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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着一個家族,自然不可能為了感情之事,将這場所有人都在關注的鬥争當做兒戲。

宋簡莊寵歸寵,但在這個問題上有些原則他還是得堅守。

他可以做到不主動招惹左家,可一旦龍炤出手,他必須也要反擊回去。

“過獎。”聽着電話那頭訴說他最近做的事情,龍小爺特別的得意。

“讓我損失慘重,你是不是得私底下好好補償補償我?”今天都在解決小家夥留給他的難題,身心疲憊的他需要補充營養。

誰叫宋簡莊因為龍炤一開始較為稚嫩的處理方式,從而小瞧了他,所以宋簡莊前期一直敷衍的應付應付,不了龍炤扮豬吃老虎,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倆鬥歸鬥,私底下需要一起互動的事情也沒少幹,在一起快樂只談感情不談工作,事後出去依舊勢不兩立,該報複還得報複。

可能是倆人都動了真格的緣故,連左老爺子都沒瞧出龍炤私底下竟然還能跟宋簡莊打得火~熱。

被司機送到家的龍炤,給小白做好豐富的食物後才動身出門。

走到老地方,龍炤看到熟悉的車子停下陰影處,緩慢走過去開車門坐到副駕駛,駕駛座上的人自然是宋簡莊。

宋簡莊應該也是辦事回來,穿得嚴謹,鼻梁架着一副黑框眼鏡。他度數不高,在龍炤面前很少戴眼鏡,主要是覺得自己戴眼鏡不好看,容易減弱自己的魅力,勾不住龍炤。

到了兩人經常一起做事的公寓,在進行過一番角逐後,被迫中場休息的宋簡莊只好回歸掃興話題。

“宋寧珂碰了你哪?”

态度嚴肅的仿佛認定龍炤真和宋寧珂有一腿。

其實若非今天得到消息,他也想不起自己曾經有個“情敵”存在。

雖然小家夥曾經親口說不喜歡宋寧珂,喜歡的是宋簡莊,但是這醋該吃還得吃。

龍炤壞心眼的用手指标出一個極大的範圍,讓這位愛吃醋的老男人自己去猜。

宋簡莊戳龍炤的心口,語氣陰沉。“見他落得那副模樣,你這裏頭有沒有憐香惜玉的沖動?”

對上他那位已經一無所有的侄子,宋簡莊表示作為老男人的他還有點危機感。

“你見過我憐香惜玉?”龍炤松開給宋簡莊支撐力的雙手,猝不及防的只留給男人唯一一處支撐點。得到一聲低呼後,龍小爺惡劣笑出聲。

看,這詞真心不适合放在他身上,他就沒對誰做到真正的憐香惜玉。

“那……那可不一定,萬一你還時刻挂念你家少爺,誰叫他可是你不惜觸犯規矩也要守護的人。”宋簡莊穩住氣息,不至于讓出口的話顯得破碎,說到少爺二字他語氣加重,刻意強調。“螢火蟲的事件我記……嗯,記得清楚。”

他何曾對他這麽浪漫過?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稍微能寵他。

骨子裏只有打打殺殺,沒什麽浪漫細胞的龍小爺蹙眉。“你喜歡這種套路?”

“看……看誰做,你對我做,我喜歡。”有些事情得分人,不喜歡的再如何費盡心機也覺得煩,喜歡的給個笑臉都能甜一天。

行吧,龍炤記住了。

至于他會不會心血來潮實施這種俗套浪漫,他自己都不确定。

一大早,各自收拾好自己,朝不同的方向離開。

宋簡莊繼續恢複冷漠臉,回到宋家處理龍炤做下的好事。

龍炤照常用左家家主的身份對宋簡莊一方不留餘地的施壓。

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的,因為宋簡莊不想再保持這種現狀。

他打算換一種方式讓彼此之間進入雙贏的模式。

左宋兩家鬥了三代,也該換換相處模式了。,

第 32 章

最關注宋簡莊和龍炤之間的鬥争進展的人, 少不了有雙方的老家主。

這不, 隐退多月的宋老爺子在得知宋簡莊又沒守住對他們而言重要無比的資源, 一大早就一個電話過去,讓人過來好好說說此事。

待宋簡莊一五一十的把龍炤做的事全部倒出口,宋老爺子眯眼,說自己的看法, “那左家的小家主倒是個狠辣的主, 有你當年的風範, 不過論穩重終歸比不過你,總不可能沒有弱點, 怎麽最後反倒是他把你給拿捏住了?”

