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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01.

與砂隐聯合的a級任務。

已經不是第一次遠門了, 但這次外出任務所帶來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所有的人都是精英,遇到的任何問題很快便立刻有人站出來解決,旅團當年一起行動時也沒這種感覺, 呃, 因為大家都會推來推去推來推去……咳咳。

遇到強盜時,小櫻正要熟練地撸起袖子準備向前,那邊油女志乃身上瘋狂湧出了一堆蟲子,那些強盜們直接就被吓跑了。

夜間休息時, 鳴人收集了柴火, 寧次用火遁點燃,那邊小櫻和鹿丸已經扛着幾頭獵物回來了。順便一提, 是小櫻扛着大件, 鹿丸只提着兩只野兔。

大家看了這幅對比後忍不住想笑。

在将獵物簡單處理後,鳴人便開始烤肉了, 他烤肉的手法還是和窩金學的, 不過眼下并沒有多少調料也不好施展, 鳴人只好央求着鹿丸貢獻出一點草藥來入味。

上次中忍考試在死亡森林裏也是,鳴人偷走了鹿丸的草藥拿來燒烤,結果導致他們後來藥物不夠了……仔細想想也是很囧的。

随着溫度升高油脂融化了, 草藥浸入肉中,香味也越來越重, 不久後最外層便烤成了誘人的金黃色。鳴人順手從寧次那裏拿了手裏劍,然後将肉快割下來,分發給衆人。

月光疾風看了直搖頭, 他說在他們出任務時平時都是吃普通的兵糧丸之類充饑的,哪像他們這樣大張旗鼓的,不知道還以為出來野炊呢。

結果鳴人把烤肉遞到他面前時他吃的比誰都多……并且還說上忍需要的能量比較多,贏得了衆人的一致白眼。好吧,月光疾風這算是崩人設了。

沒辦法這種野味實在是太好吃了,一口咬下去濃郁的肉汁被擠了出來,頃刻間征服味蕾,肉質也柔嫩滑軟,鳴人烤的火候又正好,而且所使用的樹枝也是天然的果木,吃起來的爽感就可想而知了。

吃完飯休息一陣後繼續上路,經過這幾天幾夜的趕路,月光疾風一行人很快便到了砂隐村。到達砂隐村時夜幕降臨不久,砂隐是同木葉完全不同的風光,滾滾黃沙,望不見頭的蒼涼,永無止境的大風。

冷月高懸,将蒼白的月光投向大地。

借着月光,能夠很清楚地看到砂隐村門口站着幾個人。

走近了,發現是我愛羅、勘九郎和手鞠三人。我愛羅雙手抱于胸前,衣帶在風中肆意飛揚着,下颌微微揚起,是少年一貫冷傲的模樣。

木葉幾人的腳步停滞了片刻。

上次和我愛羅見面的場景真的是很不友好,兵戎相見不必多說,就我愛羅化身為怪物那一幕也被在場大部分人所目睹,那種蘊含着殺戮和血腥的可怕氣息他們現在還記得。

唯有鳴人立刻竄出來,笑嘻嘻地走過去說道:“呀,好久不見啊三位!再重點強調一下,好久不見!我愛羅!”

在看到鳴人後,我愛羅臉上的表情雖然沒變,但心裏還是挺開心的,接着他聽到鳴人說道,“我跟你講你上次唱的歌很好……我去?”

……呵呵。

鳴人後跳了幾步,從他剛剛站的地方有沙子突刺出來,他要不是躲得快就被刺了個透心涼了。

額,介于是腳下刺過來的,所以“透心涼”的“心”指的是“腳心”。

嗯,沒毛病。

月光疾風立刻警惕了起來,“砂隐的忍者,你們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針對你們。”我愛羅緩緩說道,“我是針對鳴人。”

鳴人:噗……

一旁知道內情的寧次輕咳了一聲,“不是你想的那樣,疾風隊長,呃,鳴人他是活該。”

……當着這麽多人面提我愛羅醉酒後唱風之國小調的事,鳴人你這是找死無誤了。

既然一貫沉穩的日向寧次都這麽說了,那麽看起來是他誤會了。月光疾風想到。

鳴人繼續說道:“可是真的很好聽耶……噗……我愛羅你玩兒真的啊?!”

