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01.
秋野鎮在風之國算是比較大的鎮子了, 它本身也是風之國重要的交通樞紐,一天天來來往往的客流量極大。大客流量帶來的是惡劣的治安和混亂的秩序。畢竟這種地方太不好管理了,很多人在偷殺搶劫後直接跑到下個城市了, 這個世界又不像獵人世界一樣, 一下子弄個全球通緝上電視。
到達鎮子後首先找到了下榻之處,這些是淺倉梨操辦的,她是個任務經驗豐富的上忍,而且很好說話, 這段時間鹿丸和她在一起學到不少東西。
到了旅館後簡單地吃了點東西, 幾人聚集在一個房間,開始商議如何入手。
“用誘餌吧。”鹿丸直截了當地說道。
“嗯……”鳴人摸了摸下巴, 看向我愛羅, “我愛羅女裝試試?”
我愛羅:“沙漠送……”
“咳咳咳你冷靜。”鳴人轉過頭看向寧次,“寧次女裝試試?”
寧次:“八卦掌……”
“咳咳咳你也冷靜。”鳴人說道。
過了幾秒後, 鹿丸說道, “那鳴人你女裝吧。”
我愛羅:“同意。”
寧次:“附議。”
鳴人:“……”
鳴人:“呃……我覺得吧我不如你倆好看……”
“不。”寧次誠懇地說道, “你很好看。”
鳴人木然:“謝謝你誇我。”
但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啊喂!
最後的結果是三人輪流出去做誘餌,鳴人女裝,寧次被鳴人強行拖下水也女裝了, 我愛羅堅持男裝,不過他同意變成自己更小一些的樣子。
鳴人則直接變成了幼體版的鳴子, 我愛羅看了後差點噴沙,而寧次面不改色地給鳴子披了一件衣服。
若說在座的對“裸丨體”這種東西最淡定的,大概就是日向寧次了。
當年為了掌握白眼, 呃,一不小心,大部分時間不是他能控制的,你們懂的……
幾天下來一無所獲,鹿丸甚至覺得那些人是不是已經離開這裏了。倒是鳴人玩兒得挺開心的,一口一個我愛羅歐尼醬、寧次尼桑,或者對着女裝的寧次哈哈哈哈個不停。
于是鳴人成功讓我愛羅和寧次對他忍無可忍,于是被他倆聯合起來揍了。
……喜聞樂見。
02.
這天輪到我愛羅當誘餌了。
他手裏拿着一串鳴人硬塞給他的糖葫蘆,在街上慢慢走動着。那邊突然過來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到他面前對他說道,“小弟弟,你一個人嗎?你爸爸媽媽呢?”
我愛羅低下頭搖了搖頭,沒說話。
“是自己跑出來玩兒的嗎?”另一個人說道。
我愛羅想了想,說了鹿丸教的臺詞,“在家裏太無聊了,我想出去玩兒,可街上也很無聊。”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說道,“那哥哥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嗎?”
“好呀,我很期待。”我愛羅用毫無生氣的聲音說道,如果讓鹿丸旁觀肯定捂臉了,這是什麽鬼畜的演技啊?演員直接念臺詞也不帶這樣的。
幸虧對方并沒有注意到。
他們做這種事已經輕車熟路了,而一人看到我愛羅相貌精致,便動了點邪念。在我愛羅剛和他們進入小巷子後,那人臉上帶着黏糊糊的笑,說道,“來,讓哥哥抱一抱。”
我愛羅擡起頭,青綠色的眼眸直直注視着他,緩緩說道,“好啊。…… 砂縛牢。”
接着在那人震驚的注視下,沙子從我愛羅腳下生成,直接将他完全包裹住,他驚恐地掙紮着,而我愛羅則淡淡地說道,“是你先想被抱的。”
用死亡沙子擁抱他,沒毛病啊。
那人已經發出了慘叫,我愛羅搖頭,“大人總是這麽善變,那就不抱了吧。——沙漠送葬。”
瞬間收緊的沙子,人體在巨大的壓力下化為血雨向四周飛濺,我愛羅的臉上,身上都是熾熱的鮮血。另個人本打算直接跑掉的,但是被這恐怖的畫面而直接軟了腿,無法動彈。
我愛羅轉過身看向他,緩緩地說道,“你也想要抱抱嗎?”
