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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燃,各種暴躁。什麽叫做是你一個人的?你丫算個什麽東西?小爺我只屬于我自己。

再不耐煩,這表面功夫該做還得做。

“瑜哥你錯了,我并不屬于任何人,我只屬于我自己,誰讓孫昊煊于曹銘瑜而言終究什麽都不是。”

演完最後一場戲,龍炤挂斷電話,沉重吐息,緊接着将身邊的曹書言抓過來,用力抱住他。

曹書言聽了全程,特別是最後那句充滿心酸的話,以為少年是因為難過到想求安慰,于是又氣又心疼地回抱住他。

可他萬萬沒料到根本不是這麽回事,龍炤純屬是因為勝利在望,興奮到想仰頭大笑,抱住他是想以此來掩藏他收不住的得意表情。

龍炤的肩膀開始激動到抖動,害得曹書言以為他是悲傷到哭泣。

“蠢死了,又傻又蠢。”他忍不住表達自己的看法。

心情愉悅到不能自已的龍小爺不打算他計較,赦免他對他智商的不敬。

他在等,等系統宣布渣受那1%已經補上去,然後他可以徹底甩開深愛曹銘瑜這個虛假的皮囊,露出小爺最讨厭曹銘瑜的真面目,正式開啓反渣之路。

挂斷了?

曹銘瑜呆滞地盯住已經返回到桌面的手機屏幕。

昊煊挂了他的電話?

挂了電話之後又在做什麽?

繼續操艹曹書言嗎?

手機被狠狠地摔出去,下一秒黑暗的房間不斷有東西砸落在地。

【叮!渣受情緒波動直線飙升,警告!警告!波動異常有變異可能,渣受好感度此時90%】

【叮!渣受好感度此時94%】

【叮!渣受好感度100%,經過數據全面分析,該人物好感度變異,好感值轉變為黑化值】

【當前黑化值11%】

【當前黑化值56%】

【當前黑化值77%,】

【當前黑化值100%】

【恭喜宿主獲得扮演渣攻資格,觸發并完成隐藏任務“崩壞吧!渣受”,獎勵積分翻倍,目前獎勵積分50萬,該數值可解鎖b級商城】

【“愛他就要渣了他”任務完成50%,剩下50%請擊碎渣受的心,前排友情提示注意可能會觸發渣受崩壞的行為指令,珍愛生命,遠離黑化渣受】

【你保重!】,

第 17 章

黑化?

龍炤對系統冒出來的陌生詞彙很感興趣。

“黑化是什麽?有什麽嚴重的後果嗎?”

他腦中對這個詞彙很是陌生,聽上去似乎有點明白,但還不是很懂。

這讓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醒來,面對周身所有的一切都很陌生的情形,很多東西他沒見過,也沒聽過,就如同剛出生還未接觸這個世界的嬰兒,什麽都要重新來過。

如果不是886耐心和他說明,他才不至于活得像個傻子似的。

886對此現象的産生解釋為:它在消除龍炤記憶的時候,可能誤删了他的生活常識。

對于這個解釋,龍炤到現在都還處于半信半疑的狀态,因為他也不是什麽都不懂,只是這個世界和他腦中知道的一些東西對不上。

【黑化簡單的來說就是精神崩壞,心理全面陰暗,會失去理智人性之類的。】

886怕龍炤不認真對待,開始舉例子。

【根據我在我們部門所知道的事例進行篩選,渣受有可能在某個崩潰的瞬間殺了你,比如一刀剁掉你的腦袋,或者飙車碾碎你的腦袋,又或者關你小黑屋,各種喪心病狂的py,面目猙獰的逼你愛他什麽的,又或者對你身邊的下手,反正我覺得跟瘋子也沒什麽區別。】

跟你差不了多少。

這話886沒敢說。

龍炤揚眉,聽上去還滿好玩的。“聽上去還不錯。”

他不是很介意喜歡的人對他喪心病狂,甚至不介意親自引|誘對方對他進行喪心病狂。

886警覺。

【喂喂喂!你該不會因為渣受黑化,變成你喜歡的瘋子類型,你就改變主意打算愛上他了吧!】

886越想越有這種可能,按照龍炤宿主難以理解的腦回路,他應該會愛死這種崩壞類的人物了。

這麽一來,曹書言那點小癡漢屬性,和黑化的曹銘瑜比起來完全不夠看啊,渣受和渣攻相愛相殺組成cp,聽着很帶感,但完全不是它喜歡的走向!

