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01.
此時正值七月末尾, 近幾日木葉都在下雨,那些暴雨驅散不少夏日的酷暑。第七班此時正在宇智波宅的小院子裏,自從那天的事情後, 他們三便常常來這裏聚會。
那天的第二天, 佐助便拜托他們幫忙一起打掃宇智波宅,鳴人機智地變出了很多影分嗷身,想讓影分嗷身們去打掃,他自己歇着。結果影分嗷身們不幹了, 架着本體鳴人強迫他跟着一起打掃, 而且讓他做最重的活,本體鳴人欲哭無淚。
“嘛。”鹿丸聳了聳肩說道, “不管是影分嗷身還是本體, 都是一樣的性格啊。”
佐助在一旁一邊拔草一邊說風涼話,“都是大傻瓜。”
鹿丸拿着笤帚反駁了句, “鳴人其實不傻。”
“我知道。”佐助說道, 然後他像想起什麽似地微微地笑了, “我知道他不傻。”
打掃完衛生時是下午,宇智波家雖然大,但鳴人的影分嗷身們派上了很大的用場。鳴人們雖然在一直在絮絮叨叨的抱怨, 但幹起活來卻很利索而且很賣力——這也是鳴人的一大特性了。
鹿丸去家裏抱了兩顆西瓜過來,切開後有點薄薄的白霭, 看起來格外的可口。鳴人的影分嗷身們一邊尖叫着一邊開心地撲了上來,鹿丸嘴角一抽直接潛力爆發地用影子術依次将那幾個鳴人放倒,然後對着那邊的鳴人本體大聲說道:“快解除影分嗷身啊!”
“好好好好的!”
于是在鳴人們不甘的眼神中, 鳴人解除了影分嗷身。
接着幾十倍饑渴直接重擊了鳴人的精神,鳴人直接擺出一副鬼哭狼嚎地臉撲了過來,哀嚎道:
“給——我——西——瓜——啊——~!”
鹿丸和佐助都被驚到了,連忙讓開,然後就看到鳴人狼吞虎咽地吃了一整個西瓜,就是将腦袋直接伸進一半西瓜裏狂啃那種可怕的操作。
“嗝……感覺活過來了。”鳴人說道,然後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說道,“真是太可怕了。”
佐助和鹿丸也驚魂未定地看着鳴人,點頭說道:“真是太可怕了。”
“下次影分嗷身不能胡亂使用了,”鳴人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說道,“我差點以為我重新回到了流星街呢。”
鹿丸和佐助已經習慣了鳴人突然蹦出些新鮮名詞來,他們知道流星街,殺氣,鳴人的性格,還有庫洛洛,那些都是與鳴人口中所說的“有些事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們”有關。但既然鳴人說自己會說的,那他們就會耐心等待。
和同伴們一起吃着西瓜,鳴人将西瓜籽噗嚕嚕都吐在了回廊下面的草地裏,結果不久後居然長出了西瓜苗,後來鳴人和鹿丸還有幾個小夥伴們就老來宇智波家吃瓜。宇智波家的瓜最好吃了……咳咳咳。
風吹過,西瓜,一起說笑的同伴,還有走廊上新挂的玻璃風鈴以及晴天娃娃。當時鳴人還鼓動着佐助在風鈴便簽紙上寫點希望和夢想的句子,比如宇智波萬歲之類中二的話。
佐助覺得好幼稚,于是翻了個白眼拒絕了,鳴人笑嘻嘻地寫了“宇智波萬歲”,然後還拉着佐助強迫他跟着許願。
結果幾年後鳴人遇到了大反派宇智波斑,他對斑的壽命表示非常震驚,于是回木葉後就把風鈴上的“宇智波萬歲”給撕了,接着他對佐助說:“我真是烏鴉嘴哦,我為啥要說‘宇智波萬歲’啊。”
佐助翻了個白眼,并不想理他。
于是在本次過程中,鳴人收獲了佐助的白眼若幹。
——當然,這是後話了。
打理完的宇智波庭院顯示出大家族的氣魄來,雲銷雨霁之後的景色本來就格外清麗,坐在宇智波回廊中吹着夏風的感覺簡直倍兒棒。
但是,免不了談一些嚴肅的事情。