一片黃沙飛揚。

差點被沙漠送葬的鳴人手腳并用地企圖從沙子裏爬出來,大家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的,但看鳴人的表現就知道他這種行為大概是可以被稱為作死的。于是大家不帶任何同情心地看着他,寧次微微搖了搖頭,向鳴人伸出了手。

“啊還是寧次你最好了!”鳴人從沙子裏徹底了爬出來,然後一邊這麽說着一邊順手把手上的沙子給糊在寧次的身上了。

寧次:“……”

鹿丸:“噗……我給你講寧次,你千萬別對鳴人産生任何同情心,他活該。”

那邊我愛羅也用沒有波瀾起伏的聲音說道,“是的,他活該。”

所以我愛羅很快和木葉忍者就這點達成了愉快的共識。

“居然連我愛羅你也……”鳴人悲痛欲絕地看着我愛羅,控訴道,“你變了!”

一邊的湛九郎看着非常吃驚,雖然我愛羅那幾招看着兇險,但沒有包含任何殺氣,可以說只是在打鬧而已。

和人打鬧嗎……我愛羅居然也有這麽一面嗎?

而且對漩渦鳴人看起來非常的另眼以待,如果我愛羅這麽對他的話……

湛九郎想了想,感覺自己會死在我愛羅的“打鬧”下,反正剛剛那一下自己是絕對躲不過的……所以咳咳咳,還是暫時別肖想了。

那邊的手鞠笑了笑,然後說道,“一路過來辛苦你們了,我們從那邊得到消息,估計你們今晚會過來,所以便在這裏恭候大駕。”

“有勞了。”月光疾風說道。

手鞠繼續說道,“您一定是木葉的月光上忍了,我是手鞠,前代風影之女,這位是勘九郎、我愛羅,他們都是我的弟弟。”

我愛羅看了手鞠一眼,沒有反駁。

手鞠說這話時其實是有點心髒狂跳的,這段時間來我愛羅比以前好相處多了,所以她才敢對外人說這種話。

但手鞠這段話在月光疾風看來其實很得體的,疾風當然見過手鞠,也知道她此時依舊是下忍,按理說作為接待是有點不夠格的,但手鞠亮出了自己風影之女的位置,而且說了同行的兩位也是官二代(……),所以這便一切都行得通了。

客套話也就這麽幾句,大家本就是忍者,向來幹脆利落,手鞠直接将他們帶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住宿地,是砂隐村目前最好的旅館。在旅館內,手鞠說明任務的基本情況。

任務大致是這樣的,最近風之國神秘失蹤了不少孩子,原本以為是普通的誘拐行為,但後來發現背後有忍者的痕跡,而且對方似乎是一個頗具規模的組織,非常棘手。自與木葉一戰,砂隐村損失頗為嚴重,人手缺失,所以便向木葉發出了聯合任務的申請。

“大致情況了解了。”月光疾風點頭,“這種罪惡行為絕不可姑息。”

“有勞各位了,那麽,我們先回去了。”手鞠說完後便準備離開了,但我愛羅卻站着沒動。

“怎麽了?我愛羅。”手鞠問道。

其實她蠻擔心我愛羅出狀況的,因為上次和木葉這幫人相見時,還是以死相搏的這種情況。

我愛羅沒理會手鞠,而是看向鳴人,這讓手鞠心中一突……然後她就聽到我愛羅說道,“出去走走嗎?鳴人……”然後他又看向寧次,“還有,寧次。”

木葉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們有過交情,而我愛羅血腥殘暴的一面在他們心中印象很深,所以此刻不由地有點緊張。

“好。”首先答話的是寧次。

這就讓大家更意外了。

然後鳴人也笑呵呵地走了過去,“要請我們吃你村子裏的特産嗎?”

我愛羅點頭,“可以。”

此時倒不是太晚,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完全可行。

勘九郎則露出一臉卧槽的表情來。

天上下紅雨了嗎?我愛羅居然要請人吃飯。

“要喝酒嗎?”鳴人湊過去問道。

我愛羅看都沒看他一眼,聲音毫無起伏地說道,“免談。”

“好吧。”

那邊寧次則看向了月光疾風,請示道,“隊長,我們能離開一會兒嗎?”

畢竟,月光疾風是目前的隊長,擅自離隊是需要請示的。

“嗯,早點回來,第二天還有任務。”月光疾風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鳴人說道,聽他這語氣總覺得他好像沒放在心上……而且也的确如此_(:3∠)_.

02.