那人驚恐地搖頭,牙齒打顫。
第一個突破口居然是我愛羅,這讓對鳴子寄予厚望的鹿丸有點落寞(……),不過有突破總是好的,俘虜起初試圖嘴硬,然後鳴人說道:
“我給你講,我愛羅最擅長的是虐殺,虐殺你知道嗎,你朋友是一瞬間就死了,毫無痛苦,但你再不說的話,他可能會用沙子包裹住你,讓你一點一點窒息,當你快死的時候他又放開你,這樣來回幾次……”
那個俘虜都快吓死了。
鳴人繼續說道,“長時間呼吸不上來突然獲得大量空氣,你可能會劇烈喘氣,肺部充血把自己嗆死呀。”
“或者用沙子一點點碾碎你的四肢、軀體。”鹿丸在旁邊幫腔道,“充分感受每一個細胞碎裂的疼痛,每一根神經會忠心地将所有感覺傳遞給你。”
“雙管齊下也是可以的,內外兼修。”鳴人說道,他和鹿丸是一唱一和。
我愛羅:……
我愛羅:……你們這麽可怕嗎?= =。
#連我愛羅聽了都害怕#
也多虧了我愛羅先手殺了那人……也他毫不留情的态度給鳴人他們恐吓的話提供了有力的佐證,于是第二個人,那個叫坂青的家夥很快就說了不少信息。
坂青是最外圍成員,知道的有限。鹿丸讓淺倉梨去通知月光疾風那隊,剩下他們幾個則藝高人膽大,繼續進行探查。
鹿丸用變身術變成已死的那人,然後帶上變成手裏劍的鳴人,我愛羅和寧次再次變成小孩子樣子,接着鹿丸帶着吓破膽的坂青去了與組織上面接頭的地方。
期間遇到自己人時坂青想張嘴說出真相,但直接被鹿丸一個影子束縛術定住,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然後鹿丸對着有所懷疑的那人說道,“他似乎有些不舒服,我先帶他去一邊了。”
鹿丸和坂青看起來很哥倆好的勾肩搭背走了,但可想而知坂青的心裏有多絕望。
轉了個彎後,絕望變成了現實。
“還真是抱歉。”鹿丸這麽說道,接着他兜裏的手裏劍變成了鳴人,鳴人幹脆利落地将坂青一刀斃命,接着鹿丸取出一包粉末,澆在坂青的屍體上,然後他對着屍體釋放了個火遁,屍體很快完全消失了,連一點遺骸都沒留下。
而後鳴人又變成了坂青的樣子。
既然已經成功進入了這裏,坂青的作用也就沒了。
另一邊,我愛羅和寧次則被關進了一群滿是小孩子的地下室裏。
“有點不妙。”寧次低聲對我愛羅說道,“我查克拉維持不了多久了,會恢複原形的。”
寧次雖然是天才,但畢竟年齡有限,所以變身術不可能維持很長時間的。
我愛羅和鳴人必要時可以使用尾獸查克拉,暫時來說沒有這種耗盡查克拉的困擾。
聽了寧次的話後我愛羅點頭,而後用沙子變出個鳥來。寧次扯下塊布,然後用查克拉在上面寫了他的情況,我愛羅随後放飛了它。
鳴人在接到我愛羅的訊息後想了想,問鹿丸:“那換我進去?”