對于886的猜測,龍炤很嫌棄。“想太多。”

他以前沒看上的,以後也不會看上。在一年朝昔相處的時間裏,他都沒辦法對曹銘瑜産生興趣,怎麽可能會因為對方在可笑的不甘中嫉妒黑化後,就立馬對他感興趣。

他若真要對曹銘瑜感興趣,可不會任由事态發展到這種地步。看看曹書言就知道了,在短短時間裏就完勝他和曹銘瑜的一年有餘。

龍炤對曹書言的好感值至少在正數,曹銘瑜則是永遠的負值。

由此可見感情這種東西其實很微妙,不是一旦符合擇偶标準,就等于符合心意。

若真要這樣,那精神病院以及大鐵窗那些反社會的人群,豈不是全是他龍炤的心頭愛?

【那就好,那就好。】

886這心一上一下的,确保龍炤看上去真不會扭頭喜歡上渣受,它才放下心來。

它覺得曹書言挺好的,這兩個人一起醬醬釀釀才是完美的大結局。

龍炤沒興趣和886探讨這方面的事情,他更在乎任務的進度。

“既然好感度達到标準值,是不是我想對渣受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現在已經按捺不住那顆蠢蠢欲動的暴戾心。

【對,你可以開始做渣攻了。等等,我先提醒你,不準殺人,也不準傷人,傷心就行。】

【這是法治社會,不是強者為尊,我不殺你我就得死的等級世界,你如果犯規很可能會發生無法預料的事情,比如永遠都離不開任務世界,或者被任務世界的規則制約,開啓漫長的鐵窗淚,所以你得按規矩辦事。】

這些話全是886胡扯的,違反規則頂多是扣大量積分,前提是你得自己逃脫任務世界的本身的法治規則,不過就算被抓了選擇死遁脫離也行,它只是不敢看龍炤大開殺戒的殘暴樣。

886發誓以後在綁定宿主前,它一定要偷偷看一眼對方的殘暴指數,太高的絕對不要。

“真沒意思。”龍炤嘆息。

什麽也不能做,他要如何渣回去?他這人不喜歡磨磨唧唧的處理事情,比較喜歡幹脆利落的反殺,可現在按照系統所說的要求,他只能花點心思去一點點的渣。

因為如果他殺了渣受,就得去應付這個世界的規則,指不定弄出更多的麻煩,畢竟他還要顧及孫家的人,他很在乎他們,并不想因為自己的行徑把孫家拖下水,替他承擔責任。

不得不說這個任務對急性子可真不友好,他當時為什麽會來玩這種任務?

龍炤感覺身體裏産生一股說不上來的火氣,弄得他情緒一直處于低壓狀态。

與此同時,886忽然在自己的空間裏感覺呼吸困難。

又出現了,那種讓人不舒服的壓抑感。

它始終找不到這壓抑感的來源,自然也沒辦法及時清除。

這股足以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感覺,究竟從何來?

躺在床上的曹書言情緒似乎平緩下來,倒在床上緘默不語的少年。

他在想什麽?

在後悔自己一時沖動碰了他,惹曹銘瑜不開心?後悔一時賭氣和曹銘瑜說了重話,害怕再也沒辦法挽回?

“你在想什麽?”

曹書言磨蹭過去,從身後抱住龍炤的腰。

這腹肌手感真不錯。

小家夥身上的味道也怪好聞的,沒辦法形容的味道,萦繞在鼻端若有若無,似乎還能安撫他稍顯糟糕的情緒。

應該不是香水發出來的味道,畢竟小家夥并不喜歡香水,莫非是體香?

曹書言想到這個詞彙,登時忍俊不禁。

“我在想曹銘瑜。”龍炤翻身面朝曹書言,實話實說,倒也不怕他生氣。

果然,曹書言聽到這話,原本來明媚的面容瞬間浮起陰郁。

他眯眼,盯住龍炤心口的位置,手指也跟着在這個位置戳動。“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曹銘瑜究竟哪一點值得你這般專情?”

