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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01.

從飯店裏出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七拐八拐進入木葉後面的樹林,黑夜籠罩着遠處的山丘,不遠處的溪流仿佛浸透着螢火和星輝, 看起來像是緩緩流淌的銀河。

鳴人側頭看過去, 月光下的清俊少年,白色的眸子此刻十分安靜。

“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鳴人問道。

“……多謝你對雛田手下留情。”寧次說道。

在今天的比賽中,鳴人和雛田的比賽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教導, 鳴人直接和雛田打了個指導賽, 并且最後告訴了雛田她有什麽不足的地方。

“哦哦,”鳴人說道, “雛田是你妹妹吧?”

“我們的關系沒那麽簡單。”寧次搖頭說道。

鳴人大吃一驚, 想起了曾經在芬克斯那兒聽到的一個詞語,“鬼鬼鬼……鬼兄?”

雖然沒聽懂鳴人在說什麽, 但看他亂七八糟的表情寧次就知道他在想亂七八糟的事了, 寧次無語了半晌, 說道,“漩渦鳴人,你腦子裏都有些什麽啊?”

見寧次這麽問了, 鳴人老老實實地回答,“腦子裏有可多東西了, 腦髓,啥的,啥的……”

好吧。

深感無力。

寧次努力地将話題拉回正軌, “以及,很感謝你對她的教導。”

“這個還好吧?我只是說了幾句而已,雛田她也是有着自己的老師的。”鳴人說道。

“你有所不知,雛田的老師夕日紅是才晉級上忍的幻術型忍者,所以事實上她對雛田實力的提升沒有多大幫助。”日向寧次這樣說道。

“原來如此。”鳴人點頭,“那日向家就看着自己的大小姐被這麽耽誤嗎?”

“……日向家已經視雛田為廢物了。”寧次這樣說道。

“原來如此。那視你呢?”鳴人問道。

“我是分家。”

“代表着什麽?”

“宗族。”寧次說道,“你不會理解的。”

“幸虧你沒說‘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理解的’。”鳴人說道。

寧次頓了下,說道,“我雖驕傲,但對實力出衆的人也不至于如此。”

“你不說你怎麽會知道我不會理解?”鳴人問道。

寧次的表情淡了下來,“我為何要和你說那些。”

“你這不剛剛還在感謝我的嘛。”鳴人說道,“而且你也不光是要感謝我吧。”

寧次遲疑了下,然後說道,“其實想請你指導雛田的體術。”

“我不懂你們家族的體術啊。”鳴人說道。

“雛田的底子還是有的,只是缺乏鍛煉。”寧次說道。

“那你為什麽不指導他?”鳴人雖然臉上還是以往那種表情,可說出來的話卻堪稱冷漠無情了,“我又和你們不熟,日向家那麽多人,木葉那麽多人,為什麽要我指導啊?”

“因為你是最好的人選,我知道這很貿然,但我還是想拜托你。”寧次又遲疑了一下,說道,“雛田很喜歡你。”

“啊?”鳴人愣了一下,“你說啥?”

“額,就是那個,喜歡。”寧次也有點尴尬。

“喜歡?”鳴人瞪大眼睛。

“……是。”寧次只好這麽說道。

“可是我不喜歡女人啊。”鳴人說道。

寧次:“啊?”

鳴人說道,“那個,如果是我想的那個意思的話,我可能要拒絕你的好意了……我是不喜歡女性的。”

寧次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轉不過來,“……那是男性嗎?”