砂隐村的民風和木葉也完全不一樣,這是個非常注重傳統的村子,注重到了有些古板的地步。鳴人甚至能看到街上很多女性都是将臉包裹起來出門的。

但沙漠的民族又是個熱情開放的民族,倘若是節日的話能看到到處都有着篝火,美麗的少女們在篝火邊唱着古老的歌謠,翩翩起舞。

鳴人的目光落在那邊的一叢烤肉宴會上,說道,“好熱鬧啊。”

“他們在慶祝。”我愛羅說道。

“過節嗎?”寧次問道。

我愛羅點頭。

他們三人都有些沉默。

每次過節的時候都是他們最孤獨的時候,熱鬧的周圍才能反襯出他們是孤身一人的……這種事實。

但現在不是了。

鳴人想了想,說道,“她們唱的比我愛羅你好聽啊。”

我愛羅:“……”

與其聽鳴人這種話他寧願繼續去孤身一人,咳咳……

在我愛羅的帶領下,他們進了旁邊的一家餐廳,裏面的所有客人在看到我愛羅後立刻紛紛起身跑掉了。服務員戰戰栗栗地過來問我愛羅要什麽,我愛羅報了幾個菜名,那個服務員立刻溜了。

“你村子的人這麽怕你啊。”鳴人搖了搖頭說道,“你是殺了多少人呀。”

“不需要殺多少人。”我愛羅說道。

“倒也是。”鳴人也贊同,“殺人手法殘忍的話就能讓很多人畏懼了。”

“的确。”我愛羅欣然同意。

一旁的寧次感覺壓力好大,這兩貨似乎在某個可怕的領域達成了奇妙的共識啊。

“……但是殺人一點意思都沒。”鳴人搖了搖頭。

我愛羅點頭。

“比起殺人來說,和大家在一起比較快樂。”鳴人繼續說道。

我愛羅沒吱聲,沒點頭也沒搖頭。

“好了。”鳴人舉起杯中的飲料,那是砂隐村特有的一種飲料,用當地的草藥釀造而成,清冽可口,清熱解暑,然後他說道,“為我們此刻的快樂!幹杯!”

寧次首先很配合的舉起了杯子,我愛羅也舉起了杯子,杯子相撞,一飲而盡。鳴人給他們重新倒滿,繼續說道:“和你說個事,前段時間我被一個叫曉的組織盯上了。目測那個組織的實力相當可怕,估計有影級別實力的不止一個。”

寧次微微皺起了眉,被抓的那次是他和鳴人在一塊兒的。

“他們是專門沖着我體內的九尾來的,我不太清楚他們只是為了九尾,還是尾獸都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總之,你最近多加留意。”鳴人認真地說道。

“知道了。”我愛羅點頭,過了一會兒後,他說道,“下屆中忍考試是在雷之國,到時候你們參加嗎?”

“參加。”寧次回答。

“應該參加。”鳴人說道。

“那到時候還可以再見了。”我愛羅說道。

寧次愣了下,“不是三年一次嗎?”

我愛羅搖頭,“上次中忍考試因為動亂而潦草收尾,無一人晉級中忍,五大國現在正在商議今年冬天或者明天春天再增加一場臨時考試,地點已經定在了雷之國,想必近日就會有消息放出來。”

“原來如此。”鳴人點頭。

“明白了。”寧次點頭,然後他看向我愛羅,“你的消息……似乎很靈通?”

我愛羅低頭看着水杯裏清冽的液體,片刻後說道,“如果不出所料,我會在這兩個月內接任風影之位。”

鳴人當場就把飲料給噴了出來。

飲料在半空呈放射狀不規則噴向我愛羅,而後沙子自動出現,将飲料滴給擋了下。我愛羅心中嘀咕了句:我第一次慶幸自己有這沙子的保護。

“納尼!風影!”鳴人用眼神控訴着我愛羅,“當初說好的一起當撲街仔!為什麽你如今已成大神?!”

“一,我沒和你說好一起撲街。二,我得通過長老團的考核才能接替風影。”我愛羅說道。

鳴人聽了後不由地有些傷感,就好像說好一起放浪形骸的朋友突然又紅又專了一樣,不過傷感片刻後他又為我愛羅高興起來,“沒關系啦反正以你的實力什麽考核通不過啊?!哇哈哈你當風影後我豈不是又多了一個靠山?我以後出去就說,我爸是火影,我哥們兒是風影,就問你怕不怕!”

“好害怕。”那邊寧次說道。

鳴人沉思了好幾秒,然後一拍桌子說道,“你是在嘲諷我嗎?”

寧次無語,不想說話了。

我愛羅則搖頭,對鳴人有些無奈。

03.

我愛羅接替風影其實是障礙重重的,光是村子裏對他的偏見就夠他喝一壺的了。不過以我愛羅的所作所為,其實也不算是偏見了哇哈哈。

但是除了我愛羅誰又有資格接任風影呢?