這個問題白天在會所的時候他也問過,對方并沒有給他答案。

因為深情得過于離譜,使得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為此暗中觀察曹銘瑜,想在他身上尋找閃光點。

可能因為長期的偏見根深蒂固,曹書言不僅沒發現曹銘瑜的優點,還越發覺得他令人生厭。

一聲嗤笑後,龍炤翻身把人壓在身下,手指迷戀般的在男人這細白的脖頸上滑動。

“因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書言哥哥你對待我的态度不也是這樣?你和瑜哥有恩怨,知道我心裏只有瑜哥,你想從我這裏獲得搶奪的贏家快感,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

龍炤說這話并非在針對曹書言居心不良,而是在暗諷曹銘瑜。

因為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孫昊煊”的深情,所以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肆意踐踏的行為,反正不管如何他都知道“孫昊煊”永遠都會站在他身邊,做他最後的港灣以及後盾。

現在“孫昊煊”不再像以前一樣癡情不悔,默默守候,反而選擇了他的敵對家,曹銘瑜不瘋才怪。

龍炤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對曹書言有好感不假,但并不會因為這點就舍不得利用他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在某種程度上,龍炤本人就是“渣”的代名詞。

對于自己被打上別有用心的标簽,曹書言并不為想為自己進行辯駁。因為他一開始對少年的感情确實不純粹。

他承認裏面摻雜了報複曹銘瑜的因素,但是現在他同樣可以保證他想要得到他,只在于自身的欲念,和任何人無關。

“按照你說的,如果你一旦得到曹銘瑜,就會立馬棄之不顧?”

若真像他說的這樣,那盧鶴鳴說的不錯,小家夥的确是個實打實的渣男。

可真的是這樣嗎?

曹書言的直覺明明在告訴他,面前這個少年并非是這樣的人,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對。”龍炤大方承認。

好感度達标就代表他已經得到了渣受的心,現在棄之不顧的劇情正式展開。

曹書言垂眸。

“你現在輕而易舉的得到了我,是不是在你心裏的我,跟你在曹銘瑜心裏的一樣。他看不上你,而你看不上我?”

因為都太容易得手,所以永遠都不會珍惜。

這種結果合乎情理,卻依舊能讓人極端不爽。

曹書言用看似随意的表情等待龍炤的回複,至于這心裏頭翻滾着什麽情緒,就無人得知了。

“不一樣。”龍炤難得說了次實話。他喜歡有挑戰性的事物,并不代表會敷衍唾手可得的東西。一旦接納某個人,或者某樣東西,他就不會随意丢棄。

龍炤的人生是一個閉合的圈,于他而言人和人的區別僅限于圈內人和圈外人,圈裏的人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護好,圈外的人就算慘死在他面前,依舊撼動不了他內心半分。

孫家人是圈內,曹銘瑜是圈外,曹書言則是正在走進圈內,大概算是踩線?

至于能不能徹底進入圈內,就看他的造化了。

曹書言聞言,眉眼間瞬間靈動起來,笑意滿滿,嘴上卻說:“誰信誰傻。”

見狀,龍炤捏住男人的下巴,挑唇,“書言哥哥,難道當個傻子不好?”

他不會和曹書言說裏面的彎彎道道。

因為沒這必要。

更何況他做事向來随心所欲,沒必要和別人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哪怕對方曲解了他的本意,他也不會為自己辯解半分。

“當個傻子确實不錯。”曹書言不得不承認偶爾自欺欺人才是最佳選擇。

只是默默守候這種蠢事,因為他孫昊煊年紀小,比較傻,才幹的出來,但他曹書言可幹不出來。

在對待小家夥這件事情上,他現在只有兩種選擇——

要麽幹脆的割斷,要麽殘忍的掠奪。

就是不知道在關鍵時刻,他的本心會遵從哪個選項。

後面這個選項就很不錯,掠奪之後摧毀,誰也得不到豈不是美滋滋?

曹書言不知道此刻他的表情有多招龍炤的喜歡,那種似乎要把眼前人拆骨入腹的神色,直接點燃龍炤的興奮點。

又一次碰撞就此展開,淩亂床鋪上十指相扣,曹書言情不自禁地拱腰,在啜泣中達到頂峰。

“你的眼睛……”

朦胧的視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龍炤的眼瞳變成詭異的紫色。

龍炤疑惑。“我的眼睛怎麽了?”