鳴人點頭。

寧次:“……”

鳴人噗嗤笑了出來,“喂,你也不用露出這幅表情吧?真該讓那些崇拜你的人看看你現在這副表情。”

“……不好意思。”寧次說道。他有點懊惱,他剛剛的表現的确是有些失态了。

“你去指導她也挺好啊。”鳴人說道,“我想她也會聽她哥哥的話的。”

“……沒有那麽簡單。”寧次搖了搖頭說道。

月出西方,光亮泛泛。

寧次的手裏是提着一盞燈籠的,火焰在燈壁裏閃爍着,飛騰着,然後被一陣風吹滅了。

但眼下月光還是很亮的,所以即使不用查克拉凝聚眼部,森林對于他們也不是很黑暗。

又向前走了幾步,寧次反手擲出一枚苦無,将那邊的一條毒蛇釘死在岩石上。

鳴人側頭看着他,再次說道,“所以要來說說嗎?你告訴我你的事,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呀。”

寧次微微皺起了眉,“……為什麽,你剛剛也說了你和我不熟。”

“雖然不熟但是可以變熟呀。”鳴人說道。

寧次搖了搖頭,對鳴人這話顯然不置可否。

“因為我感覺,你是否在我身上尋找着什麽?”鳴人說道。

寧次停下了腳步。

鳴人轉過身來,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覆蓋在寧次的身上。他天藍色的眸子背對着月光顯得有些深沉,暗色的光澤淺淡的浮動着,然後他說道:

“我感覺你整個人身上在散發着‘請幫幫我’或‘請救救我’的感覺,盡管你臉上的表情是‘不要靠近我’。”

然後他向前走了一步,風吹過,他揚起頭,月光照進了他藍色的眸子裏,一片光華斂然。

“雖然這樣說很自大了……但是,我想幫你。”

02.

最終日向寧次拒絕了鳴人,兩人算是不歡而散。

鳴人有些遺憾,他說的是真的,他的确在日向寧次身上捕捉到了一些其他什麽東西,而他說那些話其實也蠻輕車熟路的。

且不說旅團的一半人都是鳴人邀請入團的,光跟在庫洛洛身邊,看他各種演戲欺騙少女少年,幾年後鳴人也輕車熟路了……咳咳咳……當然這裏他對寧次的話雖然不能說是絕對出于真心,更多的是姑且一試。

若寧次應了他的情,兩人也算結個善緣吧。

不過寧次既然拒絕了,那麽鳴人也只會有些遺憾,但不會有更多的感覺了。

畢竟說到底,他和寧次說不上熟,而且寧次并不在他的守護範圍內。

和寧次告別後鳴人便迅速回家了,鹿丸和佐助正在他家裏等他。等鳴人到了後,佐助說道,“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鳴人點頭,“不好意思,和寧次稍微耽誤了一會兒。”

佐助顯然此刻心不在焉的,他雖然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但仍然能看到他的手指在輕微的顫抖着。

“我們先走吧。”鳴人說道。

佐助和鹿丸立刻跟了上來。

三人很快便到了宇智波宅,鳴人突然嘆了口氣,“真該把寧次帶過來的。”

“怎麽了?”鹿丸問道。

“我怕有木葉忍者在監視。”鳴人說道,“其實我沒要求寧次過來主要因為擔心佐助……不過現在果然是……”

鹿丸也點了點頭,“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如果有暗部要監視我們我們是難以發現的。”

佐助那邊愣了下,“寧次可以信任嗎?”

“他是不會說出去的。”鳴人說道。

“那行。”佐助點頭,“我不介意。”

“好。”鳴人說道,“那鹿丸,勞煩你去叫一下寧次了,他現在應該還在南邊的森林裏,然後就說這是‘來自漩渦鳴人的拜托’就好了。”

“嗯。”鹿丸點頭,迅速地在夜色裏消失了。

鳴人先和佐助進了一個空蕩的房間裏,然後拉上了所有窗簾。

閉上眼睛。調動九尾查克拉。

身體開始發熱。

很痛。這幅身體還承載不了這麽多的查克拉。

亥-戌-酉-申-未……結印。

“——通靈之術!”

嘭。

随着肆意噴濺的查克拉,于鳴人和佐助面前緩緩出現的是一個相貌清秀的黑發青年,他的眸子就好像暗夜一般。

“鳴人。”

他合上手中的書,說道:

“好久不見。”

03.

庫洛洛·魯西魯。

很難用一句話來概括他,冷酷無情,理智至上,足智多謀,強大到可怕。

嗯……其實也有一句話可以概括他的。

比如,他是個男人。

……咳咳咳好吧。但這句話相當沒毛病不是嗎?