“可以。”鹿丸點頭,“讓寧次變成坂青的樣子,我和寧次趁機脫身,不過你和我愛羅要小心一點。”
“沒問題的。”鳴人笑呵呵地說道。
随後鳴人一臉蠻橫地從地下室把寧次拽出來說要今晚要和這小子樂呵樂呵,看守的人倒是見怪不怪了,而寧次的臉則完全黑了。
樂呵你大爺啊漩渦鳴人。
“嘿嘿嘿……嘿嘿嘿嘿……”鳴人在房間裏一臉邪笑地接近寧次,寧次規規矩矩坐在床上,在鳴人接近後他實在受不了的,變回本體,用手按住鳴人的頭把他糊在床上了。
鳴人在床上掙紮撲騰了兩下,寧次不為所動。
——他活該。
寧次再次想到鹿丸對我愛羅說的那句話了,是的,鳴人他活該,真的是太欠扁了。
最終鬧騰累了,鳴人直接在床上打了個滾,整個人纏到被子上,說道,“我和鹿丸說過了,等明天你變成坂青的樣子,你和鹿丸先走,這一路我和我愛羅會留下标記的,到時候你們再跟上來,不過目前重要的是和疾風隊長他們會合。”
“明白。”寧次說道。
“休息一下吧。”鳴人拍了拍身邊空餘的位置,說道,“都累了一天了。”
寧次此刻确實覺得很累,他想要掙紮着保持一下形象,結果頭一沾枕頭就立刻睡着了。
鳴人在寧次身邊看了一會兒他的睡顏,然後也在一旁睡下了。
很少和人睡一張床啊,結果居然和寧次發生了兩次……鳴人腦子裏劃過這樣的念頭,而後也閉上了眼睛。
鳴人向來睡得很沉,寧次因為過于勞累睡得也比較沉,但第二天他照例早起,然後發現鳴人的一條腿搭在了他的身上。
寧次輕輕嘆了口氣,把鳴人的那條腿回歸了原處,然後坐在床上開始例行打坐。
不久後鳴人也醒了,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說道,“早上好寧次。”
“早上好鳴人。”寧次說道。
“好困啊……”鳴人一邊這麽說着一邊向前面栽去,若不是前面有寧次估計他的臉就要和床面親密接觸了。不過現在有了寧次,鳴人的臉是和寧次的胸親密接觸了一下。
寧次已經習慣鳴人偶爾的缺根弦行為了,他的隊友小李也是這樣,不過小李是總是缺個弦,鳴人是偶爾缺個弦,所以寧次對于這種行為的容忍度是很高的。
這也是鳴人之前說的,感覺寧次脾氣好的原因了。
小李很多時候青春熱血到沒有任何克制,一開始寧次确實很煩他,即使接受他的理念也一樣忍受不了他的一些行為。但是不久後他也明白,和小李成為同伴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所以他便開始調整自己的心态,而後接納了小李。
鳴人和小李當然不同的,鳴人很有分寸,寧次很多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鳴人看着可能傻乎乎的,大大咧咧,但其實玩笑從不越界,甚至于,他的熱情背後,卻是将自己和他人隔離在外。直到被鳴人接納,直到他也接納了鳴人,他才發現,原來那不是錯覺。
如同此刻。
如果換成佐助肯定暴跳如雷反諷一番了,但寧次只是将鳴人扶起來,說道,“清醒一點吧,還有任務。”
“喔……也只能如此了。”鳴人揉着眼睛起來說道,接着他在寧次手上摸了一把。
“……怎麽了?”寧次問道。
“順手揩油。”鳴人說道。
寧次:……
對不起他剛剛的心理活動其實都是騙人的,果然他現在有點想揍鳴人啊!
然後鳴人解釋道:“待會兒需要變成你小時候的樣子嘛,我就先摸摸看看。”
毫無說服理由的話啊……
寧次搖了搖頭,“以後別随便摸人。”
“寧次你生氣了嗎?”鳴人問道。
“倒也不至于。”寧次說道。
“啊……”鳴人說道,“我有時候和鹿丸佐助他們開玩笑……”
“不一樣。”寧次說道,“我是知道你喜歡男性的,你和他們出生入死多次,心中沒有雜念。但我卻是有的。”
“啊?雜念?”鳴人問道。
“……就是雜念啊。”寧次問道。
鳴人問道:“所以說是什麽啊?”
……受不了了。
寧次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意思是,再亂摸就打爆你的頭。”
鳴人:“噗……我知道了……”
之後寧次變成了坂青的樣子,而鳴人變成了寧次小時候的樣子,被寧次送回了地牢,随後寧次和鹿丸便說再去尋覓新的目标,而後離開了這裏,直接去和月光疾風他們會合了。
鳴人和我愛羅在地下室裏占據了個角落,因為地下室比較黑,所以一人放哨另一人可以恢複原形休息一會兒。那些小孩子們一開始對新來的有些好奇,但當時正好放哨的是我愛羅,結果我愛羅冷淡的态度讓那些小孩子們很生氣,于是他們就都不理鳴人他們倆了。
不過這也正好。
如果有額外認識的人,做這種救援工作會很麻煩……老實說,而且總覺得會立下什麽了不得的flag1。
沒有那些小孩的幹擾,兩人低聲交談了一些事情,我愛羅并不健談,所以多數時間都是鳴人在bb個不停(……咳)。後來實在沒話了,鳴人想起寧次的話,于是問起我愛羅“什麽是雜念來”,我愛羅想了想,回答道,“有雜念的時候,心情不穩定。”
“恩……很有道理,但你好像說了句廢話。”鳴人說道。
我愛羅:“……”
接着鳴人哈哈哈笑了幾下,“心情不穩定,然後呢?”