佐助離開木葉已成定局。
寧次送鳴人回去的那晚,佐助和鹿丸談了很多,鹿丸直接以佐助同伴的身份和佐助一起分析了很多可能性。其中的一種可能性是,宇智波鼬殺宇智波族人是出于木葉上層的授意,然後宇智波鼬故意轉移佐助的仇恨,讓他不至于注意到木葉上層,木葉上層在收回宇智波所有權利後還回收了宇智波的眼睛,而後鼬叛逃,背負了所有罵名。
另種情況是木葉上層窺視宇智波的寫輪眼才那麽做的,總之是一舉多得。
當然還有種情況就是宇智波鼬是個大變态,殺人純粹為了娛樂,但是肯定不是宇智波鼬挖族人的眼睛的,況且,佐助無法否認他幼年時和哥哥在一起快樂的記憶,而且佐助也有印象,曾經有段時間鼬和宇智波族人不止一次的劇烈争吵過,後來就發生了滅族之事。
而且,還有波之國的那個三色丸子。
當時的佐助在聽說那是鼬買的後一陣惡心,幾乎都要吐出來了,但現在他所感受到的卻是濃濃的懷疑。
沒有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佐助和另一版本的佐助完全不同。
總之,他是一定要調查清楚真相的,而且他在木葉是無法調查的,所以他也必須離開木葉。
這時的佐助從心理上已經完全偏向大蛇丸了。
第三場考試是在幾天後,所以第七班有着大把時間去讨論佐助的問題。
“離開木葉的話和你們倒是還好,畢竟你們都懂我的想法。”佐助這麽說道,“但我不知道是否要和卡卡西說。”
鳴人想了想,說道,“最好還是別了,卡卡西老師是木葉上忍,畢竟你也不能強求卡卡西老師為我們付出一切。”
鹿丸也點頭,“是,等以後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告訴卡卡西老師吧,現在先這樣就行。而且說實話,作為大名鼎鼎的木葉技師,我還對卡卡西老師究竟屬于哪一方持有懷疑态度。”
“你是說……”佐助楞了一下。
“嗯。”鹿丸點頭,他此刻的話語很冷靜也很冷酷,“不要告訴木葉的任何一個人,寧次那裏必要的話也需要用些手段去封住他的嘴,任何人都可能是敵人,佐助,不要信任木葉裏除了我和鳴人以外的任何人。”
佐助咬住了嘴唇,沒說話。
“鹿丸說得對。”鳴人點頭。
“好的……”佐助慢慢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佐助說道:“那就讓我在卡卡西老師面前做個惡人吧,不過卡卡西老師會不會覺得有蹊跷啊?我突然背叛木葉什麽的。”
“嗯……不過我倒是覺得,”鳴人想了想說道,“卡卡西老師不能滿足你,所以你才去找大蛇丸先生,這種解釋也可以,為了更高的力量來複仇嘛。”
鹿丸翻了個白眼,“什麽叫做卡卡西老師不能滿足佐助啊?”
“诶就是那個那個,不能讓佐助快速變強嘛。”鳴人說道,然後他用胳膊肘捅了捅佐助的手臂,說道,“要不你去問問卡卡西老師,看能不能臨走前把他給榨幹?”
“……啊?”佐助發出疑問。
鹿丸雖然聽明白鳴人的意思的,但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就是跟卡卡西老師學一下他的絕招之類,之前和再不斬打的時候不是會噴電嗎?那招好帥啊,你學了後再跑嘛。”鳴人說道。
“……總感覺臨走前貌似坑了卡卡西老師一把。”佐助猶豫着說道。
“所以說,”鹿丸總結道,“佐助你看着挺不近人情的,但心還是好的,鳴人看着很好相處,但他心其實好黑哦。”
佐助輕咳了聲:“你是在嘲諷我天真嗎?”
鳴人大叫起來:“你是在誇我聰明嗎?”
鹿丸聳了聳肩,攤手說道:“好吧,看,這就是差別。”
今天的第七班,依舊和諧過頭了嘛。
02.