老爺子一面說, 一面将手中的黑子放下。他對面坐着一位和他年紀相差不大, 書卷氣息十足的老者,而宋簡莊則是坐在兩人對面的椅子上。

那老者是宋簡莊高中時代學畫畫的師父,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大家夥都叫他莊老。

莊老聽了兩個多小時宋家那些個糟心事, 搖頭, 道:“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管就是了,你一退休的老頭兒老瞎操個什麽心?”

下個棋都要三心二意,還不如不下。

好不容易倆人聚一聚,聊會兒天, 居然還能分心聊這些個麻煩事,也幸好他莊家大部分是搞藝術的,搞商那些個兒也沒到左宋兩家這種地步, 不用隔三差五就要和誰鬥來鬥去。

“到時候我宋家倒了,你莊家來養啊?”宋老爺子沒好氣的将拾起的黑子又放回棋罐。

宋家上下多少口人,多少利益鏈死死扣着,這如果要被左家鬥倒了,可不是損失錢這麽簡單。

莊老聞言,笑:“養是養不起,倒是能給你些意見。這一家鬥不過,總不至于兩家都鬥不過。衛家和蘇家不是有意聯盟?你在二者之間選一家不就行了。”

莊老搞藝術歸搞藝術,也不是兩耳不聽窗外事,因家裏幾個小輩的關系,所以他知道不少消息。

宋老爺子聽完這番話,覺得不無道理,覺得可以和宋簡莊商量商量。

商量肯定得趁早,于是他不打算接着下棋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我還是得和簡莊談談這事,不然這心裏放不下。對了,之前你讓我找的醫生聯系上了,有空你就帶着小樾去看看。”

“行,我也不在這瞎聽。你和簡莊慢慢聊,我回去跟我家乖孫研究研究畫。”莊老點頭,并且拒絕了宋簡莊送他回去,把棋室留下這爺倆。

因為他一番話,宋老爺子是找到一條出路,宋簡莊卻覺得頭疼無比。

他暗暗苦笑,心道:師父,您可真會給您徒弟下絆子。

待莊老離開,宋老爺子叫人過來收起棋盤,和宋簡莊繞到裏頭的茶室說話。

“我覺得老家夥這話有理,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選個盟友也并非不行。如果不是老家夥不願參合進來,莊家對我們而言自然是不用顧慮的最好選擇。簡莊啊,你覺得衛家和蘇家,哪家更好?”

老爺子心裏偏向蘇家,雖說衛家強壓蘇家一頭,但他怕後期不好把控,反倒演變成了引狼入室,因此還不如選個好把控的蘇家。

但現在宋家是宋簡莊當家做主,他再怎麽覺得合适,也得先聽聽宋簡莊的想法。

宋簡莊斟酌語言,緩緩開口:“爸,我覺得這法子并不适合我們現在的狀況,只怕弊大于利。”

老爺子挑眉,“說來聽聽。”

“宋家隐患太多您是知道,下頭幾位叔叔伯伯心思可不在咱們要同心協力對付左家,而是忙着争取自己的利益。”

宋簡莊自然徐徐道來,分析宋家現在的狀況。

“我們自家都還沒管好,還得分心對付左家,如果我們又要現在和目的不純的衛家或者蘇家聯手,我只怕心有餘而力不足,讓某些家裏人鑽了空子。”

宋簡莊今日前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說服老爺子放棄和左家争鬥。他現在是家主不假,但有些事情還得和老爺子商量着來。

對于兒子的話,宋老爺子保持很久的沉默。兒子說的這些他當然懂,但誰叫現在沒有另外一條可行的路讓他們宋家走。按照目前形勢來看,宋家若是再孤軍奮戰,敗落是遲早的事。

“你如果能給出比現在還要好的辦法,這事就揭過。如果不能,那也只能在衛,蘇兩家做選擇。”他不能在有生之年眼睜睜看着宋家被左家擊垮,不然到了下頭對祖上可沒法交代。

“有是有,就看您覺得如何。”話沒說完,宋簡莊反倒緊張起來了,生怕聽完他的話,老爺子死活不應。

他很尊重自己的這個養父,并不希望在此事上兩人鬧不悅,生間隙。

“直說,別跟我繞彎子。”老爺子讓兒子繼續把話說完。

對外也就罷了,跟老子還玩說一半藏一半這套,也是欠揍。

宋簡莊繼續往下說:“左宋兩家敵對了三代,以前鬥來鬥去沒結果到也罷,但是現在我們內患嚴重,再跟他們敵對下去一定讨不了好,趁我們的問題還沒徹底暴露前,我們兩家不如……”

關鍵的話到嘴邊,宋簡莊還真就沒法點明。

畢竟兩家如果能和平共處,有何至于到老爺子這鬥了三代?

