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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01.

一下子與兩個尾獸為敵……可想而知多麽酸爽了。

不得不說, 這個組織夠倒黴的。它本來是可以雄霸一方的,奈何碰到了這兩個家夥。那可是尾獸啊,如果沒有特殊情況, 那可是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了。

于是在鳴人半九尾化、我愛羅召喚了守鶴後, 局面就呈了一邊倒的情況。

當月光疾風一行人跟着鳴人他們一路留下來的痕跡找到組織時,已接近黃昏了。林間的屋子裏看起來空蕩蕩的,唯有血腥之氣揮之不去,此刻組織裏已是空無一人, 但到處都是斑斑血跡。

月光疾風深呼吸了一口氣, 有種回到上次忍界大戰的錯覺……如此濃郁的血腥味,粘稠到令人作嘔的地步。

其他下忍們的臉色各不一樣, 鹿丸伸手變了個查克拉鳥, 那只鳥在鹿丸頭頂上飛了一圈後向一個方向飛去。

“鳴人他們在那邊。”鹿丸說道。

幾人直接跟了過去。

而後,眼前出現的景象……

鳴人坐在高高的屍體堆上, 他手中拿着柄太刀, 風吹動了他的護額帶子, 在他身後是壯麗的夕陽,而我愛羅正站在守鶴上,給地面投下了巨大的陰影。

“呦, 你們來了。”鳴人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從屍體堆上跳了下來。

随後鳴人向他們走去, 他們當中的所有人都不由地後退了一步。

——鳴人此刻就好像是從血湖裏爬出來的一樣,他的頭發,衣服, 滿是粘稠的血。而他身上未褪盡的殺氣,更是非常的驚人。

“怎麽?”鳴人笑了,他的笑此刻沒什麽感情色彩,“是在害怕我嗎?”

一時間沒人說話,淺倉梨甚至覺得眼前的鳴人比她最害怕的我愛羅,此刻都要可怕上幾分。

然後……

日向寧次走了一步,然後伸手結印。

所有人因為他這個動作而屏住了呼吸……他要對鳴人做什麽?

而後——

“太髒了。”日向寧次這麽說道,然後他直接用查克拉提煉了水元素,稀裏嘩啦噴了鳴人一身。

衆人:……我料得到開頭沒料到結尾。

“哎呀,寧次你好過分呀……”鳴人露出了頗為郁悶的表情,寧次的水遁看着像高壓水槍似的,直接劈頭蓋臉地噴過去,讓鳴人看起來很狼狽。不過他也沒有躲開,而是任由着寧次那樣給他沖洗。

鹿丸松了口氣,鳴人看起來是恢複正常了,剛剛的鳴人真的是有點可怕啊。

不過,寧次那個家夥,居然那樣毫不在意地站出去了麽。

“不過說起來蠻幸運的,這裏的首領居然也有一把刀,叫髭切,不過現在受傷很嚴重,所以溝通起來也很困難。”鳴人說道。

“先将髭切先生帶回去吧。”鹿丸一邊說着一邊從鳴人手中接過了髭切,放入身後背着的包裹裏了。

而鳴人被寧次的水遁持續沖洗着,我愛羅則收起了守鶴,從空中慢悠悠落下,說道,“你們來了。”

“我愛羅大人。”淺倉梨拘束地行禮道。

我愛羅淡淡看着淺倉梨,說道,“那些孩子分散在各個地下室裏,把他們帶出來好好安置。”是命令的口吻。

“等一下,要不先把這些屍體處理掉再帶他們出來?”鹿丸問道,“會把孩子們吓到的吧。”

“不需要。”我愛羅淡淡地說道,他青綠色的眸子倒映昏暝,但卻不是全然的黑暗。而後他将視線從鹿丸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他身後那方血色的天空,“這本就不是個和平的年代,我們殺了很多人才救他們出來的,他們也需要明白這一點。”

“砂隐和木葉不同。”那邊的手鞠說道,“我們貧瘠,所以我們別無選擇。”

鹿丸楞了一下,沒說話。砂隐和木葉當然不同,但若是鹿丸看來,其實他更傾向于柔和一些的方式的。

另一邊的小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感覺她好像蠻贊同手鞠的話的。

……這個暴力女。鹿丸忍不住想到。果然女人好可怕。

那些小孩子們被陸續放了出來,有的人歡呼,有的人麻木,但大部分人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來,他們無法說話,都用手勢比劃着自己的感謝。

“你确定當風影了嗎?”鳴人走到我愛羅身邊,問道。

我愛羅點頭。

“真的?”鳴人問道。

我愛羅點頭。

鳴人走上前一步,對着那群小孩大聲說道,“記住了,救了你們的是你們下屆風影大人沙瀑我愛羅!”