“沒什麽。”曹書言仔細湊過去瞧,并沒有什麽暗紫色,還是正常的瞳色。“可能是燈光的原因,你的瞳色剛剛看上去怪好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帶了美瞳。”

大概是光影的魅力,才讓他産生了視覺錯誤。

“書言哥哥的腿也挺好看的。”龍炤直言自己對曹書言這雙腿甚是喜愛。

這雙腿他能玩一宿。

抛開性格不談,比起精致好看的臉,他或許更鐘愛一雙不錯的腿。

折騰幾個小時,龍炤的精力無限,曹書言可沒那麽好的身體條件,這一次停歇之後總算把獎♂勵的事情翻篇。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曹書言什麽也不管,只知道天天粘着龍炤,刷好感,龍炤也由着他做一些幼稚的事情,也算溫馨。

曹銘瑜那邊可就沒那麽好過,卓然和曹書言的婚禮告吹,總要有人頂上去,而他則是最好的人選。

卓然來找他,試探性的說起這件事,他直言說自己對他并非愛情上的喜歡,他不可能嫁給他,雙方鬧了個不愉快。

這明明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從曹書言手裏搶走卓然,然後利用卓然手裏的權利繼續實施自己的計劃,至少在那通電話開啓之前他從未改變自己的本心。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不想要卓然,他只要他的孫昊煊。

誰都不能從他手裏奪走只屬于他的少年。

他願意為了孫昊煊放棄自己盤算多年的計劃。

卓然在他這碰了壁,于是就從曹父這邊下手,讓他來替自己說好話。

這父子倆約了個時間在家裏會面,談及此事。

“小瑜,要不然你代替曹書言和卓然結婚,我看卓然他挺喜歡你的,肯定不會虧待你半分。”拐彎抹角說了一些鋪墊的話,曹父進入正題。

“不,這不可能。”曹銘瑜冷冷拒絕。

“可是……”曹父欲言又止。

他不是沒長眼睛,看不到曹銘瑜在卓然和他哥哥明明有婚約的情況下,非要插上一腳。

但因為是他最愛的兒子,也是他最愧對的兒子,所以他全當做沒看見,反正大兒子和卓然沒結婚,小兒子真要憑本事得到了卓然也沒什麽大不了。

現在事情朝着對方所想的發展,可是他卻告訴他不可能。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都和卓老爺子談好了,本以為板上釘釘,誰知道居然會在自家兒子身上出問題。

曹銘瑜可不會關心這些。“我有我自己的人生,不需要爸爸來替我做主。我的婚姻我有自己選擇的權利,我對卓然沒感覺,所以不可能嫁給他,讓我代替曹書言頂上去更不可能!”

一提到曹書言三個字,曹銘瑜氣得心髒都在隐約泛疼。

就是這人搶走了他的少年,他真恨自己應該早點下狠手,不應該把昊煊牽扯進去。

觸及曹父為難的表情,曹銘瑜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冷笑。“我會跟卓然談好的,您就不必擔心因此得罪卓家。”

曹父并沒有因為這話而松氣。

小兒子說得倒輕巧,卓然或許不會怪罪,但卓老爺子可不一定,他心裏本因為曹書言一事對他們父子存有芥蒂,再來這麽一出,曹家和卓家在圈內百分百成為水火不容的敵對關系。

現在卓家可不全是卓然在管,真出了問題,卓然再怎麽喜歡他這小兒子也不可能全部攬下來。

曹家早已式微,可惹不起卓家。

就目前圈內情勢而言,孫家為大,這下面的可就是卓家了,曹家屬于末端。

他們暫時誰都惹不起,碰上只有死路一條。

“但……”曹父還想說什麽争取一下,他覺得小兒子應該能懂他的憂慮,也會替他考慮。

“還是說爸爸您想為了您事業,犧牲曹書言不成,想退而求其次選擇犧牲我?”曹銘瑜打斷曹父未說出口的話。

他讨厭曹書言,同樣看不上曹父。對他來說他媽媽的死,曹燃在其中也脫不了什麽幹系。

曹父當下啞口無言。

曹銘瑜不可能讓曹父來阻撓他要擺脫卓然的想法,他必須得保證對方會百分之百站在他身邊。“孫家和曹家比,爸爸你覺得誰更有優勢?”