“不如什麽?”老爺子摩.挲杯沿,皮笑肉不笑,道,“不如結秦晉之好,你想說這話?”

被道破心思的宋簡莊緘默。

老爺子見狀,嘆氣搖頭,開口,“之前他們同我說你這有問題,我還不信。今天看來,還真是我老糊塗了,沒瞧出你和左家那小家主來往密切。”

之前就傳過他這兒子暗通左家,好不容易消停了,最近又有好事者跑來他耳邊暗示左家那位小家主和他兒子有見不得人的來往,只怕宋簡莊拎不清,腦子一熱就将宋家拱手給了那小家主,

他聽聞後只覺得可笑。就算他兒子和那小家主有什麽,他這麽大一個人,哪能會為什麽情愛之事就丢掉了腦子,把偌大宋家當成讨他人歡心的小玩意,送到那小家主手上?

宋老爺子态度不明的話語,使得宋簡莊略有為難,找不到較為妥當的應對辦法。

其實他原本不想把話說的這麽直白,原計劃只是想求兩家和平相處,至于其他的,他可以藏個一兩年再和老爺子談,但老爺子既然把話全挑明了,他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說個通透也好。

“這辦法,您覺得如何?”

此話代表默認了老爺子的話,承認他和左家家主有一腿。

宋老爺子并不急着答,等宋簡莊以為這事沒得談時,老爺子才不急不緩地道:“你能讓左虬那老玩意點頭答應把他那寶貝的老來子嫁給你,也算你宋簡莊有本事。”

“您這是……答應了?”宋簡莊難得在老爺子面前顯露出呆愣表情。

老爺子覺得兒子這表情怪有趣,說,“你覺得呢?記住,別在左虬面前丢人,想要人也得有骨氣的要,若是不給,搶了倒也行。”

面對現在得到局面,宋老爺子認為雙贏結果總比只有自己敗好。有時候換一種思路,倒也不是不行。

他當年剛坐上家主那會兒,不是沒想過和左家和平共處,但誰叫年輕時候的左虬過于狂妄自大,無數次揚言就算是死都不會和他們宋家親近半分。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再貼上去豈不顯得宋家沒骨氣?這才導致他和左虬那老家夥死杠了幾十年誰也不待見誰,繼續延續前兩代的敵對關系。

現在左宋兩家家主能握手言歡也算是解了他年輕時候的一樁心願。

他只是好奇那左小家主有什麽樣魅力能勾得住他這位向來葷素不沾的三兒子?找個時間他一定得好好觀察觀察。

得到老爺子的首肯,宋簡莊想第一時間告訴還在樂此不疲給他下絆子的龍炤。他自然不會選擇打電話,如此要緊的事得當面說才顯得出它的重要性。

所以,他從老爺子那出來後,立馬獨身一人前往所在的龍炤公司。

面對他的到來,前臺小姐姐緊張到咽口水。“宋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這……這不是宋家那位**oss?怎麽冷不丁跑他們公司來了?

莫非是上門踢館?大佬果然是大佬,居然敢自己孤身前來敵軍陣營,也不怕把她們那位有點暴躁的小老板惹急了,做出什麽對他不利的事。

“沒有。”宋簡莊想了想,唇角一挑,“我讓他下來接就好。”

前臺小姐姐一時間沒反應,目睹宋簡莊拿出手機撥電話,等了幾秒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在你公司,下來接我。”

這話乍一聽其實也沒什麽特別,但前提是講這話的人沒用寵溺溫柔語氣說這話。

前臺小姐姐快速壓抑快出喉部的聲音,誰讓她突然感覺自己貌似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接完電話的龍小爺心裏奇怪宋簡莊怎麽會一聲不吭就找上門來,不過還是下去自己下去接人。剛出電梯就見男人坐在休息區喝咖啡,身邊也沒助理之類的人,看起來應該不是為了公事找他。