接着他往旁邊讓了讓,說道,“我愛羅,說兩句話吧。”

我愛羅向前一步,注視着那群孩子們,而後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頓時,哭聲響成一片,孩子們都露出了無比激動的表情來。

我愛羅有點不知所措地被那群小孩子團團圍住。

而手鞠和勘九郎則有點與有榮焉,大家都看着這暖心的一幕,面帶笑容。

鳴人看了一會兒後走到了另一邊去,寧次起初在看着我愛羅,但在看到鳴人去了那邊的樹下,也跟了過去。

“怎麽了?”寧次問道。

“替我愛羅感到高興。”鳴人說道。

“嗯。”他點頭,“但是你好像……”

“被你覺察啦。”鳴人說道,“雖然替他開心,但稍微有點寂寞啦。”

“因為你當初說的‘當初約好了一起撲街但你如今已成大神?’”寧次問道。

“噗……你還記得啊……”

“記得。”寧次說道。

寧次總是這麽認真的态度,這讓鳴人感覺有點不好意思,顯得他好像在無理取鬧一樣……不過鳴人他本來就無理取鬧啊哈哈哈。

“好吧,其實也就是這個意思。”鳴人說道。

“你不想讓我愛羅當風影嗎?”寧次問道。

“也不是……佐助有了自己的路,我愛羅也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雖然說還是朋友,但總感覺越來越遠了啊。”鳴人輕聲說道,只有寧次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鳴人沒想讓別人聽到他說這話。

寧次沉默了一會兒,很難得地說了句安慰暖心的話,“你……還有鹿丸和我。”

這句話相當不寧次了,也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極限。

“但是你們也總會找到自己的路的。”鳴人說道,“不會一直在我身邊的,你們會離開我。”

“那一起走不行嗎?”寧次問道。

“恐怕不行。”鳴人想起了流星街,想起了旅團,然後他苦笑道,“追求不同……你知道嗎?最初我連忍者都不想當。”

寧次怔了一下。

他是有過諸多想法的,可是從未想過不當忍者,似乎成為忍者已經成為一種鐵律,所以從未考慮過倘若不當忍者會怎樣。

“或者說叛忍。”鳴人補充道,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劇痛,他明白這是阿修羅查克拉的緣故,但這次僅僅是這麽提了一下背叛的事,所以阿修羅給他的懲罰遠不如上次來得猛烈。所以鳴人閉了一會兒眼睛後疼痛便過去,但他睜開眼後,臉色終是蒼白了幾分。

“你怎麽了?”寧次敏銳地覺察到了他的不對。

“說了不該說的話,被懲罰了。”鳴人聳了聳肩,說道。

“你……還還好嗎?”寧次問道。

“沒事。”鳴人說道,“我們繼續說剛剛的事吧……總之,我的想法其實和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都格格不入。'

“除了守護同伴你還在追求什麽?”寧次問道。

“自由。”鳴人說道,“或者說,在這個世界胡作非為。”

“忍者沒有自由。”寧次說道。

“所以我已開始連忍者都不想當。”鳴人說道。

寧次有些無言以對。

而後鳴人看向寧次,笑了笑說道,“其實很想問寧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來,但仔細想一想,你也有自己的人生……所以果然是不硬拉着你了。”

寧次沒有說話,好似默認。

他将目光投向了天邊,此刻夕陽如血,莫問夕陽,可曾有過銘心的故事。

02.

