少爺騷操作氣到心塞,賭氣表示要和孫小少爺死磕到底,也不想解綁,現在只有886和五皇子那一直沒消息。”

部長按摩泛疼的太陽xue。“還是沒有查出來是誰和886一起任務?”

部員搖頭。“沒有,我查了所有星球的共享數據庫,甚至一些危險罪犯,都沒有。886不知道被什麽力量屏蔽了和本部的數據連接,奇怪的是它依舊可以購買商城的東西,數據榜也在變化,可我們偏偏沒辦法和它聯系上。”

“五皇子殿下那邊如何?”部長現在最擔心的是帝國那位非善茬的五皇子。

部員老實回答:“殿下他至今昏迷不醒,暫時沒辦法強制脫離任務世界,似乎和886這位未知的宿主有關。”

部長的眉頭越皺越緊,只因為這裏面牽連了帝國的五皇子殿下。這次所謂的任務其實是為了給孫小少爺和五皇子殿下牽線搭橋,誰知道中途會出現這種沒法預料的差池。

“部長,查出來了!”另一名女性部員火急火燎地沖到部長面前。

“什麽?。”部長滿懷期待地盯住這個部員,他太想要得到一個好消息了。

“孫小少爺現在攻略的貌似是七皇子殿下。”

“現在這個不重要!”不過一向與世無争的七皇子怎麽摻和進去了?

一向沉穩冷靜的部長此刻超級暴躁。“我要知道究竟是誰劫持了886和五皇子殿下的數據源!”

最開始的那位部員愁苦滿面。

“部長,我們真沒辦法查出來,那個數據似乎并非來自我們世界的的力量,很強大,完全沒辦法追蹤,我們的大部分系統因為在追蹤的過程中遭到攻擊,癱瘓了不少,很多人的任務都為此中斷。我覺得很有可能是886不小心捕捉到這個未知的能量,把他當孫肖少爺自動綁定了。”

誰都都知道886是整個系統部門最不靠譜的一個,能鬧出這種烏龍也不奇怪。

部長要瘋了。

靠!要是還查不出來,等那個變态皇子從任務世界成功脫離,不得陰恻恻地端了他們整個系統部門。

早知道就不該聽從大皇子的話,騙五皇子說只是個很好玩的角色扮演游戲內測。

事實上是打算撮合孫上将的兒子孫肖和五皇子的姻緣。

現在五皇子的記憶數據被他們提取,在任務世界對自己身份一無所知,還極有可能被一個未知能量傷害,加上個出了名的不靠譜886。

部長雖然告訴過886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側面提醒了五皇子也和它一起綁定,但它十有八|九是沒放在心上,指不定還能對着五皇子的滿是問號的人物面板,摩挲下巴懷疑是不是系統bug。

幹!

這事情基本是走到了死胡同,部長已經能遇見那操蛋的結局了。,

第 11 章

卓然和曹書言的婚禮原本定在下月中旬,這月月底卓家卻炸開了鍋。

“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大早上起來,卓老爺子本來樂呵呵的和小輩說起下月的婚禮,誰知會聽到家裏的某位不孝孫子要退婚的言論。

老爺子頓時氣到胸口不斷起伏,身邊的子女見狀連忙讓老爺子順順氣,別傷了自己的身體。

卓然繃着臉,堅定地重複之前的話。“爺爺,這個婚我不能結。”

今天這個婚說什麽也要斷了,他不可能娶一個在沒有結婚前,就給他頭戴綠帽的人名正言順地踏他卓家的門,睡他卓然的床。

老爺子冷笑:“不能結?你給我個理由?當初我可是好聲好氣問你書言如何,就怕你們覺得我專.制。我也讓你和書言好好相處後再做決定。若是喜歡便順理成章的結婚,若是不喜我也不逼你。當初可是你親口說書言合你的意,也向我保證會好好待他!”

老爺子越說越氣。

他卓家怎麽就出了這麽個出爾反爾的玩意?

書言本身命就不好,親媽含恨而死,渣爹一門心思在那個私生子身上,完全不顧書言這個最無辜的婚生子。

曹書言的外公和老爺子乃生死之交,在對方去世前,他答應過會好好照顧娘死爹不疼的外孫曹書言,會把他當親孫子疼。

誰知道他家這位實打實的親孫子現如今竟然想把人往死裏逼。

他們的婚帖幾乎都發到各位親朋好友的手中,大家也知曉下月中旬卓家卓然将與曹家曹書言結連理。

卓然這般出其不意的想要悔婚,不僅沒考慮過曹書言的情緒,甚至也不在乎卓家的聲譽。

這事若真讓卓然成了,那些外人只會看他們卓家的笑話,覺得卓家這位未來掌權者不守信,從而質疑整個卓家的實力。

書言那孩子性子軟,沒有依仗,他這孫子是不是覺得對方就可以任由他欺辱?

今天這事他管定了!