在經歷了上述交談後,佐助就去找卡卡西了。
“怎麽了佐助?”卡卡西問道。
佐助臉皮比較薄嘛,于是他想了又想,有點紅着臉,說道,“那個,感覺卡卡西老師你能滿足一下我嗎……”
卡卡西:???
卡卡西:……帶土你侄子是怎麽了?!
額……應該是侄子吧?_(:3∠)_.
最後佐助吞吞吐吐說明白了自己的請求,卡卡西這才緩過來,因為剛剛的沖擊真的是有點大。
佐助的這個要求對于卡卡西來說其實并不突兀,卡卡西很早之前就在等着佐助提類似的要求了,他知道佐助是多麽迫切地想要變強,想要複仇,開始佐助一直以來居然沉得住氣做着各式各樣的d級任務,這就讓卡卡西有些意外了。
不過還有種可能就是,佐助沒有信任他。
現在這樣,可能就是佐助開始信任他的表現。
卡卡西不禁有些感慨,也有點感動。
所以在佐助後來突然背叛木葉後他就感覺好傷_(:3∠)_.不得不說這次鳴人真的是間接坑了卡卡西一把orz.
于是綜上所述,佐助順利地開始和卡卡西一起修行雷切了。
03.
空曠的庭院內,院子的外面木葉的孩子們在嬉笑打鬧着,鳥雀在枝頭鳴叫,樹葉被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來。
大蛇丸倚在柱子上,他修長的身影被以陽光拉得很長。他此時是用了另一個音忍的身體,但是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氣質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
藥師兜跪在他面前,向他彙報着近期的事情。
大蛇丸似乎并沒有在聽,他在看着外面的風景。
那邊屋檐下挂着少女們用印着花鳥花紋的友禪紙疊成的紙盒,裏面寫了些如水的心事。此刻正在風中搖曳着,遠遠的像彩色的風幡,非常好看。
待藥師兜彙報完後,他伸出手讓陽光落在指尖上,然後他淡淡地說道,“這裏還真是安寧啊,不,是這個國家太享受和平了。”
為了和平,為了村莊,所以做出好多好多粉飾太平的事,殊不知……
那邊藥師兜還在喋喋不休地說這話,大蛇丸感覺有些無趣,而後就聽到藥師兜說道,“看來您現在還麽有完全信任我啊。……也對,畢竟有那位的存在呢。”
大蛇丸睜開微微眯起的眼睛,緩緩地笑了,“不,你和白都是我最信任的左右手啊。”
這時的大蛇丸渾身一股霸道總裁的氣場,舉手頓足便讓兜滿身的冷汗。
不過說實話,大蛇丸的确很信任,也對他藥師兜和水無月白寄予厚望。
是的,水無月白在獨自流浪了一段時間後就遇到了大蛇丸,大蛇丸一看他是個絕佳的素材,便出言誘拐之。白一方面因為沒有去處,另一方面也想追求更高的力量,于是就假意答應了大蛇丸。
至于演戲?
白是曾經全心全意崇拜過再不斬的,稍微拿出點那種感覺來,就讓志得意滿的大蛇丸相信了。而白個人始終保持着非常清醒的态度,後來佐助到了大蛇丸那裏兩人便成功對接,沆瀣一氣……
所以,大蛇丸現在口中的“左右手”,在幾年後各種姿勢地把他坑了……
——當然,這還是後話。
大蛇丸差點都哭唧唧了:你們怎麽都這樣!我可是第一部 的反派大boss!我不要面子的嗎?!
——這是假的,你們別信咳咳咳。
04.
最後一場比賽的對戰表:
宇智波佐助vs日向寧次。
我愛羅vs漩渦鳴人。
勘九郎vs奈良鹿丸。
油女志乃vs托斯·砧。
“哈。”鳴人興奮地說道,“這也許就是宿命的對決吧!”
“你宿命的對決到底有多少啊,”鹿丸吐槽道,“都被用爛了。”1
鳴人撓了撓頭,說道,“佐助鹿丸,你們不覺得宿命的對決這個說法很帥嗎?”