解救任務順利完成,除了殺業有點過重……不過在看了那些被解救孩子的慘狀後,沒人對那群被鳴人與我愛羅殺死的人表示同情。

不過接下來又拉扯出一些其他方面的産業來,鳴人從徹查該組織的手鞠口中了解到,這股人的首領是惡商卡多的手下。之前卡多離奇地死在了一個叫波之國的小國中,而他立刻篡取了卡多在黑色世界的大部分財産,然後企圖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小王國。

沒想到居然還和卡多有關系,感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呀,卡多留下來的麻煩繼續由他們處理。畢竟卡多當時可是鳴人殺的。

而在解救孩子的這樣熱血事件後,便是一些很現實的方面了。

那些小孩的安置是個不小的工作,而且這項工作還很麻煩。主要是這小孩子中當中相當的一部分人已經殘疾了,而且喪失了勞動能力和未來成長的可能性。人道主義和村子利益,對村民的責任和對村子的責任,王者還是霸者,領導者還是政客,這些都是我愛羅需要抉擇的問題。

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所謂“影”也不過是被操縱的工具和精神象征罷了。

救出這些孩子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好好安置他們,這才是本次考核的核心內容。

當手鞠将各項利弊在我愛羅面前展開分析的時候,我愛羅卻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藍天。

“你在聽嗎?”

沒有回答。

手鞠用手敲了敲桌子,頗為無語地說道,“……你是在走神嗎?我愛羅。”

我愛羅堂而皇之地點頭了。

手鞠:“……”總感覺我愛羅好像跟着某人學壞了。

“你得好好聽我說這個。”手鞠有點憂愁地說道,“不是說最強的人就能當‘影’,‘影’還需要具備很多政治素養才可以。”

而我愛羅依舊看着窗外的藍天,沒有說話。

手鞠實在是受不了的,直接問道,“我愛羅,你在想什麽啊?”

“我在想,如果是鳴人的話,他會怎麽做。”

我愛羅緩緩說道。

次日,我愛羅直接對長老們說道,“給那些孩子統一建立一個孤兒院。”

“這是一大筆開支!”

“錢從哪裏來?”

“他們已經沒有用了,沒用的就該被淘汰。”

“我也覺得沒用的就該被淘汰。”我愛羅這麽說道,風吹過,沙子幽幽漂浮在他周身,他張口說道,“比如你們。”随着他落下的話語,他青色的眸子晦暗未明,殺氣肆意。

“你——!”

“你竟敢!”

“別忘了,你還不是風影!”

“要不是馬基,你怎麽有資格站在這裏和我們說話!”

沙子依舊在他腳下翻滾着,他緩緩說道,“要不是有馬基他們,你們也不敢現在這麽對我吼叫了。”

“你居然……”

“你居然敢威脅我們!”

“我很好奇。”我愛羅靜靜地看着他們,“他們都怕我,因為我殘忍地殺了很多人。難道你們不怕嗎?”

那些長老們立刻噤聲了。

他們這才想起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個怎樣的修羅。

“我認為。”我愛羅說道,“你們應該怕我。”

沙子猛然張狂地撲向那邊一個長老而後瞬間将他捏爆,血雨紛紛揚揚灑在每個長老身上。我愛羅環繞了一眼房間裏的長老們,說道,“那麽,這項考核算通過了,其他考核繼續吧。”

随後,他轉身離開房間。

留下一地的血腥。

房間裏……一片死寂。

再後來五代風影沙瀑我愛羅在砂隐村乃至整個風之國建立起自己的統治來,他以血腥暴力的手段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權力,連風之國大名都在他面前都需彎腰行禮,而砂隐村,幾乎一躍成為五大忍者村中的最強忍者村,隐隐超過了木葉隐村。有人說,他一怒,他一怒則天地無光,他張口之際黃沙滔天,他跺腳之時山巒崩摧。很多人,敬畏地稱他為沙漠暴君。

——沒有被鳴人“感化”“洗白”的我愛羅,後來就成為這幅樣子。

03.

回到砂隐村後,鳴人去砂隐醫療隊那裏檢查了下身體,根據那邊的檢查情況,他身體內部受了不輕的傷,內髒都有些輕微的破損。不過鳴人知道以自己的體質很快便會好了,鹿丸給他配了一些藥,然後和我愛羅說了,去砂隐的藥園子裏采摘了一些所需的草藥,然後進行了熬制。

木葉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月光疾風本打算立刻回去的,但見鳴人如此,他便打算讓鳴人留在砂隐,自己先行返回木葉。結果手鞠說砂隐這幾天是一年一度的狂歡節,邀請他們留下。下忍們都躍躍欲試,月光疾風有點太好說話,所以也就無奈地答應了。