但如果是為了私事也不該跑這來啊,他們之前約法三章,在外就是水火不容的敵對關系,該狠就狠,誰也別留情,等到了沒人的地方才準親昵,并且不準談公事。

結果他現在才走近身,這老不羞居然立即朝他笑得賊浪,一看就欠收拾。

然而在除了龍炤外的人看來,宋簡莊的笑容無非就是過于溫柔罷了。

龍炤端着臉,态度生疏地問:“宋先生,有事?”

男人含笑,答:“想見你。”

龍小爺抖眉,這是玩的哪一出?

餘光瞥見有幾人鬼頭鬼腦地望這探,等他正眼看過去,那幾人立馬裝作在做自己的事情。顯然,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這地都不是能談話的好地點。

“先跟我上去。”他今天約了合作方談進一步的事項,人等會兒就來,所以不能拉着宋簡莊出去談。

在專屬的電梯門阖上的那瞬間,有個眼尖的人瞅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宋簡莊按住他們小老板要親過去。

因為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所以并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角度錯位,從而導致視覺上的誤差。

總覺得錯位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就愉快的當做真親了吧!

不到一會兒,公司各種小群瞬間炸開鍋,全在添油加醋的推測他們老板和對家老板之間那些不可告人的關系。

越說越邪乎,仿佛親眼見到兩人成天膩乎似的。

電梯裏。

“疼——”

宋簡莊伸手拉扯青年的衣服,發出悶哼。

他的小家夥老愛咬他,留他一身的紫紅色傑作,這舊的還沒褪下去,新的又添了上來。

特別是腿,小家夥最喜歡碰他的腿,導致他有一段時間一度懷疑自己之所以能把人勾着走,完全是靠腿,等腿不好看了,這厮能瞬間對他失去性致。

龍炤松嘴前溫柔舔|舐他留下的新鮮痕跡,又用力地嘬了一口,确保留下還算漂亮的傑作才肯将男人的衣領整理好。

“誰叫你招我,活該。”

一言不合就撲過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他們現在可是人盡皆知的死對頭,要是被人看到這一幕說都說不清。

以後動真格都以為他們在秀恩愛,還能不能讓他愉快坑死宋家?

到了樓層,他跨出電梯。“說,找我什麽事?”

“好事。”對于宋簡莊而言确實是件大好事,讓他現在還喜滋滋的,恨不得直接拉人去把事情辦了。

“好事?指不定對我是壞事。”

龍炤話才說完,宋簡莊從身後攬住他,又開始不規矩要親親。

越來越不懂得何謂矜持,也惹他加深對他的喜歡。

龍炤的辦公室是單獨的一層,一般情況下只有左冉在。

這不,那丫頭此時正戴着耳機,躺在沙發上樂此不疲玩手機,沒一點助理該有的樣,如果不是有左虬罩着,想必她也不敢這麽嚣張。

左冉所處的位置明明很紮眼,偏偏這兩男人全當她不存在,等左冉後知後覺摘掉耳機,只見到有個男人背對着她,對他們的家主這親一口,那碰一嘴,膩乎到不行。

調侃的話還沒出口,她下一秒就見到這人的側臉。過于熟悉的側臉讓左冉只顧着驚訝,哪還能想得起還未說出口的話。

她哪能不驚訝?天天跟着龍炤坑宋簡莊,壞事做了一大堆,也深信這倆家主依舊會沿襲之前那三代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結果到頭來這兩人卻當着她的面卿卿我我,摟摟抱抱、

左冉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正在接受老男人親昵行為的龍炤瞥見這丫頭驚掉下巴般的表情,指了指門。“出去。”

“但……”等會兒家主還要和合作商開個會,她這要是出去了,這裏面不得天雷勾地火好一陣,家主哪裏還記得起掙錢的大事?

“滾。”這次開口的是宋簡莊,他偏頭瞧左冉這個電燈泡的眼神泛着冷光,似乎左冉再不識趣就能把她當場咔擦。

得嘞,兩頭嫌。

心大的左冉表示不和他們計較,甚至還貼心地給他倆關上門,臨走前特意叮囑,“家主,速戰速決,你懂的。”

龍炤知道左冉在提醒他會議的事情,伸手推人。“說,找我什麽事?”