卓然看出老爺子态度強硬,只能亮出最後的底牌。“爺爺,如果我說曹書言背着我偷人,那人是孫家的孫昊煊,您信嗎?”

這話一落,在場七八個人面色不一。

老爺子聞言當即瞪眼,擡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打卓然,卓然的母親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老爺子落空了一次,揚言誰敢再攔就滾出去,然後繼續揮拐杖,卓然也不躲硬生生接下來。

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卓然當着這麽多的人面說出來,根本沒考慮過曹書言的境地。

這事一旦傳了出去,就圈子裏那些閑着沒事幹,只知道嚼舌根的人為此以訛傳訛,書言要怎麽待下去?

他這孫子平時挺穩重一人,怎麽忽然變得如此沒腦子?三十好幾的人了,做事跟個毛躁的小子似的,這樣的人真的有能力掌卓家的權?

老爺子覺得自己應該要慎重考慮此事。

“若是爺爺不信,您可以問卓璇,當時她也在場。”卓然知道今天這事屬于他魯莽,但為了能順利退婚,他只能放棄考慮曹書言的感受。

一直不敢出來嚷嚷的卓璇忽然被點名,心虛地看着自家大哥,又看看兇神惡煞的爺爺,明智地選擇當縮頭烏龜。

她怕大哥,更加怕這位不近人情的爺爺。

“你不必問她,我把書言叫來一問便知。”老爺子看也不看這個成天惹事的孫女,不管卓璇說什麽,他都不會信。“對了,把曹銘瑜也叫上,我就不信這事他沒摻和進去!”

卓老爺子可沒少聽一些卓然和那個私生子之間的風言風語,那些傳聞可都再說卓然想把曹家二子都納入自己懷中。

聽到曹銘瑜的名字,卓然瞬間急了,生怕老爺子對孤苦無依的曹銘瑜下狠手。“爺爺,這事和小瑜沒有關系,明明是曹書言自己犯下的錯。”

“都叫上小瑜了?還說沒關系。”

卓老爺子冷哼。

“他那人骨子裏透着什麽肮髒氣息,也只有你這蠢貨看不出來!自從他出現在你的生活圈後,你看看自己對書言做了什麽,又對那個私生子做了什麽。誰才是你未來可以信任的枕邊人,我看你壓根分不清。”

“書言性子軟,不敢說什麽,我可不是瞎的。我想着你就是玩玩罷了,很多謠言也只是謠言。現在看來,你根本是被那曹家的私生子下了**湯,已經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老爺子今天非得要收拾曹家那位和他母親一樣不要臉的私生子。

搶人搶到自己哥哥頭上,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不知道臉皮為何物。

一無所知的曹書言正縮在自己的工作室刷手機,仔細翻閱相冊裏的照片,撐着下巴看到入迷。

昊煊小可愛打籃球的樣子好帥,把衣服撩起來也帥,好想成為他嘴巴裏被咬的雪糕喲~

這些是他讓人偷拍的照片,那時候小家夥還在讀高三,每天一身青春洋溢校服,最喜歡往球場跑,每次贏了笑起來跟個小太陽似的。

除此之外能讓他眼中璀璨的,只有某人才能做到。

這麽一想,曹書言立馬氣得磨牙。

之前把他摁着吻了一通,結果到現在都沒主動聯系過他,電話沒有就算了,信息也沒有。

因為曹書言想抱着矜持一下下的小心思,也沒主動聯系過龍炤,導致現在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

據曹書言朋友傳來的小道消息,這小子貌似隔三差五地跑娛樂産所耍,玩得飛起。

圈裏都在傳孫家小少爺迷途知返,終于肯放棄曹銘瑜這塊難啃的石頭,投向郁郁蔥蔥的深林開拓疆土。

不少人開始盯上了小家夥這塊大肥肉,都想趁虛而入,做他孫小少爺的男朋友or女朋友。

若不是百分百确定對方沒找人做快樂的事,曹書言早撸起袖子把人綁回家,好好的教育一番。

曹書言可不信小家夥會這麽輕易的放棄曹銘瑜。

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反常事情,追根究底無非是在刺激某人罷了。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好計策,他可是聽說曹銘瑜某天正巧碰上小家夥和一個漂亮男生手牽手逛街,笑得那叫個寵溺。

曹銘瑜當天回去讓他們公司裏的人瘋狂加班,對誰都沒個笑臉。

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略施小計就可以把喜歡端着的曹銘瑜氣到這種程度。

曹書言關注的重點再次跑偏,回到正軌之後又繼續窩火氣。

誰讓某人浪到沒邊都不肯找他耍。

負面情緒爆棚的曹某人轉動手機,一番思索後立馬對着手機聊天框吧嗒吧嗒地輸入文字,确保無誤後發過去。

這種事情該主動得主動,裝矜持只有死路一條。

[昊煊小可愛,你在幹什麽鴨?(*/ω\*)]

龍炤此時正在一家會所和人拼酒,手機消息震動感讓他放下酒杯,擡手示意自己不喝了,然後才跑去沙發上躺着看消息。

他之前還在和系統打賭曹書言能忍多久,沒想到一個星期就憋不住了。

【嘿嘿嘿,快回快回,我要看你們談戀愛~】

“夢裏什麽什麽都有。”

龍炤對自己這個滿腦子狗血戀愛劇的系統很不屑。

他龍炤是要幹正事的人,怎麽可能拘泥這種簡單的情情愛愛。

那邊的曹書言抱着手機,在旋轉椅上轉圈圈,一個勁地嘀咕:怎麽還不回我?玩嗨了?還是準備和人搞事情?