就和木葉一樣,綱手不回來,那群長老們你推我搡的,平時裏上蹦下跳看着可活躍了,但在那種時期敢站出來的還真沒有,饒是團藏當時也沒出面……也沒敢出面。

他們其實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愛羅的老師馬基在和我愛羅促膝長談後力排衆議,而長老們退了一步,拉了一長列清淡,說是對風影的考核計劃,如果我愛羅能在一年內全部做到的話,就接替風影位置。

第一項考核是武力方面的,一次性對三名砂隐上忍,我愛羅勝出,連假寐之術都沒用。

第二項考核是政策方面的,我愛羅在手鞠的幫助下完成。

而眼下這個兒童誘拐事件就是第三項考核了。

誘拐兒童這種事在什麽時期都是有的,和平時期更甚,畢竟戰亂時期的孤兒到處都是,連賣都沒人會要,因為大家随便就能撿到了……至于撿到後做什麽,完全取決于他們的思想品德。

饑荒時……易子而食之類,自然是存在的。

“他們誘拐走的兒童,身體素質不好的會被故意弄殘,然後讓他們上街乞讨。”手鞠皺着眉說道,“以作為組織的收入來源之一。”

“迄今為止一共三個小孩被發現了,一個雙腿被砍斷,一個胳膊被扭斷,還有一個一只眼睛被挖掉,他們的共同點是舌頭都被割了。”勘九郎在一旁說道,“而且……他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性丨侵。”

“這種敗類。”手鞠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應該将他們抓起來,一點一點折磨到死。”

木葉的忍者也或多或少的露出了震驚和憤慨的表情來。

畢竟這種事,真的太可怕了。毫無人性。

勘九郎将那幾個孩子的照片發放給衆人,他們的慘狀令人動容。孩子本該是未來的希望的,但是卻被遭受了那樣的對待,而且勘九郎說道,砂隐最好的醫療忍者都挽救不了他們的傷勢,其中有個小孩已經因為傷口感染而死掉了。

“真的是太可怕了,人類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鹿丸皺着眉說道。

而後三日月宗近的聲音在他腦海裏出現:“就是因為是人類,所以才能做出這種事來。”

……說的到也很有道理。

“其他種群可沒有智慧能為自己的利益而做到這一步。”三日月宗近這樣說道。

“你是在抨擊人類嗎?”鹿丸問道。

“沒有,我只是在客觀說明人性和人類的智慧而已。”三日月宗近說道。

他們的交流都是在腦海中進行的,所以在旁人看來鹿丸只是發了一會兒呆而已,大家以為鹿丸震驚于所聽所看到的事。

“那麽,根據你們的調查結果,有突破口了嗎?”月光疾風還算冷靜,他直接問出了眼下事情的關鍵。。

“嗯。”手鞠點了點頭,勘九郎展開一幅風之國的地圖,而後手鞠用手指點了兩處,說道,“秋野鎮,岚之村,這兩處,最近有孩童失蹤的事件發生,但因為時間所迫,所以我建議……”

“兵分兩路?”月光疾風問道。

“嗯。”手鞠點頭,“為了保險起見,每個隊一人作為專門的聯絡員,而且大家盡量不要擅自行動。”

“嗯。”那邊月光疾風也表示同意。

接下來是分組了,我愛羅直接了當地說道:“鳴人,寧次,鹿丸和我一組。”

勘九郎說道,“我愛羅,這樣……”

“你們會拖我後腿。”我愛羅平平淡淡地說道。

勘九郎立刻噤聲,即使我愛羅比以前好相處一些了,最起碼不會一言不合就殺人,但是對他的恐懼一時半會兒是消除不了的。

在我愛羅的介入下,最終分組很快出來了,甲組是我愛羅、寧次、鳴人、鹿丸和砂隐上忍淺倉梨。乙組是月光疾風、手鞠、勘九郎、小櫻和油女志乃。

實力分配看似平均,但是大家都知道甲組可以吊打乙組的,所以在我愛羅代表家族直接要了秋野鎮這個更危險的地方時,沒人阻止。

任務很快就開始了,按理說甲組的隊長應該是身為上忍的淺倉梨,但是因為有我愛羅的緣故所以她盡可能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鳴人他們也樂見其成,鹿丸直接擔負起了指揮工作。

鹿丸表示能指揮上忍的感覺有點爽。

而鹿丸在這方面的才能,所有人都信得過的。

包括我愛羅……畢竟我愛羅在他父親身上吃過大虧,不過事實上,他會點名鹿丸是因為他知道鹿丸和鳴人是同伴。換句話說,他是為了鳴人而指名鹿丸的。

鹿丸轉念一想也便明白了這層原因,他心裏不覺感慨,鳴人還真是像個磁石啊,能夠吸引好多人靠近他。

但是最後,最靠近他的又會是誰呢?

現在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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