說完也好盡早解決。

收不住的宋簡莊不肯安分,在青年耳邊低笑,“我們先速戰速決。”

辦公室py,可以安排一下。

自制力很強的龍小爺拍掉在他褲頭不規矩的手。“你見我什麽時候速過?”

“那我們邊戰邊說,一舉兩得。”正在興頭的老男人不想放棄這麽絕妙的機會。

幾分鐘後,如願以償的老男人才和保持衣冠楚楚形象的龍小爺咬耳朵,斷斷續續的把今早和老子的對話大略說了一遍。

一分鐘能說完的話,硬是用零碎的語言說了五六分鐘才說清楚。

“你要娶我?”龍小爺一聽到“娶”這字眼來了興趣,事情也不做了,開始和不得已選擇自己動的老男人研究研究嫁娶問題。

嫁娶關系對龍炤而言算不什麽問題,反正不管對方是他老公,還是他老婆,該被他壓的還是得被他壓,而且在他看來“老婆”壓“老公”還蠻有意思。

一想到宋簡莊能在懷裏崩潰,抽噎說“好老婆,老公受不住了,你輕點”,龍小爺就想捂着肚子笑。

他現在就把頭埋在人家鎖骨處憋笑。

急于把人綁在身邊的宋老男人沒發現某人飄走的思緒,穩住氣息,緩緩說道。“你娶我,嫁妝豐厚,娶不娶?”

“聽起來不錯,但我想不嫁,也不想娶。”龍小爺幹脆拒絕。

他一句話把兩條路瞬間堵死,給以為事情能成的宋簡莊直接來個透心涼,之前的愉悅全沒了。他想為此說些什麽,然後話到嘴邊卻化為一聲低低的“嗯”。

宋簡莊垂首,靜靜坐着,表示不想自己動了,畢竟作為老男人的他也是會有小脾氣的。

誰動都是動,處于精神抖擻狀态的龍小爺不在意地抱起人換了位置,以此方便他活動。

見男人抿着唇,蹙眉,不出聲,也不看他,龍炤眯眼咬過去。“生氣了?”

連小曲兒都憋着不肯唱出聲,典型的鬧脾氣。

宋簡莊很少和龍炤鬧脾氣,所以他一生氣,就讓龍炤覺得他這人更好玩。

屬于越瞧越喜歡,越喜歡就越想欺負他,最好能欺負到哭。

想着,龍炤眼瞳變化不斷,有一股誰也瞧不見的魔氣往宋簡莊身上鑽,鑽進骨肉,融進靈魂,刻上獨屬于名為龍炤的印記。

龍炤無意識的在對中意的人進行靈魂契印,等契印完畢,這人将會永遠只屬于龍炤。從第一個世界開始,五皇子就被龍小爺斷斷續續的進行契印。

所以不管他成為誰,不管龍炤有沒有記憶,他們之間有除了龍炤以外誰都斬不斷的聯系。

在契印的過程中,宋簡莊并沒有任何不适,反倒覺得很舒服,從靈魂深處傳遞而來的舒适,一時間讓他沒忍住,哼哼了幾聲。

等反應過來他又緊緊閉上。

這種小把戲,咱們龍小爺有的是法子治他。

誰叫宋簡莊這人太好治了。

當然,只有在龍炤面前才顯得好治,在外人面前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別……”果然,一分鐘後老男人受不住地抱緊龍炤的腰,用發抖的氣音求饒。不管何時何地,這人只會可勁欺負他,未免太壞了。

偏偏他就愛死了他的小惡劣。

“好哥哥,為什麽非得結婚?”目的達到龍炤的将話題扯了回來。

結婚的意義對他而言不是很大,無非是一張輕飄飄的書面證明,等不喜歡了,也就成了廢紙,所以他覺得保持現狀挺好的。然而宋簡莊顯然不這麽認為,在意的程度超過了他的預料。

“怕你跑了,你先慢,慢點。”他想和他執手共白頭,所以需要和他建立更深層次的關系。

再怎麽歷經風帆,老練沉穩,宋簡莊也會向往一些和他形象不符的事情,更何況身上這位還是他的遲來多年的初戀。

他在意他,所以才行想得到更多。

龍小爺停下不動,将男人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卷入口中,理直氣壯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如果想跑,單憑一張結婚證可綁不住我。”