曹父随即了然。

“你是說你要和孫昊煊在一起?”孫家最受寵的小少爺苦追他兒子一年多,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家裏對你如何,你應該了解。”

不談其他因素,論其優勢,自然是孫家穩賺不賠。

可也誰都知道孫夫人不待見他這個小兒子,連帶着孫家其他人也都看不慣小兒子。

況且孫昊煊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手上除了家裏人的寵溺和花不完的錢,在生意場上根本不頂用,這看似高嫁,可本質上算是低嫁。

這也就是他不幹預兒子無視孫昊煊的根本原因。

“孫昊煊一定會和我在一起,而且他是一塊璞玉,只有在我手上才會顯出價值。”

曹書言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去,對昊煊而言沒有一點實質性的幫助,終究會被丢棄,而他的價值不容小觑,完全可以帶昊煊一步步掌權孫家。

曹銘瑜不僅堅信孫昊煊會回到他身邊,也堅信只要他下令讓孫昊煊開始認真參與孫家事業,對方也唯命是從。

由此可見,龍炤扮演的孫昊煊形象有多深入人心,不然曹銘瑜何來如此大的自信。

想想也是諷刺。

只怕最後被踩進泥地裏的只有他一人。,

第 18 章

大學課堂上,某不學無術富家子弟公然睡大覺,等他朦朦胧胧醒來的時候,教室裏的學生都換了一批。

一個月前龍炤正式開啓大學生活,體驗一般般,宿舍生活也沒啥樂趣。一開始是覺得好玩,想來體驗一下正常的大學生活,可惜宿舍床小,跟他定制的床比起來簡直不夠看,怎麽睡都不舒服,他打算要申請外宿了。

這一個多月下來,曹書言有半個月沒來找他黏糊滾床單,順便互相指導彼此都嫌棄的嘴上功夫。

曹銘瑜也沒有來對他展開不甘心的攻勢,原因無外乎一個,他們全在忙那場誰都不願意參演的婚禮。

因為曹銘瑜是最忙的那個,導致那天通話後他對龍炤沒有一點出擊的動向。

這事一個星期前已經在圈裏鬧得沸沸揚揚,特別是哪些閑着沒事幹的貴婦門,全當免費看了一場現實版的狗血戲劇,一會兒抨擊這個不對,一會兒抨擊那個有問題。

反正只要這件事沾染關系的人都免不了被噴上幾頓。

而龍炤作為百分百脫不了幹系的孫家小少爺,自然也被這些人指指點點了許久。只因為他和曹書言那點關系被人抖了出來。

現在他和曹書言在酒店翻滾的小道消息已經有了十幾種版本。這事為什麽會被傳出來?十有**是卓然那一驚一乍的妹妹卓璇做的好事,想拉置身事外的“孫昊煊”下水,省得外人把火力都擊中在他們卓家。

其中最讓人覺得可信度高的有兩個版本。

第一個是曹書言因為父母輩的恩怨,私底下記恨曹銘瑜這個私生子多年,于是扮豬吃老虎把深愛私生子的孫家小少爺勾搭上床。

第二個是孫家小少爺對曹銘瑜求而不得,一氣之下,找曹家長子曹書言作為替代品,畢竟這兩人再怎麽着也是兄弟,多少都會有相似點,也算是幼稚的報複行為,去惡心端架子的曹銘瑜。

這兩個謠言第一時間就傳入了龍炤耳裏,聽到之後他都忍不住撫掌說句妙啊。因為這兩個版本在某種意義上還算是小部分真相。

此時剛睡醒的龍炤睜着惺忪的眼皮,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

“這位帥氣的小哥哥,睡得可舒服?”

一道清脆女性的嗓音于龍炤耳邊響起,他擡眼見到來人模樣,當即展開笑顏,露出誰都愛看的小虎牙。

“姐,你怎麽在這?”