“你要非得這麽理解也可以……”佐助無奈地說道。
大家對這個安排還是比較滿意的,佐助也很開心能和日向家的天才日向寧次對上,而鹿丸則嘆了口氣:
“唉,感覺好麻煩,這場有點懸。”
鹿丸知道勘九郎擅長的是傀儡,鹿丸擅長和人的對決,這就相當麻煩了。
“總之,我先去特訓一段時間吧。”鹿丸說道,“臨時抱個佛腳什麽的。”
“嗯,說不定還能扣下點腳指甲來。”鳴人說道。
佐助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來:“鳴人你好惡心。”
“是啊。”鳴人點頭道,“我說完後也覺得有點惡心……不過能看到佐助你這幅表情就很好玩兒了。”
佐助嘁了一聲,一拳打了過去。
鳴人格擋,然後反手拍了過去。
兩人開始打鬧,鹿丸熟練地加入了戰場,和佐助一起圍毆鳴人。
那邊邁特凱隊經過第七班時,日向寧次的表情難免有所變化。
宇智波佐助。在經歷那麽多後,居然仍能釋放這樣的笑容嗎?
他,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日向寧次幾乎暫時将鳴人忘掉了,滿腦子都是佐助。
結果比賽時寧次問佐助為什麽會這樣,佐助說因為鳴人。這就很尴尬了,寧次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所以說當初他為啥要拒絕鳴人啊?!
另一邊,鳴人在看到對戰表後非常興奮。
是和我愛羅戰鬥啊。
接近影級別的存在啊,而且同為人柱力……不得不說鳴人對我愛羅是有着天生的好感的,至于嗜血啥的……嗯……被他直接忽視掉了_(:3∠)_
鳴人本來打算自己獨自修行的,但卡卡西卻給他找了惠比壽。惠比壽是木葉的特別上忍,特別上忍的實力不及一般上忍,是因為有特殊才能而晉升為上忍的。
譬如伊比喜的刑訊就是。
簡單來說,特別上忍<普通上忍<精英上忍。
而惠比壽的特殊才能,便是他的教導和教學才能。惠比壽的基礎非常紮實,卡卡西是針對鳴人的特殊情況專門請了惠比壽過來的。
可以說,卡卡西對于他的徒弟們,是真的很費心了。
鳴人也沒有拒絕卡卡西老師的好意,而是跟着惠比壽修行起來。惠比壽嘴裏嚷嚷了一些“血統決定一切”的話,鳴人直接忍不住踢了他一腳:“惠比壽老師,那你是什麽血統啊。”
惠比壽一時沒躲開鳴人的攻擊,正要發火時聽到鳴人這句話,他抓着頭發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這就很尴尬了。
鳴人忍不住大聲笑了,“惠比壽老師,你雖然是老師但是真的很寡聞哦。漩渦家從前很出名的,雖然現在沒落就是了。”
“漩、漩渦家?”惠比壽楞了一下,“就是那個漩渦家……”
“還有就是,即使沒有血統也可以很強啊。”鳴人說道,“邁特凱班的小李就那麽強,而且邁特凱老師也沒有特別血統啊,惠比壽老師你能打過他嗎?”
惠比壽更說不出話來了,不過之後他對鳴人的态度便好了很多。再後來看到鳴人近乎拼命的修行的狀态後,他的态度就更好了。
惠比壽其實是個好老師,只是之前被一些想法蒙蔽了大腦而已,就本質而言還是好的。
這就和,木葉的不少忍者一樣。
鳴人再一次耗盡查克拉倒在地上,看着藍藍的天大口喘氣。再提升一些身體素質,再讓查克拉提煉順暢一些,這樣的話下次召喚旅團成員就能維持住他們戰鬥的能量消耗了。
這樣的話,和我愛羅戰鬥,就……嘿嘿嘿嘿。
幾公裏外,佐助和卡卡西認真學習着雷切。
另一邊,木葉的郊區,鹿丸在和父親奈良鹿久交流着家傳忍術。
他們都在努力着,都在奮鬥着。
為了明天。
——
作者有話要說: 1“哈。”鳴人興奮地說道,“這也許就是宿命的對決吧!”
“你宿命的對決到底有多少啊,”鹿丸吐槽道,“都被用爛了。”
原著裏就是,鳴人和好多好多人都被稱為宿命的對決,一開始我覺得這種說法好酷炫,結果宿命對決多了……額……感覺有點尴尬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