“殺個人就好了。”我愛羅說道,“不過很多時候殺過人往往更加空虛。”
“嘛……畢竟只是殺人而已,也沒啥可開心的吧。”鳴人說道。
“嗯。”我愛羅點頭。
“所以,沒必要的話還是別了吧。”鳴人繼續說道。
“嗯。”我愛羅繼續點頭。
鳴人伸出手摸了摸我愛羅的頭,說道,“你好乖啊。”
接着一根沙刺從地下凸起,直接刺入了鳴人的兩腿之間,然後在最後一秒停下。
我愛羅緩慢地眨了眨眼,說道,“你說什麽?”
“……我說我真蠢。”鳴人城誠心誠意地說道。
我愛羅不置可否地點頭,然後沙子散去。
鳴人默默擦汗。
03.
地下室的氣味并不好聞,一共幾十個孩子被關在那裏,光是生理衛生方面的糟糕氣味便非常可怕了。我愛羅側頭看向鳴人,此刻鳴人已經恢複成原來的樣子,正在休息。
鳴人是閉着眼的,再感受到我愛羅的注視後他睜開眼,問道:“怎麽了?”
“還好嗎?”我愛羅問道。
鳴人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我愛羅想表達啥意思,他不由的汗了一個,我愛羅還真的不太擅長表達感情啊。
“還好。”鳴人說道,“我經歷過更惡劣的環境,所以這裏還行。……說起來你呢?不會被熏暈過去嗎?”
我愛羅說道,“我用沙子過濾了氣味,接着空氣才進入鼻子。”
“哇!居然還有這種操作!”鳴人好奇地湊了過去,“我愛羅我愛羅,我能看看你的鼻孔嗎?”
我愛羅:“不能。”
鳴人頓時露出了非常遺憾的表情,然後他擡起頭,可憐兮兮地看向我愛羅。
我愛羅:“……不能。”
好吧。
鳴人深受打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接着他說道,“你能幫我也弄一下嗎?畢竟這裏真的難聞。”
我愛羅點頭,“我試試。”
接着……厄……鳴人打了個噴嚏揩了鼻涕,說道,“……還是別了吧,微操達不到那個程度,就……好惡心了。”
是的……就,好惡心了。
詳情可以參考你把一堆細沙子塞進了你鼻孔的後果。
總的來說,因為有我愛羅的緣故,所以時間并不難熬。就這樣過了四天,一共有七個新的小孩子加入了。他看到他們從害怕,驚恐,崩潰到麻木的轉變。
四天後,他們被運往了另一個地方。當感受到新看守者身上的查克拉氣息時,鳴人明白,應該是到那個人販子的組織裏了。不然的話哪兒會有這麽大的手筆啊,看守者就會使用查克拉。
既然已經到了這裏,想必他們很快就不能再這麽“悠閑”下去了。
然後地牢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進來的是個忍者,是雲隐村的護額,護額上被劃了一道,應該是一個叛忍。他手裏拿着一把刀,臉上是扭曲的微笑,“乖,張嘴,不會很痛的。”他這麽對那些孩子們說道。
——割舌頭了。
這個組織,所有小孩子都會被割舌頭。
鳴人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個忍者直接将那邊哭鬧地最厲害的小姑娘拽了過來,然後用手迫捏着她的兩頰迫使她張開嘴,接着……
他的手腕碎掉了。
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讓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過了大概幾秒,他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似乎疑惑那半截去哪兒了。
他還沒開始發出慘叫前,頭也緊跟着掉了下來。
出現在他大腦裏最後的影像,是面無表情看着他的紅發少年,他青色的眼眸冰冰涼涼,似不含任何生氣。
我愛羅揮手将沙刃散成沙子,而那些孩子們看到屍體後發出一陣陣驚呼和哭喊來。
鳴人走過去饒有趣味地看向那具屍體,然後說道,“你沒用沙漠送葬啊。”
“我殺人并非只有一種方法。”我愛羅說道。
“我猜你沒用那個是因為害怕吓到孩子們。”鳴人說道。
我愛羅沒有解釋,而是說道,“我先出去了。”
“去哪兒?”鳴人問道。
“心中有雜念。”我愛羅說道,然後他掃視了一眼地牢裏的孩子們,接着重新看向鳴人,說道,“出去,殺人。”
鳴人點頭,“我陪你。”
“好。”
我愛羅這樣說道,然後大步走向地牢外,在他身後無數沙子沖天而起,重新組成他背上背着的葫蘆。
有點帥。
04.