這是孫家姐姐孫佳茗,孫家排行老二。

“我弟笑起來真招人喜歡,可惜腦子不太好使。”孫姐姐對弟弟這張燦爛笑臉下手,嫉妒地拉扯這張明明不怎麽保養,皮膚卻超級好的臉。

年輕真好,滿臉的膠原蛋白。

她所謂的腦子不太好使不是指學習,而是指着了魔似的喜歡曹家那個私生子這事情。

關于曹家和卓家的事情她自然知道,就是沒料到這裏面居然還有她老弟的事情,跟他有牽連居然不是那個私生子,而是長子曹書言。

他們全家聽到後第一時間都覺得是造謠,想給他澄清,這小子倒好,面對他們的随意詢問居然大方承認和人家暗地裏搞上了。

龍炤任由她對自己的臉下手,笑容不減,甜得要死。這也是886覺得龍炤最無害,可愛的時候。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跑我們學校來了?”孫姐姐也讀這個學校,可是已經畢業三四年了。

孫姐姐撐着臉,笑眯眯地注視自己可愛的弟弟,“你猜。”

“找我?”

“找你做什麽?我來看你未來姐夫,誰知道會碰上一個只知道睡大覺的弟弟。”現在是大三的課堂,她弟一個大一新生在這,不是睡過了頭她才不信。

“他?”龍炤聞言,擡手去指講臺上正在教課的老師,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模樣倒是不錯,就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做他姐夫了。

姐姐轉頭看過去,滿眼的溫柔,證實弟弟的猜測。“對,新男朋友,長得帥吧?”

“還行,沒我長得帥。”龍炤自戀。

“倒也是,但作為男朋友而言,他比較對我胃口。”孫姐姐看了看兩個人進行比較,确實是自家弟弟帥,帥得太過惹眼了,不過就算不是她老弟,這長相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她弟這種類型一般人真降不住,這也是她好奇那曹家私生子何來的手段能把她弟弟吃得死死的。

不過還好,這情況也就一年有餘,沒真成了一對。

“我回去休息了,姐姐你慢慢欣賞。”龍炤沒怎麽吃醋。他姐隔三差五換男票,這個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一個月,等帶回家見家長那天他才知道真正的未來姐夫是誰。

龍炤起身,那男老師注意到後排有個高挑的身影站起來,似乎認得龍炤,全當沒看見繼續講課。

孫姐姐在龍炤要走入過道時,快速拉住他的袖口,小聲說:“忘了告訴你,你們宿舍可能有驚喜在等你,只是不知道對你來說有沒有喜。”

她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了兩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兩人對視時都沒什麽好臉色,外人瞧了去都知道這兩人私底下肯定有過節。

作為知道內情的那方,孫姐姐一猜就知道這兩人沖誰來,自然是沖讓她家有魅力還可愛的弟弟來的。

她本來是想找到教室後發短信告訴弟弟這件事,誰曾能想這麽巧碰上。

驚喜?

龍炤順手拿起孫姐姐桌上未開封的酸奶,一邊吸一邊挑眉。

他喜歡驚喜,能越刺激越好。

慢悠悠地晃蕩到宿舍,龍炤總算看到他姐所說的驚喜。

不是物件,是人,還是兩個。

這兩個許久沒現身的男人,就這麽招呼都不打地出現在他的宿舍裏,而他那三個舍友則是站在門外賊頭賊腦的往裏頭看,餘光瞥見他出現,立馬趕緊招手示意他麻溜過來,快點進去解決裏面一觸即發的修羅場。

這三個舍友裏有一個和他家關系來往不錯,跟他交情也還行,自然知道最近最火的八卦,雖然好奇得要死,也沒敢去問作為當事人的龍炤。

他現在見到宿舍出現這兩個都不是善茬的男人,全程壓抑激動,另外兩個舍友為此了解到一點點情況,知道裏頭這倆男的和未出現的龍炤有感情糾葛。

同性相戀這種事情在當今社會合法快二十年了,別說他們這些小年輕,家裏的長輩們也都早就見怪不怪。

不過他們以前只親眼目睹過兩男争一女,兩女争一男,沒見過兩男争一男,因此全想湊熱鬧看八卦,站在這就為了等不知道龍炤回來。

龍炤走進去,把喝完的酸奶丢垃圾桶裏,才去敲擊屬于自己的書桌,提示某位正在鼓搗他書桌的男人。

“書言哥哥,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別人随便碰我的東西,這是很容易讓人反感的行為。”

曹書言放下龍炤的課本,扭頭去瞧他許久未見的小家夥,笑意立馬展開,不僅不認錯,還笑盈盈的問:“我是別人嗎?”