他本來想自己先行回去的,結果被那段下忍纏住說偶爾也需要放松一下,于是月光疾風只好向木葉傳遞了任務完成的訊息,一行人在砂隐村多待了兩天。

砂隐村身為政治軍事中心,戒備森嚴,秩序井然,所以不允許舉辦那種過分熱鬧的項目,但風之國其他地方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既然來了,而且暫時沒有什麽事情,那肯定是要去感受一下的。

手鞠給了他們一些附近演出的門票,大家興致勃勃地參與其中,馬術,雜技,唱歌,還有沙漠民族特有的美食。

那邊高高的木樁上站着一個漂亮的女雜技演員,她正在翩翩起舞,她的手中還拿着兩根火把,在空中把火把抛來抛去,映襯着夜色和她的紅裙,甚是好看。

然而緊接着……她一腳踩空了,從高高的木樁上直接墜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事故令大部分觀衆都發出了驚呼,一些膽小的女孩子已經直接捂上了臉。

而後,她被穩穩接住了。

接住她的是小櫻,小櫻将那個女人平穩地放在地上,然後笑着說道,“下次要小心一點。”

那個女人再三道謝,想用親吻表示感謝,小櫻後退一步,笑着說道,“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所以恕我不能接受姐姐你的好意。”

“小櫻真帥。”鳴人在一旁一邊嘎吱嘎吱咬着肉串,一邊說道。

沙漠裏最好吃的肉類當然是羊肉了,這裏的羊肉串鮮嫩多汁,是用當地的紅柳枝串了燒烤的。紅柳枝能中和羊肉的膻味,并且将柳枝的清香滲入羊肉中。燒烤時的高溫鎖住了羊肉的汁水,一口咬下去外焦裏嫩,感覺爽呆。

唯一的缺點是價格有點小貴,但鳴人可是個土豪,之前從卡多那裏拿的錢到現在還沒畫完,而且在木葉時他無論幹啥都會厚着臉皮問波風水門要錢,好幾次連鹿丸都看不下去了。

“嘛,啃老族,啃老族聽說過沒?”鳴人當時還振振有詞地說道。

波風水門還笑眯眯地摸着鳴人的頭,說道,“鳴人知道好多新型詞語呢。”

鹿丸在一旁無語。四代火影大人,你遲早把你兒子給慣壞了。

這邊鳴人說小櫻好帥,另一邊月光疾風點頭贊同道:“剛剛接人那個動作的确很利索。”

“她毫不留情拒絕美女的樣子也很帥。”鹿丸說道,“如果換成我我估計會猶豫一下。”

“的确。”寧次點頭,不過她喜歡女孩子?“

一陣沉默。

雛田啊……咳咳咳……是寧次的妹妹對吧?

鹿丸轉移了話題,“呃,還沒正式……說起來,如果是寧次你的話,會如何?”

“沒有想過。”寧次說道。

鳴人問道,“就是,假設你有喜歡的人了,對方還沒答應你,也可能永遠不答應你,但是有其他人對你做比較親密的動作,你會如何——這個意思嗎鹿丸?”

“是的。”鹿丸點頭,“如果已是情侶的話肯定得拒絕,但是如果那方面的話……”

“如果有喜歡的人的話代表自己的心是屬于對方的,即使對方沒有回應,檢點自己的行為也是應該的。”寧次說道。

“喔……”鳴人點頭,然後他直接對着寧次突然間來了個勾肩搭背。

“……你幹什麽?”寧次問道。

“和你親密一下,看你會不會反抗。”鳴人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下巴,說道,“沒反抗,說明你沒有喜歡的人啊。”

原來是在驗證寧次剛剛那句話。

寧次頗為無語看了鳴人一眼,然後用兩根手指捏起鳴人的袖子把他的胳膊丢一邊去了。

而鹿丸則看向了月光疾風:“說起來疾風隊長,你有女朋友吧?”

月光疾風咳嗽了幾聲,點頭。

“那你是怎樣認為的呢?”鹿丸問道。

“我覺得,咳咳咳,你們想這個問題沒有什麽意義。”月光疾風說道。

“為啥?”鳴人問道。

“因為你們都是單身。”月光疾風很實誠地說道。

……

……

……突然間胸口好痛!!!

疾風隊長你這句話有點過分了啊!