那個組織的忍者和武士特別多,而且還有很多年齡很小的死士。鳴人算是知道那些誘拐的孤兒中身體強壯的一部分哪兒去了,原來他們是被訓練成死士了。
敵人實在太多,而且并非都是雜魚,打起來是有點棘手的。
鳴人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臉上的血痕,剛剛有一個少年給他來了個自殺性襲擊,不過那個少年成功完成了自殺性襲擊的前半部分,後半部分沒完成。——他自殺了,但沒襲擊成。
沙子逆卷撕扯着破碎的空氣,黃沙中我愛羅的眼眸看起來愈發的冷酷無情。鳴人直接抱着頭鑽進沙塵中找到我愛羅,然後拍了拍頭發上的沙子,詳情可以參考一下跑進了多少級的沙塵暴中,那種即視感。
然後鳴人問道,“來點大的?”
我愛羅無聲地看着鳴人,沒懂鳴人的意思。
鳴人深呼吸了一口氣,随後他的瞳孔變成了紅色,指甲也随之變長了,澎湃的火紅色查克拉在他身上燃燒着,空氣皲裂浪疊鋪開,我愛羅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滾滾熱浪——
“多重影分身之術。”
以九尾查克拉為引子施展的影分丨身之術,近百個鳴人身上統統燃燒着同樣熱烈的能量,而他們的眸子此刻已接近野獸。
沒有忍術,沒有武器,只是用指甲和拳腳最原始的攻擊手段……但,兇殘如野獸,可怕如厲鬼。
一開始的那個鳴人對着我愛羅勾了勾唇角,說道,“接下來看你的了,我先去那邊了,你把這裏毀掉吧。”
我愛羅點頭,待鳴人們去了那邊的戰場後,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發動了假寐之術。
最近和守鶴的溝通有些成果,大概是可控的吧……如果控制不了的話,也有鳴人在,沒有關系的。
至此,兩大尾獸的力量于此徹底爆發。
“切……想不到有一天居然要和你聯手,九尾。”
“哈哈哈守鶴,你別拖我後腿啊。”
低沉的聲音,在彼此的腦海中出現。
——尾獸之間的對話。
作者有話要說: 1真的,我總覺得救援任務中,如果主角認識了一個受害者并和她成為了朋友,最後他救一群受害者時,一開始認識的那個朋友總會出點事,一般情況是大家都得救了,那個人死了……_(:3∠)_我jio的類似的小說電視之類的你們也應該看過。
——
我:火影,有一年四季的變化嗎?我咋覺得木葉一直是夏天
從鳴人畢業到第一部 結束,再到疾風傳他回來,一直都是夏天啊!我記得當年我寫犬夜叉時也一直都是夏天。但回憶時桔梗頂着鬥笠,犬夜叉站在屋頂,是冬天,我就見過那麽一次冬天。
梨花疏影:冬天 鳴人和雛田在一起那個
我:
是吧!!
冬天只有在回憶裏才有吧!!!
正劇就沒有冬天啊!!
少年漫的迷之定律
還是海賊王好 一年四季是錯亂的
偉大航路啥季節都有
笑死
梨花疏影:
你一說還真是
不對
自來也死的時候
下過雨吧 還有三代
我:
下雨也是夏天啊……
梨花疏影:……
我:……
梨花疏影:對哦,下雨也是夏天啊。
我:突然笑死.gif
梨花你怎麽了梨花,醒醒啊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