好歹進行過多次負距離交流,怎麽着也輪不上“別人”這個稱號吧。

龍炤閉口不答。

他對曹書言屬于有好感,但還沒有達到徹底納入自己圈裏,不離不棄的程度,在尚未确定之前,他不會給他明确的回複。

安靜坐在椅子上的曹銘瑜自從少年出現後,視線就直勾勾地盯着對方不肯挪眼,親眼目睹少年和曹書言的之間的小互動,他眼神冷了幾分,幾秒後緩緩開口:“昊煊。”

聲音清冷,很難不讓人因為聲音而去看他。

但龍炤就是沒看他一眼,自顧自的收拾自己的書桌,雖然并沒啥可收拾的。

【叮!渣受虐心指數一顆星】

886的立馬進入工作狀态。

龍炤聽到這個提示覺得怪有趣,心裏問:“最大虐心指數是多少?”

【五顆星】

“所以我要虐到什麽程度才算任務完成?”雖然反渣回去很有趣,但他也會膩味,總不能讓他漫無止境地一直渣曹銘瑜。

哪怕龍炤很想贏下這個任務,也期待了很久虐渣受,但并不代表他樂意将往後的時間花費在沒有盡頭的事情上。

沒有重點,就意味着他的人生會逐漸演變成了只是為了渣受而出發,他才不樂意幹這種蠢事。

【拿到兩顆五星就行啦,之後渣受和你沒半點關系。獎勵大大的有哦,贏下這次任務我就可以幫你在積分商城買可以查看非任務人物的基礎屬性的功能,你不是喜歡變态嗎?這功能一看一個準。】

龍炤第一次聽說還能買這種有意思功能,對做任務的勁頭又多了些許。

被冷落的曹銘瑜掃過曹書言似笑非笑的臉,抿唇,然後再次開口叫:“昊煊。”

“有事?”龍炤可算扭頭看他,只是面無情緒,看了一眼就躲開。

一見到龍炤這樣,曹銘瑜面色頓時軟和了不少,肯理他就說明這事情還有轉機,他做出的舉動也是以前生悶氣才會做的。

曹銘瑜冷硬的表情軟下來,輕輕說:“我想你了。”

“嗯。”想就想呗。

“你最近又長高了不少。”曹銘瑜繼續用溫柔的目光注視少年,嘴角弧度正好。

他清楚昊煊喜歡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昊煊曾經說過最喜歡笑起來的瑜哥。

曹銘瑜問:“昊煊,想吃我做的飯嗎?”

這言語舉動之間,全部直擊“孫昊煊”喜歡點,只可惜這個孫昊煊卻是龍炤給自己披的一張虛假皮囊,只要是他曹銘瑜做出的舉動,他統統都不愛。

“我做的菜也不錯哦,昊煊小可愛要不要來嘗嘗書言哥哥的手藝?”某廚房殺手害怕自己的寶貝再次被人勾走,立即特別不要臉的給自己臉上貼金,也不怕真上手了毒死他的小可愛。

曹銘瑜顯然是知道曹書言的手藝程度,皮笑肉不笑地瞧他一眼,懶得拆穿。

他就不信對方真敢把那堆勉強稱作食物的東西給少年吃下去。

【這兩人好幼稚喲,不過談戀愛嘛,幼稚點也實屬正常,哪像你冷靜得一批,一看就不投入。】

886此時瓜子嗑到飛起,這狗血劇情它喜歡看。

要是它家宿主能真情實意一點,那才叫完美,可惜這事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886嘆息地看了一眼自家宿主的人物面板,上面一點情緒波動都莫得,平緩的如同涼透的逝者心電圖。

龍炤此時對渣受好感度處于一千點負值,對于曹書言的好感度标着一堆問號,不過再差也不會比負值差了。

這還是886花了兩千積分偷偷解鎖了這的屬性顯示,結果一點看頭都莫得。

身處修羅場的龍炤并不打算直接選擇曹書言,給曹銘瑜會心一擊,還不到時候,他要好好玩玩。

“正好我肚子餓了,想出去吃,不然我們一起吧?”

在兩個男人忐忑等待回複中,少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當做看不出來這倆人的真實目的,愉快地給出解決方法。

現在所有的主導權都在龍炤手上,他們再不樂意和對方一起,也得不情願地點頭答應。

兩人都是開車來的,龍炤住校沒開車。那麽問題來了,他要上誰的車?

這又是一次抉擇,這一次他必須做出一個明确選擇。

龍炤站在兩人中間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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