此話引得宋簡莊更氣。

怎麽?這厮還真有想跑的打算?真敢跑,腿都給你打斷再拖回來。

龍炤話還沒說完,在他耳邊笑道——

“但如果你努力努力,說不定我就答應了。”

“所以我的好哥哥,這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龍炤不介意給宋簡莊想要的結果。對于鐘愛的事物他向來如此,甜頭給是一定會給,但不會輕易給,得使着懷心眼的給。

他把話幹脆明了的撂在這,宋簡莊可不得努力,還得要使出渾身解數加倍努力。

至于努力的結果嘛,看半個小時後左冉一個人幹笑着在合作商面前替某人收拾爛攤子,而他還在某人懷中繼續努力便可以得知如願以償。

可見在這一局裏,龍小爺選擇了舍江山,要美人。

實屬難得。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主要是卡渣受這塊,原本想在這章把他解決,甜一章就跑下個世界,結果怎麽寫都不對,所以斷更了兩天,然而還是沒把他拎出來解決,誰叫我硬是寫不來打臉爽滋滋的劇情,真廢_(:з」∠)_,

第 33 章

關于左宋倆家的關系變化, 圈內人隐隐約約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硝煙戰火似乎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開始散發一股難以言喻的和平氣息,以及詭異的恩愛?

兩家不争搶資源了,開始有一些合作往來,兩家掌權人甚至會在公開場合對視一笑。據說還有人晃眼間瞥見宋簡莊用小拇指勾左家那位年輕有為的掌權人, 說得有鼻子有眼。

确認過眼神, 是八卦的芳香。

不過誰也沒出來證明傳言的真假, 大部分人還是不信的,誰叫這兩人之前鬥得太狠, 誰也沒給誰留情, 忽然甜甜蜜蜜怎麽聽都像是假的。

在這些人揣摩之際, 宋簡莊做下一個決定,他親自去一趟左家。

去做什麽?

去見左老爺子, 向他求親,還是瞞着龍炤偷偷去的。

左虬向來看不慣他們宋家, 別說求親一事, 恐怕連求和一事都不肯輕易答應。

因此知道這點的龍炤壓根沒告訴老爺子自己要停戰,更加沒告訴他,自己不僅沒和宋簡莊成為鬥到你死我活仇敵,甚至還打算和人家結個婚玩玩。

龍炤做事一向随心所欲, 他覺得自己的隐瞞沒問題,畢竟左家現在是他在當家做主,他有這個權利決定做什麽樣的選擇, 對左家才是最好的。

但宋簡莊卻認為他還是得和左虬好好談談。

他希望自己和龍炤的結合能得到彼此父母的認可,若是瞞着左虬只怕他無意得知後悔氣急攻心,身體出點什麽毛病,由此讓他和龍炤産生隔閡。

左虬和龍炤若是知道他這想法,肯定會異口同聲的說——你也太小看我/老頭子了。

龍炤不說并非不在乎老爺子,而是他了解老爺子的性格。大家閉嘴,一起裝傻才是最好的選擇,宋簡莊這一上門把話說開,絕對會讓左虬越想越氣,覺得答應了會讓他左家沒面子,宋簡莊這一次去指不定會踢到一塊大鐵板,反而把事情弄得更加難搞。

在宋簡莊略微緊張地前往左家時,龍炤這遇到了點小麻煩。

“左季。”

龍炤才下電梯出去辦事,就有道聲音從他右側後方響起。

那邊站着一位穿着樸素的少年,對方比之前見到的模樣更加消瘦,本來不大的臉瘦了一圈,眼睛嵌在上面顯得大而吓人,周圍人的打探眼神顯然讓少年稍顯局促,腳尖不由朝裏收攏。

這是龍炤第二次見到落魄後的渣受,但卻不是宋寧珂第二次見到手握重權的龍炤。

自從一個月前在會所外相遇後,宋寧珂開始瘋狂搜索和打聽關于左家掌權人的消息,仿佛要從裏面找到一絲關鍵點證明這不是他的執事,不是他的左季。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小少爺無法接受這樣的落差,更加無法接受這個曾經對他唯命是從的執事,能在搖身一變後對他冷眼相待,不聞不問。

他的左季會溫柔地沖他笑,會很耐心的讓他面對心裏的恐懼,會給他捉一堆螢火作為禮物慶生。

不管他對他有多糟糕和惡劣,對方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但是現在……

宋寧珂想知道他生日那天左季去了哪?為什麽突然沒有音訊?為什麽從不來找他?