很多人會把他和西索進行比較,他和西索最大的區別就是他有羁絆,而西索沒有。

所以,庫洛洛是冷靜中的瘋狂,而西索的瘋狂中的冷靜。

無法說二者哪個更可怕,但鳴人知道的是,庫洛洛是他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存在,他除了交付自己的一切外別無他法。

庫洛洛……

見到飛坦時鳴人激動地撲了上去,可看到庫洛洛後鳴人反倒是平靜下來了,他很冷靜地說道,“是啊,好久不見了,團長。”

查克拉在燃燒着,提醒着他時間的寶貴。

庫洛洛在下一秒就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看起來你恢複了小孩子的樣子……以及你身上的能量消耗很快,是在維持着我存在的緣故嗎?原來如此。”

“啊?”鳴人還沒反應過來。

庫洛洛說道,“我的身體來到你的世界是被這個世界所排斥的,所以需要你身上的能量來為我抵抗世界之力。——我想,應該是這樣。”

短短幾秒分析出了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太可怕的智慧了。

那邊的佐助在庫洛洛一開始出現時有點迷惑,他第一反應是以為庫洛洛是像知海刀劍之靈的那種存在,可是看兩人的對話覺得又不是這樣。

“是的,所以我這次找團長你是想請你幫我一件事……”鳴人話還沒落那邊門便被打開了,進來的是鹿丸和寧次。庫洛洛淡淡看過去,鹿丸和寧次同時後退了一步,表情緊張。

“沒事沒事。”鳴人連忙說道,“團長,這是佐助和鹿丸,是我現在的同伴,這是寧次,是我叫來幫忙的。”

庫洛洛點了點頭,說道,“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指教,呃,團長。”鹿丸說道。

“叫我庫洛洛就好。”庫洛洛說道。

“庫洛洛先生。”鹿丸說道。

開玩笑,誰敢直呼他全名啊?就剛剛看他們一眼,鹿丸都覺得自己如墜冰窟似的。

“是這樣的,我現在想尋找佐助親人的屍骨,但是無從入手。”鳴人說道。

“需要對方的遺物。”庫洛洛說道。

“佐助?”鳴人看向佐助。

“好的。”佐助很快便找到一柄破碎的長劍,說道,“這是我叔叔宇智波南山的遺物。”

庫洛洛接過長劍,而後翻開盜賊的秘籍其中的一頁,一股細微的氣流立刻飄了出來,順着門繞了出去。

“寧次,”鹿丸說道,“勞煩你看看附近有沒有木葉的暗部。”

寧次開了白眼環視一周,說道,“暫時沒有。”

幾人跟着那股白色的氣流開始奔跑,寧次途中一直維持着白眼的狀态,中間還停下來讓他們繞了個道,他說幾裏之外有幾個木葉暗部在進行巡視。

庫洛洛饒有興趣地看了寧次一眼,寧次立刻汗毛直立,而那邊鳴人連忙說道:“啊哈哈團長這是血繼能力不是念能力,偷不走的偷不走的。”

庫洛洛頓時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鳴人一陣驚悚_(:3∠)_

剛出村子後鳴人就體力不支了,他必須接連不斷地提煉九尾查克拉,這對他的身體負荷太大了,所以以至于他連普通的奔跑都做不到。佐助下意識想過扶一把,但庫洛洛卻很自然地将鳴人直接抱起了,而且他的動作做得很順暢。

佐助和鹿丸沒說什麽,但是在心裏卻忍不住猜測起他們的關系。

不多時,那股白色的氣流停留在了一片荒涼的草地上,周圍還有幾只野狼,佐助他們正要拿起手裏劍戰鬥,但庫洛洛只是看了那群野狼,然後說了句,“給我滾。”它們便吓得轉身而逃。

鹿丸他們心裏暗驚。

庫洛洛随後合上了盜賊的秘籍,白色的氣流消失了,而後他用腳點了點腳下的土地,說道,“應該在這裏了。”

佐助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挖吧。”