大家都或多或少露出點泫然欲涕的表情來_(:3∠)_

另一邊小櫻已經和那個女人說完話後回來了,大家又一起看起來表演。接下來的表演沒什麽意思,各種高難度動作其實在忍者們看來都是小case了。

那邊是祭典,太鼓咚咚的聲音,五彩的幡揚了起來,身穿白衣緋绔的巫女開始在高臺上且歌且舞。不過她們也并非真正的巫女,這種對天的祭典還是表演成分居多的。

“我們去那裏看一下吧。”小櫻提議道。

大家紛紛贊同,而寧次則說道,“……我先去那邊坐一會兒。”

“怎麽了?”月光疾風問道。

“太吵了。”寧次說道。

“好吧。”月光疾風說道。

寧次是稍微有些不合群的,但既然任務方面絕不含糊的話,其他方面月光疾風也不會管,再說這本來就是個臨時小隊而已。

鳴人起初想跟着來着,但很快又被其他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嘛……興趣轉移得特別快,也是流星街人的一個通病吧。

于是寧次一個人離開了,而鳴人他們一群人則繼續在祭典裏閑逛。那邊有撈金魚,小櫻提議一起去,但因為鳴人對撈金魚有陰影所以連連擺手,如果沒有鹿丸的影子術的話他知道自己是撈不到的。

小櫻興致勃勃去了,話說自從上次和雛田見面并且更加接近後,小櫻的性格比起之前來說好像開朗了不少。

小櫻這麽大老粗(……)怎麽可能撈到金魚啊,懷揣着這樣的想法鳴人強勢圍觀之,結果沒想到小櫻一撈一個準,讓鳴人大跌眼鏡。

“你你你你你不會用忍術了吧?!”鳴人指着小櫻問道。

“你以為我是你啊?”小櫻随口反駁了一句。

鳴人大吃一驚,“你怎麽知道我用忍術了?”接着他立馬捂住嘴,但是周圍人已對他投來嘲諷的目光來……身為忍者,撈金魚居然還要作弊……真是啧啧啧……

月光疾風一邊說道,“小櫻對力量的把控很細膩啊。”

“還好。”小櫻說道。

“你也許在醫療忍術上有天賦。”月光疾風繼續說道。

“老師也是這麽說的。”小櫻說道,“但是我對醫療忍術沒興趣。”

“有個輔助能力也不錯。”鹿丸在一旁說道。

“輔助能力啊。”小櫻打了個響指,突然間漫天飄舞起了櫻花瓣,參加祭典的人驚嘆着這樣神奇的美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幻術?”鹿丸擡起頭看着櫻花瓣,問道。

“恩哼。”小櫻又打了個響指,櫻花瓣變成了刀子雨……四周一片哀嚎,大家都開始瘋狂逃竄。

“咳咳咳……別這樣咳咳咳……你會引起騷亂的,小櫻……”月光疾風說道。

“好吧。”小櫻這麽說道,揮手解除了幻術。

而那邊臺上的巫女趁機說道:“大家不要慌張,這是神對我們的考驗!我們要虔誠的信奉神靈,連刀子都無法傷害我們!”

“還真會見縫插針。”鹿丸搖了搖頭。

“針就是見縫插的吧。”鳴人說道。

“……話雖然如此,但也不是這麽個插法。”鹿丸說道。

“沒縫用力插的話也挺有意思的。”鳴人說道。

鹿丸:“……”有種微妙的蛋疼感。

——

作者有話要說: 血腥殘暴治國的我愛羅

他并沒有放棄恐懼這種手段,這和原著的我愛羅不太一樣,不過他們的心應該是差不多的。

講真原著的我愛羅轉變有些迷,後來說他逐漸能理解父親當初為村子所做的事了能理解父親那麽在意村子了,意思就是換做是他也會把自己兒子弄成人柱力轉而又想弄死他……?這能理解嗎能洗白嗎= =?反正。厄,我就把我愛羅給整成上面這樣了咳咳咳。

——

針對鹿丸的“女人好麻煩”而腦補的小劇場——

鹿丸:女人好麻煩啊。

奈良鹿久:是啊,女人好麻煩啊。

鹿丸:老爸你也這麽覺得啊?

奈良鹿久:是鴨

鹿丸:嗯……所以你覺得和男人相處起來更自在?

奈良鹿久:是鴨

鹿丸:哦哦,好的,看起來老爸是支持我的了

奈良鹿久:啥?

次日,鹿丸宣布出櫃

于是鹿丸媽媽把奈良鹿久給砍死了(喂 :你教了兒子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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