回了!

最先發來的是一張照片,看上去是某家會所,裝潢很熟悉,他貌似去過。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除了那幾位眼熟的富二代外,全是一些圖謀不軌的sao雞!

[鴨太多,不知道“幹”什麽鴨。~ ̄▽ ̄~]

聽聽,這是人話嗎?

居然還敢給他賣萌!

曹書言氣到咬手指,噼裏啪啦又打了一堆。

[昊煊小可愛,你在哪?能告訴書言哥哥嗎?書言哥哥想和你一起玩,外面的鴨鴨沒經過檢驗不健康哦~~QVQ]

賣得一手好萌。

龍炤注視屏幕顯示的這一行透着可愛氣息的文字,挑起嘴角,問不知道在哪看戲的辣雞系統。

“你說他現在是不是要氣炸了,恨不得剝了我的皮?”

他不喜歡純粹的小可愛,他喜歡狂暴變态的“小可愛”,越變态越好,那樣才帶感和刺激。

【額……你希望他這樣,還是不希望他這樣?】

886問的廢話,它當然知道自家宿主腦子不正常,肯定也喜歡非一般的反應。

就不知道它認為還蠻正常可愛的曹書言,能不能戳中它家腦子有病宿主的萌點。

[秘密哦~]

龍炤随手搜了一張追上我我就給你嘿嘿嘿的表情包發過去。

曹書言收到消息一看,立馬拍桌,火速将那張他覺得辣眼睛的群鴨照發到朋友圈,讓那群喜歡到處浪的塑料姐妹們火速扒出這家的店的地址。

助理此時推開門,告訴曹書言今天的安排。“老大,你等會兒要和錢小姐談談禮服設計的事。”

“沒空,找個借口推掉,我有事要先走,你幫我看着點。”

人都要被一群鴨子勾走了,他哪有心思管其他的。

趁着小家夥和某人的冷戰期,他要開始瘋狂刷存在感。

趁機把人往自己心裏勾,絕對不能讓不知名的貨色半路截胡。

發完表情包,龍炤開始發朋友圈,全是一些吃喝玩樂的照片。

這是他最近必做的事情,自然是做給渣受看的,至于他看不到的那些,也會有好心人傳到他耳朵裏。

886告訴他這段時間渣受幾乎每天都能被他氣到。

情緒波動很大,因為嫉妒的影響,好感度總算上升了1%,之後就一直紋絲不動。

是因為刺激太小的緣故?

這1%還是他前天故意領着一位漂亮少年在渣受要出現的地方,手牽手瞎晃悠,和渣受正面碰上後當場漲的。

或許這辦法他可以再來一次?

誰最合适呢?

自然不用說。,

第 12 章

在曹書言飛快趕來的同時,有位大膽的小妖精正盤算着要攀上龍炤這只大腿。

自從進來後,這人就一直觀察這位滿臉寫着不耐煩的孫家小少爺,孫少爺和曹銘瑜之間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點。

最近這小少爺隔三差五約着狐朋狗友往這裏跑,想必是不再準備艹專情人設,開始做個風流小公子。

能不能從此飛黃騰達,就看他今天能不能勾搭上這位家裏有權有勢的小少爺。他沒異想天開做這位小少爺的戀人,當短期的床伴也能撈不少好處。

龍炤随意掃了一眼手機,曹書言那邊一直沒動靜,他心裏猜測對面那位新出爐沒多久的騙子,現在是在氣得錘牆,還是已經火急火燎地往這趕?

“孫少~”

伴随着一聲小浪音,龍炤感覺腿上有一只手正在不安分地滑動,他并沒阻止對方的行為,而是慵懶勾唇,想看這人能玩出什麽花樣。

他喜歡浪的,确實沒錯,可不是什麽浪的都能吃的下去。

龍炤的反應讓這人以為自己有戲,頓時暗喜,更加大膽地湊過去,手也在往上動。

“孫少,一個人坐在這裏不無聊嗎?”

這人有一口好嗓音,說起話來總勾得人心癢癢,龍炤為了這個理由難得正眼看他。

長得還行,可能因為本人沒什麽氣質,浪得略有油膩感。目的性太強,一看就是想要用爬床的方式步步高升。

龍炤對這種類型的人沒啥看法,真要能靠着身體得到名利,也算是一種本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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