寧次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既然已經到了這裏便也幫着挖了。那邊庫洛洛将鳴人放到地上,然後和他交談起來,若是平常鹿丸他們肯定好奇他們在說什麽,但眼下面臨這種情況,什麽好奇心都被澆滅了。

不多時,佐助便挖出兩具屍體來。

需要說明的是,忍者的屍體因為有殘餘查克拉的緣故,所以很難自然腐爛的。很多忍者都會選擇火化或将自己的屍體用秘制的方法處理掉,但也有一部分會選擇土葬。如果是非常強大的忍者,很可能在百年之後打開他的棺材,會發現他的屍體依舊如初,仿佛只是睡着,而不是死去。

宇智波家的忍者們大多都很強,雖然沒有強到那個份上,但幾十年來他們也不至于都化為白骨。

所以,宇智波佐助認出了這個屍體的确是屬于自己叔叔南山的。

然後,他的眼睛部位是兩個黑洞。

寫輪眼,被挖了。

月光下的荒原,風冷冷地吹了過來。

沒人說話。

“寧次。”宇智波佐助用一種克制過的顫抖聲音說道,“能麻煩你用白眼看一看這片土地下面嗎?”

“好。”寧次點頭,然後開啓白眼。

橫七豎八的屍體。不光是宇智波家的。還有一些奇怪的畸形的人。

這片土地下面埋葬了一片地獄。

寧次解除了白眼後已是一身的冷汗。

“還有麽?”佐助問他。

“還有很多。”寧次說道,“……更多。”

這裏是【根】處理垃圾的地方。

一部分垃圾被就地焚燒,另一部分垃圾則被直接拖到這裏埋了。

“眼睛都沒有了嗎?”佐助問道。

在聽到佐助這個問題後,寧次才突然明白過來,剛剛那具屍體是宇智波族人的,那這就意味着……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希望你可以保密,知道太多對你不好,寧次。”鹿丸很嚴肅地對寧次說道。

寧次點頭,“這我還是知道的。”

“還要繼續挖嗎?”鹿丸問道。

佐助沒有說話。

他不敢挖。

他怕挖到他父母的屍體,他怕看到父母的雙眼也都被挖了,這麽多年來他居然不知道他父母的屍體居然随便被丢棄在荒郊野外,他還一直陷入可悲的仇恨口口聲聲說為族人報仇,簡直就像個白癡一樣。

木葉。木葉高層。宇智波鼬。暗部。

……佐助的心裏緩緩将這幾個名字念了一遍。

不行。要冷靜。冷靜。不然的話現在的他和以前那個白癡又有什麽不同。

要冷靜。

佐助拼命地壓抑着自己,然後他走到那邊的庫洛洛面前,說道,“庫洛洛先生,能麻煩您再找兩個人的屍體嗎?”

庫洛洛看了一眼那邊快暈過去的鳴人,說道,“這得取決于鳴人的查克拉量了。”

在剛剛鳴人已經大體說了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

“鳴人。”佐助咬了咬牙說道,“拜托了。”

“沒事。”鳴人用力掐了自己一下,讓自己強行精神振作起來,說道,“做你想做的吧,佐助。”

于是庫洛洛再次打開了盜賊的秘籍,但這次并未出現白色的氣流。

“怎麽回事?”佐助忍不住問道。

“沒有屍體了。”庫洛洛說道,“可能是被處理掉了。”

佐助用力握緊拳頭,然後慢慢說道,“謝謝。”

“無事。”庫洛洛略一點頭,然後他看向旁邊的鳴人,“我該回去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掉的。快點變得更強一些吧,大家都很想你。”

鳴人用力點了點頭,而後庫洛洛的身影便憑空消失了,只有殘餘的力量波動,代表着他曾經來過。

而鳴人也終于支撐不住自己,暈了過去。

此時寧次離鳴人最近,立刻上前扶住了他。

“佐助,你打算……?”鹿丸看向佐助。

他一方面想帶鳴人回去,一方面又放心不下此時的佐助。

佐助自然是明白鹿丸的意思的,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寧次,能拜托你送鳴人回去嗎?他應該是耗盡查克拉了。鹿丸,麻煩你稍微陪一下我。”

“好的。”x 2.