左季他知不知道他找了他好久,他一直等着他從天而降,對他伸手,然後溫柔的說“別怕少爺,您有我,我會一直在您身邊給你想要的一切”,然後他就能跟他一起離開,繼續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為此,宋寧珂帶着所有的疑惑和不甘心前來。

“左季,我們可以……談談嗎?”

“咳!”

這次咳嗽的依舊是左冉。

她在提醒龍炤別忘了自個兒還有個位高權重的“老嬌.妻”,別忽然一時興起和變得落魄“舊情人”牽扯不清。

作為他們左家家主得拿得起放得下,別幹出什麽朝三暮四的爛事,給下頭人起不好的帶頭作用。

初戀嘛,白月光嘛,在一些男人心裏總是有微妙的意義,甚至會為此一時頭腦熱,做出一些不太道德的行為。

左冉的擔心并不是沒有依據,誰叫原身曾經為了渣受在老爺子那受了一身的傷,甚至在原軌跡裏間接害死了左老爺子。

但是今天站在這裏的是龍炤,他甩給老愛瞎操心的左冉一記冷眼,“愛咳嗽就多喝熱水。”

成天就知道瞎幾把咳,小心頭都給你擰掉,看你怎麽咳。

他說完就走,完美忽略自動送上門給他虐的渣受。

本來因為每天沉迷坑宋簡莊,他都快把渣受的存在忘個精光,結果人自己上門找虐,那也怪不了他。

【嘀!渣受虐心指數三顆星】

宋寧珂站在原地眼看着青年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再次從他心念的執事這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堪,特別現在他還身處人來人往的大廳。恍惚間,宋寧珂似乎已經聽到了有人隐約冒出“抱大腿”“無自知之明”的譏諷字眼。

宋寧珂以為他在半年多的時間裏已經适應這種指指點點,适應了現在一無所有的身份,但在此刻他卻發現自己還是接受不了的。

誰叫前面那位忽視他的青年對他而言意義非凡,誰叫在此之前他只不過是個受他差遣的執事罷了。

他心有不甘。

刺激過大很容易讓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因此收到刺激的宋寧珂瞬間忘記自己已經不再是個可以任性妄為的小少爺,也忘了執事已不再是他的執事,而是成為他永遠招惹不起的人。

腦袋嗡嗡作響的少年猛地沖過去抓住執事的手,聲嘶力竭地質問——

“誰準你這麽對我的?別忘了我是你的少爺,你不過是個執事罷了!我們之間有契約書,契約沒有結束之前你永遠是我的執事!”

“你忘了你說過什麽?你說過左季永遠屬于宋寧珂,你說你喜歡我,你說你願意為我付出一切,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少年瞪大的眼睛泛起猩紅血絲,這張過于精致貴氣的臉上已是面目猙獰,醜陋不堪。

現在已經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者拿起手機想拍攝,以龍炤現在的身份,若是傳出去不得鬧得人盡皆知?知道後果的左冉第一時間跑去處理那些偷怕的圍觀者,又叫上了保安來清理無關人群。

“真醜。”

冷硬的語調從青年嘴裏冒出,他目染寒霜,心裏明明厭惡至極,卻沒上手拉開死死攥着他衣袖的少年。

宋寧珂再一次近距離的感受到執事的冷漠,冷漠到殘酷,簡單的言語和表情化作無數刀片在他心口劃拉,疼得撕心裂肺。

這讓他更加失去了基本的理智,他想要尖叫,怒吼,指責,大哭,甚至有那麽一秒想和眼前人同歸于盡。

龍炤眯眼,看準時機将少年拉扯到死角推倒牆上,單手扣住他的臉,動作沒帶一點溫柔,少年的臉都快被他擠壓變形。

宋寧珂被迫對上這雙淬入寒霜的眼睛,他有些後怕。

因為執事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冰冷那麽簡單。

對方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訴他:他要殺了他。

龍炤在短短的幾秒花費了很大的理智才沒把手移到渣受脆弱的脖子上。

這細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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