04.

日向寧次将鳴人送到了他的家中,将他直接抱在了床上。不過他沒像佐助一樣還把鳴人的衣服給換了,将鳴人放在床上已經是他可以做到的極限了。

日向寧次的內心是有點複雜感覺的。

今天他見到的那些屍體,應該是宇智波家的吧。宇智波一族被滅門的事他當然是知道的,但具體來說也不知道更多了,他只是聽長輩曾經談起過宇智波家出了個魔鬼,殺了他們全家。

其實當時日向寧次有一剎那想過,會不會多年後也會有人說,日向分家出了個魔鬼,把日向本家全部都殺了呢。

……且先不說這個。

所以當初的宇智波家被滅族還是有着隐情的吧,知海刀劍之靈的戰鬥他也是看過的,而鳴人的力量也出乎他的意料,曾經的吊車尾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呢?

等回過神來時候日向寧次才發現自己發了太長時間的呆,他心下想了句“糟了”,連忙開啓白眼環視了一周,然後看到有一個暗部正向鳴人這裏趕來。

……是監視九尾嗎?

日向寧次在心底裏說了句,然後不敢怠慢,連忙動身離開了鳴人家。但即使他動作再快,卻依舊沒有瞞過那個暗部的眼睛,于是那個暗部立刻潛入鳴人家查看情況,接着看到在床上衣冠不整的鳴人。

暗部:???

當晚給火影的彙報裏,對九尾人柱力的監視是這麽寫的:

“當晚日向寧次來到漩渦鳴人家,随後漩渦鳴人昏迷過去,并衣冠不整。”

三代目火影一口煙嗆在了喉嚨裏,差點沒死過去。

老人家也怪不容易的。

——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給你們輕松一下,這章都太沉重了唉。

這是最後一次虐佐助了,從此佐助就走上了飛黃騰達爽歪歪的路,真的(看我真誠的眼神。

宇智波南山,基友南山岚客串,我懷疑她看到後會把我打死咳咳……

給你們分享群的聊天記錄,笑死。之前我說起我不敢寫靈異小說,自己害怕,于是大家開始讨論:

獨語2333 17:03:45

上廁所時

有只手從洞裏伸出來拍我的屁股

這種

周澤楷迷妹 17:04:16

我覺得鬼不願意在我屁股後面

而且馬桶髒

[小聲bb]

獨語2333 17:04:50

鬼也要面子

但我覺得

有些時候鬼不要面子

_(:3∠)_

——對不起,我要被你們笑死了hhh

順便再發一個之前修文時補充的段落,在波之國的,可能你們沒看過:

當鳴人走進屋裏的時候看到佐助正垂眸擺弄着一套茶具,達茲納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便說道:“這是以前在一個行腳商那裏買的,結果不大會用,就一直擱着了。”說完後他就走了。

“嗯。”佐助應了一聲,他目光在窗外一掃而過,而後手腕微動執起茶杯開始泡茶。清新冽然的氣息随着上升的水霧彌漫在整個屋子內,溫熱的杯壁貼敷于掌心內,佐助以指尖将其推到桌子那邊,說道,“鳴人,喝茶。”

鳴人于是坐下來,将一杯茶直接牛飲了。

佐助翻了個白眼,而後他唇畔覆于杯沿小口啜飲,茶香暈染,他的心情微微好了些。

然後他就聽到鳴人說:“好——”

那個家夥居然也懂得品茶啊。佐助有點意外。

然後鳴人繼續說道:“好燙好燙好燙——!”剛剛一杯的牛飲真的把他燙到了。

佐助忍無可忍,直接摸了一把手裏劍丢了過去。

鳴人茫然地躲開,還問道:“怎麽啦,佐助?”他的語氣還非常非常真誠,“你的傷好了嗎?”

“沒什麽。”佐助嘴角抽了抽說道,“好了,你去看看再不斬他們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好吧~”鳴人伸手問佐助又倒了杯茶,然後哼着小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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